四、余论
由宣武祠、武烈祠崇祀明朝东征将领,到肃宗建大报坛崇祀明神宗,最后英祖将大报坛延及明太祖、明崇祯帝,这是朝鲜王室感恩思明思想发展的结果。在感恩崇报的过程中,朝鲜借此加强与明朝的联系,确立其承继了明朝以来的中华正统,从而解决其现实政治中的正统危机与矛盾。
我们从上面对大报坛设立时的争论过程看出,国王比朝臣对崇祀明朝皇帝更为热切。大报坛从设立到扩展,都是经过国王肃宗与英祖同朝臣三次大的辩论后,方才付诸实施。清朝取得中原王朝的统治地位,对朝鲜国王原来所信奉的中华正统加以极大的冲击,国王不可能从清朝得到其统治的合法性,因为这同其所坚持的儒家义理观相违背,作为藩国的朝鲜,唯有强化与明朝的关系,通过对明朝皇帝的祭祀,表明其正统性由来已久,而且是得到中华正统王朝明朝的确认,以确立和强化其自身的正统地位,强化其统治基础。这是历代朝鲜国王重视崇祀明朝皇帝,强调尊周思明的背后深层的原因。朝臣反对并非认为不该崇祀明朝皇帝,而是担心礼节上与现实中的困难,但在国王的坚持下,相关的问题皆一一克服。在对大明皇帝的崇祀中,朝鲜找寻到自身的正统性。
“尊王心法,列圣相传。”[114]由仁祖到肃宗,各位国王都想方设法讲求尊明义理,发展到肃宗时期终于建成了大报坛,崇祀明神宗,而到英祖时期,由一帝而三帝,并及三大臣,大报坛成为实实在在的明朝的象征。随后正祖、纯祖、文祖[115]、宪宗莫不谨慎从事大报坛之祭祀活动。正祖作诗颂道:
江汉朝宗万里涛,皇恩浩荡注麟毫。
唐尧并立山河巩,周稷重光日月高。
草木皆知今鲽域,风云犹带旧龙袍。
昭回北苑瞻新构,百世吾东奉赤刀。[116]
文祖作为世子代政时,曾咏大报坛道:
匪风思古帝,何处是中原。
内苑三坛屹,千秋感旧恩。[117]
哲宗(1850—1863在位)亦有诗咏大报坛:
大报坛高日月明,顾瞻周道砥如平。
斋居肃穆洋洋在,寓慕风泉百感生。[118]
文祖、哲宗生活在朝鲜晚期,他们对大报坛祭祀尤且如此热诚,对大报坛的意义还是如此热诚地赞颂,真可以说思明感恩、尊周义理成为朝鲜王朝世代遵循不替的家法,并借此“家法”,宣示其承继明朝的中华正统,从而巩固其王朝的合法性和正统性。
【注释】
[1]英祖四十年《英祖大王御制御笔大报坛联句帖》领府事申晚言,见《朝宗岩文献录》,第57页。
[2]李义骏、成大中等编:《尊周汇编》卷六,上册,第484页。
[3]李义骏、成大中等编:《尊周汇编》卷八《万历庙庭碑铭》,下册,第142页。对于出兵人数及相关粮银数目,《小华外史》(卷五)则曰:“自倭患起,更督巡六人,推毂十四,前后征发浙、陕、湖、川、贵、云、缅南北兵通二十一万一千五百余人,往来诸将及任事人三百七十余员,粮银约五百八十三万二千余两,交易米豆银三百万两,实用本色粮米数十万斛,诸将赏银三千两,山东粮米二十万斛,赈米十二万石。火药器械马匹不与焉。又诸军待命海外,糜饷几二年。”(第300页)。王鸿绪《明史稿》(台北:文海出版社,1962年)卷一九四《朝鲜传》所载数目与《小华外史》同。
[4]李义骏、成大中等编:《尊周汇编》卷八《万历庙庭碑铭》,下册,第142页。对于壬辰战争中明朝军队的作用,当代韩国学者与其先祖们的评价完全不同。他们在论述壬辰战争时,对明朝出兵拯救竟然全不重视。在韩国当代最为重要的韩国通史,韩国国史编纂委员会编的25卷本《韩国史》(汉城:韩国国史编纂委员会编,1981年)中,第12卷《两班社会的矛盾与对外战争》一书中,专有一节论述壬辰战争,大标题为“日本侵略”,次目为:1.日本侵略战争的准备;2.倭军的侵略;3.宣祖西迁;4.义兵蜂起;5.水军胜利;6.反击战争与媾和会谈;7.丁酉再乱;8.倭乱的影响,(第279—326页)。如此叙述此次战争,将战争的胜利归诸李舜臣领导的水军和义兵,文中偶尔提及明军时,则多论其作战不力,一味媾和,与其先祖们倡导的“再造”之恩形成鲜明对照。
[5]吴庆元:《小华外史》卷五,上册,第303页。
[6]见上介冯尔康文,他依《朝鲜王朝实录》材料,列表说明了宣武祠、武烈祠、愍忠坛、李如松祠、三忠祠、关王庙的概况,见其文第134页。
[7]参见《增补文献备考》卷六四,第835页。
[8]《明神宗实录》卷二五三,万历二十年十月辛卯,第4705页。
[9]李瀷:《星湖僿说》卷二三《经史门》,下册,汉城:庆熙出版部,1967年,第233页。
[10]张廷玉等:《明史》卷二三八《李如松传》,第6194页。
[11]李光涛:《朝鲜壬辰倭祸研究》,台北:“中研院”历史所专刊之六十一,1972年,第208页。
[12]对于蔚山之役,《明史》卷二五九《杨镐传》,卷三二〇《朝鲜列传》,皆以为大败。《杨镐传》称:“是役也,谋之经年,倾海内全力,合朝鲜通国之众,委弃于一旦,举朝嗟恨。”(第6686页)。李光涛在《朝鲜壬辰倭祸研究》一书中,对《明史》的说法进行了批驳,他引用《朝鲜王朝实录》材料,认为蔚山之役并非大败,只是清正趁雨天反攻,令明军进攻失利,但并非大败。朝鲜对此虽有惋惜,亦未归罪于杨镐。他说“蔚山之役,由杨镐言之,可谓虎头蛇尾,有始无终”。(可参见其书,第228—260页),笔者以为李先生所言可信,所论允当。
[13]《再造藩邦志》五,见《大东野乘》第三册,第1811页。
[14]具体经过,可参见《朝鲜宣祖实录》卷二一三,宣祖四十年闰六月癸亥,第25册,第347页。
[15]洪凤汉编著:《东国文献备考》卷六四《宣武祠》,汉城:明文堂,1959年,第835页。
[16]此二碑现尚存,1996年10月,笔者在高丽大学进修韩文期间,由汉城西大门乡土研究会会长洪宪一先生陪同,特去考察二碑。杨公去思碑在明知大学校内,现作为韩国重点文物得到保护。杨公堕泪碑则随意放置在明知大学附近的一小学校园内,不知何故,未被列为受保护的文物。
[17]李廷龟:《月沙集》卷四五《皇明都御史杨公镐去思碑铭》,《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1991年第70册,第235页。
[18]朴趾源:《燕岩集》卷九《杨经理镐致祭文》,第133页。
[19]冯尔康论宣武祠祭祀曰:“始为春秋二祀,后为春祀,经常遣官致祭。规格甚高,1896年定小祀,比以前地位降低。”参见《朝鲜大报坛述论——中朝关系和中国文化传播的一个侧面研究》,《韩国学报》1991年第10期,第134页。
[20]《大义编》前集卷三《宣武祠致祭文》,第140—141页。
[21]李容元等纂:《国朝宝鉴别编》卷七,第585页。
[22]《朝鲜英祖实录》卷六三,英祖二十二年闰三月庚戌,第43册,第208页。
[23]关于朝鲜关王庙的研究有:中村荣孝:《朝鮮における関羽の祠廟について——壬辰·丁酉倭亂と「関王廟」の創始》,《天理大學學報》第24卷第5期,1973年3月,第246—260页;李成焕:《韩国朝鲜中期的关帝信仰》,《道教学探索》第4期,1991年10月,第466—477页;金荣华:《汉城关帝庙的传说和特色》,《大陆杂志》第77卷第2期,1988年,第1—7页;另李光涛《中韩民族与文化》中亦谈及韩国的关王庙,第311—315页。中村荣孝只介绍朝鲜建南关王庙和东关王庙的经过,详细探讨了最初建庙时朝鲜王朝的敷衍塞责。金荣华的文章较为全面地介绍了韩国关公崇拜的特色。但甚少人注意到韩国关公崇拜与思明的关系和朝鲜以明朝将领陪祀的问题。研究关公信仰的著作主要有李福清:《关公传说与三国演义》(台北:云龙出版社,1999年),等等。另外,东庙编有《東廟材料集》(汉城:钟路文化院编刊,1997年),系内部印行的一部资料,收录一些韩国关庙的研究文章及《海东圣迹志》。
[24]韩国《东国文献备考》(卷六四,第833—834页)对关王庙有介绍。据《奎章阁图书目录》载韩国有《关圣帝君圣迹图志全集》《关圣帝君圣迹图志续集》《关圣帝君宝训像注》等资料,现韩国主要大学图书馆皆有保存,乃翻录清人著作汇编而成。
[25]吴庆元:《小华外史》卷五,上册,第299页。
[26]对陈璘与李舜臣联军抗日,参见孙卫国:《陈璘与李舜臣》,《韩国学论文集——韩国传统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1995年第4辑,第224—233页。
[27]申璨:《陈都督东征纪实》之《关王庙重修记》,见《朝宗岩文献录续集》,汉城:景仁文化社,1982年,第442页。
[28]申钦:《象村集》卷一〇《南关王庙送客有感》,《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1991年第71册,第392页。
[29]李献庆:《艮翁集》卷八《谒关王庙》,《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1999年第234册,第172页。
[30]《东庙材料集》卷三,第129页。
[31]《东庙材料集》,第10页。
[32]吴庆元:《小华外史》卷五,上册,第299页。
[33]李颐命:《古今岛遗祠记》,《李忠武公全书》卷一一《附录三》,《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1990年第55册,第358页。
[34]《朝鲜肃宗实录》卷三八上,肃宗二十九年六月壬辰,第40册,第31页。
[35]《增补文献备考》卷六四《关帝庙》,第834页。又见《高宗文集》卷二四《关庙崇号仪节择日举行诏》,韩国精神文化研究院编《韩国学资料丛书》第23册,1999年,第558页。
[36]李颐命:《古今岛遗祠记》,《李忠武公全书》卷一一《附录三》,第358页。
[37]《朝鲜肃宗实录》卷五〇,肃宗三十七年正月壬辰,第40册,第384页。
[38]有关大报坛的研究主要有:王崇武:《朝鲜大报坛史料汇辑》,《学原》第2卷第7期,1948年11月,第60—74页。这应是中国学者首次具体论述大报坛的文章,在学术上有开创之功。李光涛:《记朝鲜实录中之大报坛》(参见《“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外编》第四种,1960年;李光涛《明清档案论文集》,第831—849页),将《朝鲜王朝实录》中有关大报坛的资料汇编排比,略加论述,末附大报坛略图。冯尔康:《朝鲜大报坛述论——中朝关系和中国文化传播的一个侧面研究》(《韩国学报》第10期,1991年5月),对大报坛犹注重其祭祀仪节与文化的探讨,从中看出中国祭祀礼节对朝鲜的影响。另有于澎:《大报坛与明清之际的中朝关系》(见陈尚胜主编《朝鲜王朝对华观的演变——〈朝天录〉和〈燕行录〉》,第313—359页);郑玉子:《大報壇創設에관한硏究》(见《邊太燮博士華甲紀念史學論叢》,汉城:三英社,1995年,第527—550页)王崇武、李光涛的文章是资料汇编,冯尔康重在从礼仪制度、中国文化对韩国的影响等方面看待大报坛,于澎则从中韩关系的角度看大报坛,郑玉子重在大报坛创设经过的阐述。笔者将大报坛作为整个朝鲜尊周思明的重要表征来进行研究,并对其创建的原因、设立经过等作细致的考证,力求将这个问题的研究推向深入。
[39]李光涛:《记朝鲜实录中的大报坛》,见《明清档案论文集》,第832页。
[40]赵庆男:《乱中杂录》自序,汉城:民族文化推进会,1977年,第3页下。
[41]《东稗》卷九《事大》,见郑明基编《韩国野谈资料集成》第21册,第382页。
[42]李义骏、成大中等编:《尊周汇编》义例,第7—8页。
[43]《朝鲜肃宗实录》卷三九,肃宗三十年正月庚戌,第40册,第65页。
[44]《大义编》前集卷一《感皇恩》,第82页。
[45]《大义编》前集卷三《重遇丙子岁有感》,第84页。
[46]《朝鲜仁祖实录》卷四五,仁祖二十二年三月己酉,第35册,第175、176、178页。
[47]《朝鲜肃宗实录》卷一四,肃宗九年四月辛丑,第38册,第640页。
[48]《朝鲜肃宗实录》卷五五,肃宗四十年正月朔癸卯,第40册,第526页。
[49]吴庆元:《小华外史》卷七,下册,第200页。
[50]李义骏、成大中等编:《尊周汇编》卷六,上册,第483—484页。
[51]《朝鲜肃宗实录》卷三九,肃宗三十年正月庚戌,第40册,第65页。
[52]《朝鲜肃宗实录》卷二五,肃宗十九年五月丙辰,第39册,第280页。(https://www.daowen.com)
[53]《朝鲜肃宗实录》卷一八,肃宗十三年二月辛亥,第39册,第92页。
[54]《朝鲜肃宗实录》卷三九,肃宗三十年正月庚戌,第40册,第65页。
[55]《朝鲜肃宗实录》卷三九,肃宗三十年正月庚戌,第40册,第65页。
[56]同上。
[57]《朝鲜肃宗实录》卷三九,肃宗三十年正月庚戌,第40册,第65页。
[58]同上。
[59]同上。
[60]肃宗在答书中称:“省览多士之封章,不览感涕之沾衣也,尔等今日之请即予之至愿,可不留心焉?”见《朝鲜肃宗实录》卷三九,肃宗三十年正月壬戌,,第40册,第67页。
[61]《朝鲜肃宗实录》卷三九,肃宗三十年三月丙午,第40册,第74页。
[62]《朝鲜肃宗实录》卷四〇,肃宗三十年九月癸丑,第40册,第108页。
[63]参见冯尔康:《朝鲜大报坛述论——中朝关系和中国文化传播的一个侧面研究》,《韩国学报》第10期,第124页。
[64]《朝鲜肃宗实录》卷三九,肃宗三十年四月己卯,第40册,第77页。
[65]《朝鲜肃宗实录》卷四〇,肃宗三十年九月癸丑,第40册,第108页。
[66]同上。
[67]同上。
[68]《朝鲜肃宗实录》卷四〇,肃宗三十年十二月丙戌,第40册,第123页。
[69]《朝鲜肃宗实录》卷四一,肃宗三十一年三月癸卯,第40册,第145页。
[70]《朝鲜肃宗实录》卷四一,肃宗三十一年三月癸卯,第40册,第145页。
[71]《大义编》前集卷二,第86页。
[72]《朝鲜肃宗实录》卷四一,肃宗三十一年三月癸卯,第40册,第145页。
[73]《朝鲜肃宗实录》卷四一,肃宗三十一年三月乙巳,第40册,第146页。
[74]鲁思·本尼迪克特著:《菊与刀》,吕万和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0年,第80页。本尼迪克特虽然是论述日本人对“恩”的想法,在此用于分析朝鲜对明朝的心态亦是相当贴切的。
[75]《十三经注疏·礼记正义》卷二十六《郊特性》,北京:中华书局,2009年,第3146、3149页。
[76]李义骏、成大中等编:《尊周汇编》卷八《皇坛志》,下册,第3页。
[77]《朝鲜肃宗实录》卷四〇,肃宗三十年十一月辛酉,第40册,第121页。
[78]《朝鲜肃宗实录》卷四〇,肃宗三十年十二月丁亥,第40册,第124页。
[79]《朝鲜肃宗实录》卷四〇,肃宗三十年十月辛已,第40册,第115页。
[80]《经国大典》卷三《礼典·祭祀》,东京:学习院东洋文化研究所刊行1971年刊行,《学东丛书》第六种,第273—274页。
[81]《朝鲜肃宗实录》卷五三,肃宗三十九年二月戊辰,第40册,第486页。
[82]《朝鲜肃宗实录》卷五三,肃宗三十九年三月癸未,第40册,第487页。
[83]《朝鲜肃宗实录》卷五三,肃宗三十九年三月癸未,第40册,第487页。
[84]同上。
[85]英祖庙号原为英宗,后尊为英祖,为求统一,本文一律用英祖相称。JaHyun Kim Haboush,A Heritage of Kings :One Man’s Monarchy in the Confucian World,(New York: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88)乃研究英祖的专著,全书五章,分别是:1.Confucian Kingship and Royal Authority in the Yi Monarchy; 2.Yongjo’s Reign:Images of Sagehood; 3.Yongjo’s Rule:Politics of Patriarchy; 4.Yongjo’s Court:Magnificent Harmony; 5.Yongjo’s Tragedy:the Prince of Mournful Thoughts.对于英祖治国理念、儒家正统对他的影响以及晚年处死思悼世子的悲剧都进行了详细的研究。
[86]详见第六章第五节。
[87]英祖:《御制皇坛仪序》,见《朝宗岩文献录》,第24页。
[88]英祖国王:《御制忆皇恩》,时当“岁皇朝崇祯戊辰纪元后三癸巳,即阼四十九年春三月壬辰日敬书”,见明义会编刊《大明遗民史》下卷,汉城:保景文化社,1989年,第398—403页。
[89]张廷玉等:《明史》卷三二〇《朝鲜》,第8306—8307页。
[90]《朝鲜英祖实录》卷六九,英祖二十五年三月己酉,第43册,第332页。
[91]《朝鲜英祖实录》卷六九,英祖二十五年三月庚戌,第43册,第332页。
[92]《朝鲜英祖实录》卷六九,英祖二十五年三月乙巳,第43册,第332页。
[93]《朝鲜英祖实录》卷六九,英祖二十五年三月壬戌,第43册,第333页。
[94]《朝鲜英祖实录》卷六九,英祖二十五年三月辛未,第43册,第335页。
[95]《朝鲜英祖实录》卷六九,英祖二十五年三月辛未,第43册,第335页。
[96]《朝鲜英祖实录》卷六九,英祖二十五年三月辛未,第60—61页。
[97]《朝鲜英祖实录》卷六九,英祖二十五年三月辛未,第43册,第335页。
[98]《皇坛从享仪轨》,见《朝宗岩文献录续集》,第176、173页。
[99]JaHyun Kim Haboush,A Heritage of Kings :One Man’s Monarchy in the Confucian World,p.24.
[100]《朝鲜英祖实录》卷六九,英祖二十五年三月辛未,第43册,第335页。
[101]《朝鲜正祖实录》卷八,正祖三年八月甲寅,第45册,第112页。
[102]李容元等纂:《国朝宝鉴别编》卷九,第610页。
[103]《朝宗岩文献录》,第98页有《大报坛重修后小识》悬板照片,文字说明在第99—100页。
[104]《大义编》,第27页。
[105]参见冯尔康:《朝鲜大报坛述论——中朝关系和中国文化传播的一个侧面研究》,《韩国学报》第10期。
[106]《朝鲜正祖实录》卷五二,正祖二十三年七月丁丑,第47册,第201页。
[107]《朝鲜正祖实录》卷五二,正祖二十三年七月辛巳,第47册,第201页。
[108]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二《坛制说》,第207页。
[109]李义骏、成大中等编:《尊周汇编》卷六,第476页。
[110]《朝鲜英祖实录》卷五三,英祖十七年二月壬戌,第43册,第6页。
[111]李畬:《睡谷集》卷八《大报坛行祭时月议》,《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1995年第153册,第164—165页。
[112]李义骏、成大中等编:《尊周汇编》卷八,下册,第35页。
[113]李义骏、成大中等编:《尊周汇编》卷八,下册,第55页。
[114]英祖四十年《英祖大王御制御笔大报坛联句帖》领府事申晚言,见《朝宗岩文献录》,第57页。
[115]文祖即孝明世子李旲,为纯祖的世子、宪宗的父亲。纯祖晚年曾代为主持政事。他于纯祖三十年(1830)去世,宪宗即位后,上庙号翼宗,后改为文祖。
[116]《朝宗岩文献录》第256页有《御制谨题敬奉阁》照片,第101页有文字说明。
[117]李旲:《敬轩集》卷三《小酉斋斋居感赋》,《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续编》2011年第129册,第546页。
[118]哲宗国王:《敬次纯考御制韵》,《朝宗岩文献录》,第7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