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朝宝鉴别编》之编纂目的及其意义
《国朝宝鉴别编》十卷，编年体史书。顾名思义，既有“别编”，就有“正编”，它实际上正是为补《国朝宝鉴》之阙而编。《国朝宝鉴》乃辑录朝鲜各代国王之治法政典之事，以作后代龟鉴。世祖二年（明景泰七年，1456），世祖命申叔舟及修撰厅撰修太祖、太宗、世宗、文宗四代宝鉴，成七卷。英祖时期，续撰定宗、端宗、世祖、睿宗、成宗、中宗、仁宗、明宗、仁祖、孝宗、显宗、景宗诸朝宝鉴，至正祖朝完工。宪宗十三年（道光二十七年，1847），修正祖、纯宗二代宝鉴。大韩帝国隆熙二年（光绪三十四年，1908），修宪宗、哲宗二代宝鉴。实际上，它们是辑录各代国王圣训和有关治法之言论、记事而成。
《国朝宝鉴别编》之撰修始于英祖时期。英祖命修定宗等十二朝宝鉴时，随即编成《肃庙宝鉴别编》。英祖亲制凡例曰：“呜呼，我圣考体孝庙之大义，尊周盛德，灿明于青丘，诚可以亘万古不泯矣。而今于《宝鉴》未能首录，曷胜痛心，姑成《别编》，以俟后世焉。”[212]由此可以看出，编修《别编》之意，在于补《宝鉴》之阙。英祖对《肃宗宝鉴》未能首录肃宗“尊周盛德”，深觉痛心，特作《别编》，以专录肃宗“尊周”史实。而这一特定内容，遂成为以后历代编修《别编》的基本原则。
以后《别编》的成书，多是随编《宝鉴》时一并编成。正祖朝，继承和发扬《肃宗宝鉴别编》之精神，补修仁祖到英祖四朝《别编》，凡有关尊攘史实皆加以编录；宪宗编正祖、纯祖、文祖三朝宝鉴之际，又成此三朝《别编》。且特别将“尊周”类史实辑录出来，从而凸显尊周在李朝历代中的地位。后人遂将三朝所编之《别编》合录成一书。全书十卷，笔者所见的是由韩国汉城骊江出版社影印本，录入《朝鲜事大斥邪关系资料集》第三册，与《日星录》合为一册。虽为十卷，但各卷长短不一，长则数十页，最短的卷十《翼宗代理别编》不过两页，篇幅越到后来越短。篇幅的长短，某种程度上反映出尊攘史实之多少。正祖以后的国王，讲求尊攘远不如其前代诸王。严格区分来说，正祖以前一直在大讲尊周以反清，但在清朝的“德化”政策下，正祖以后朝鲜日益变得心悦诚服起来了。
至于《别编》编修意图，具体如正祖编修诸朝别编时所定凡例所言：
《国朝宝鉴》之有别编，所以纪五圣酬报皇恩之大义也。大抵以天朝而为属国，动天下兵，存亡继绝，使属国秋毫皆帝力者，此古今之所未闻也。以属国而为天朝，於戏，不忘尽诚尽礼，常若天朝临于上者，此又古今之所未闻也。秉古今所未闻之大义，酬古今所未闻之皇恩，可以永有辞于天下后世。[213]
也就是说，虽然天朝已亡，但作为属国的朝鲜时刻未忘向“天朝”“尽诚尽礼”，故而编此书以记列朝尊周思明之史实。
《别编》纪年方式，先以干支，再列朝鲜国王在位年。同一年之史实即入此条目下，次年史实再重新列出，干支顶格出现，其他内容则低一格书写。所载史实都是与明朝有关的。或是潜通明朝史实，或是思明尊周史事。“《别编》所载我国事实，多与天朝事实相关，或天朝为之经，而我国为之纬，或我国为之经，而天朝为之纬，若不左右考据该贯备载，则无以得其脉络之因，首尾之详。”[214]
此书内容大体录自《朝鲜王朝实录》，偶尔有些实录不详者。它与其他尊周类史书不同之处，是以朝鲜国王为中心，关注的重心是国王。从义例上看，与其他尊周类史书一样，它有一种强烈的尊明贬清的倾向。凡称明朝，一律用“皇明”，如：“文龙，皇明仁和人。”[215]“十一月，命录用皇明李如松子孙。”[216]不过，对于清朝的称谓，则不像《尊周汇编》一样贬称为“虏”“胡”，而以“满洲”“清国”相称。《凡例》对此做了说明：“观于历代诸史，凡外国各随其国之所自名而名之，所以昭沿革也。”[217]朝鲜鉴于中国历史上若宋称金而不称熟女真，称辽而不称奚契丹，即为其先例。故而亦随时代不同称清人或为满洲，或为清国。同《尊周汇编》稍为不同，朝鲜国王一律称“上”，而不用“王”，这显示以朝鲜国王为中心的特点。《别编》内容与《尊周汇编》之《皇朝纪年》和《本国纪年》相关部分大体相同，不过因为侧重点不同，在使用纪年方式上，朝鲜国王与清之用词上有所不同，而且《尊周汇编》只到正祖，以后的史实未及载录，《国朝宝鉴别编》则一直到翼宗时期。
除上列各书外，此外尚有《尊华录》与《大义编》等。《尊华录》六卷，乃宋时烈九世孙宋秉稷奉帝令所编。实际上是一部尊崇儒学反对西学的资料汇编，此不予细论。
《大义编》，十卷，则是大报坛、万东庙相关文献之汇编。分前集、后集、续集、附集。具体内容则分为：“首揭典章、坛壝、文物、式仪，暨我列圣御制曰前集，丝纶之尊攘、奏仪之阐扬曰后集，褒忠奖节，录后之典曰续集，臣民寓慕之万东庙及诸人咏叹之诗与文曰附集。”[218]前集、附集各三卷，后集、续后集各二卷。其取名《大义编》，所谓大义，即《春秋》尊攘之义：
南汉下城之时，捐身效节，所以扶伦纲于万世也。逮孝庙在宥之时，上下密勿，所以图复雪于当时也，降自肃庙，世代寝远，虏运尚炽，复雪又不可期，则设坛北苑，秩祀三皇，所以忍痛含冤，寓风泉之思于无穷，故搜辑此编，以明义理。随时而变，而毕竟春秋尊攘之大义，一贯于其中矣。[219]
故宣扬义理为先，这也是本书编辑的动机。
此书编者不详，成书年代当为近代。卷二《年表》中，最后记录为崇祯一百九十九年丙戌，即1826年，其曰“当宁二十六年”[220]。此即为朝鲜纯祖在位年，纯祖卒于1834年，其记录了1826年的史实，故可断定此书成于1826年之1834年间。附引用书目，《皇坛仪》《列圣志状》《国朝宝鉴别编》《尊周汇编》《尊攘编》《宗庙誊录》《礼曹誊录》《吏曹誊录》《风泉编》等11种，多属于尊周类史书。
《前集》三卷，卷一《图说》，从明朝皇帝所购玉玺、蟒龙衣到大报坛享祀神座、建置等皆录入。列出图式，配以文字说明，偶有无图者。如神宗皇帝恩赐蟒龙衣，如斯说明：
蟒龙红缎衣，我宣祖大王壬辰去邠时，手索提去，仍为宝藏于集祥殿。至英宗丙子，移藏于真殿左养志堂，以遵圣考尊周之义。正宗戊戌出示筵臣，年久而衣色不渝，藏在大内，不能图而只有说。[221]
可见，其图说的都是朝鲜珍藏的与明有关的宝物。朝鲜将明朝遗物一律视作珍宝，大报坛有敬奉阁，万东庙有焕章庵，专藏明朝遗物，此其明记也。卷二《列朝御制》，收录了孝宗、显宗、肃宗、英祖、正祖等诸御制诗文，多与大报坛相关。卷三，收录仁祖、肃宗、英祖、正祖关于壬辰将领的祭祀，明遗民。朝鲜忠烈祭祀的诗文。
《后集》两卷，按编年排列朝鲜尊周思明的活动与人事。1644年以后纪年一律用“崇祯”，未用南明年号，更未用清朝年号。其格式如次：“（崇祯）四十九年丙辰（我肃宗二年）。”[222]即先列出崇祯纪年，然后再在括号内小字注明朝鲜国王在位年。该书始于天启三年（1623），终于崇祯一百九十九年（1826年）。本书内容上没有多大突破，不过纪年方式值得注意。
《续集》二卷，按编年记载朝鲜待忠臣后裔及明遗民子孙之事迹。始于天启三年（1630），终于崇祯一百九十七年甲申（1824），凡忠烈子孙、明遗民子孙之优恤皆录入。《附集》三卷则是征引诸家文集，将其尊攘文字皆予以摘录利用，引用文集达三十多部。附集卷一乃宋时烈、权尚夏等人所作的关于万东庙和焕章庵的文章。卷二乃是诗歌，收集洪翼汉、尹集、吴达济、金尚善等人有关斥和、思明尊周诗歌。卷三乃李廷龟等人作《杨经理去思旧碑》，有关祭祀明东征将士及忠臣之祭文、碑文、跋等一类文章。
《大义编》汇总朝鲜历史上有关大报坛、万东庙崇祀相关文献，是一部典型的尊周类史书。
综上所述，本章先概略地探讨了朝鲜所编中国史书和朝鲜尊周类史书的情况，并择取《宋史筌》《明史纲目》《皇明遗民传》以及《明实录》传入朝鲜的情况作为重点对象，着重分析朝鲜通过编修史书以阐述其正统观念。这些史书最为重要的、最值得注意的是其所持华夷观、《春秋》义理观，朝鲜以修《宋史》《明史》等史书，宣扬其尊王攘夷的理念观，从而表明朝鲜承继了明朝以来的中华正统。《宋史筌》乃正祖有鉴于元脱脱所编《宋史》不合传统儒家正统观念，有悖程朱理念，故而亲自操刀删其谬论，正其体例，改编之以求合程朱理念的史书。《明史纲目》是为了宣扬明朝正统观，凸显明朝的正统地位。《皇明遗民传》意在褒扬明朝忠义之士。遗民乃遵行正统、忠于旧朝的一个群体，他们正是为正统而献身的人。成海应编修此书乃弘扬他们的精神，宣示对明朝的忠诚，从而体现朝鲜誓死捍卫正统的决心。朝鲜千方百计购得《明实录》东来，《明实录》被看成明朝的象征物，因为明朝三百年礼乐法度、文物典章全都涵盖。故而朝鲜得《明实录》就如同鲁国得《周礼》，暗示不仅继承其礼乐法度，而且承继了明朝正统。朝鲜尊周类史书以《尊周汇编》《国朝宝鉴别编》和《大义编》为最典型代表，记录朝鲜仁祖以后历代国王、儒林到遗民后裔的尊周思明活动，凡大报坛、万东庙、朝宗岩的崇祀活动，朝鲜朝野的反清通明举动，及此过程中所出现的人物和事件，意使后世永远承继尊周思明、尊明反清的传统。其高举尊王攘夷的大旗，大肆宣扬明朝正统，否认清朝正统地位，表明朝鲜承继了明朝以来的中华正统。
【注释】
[1]1980年6月，汉城大学东洋史学科印出打印材料，题为《朝鮮學人의中國史硏究의整理과評價》。与此同时，《朝鮮學人中國史編撰書目과中韓關係史論述目錄》以闵斗基、吴金成、李成珪三人联名发表于《漢城大學東洋史學科論集》1980年第4期，第187—224页。
[2]参见台湾韩国研究会编：《中韩关系史国际研讨会论文集，960—1949》，台北：台湾韩国研究学会，1983年，第405—418页。
[3]李成珪：《『宋史筌』의編纂背景과그特色——朝鮮學人의中國史編纂에關한硏究》，《震檀学报》1980年9月第49号，后由林英美翻译成中文，发表于《韩国学报》1986年第6期，第189—219页。
[4]李光涛：《中韩民族与文化》，在第二编《文化》第一章《著作》中，作者依照《朝鲜王朝实录》的材料，比较详细地介绍了朝鲜所编的三十六种与明清史相关的著作，从而论证朝鲜文化正是中华文化的特点。不过，他对于相关史书的编撰动机推测时则说，“有如《皇明全史》《南明史》，以及《宋史筌》之类，其撰述动机，都因为东国君臣在看到了原史籍之后引起很多很大的疑义，因而别立新说，以纠正旧史许许多多的错谬。由史学言之，像这些书籍，都当以善本视之，最是值得国人加以访求的”。（第116页）则有待进一步讨论。
[5]吴金成在《朝鲜学者之明史研究》指出，朝鲜学者所编之中国史书，能认为具有独立性质的著作有四十六种，其中属于明断代史的（含南明）有十五种，占33%，通史（含两个朝代以上者）而又包括明朝者九种，总计为二十四种，占52%，远远比其他朝代之史书为多。见《中韩关系史国际研讨会论文集，960—1949》，第405—406页。
[6]英祖国王：《御制风泉录兼小序》，韩国学中央研究院藏书阁藏1771年木版本（番号：k4-5269）第4a、1b—2b面。
[7]英祖国王：《御制风泉录兼小序》，第4b面。
[8]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一《尊周汇编叙》，第185页。
[9]对于《十八史略》，参见乔治忠《〈十八史略〉及其在日本的影响》（《南开学报》2001年第1期，第81—90页）。《十八史略》止于宋史，元史阙如，但后人有多家续修，据乔治忠考订其中有余进编《古今历代标题注释十九史略通考》八卷，现存有朝鲜1582年翻刻本。料想洪奭周当亦看过此书。
[10]洪奭周：《渊泉先生文集》卷一八《续史略序》，《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2002年第293册，第397—398页。
[11]池光翰：《池氏鸿史》，韩国学中央研究院藏书阁藏1750年木版本（番号：k2-333），第5a面。
[12]《朝鲜英祖实录》卷六六，英祖二十三年八月己卯，第43册，第258页。关于此书参见韩国学中央研究院藏书阁藏1854年笔写本（番号：k3—123）。
[13]吴庆元：《小华外史·凡例》，第206页。
[14]吴庆元：《小华外史·凡例》，第207页。
[15]赵令扬专文讨论了清修《明史》，刻意不予南明三王正统地位的问题。参见《明史之编修与南明正统问题》，赵令扬：《明史论集》，香港：香港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187—215页。
[16]南有容：《雷渊集》，《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1998年第217册，第275页。
[17]申应朝：《清史提要·序》，奎章阁缩微胶片78—103—283—A7，第2页。
[18]吴庆元：《小华外史》卷八，第226页。
[19]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五《南明书拟稿义例》，第277册，第63页。
[20]黄佐朴：《宋史新编序》，柯维骐：《宋史新编》，《续修四库全书》第308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年，第311页。
[21]柯维骐：《宋史新编》凡例，第314页。
[22]参阅柳诒征：《述〈宋史质〉》，《柳诒征史学论文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第166页。
[23]李光涛：《记〈李朝实录〉中的〈宋史筌〉》（《中韩民族与文化》，第139—147页）有介绍。
[24]见宋晞：《宋史研究论丛》第二辑，台北：中国文化学院出版部，1980年，第187—209页。
[25]收入杨渭生：《宋丽关系史研究》，杭州：杭州大学出版社，1997年，第410—431页。
[26]李德懋：《青庄馆全书》卷二一《宋史筌编撰议》，《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2000年第257册，第295页。正祖言：“惟是予于春宫日讲之余，即已究心厘纂，仍即原史再四绎览，手自勾乙，略具编帙，命曰《宋史筌》。”正祖编：《宋史筌》卷首上谕，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文化史研究室编：《域外所见中国古史研究资料汇编·朝鲜汉籍篇》，第9册，北京：人民出版社，重庆：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年，第367页。
[27]正祖国王编：《宋史筌》卷首上谕，第367页。
[28]正祖国王编：《宋史筌》卷首上谕，第367页。
[29]李光涛：《记〈朝鲜实录〉中之〈皇明全史〉——兼论乾隆年刊之〈明史〉》，《“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32本，1961年，第19—45页；又见李光涛：《明清档案论文集》，第95—115页。在李光涛：《中韩民族与文化》，第138—139页，158—161页中亦有论及。
[30]《朝鲜肃宗实录》卷三一，肃宗二十三年十二月癸亥，第39册，第477页。
[31]《朝鲜定宗实录》卷一，定宗元年正月戊寅，第1册，第143页。
[32]李玄锡：《游斋集》卷一三《论诚斋易传疏》，《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1995年第156册，第493页。
[33]《朝鲜肃宗实录》卷八，肃宗五年三月庚申，第38册，第411页。
[34]李玄锡：《游斋集》卷一三《乞屏退卒撰明史疏》，第486页。
[35]李睟光：《芝峰集》附录卷一《行状》，《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1991年第66册，第320页。
[36]李睟光：《芝峰集》卷一六《续朝天录》，第162页。
[37]李玄锡：《游斋集》卷一三《乞屏退卒撰明史疏》，第485页。
[38]本书第三章列出了《隆武堂》二绝的具体内容，第62页。
[39]《朝鲜肃宗实录》卷五五，肃宗四十年九月癸卯，第40册，第539页。
[40]李光涛《记〈朝鲜实录〉中之〈皇明全史〉——兼论乾隆年刊之〈明史〉》中亦提及此原因，但他强调的是李玄锡看到清人编的明史书籍，因而引起很大疑义，以为明清人所用史料不真实，故此要以朝鲜人之史料去纠正明清人的不足而撰此书。但笔者认为李玄锡之所以不满明清史书，并非认为其不真实，而是以为不足以宣扬明朝恩德因而另撰新史。
[41]李光涛：《记〈朝鲜实录〉中之〈皇明全史〉——兼论乾隆年刊之〈明史〉》，第19—45页。
[42]吴金成：《朝鲜学者之明史研究》，见《中韩关系史国际研讨会论文集，960—1949》，第407页。
[43]李玄锡：《明史纲目》序，韩国国立中央图书馆藏，1703年芸阁活字本；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文化史研究室编：《域外所见中国古史研究资料汇编·朝鲜汉籍篇》第4册，北京：人民出版社，重庆：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年，第5页。
[44]台湾地区丘炫煜、徐泓教授持此论。参见丘炫煜：《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的史源新诠》，《简牍学报》1993年第15期；徐泓：《〈明史纪事本末·开国规模〉校读：兼论其史源运用及其选材标准》，《台大历史学报》1996年第20期，等等论文。整个校读经过及全部成果介绍，参见徐泓：《〈明史纪事本末〉的史源、作者及其编纂水平》，《史学史研究》2004年第1期，第62—71页。
[45]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十七《建文逊国》，北京：中华书局，2015年，第288—290页；又参见蒋棻：《明史纪事》，第69—74页。
[46]李玄锡：《明史纲目》卷四中，第200页。
[47]洪贵达：《成庙宝典洗草录》，转引车勇杰等：《史库址调查报告书》，汉城：韩国国史编纂委员会，1986年，第177页。
[48]参见申奭镐：《韓國の修史事業》，日本《朝鮮學報》1978年第89辑，第1—25页。
[49]参见车勇杰等：《史库址调查报告书》；刘永智：《〈李朝实录〉评价》，《中朝关系史研究》，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1994年，第291—302页。
[50]《朝鲜世祖实录》卷四〇，世祖十二年十一月乙酉，第8册，第50页。
[51]吴金成：《朝鲜学者之明史研究》，第409—414页。
[52]具体情况参考本章第四节。
[53]李光涛：《记〈朝鲜实录〉中之〈皇明全史〉——兼论乾隆年刊之〈明史〉》，第30页。
[54]吴金成：《朝鲜学者之明史研究》，第407页。
[55]李玄锡：《明史纲目》序，第5页。
[56]同上。
[57]《朝鲜英祖实录》卷五四，英祖十七年九月乙丑，第43册，第30页。
[58]李玄锡：《明史纲目》卷七上，第316页。
[59]李玄锡：《明史纲目》卷一九中，第220页。
[60]李玄锡：《明史纲目》卷一九下，第255页。
[61]李玄锡：《明史纲目》卷二二下，第375页。
[62]李玄锡：《明史纲目》卷一一下，第501页。
[63]李玄锡：《明史纲目》卷二上，第66页。
[64]李玄锡：《明史纲目》卷一上，第26页。
[65]《朝鲜肃宗实录》卷三八，肃宗二十九年十月壬辰，第40册，第51页。
[66]李光涛：《记〈朝鲜实录〉中之〈皇明全史〉——兼论乾隆年刊之〈明史〉》，第20页。
[67]李玄锡：《游斋集》卷一九《记梦说》，第556页。
[68]《朝鲜肃宗实录》卷五五，肃宗四十年九月癸卯，第40册，第539页。
[69]《朝鲜肃宗实录》卷五五，肃宗四十年八月戊戌，第40册，第538页。
[70]《朝鲜英祖实录》卷一一六，英祖四十七年五月庚申，第44册，第382页。
[71]参见黄元九：《清代七种书所在朝鲜记事之辨正》，《中韩关系史国际研讨会论文集，960—1949》，第419—426页。
[72]申时行等修：《明会典》（万历朝重修本）卷一〇五，第1586页。
[73]《朝鲜英祖实录》卷三一，英祖八年五月甲子，第42册，第303页。
[74]朱璘：《明纪辑略》卷二，清聚锦堂1696年刻本，第26b页。
[75]《朝鲜英祖实录》卷一一六，英祖四十七年五月辛酉，第44册，第383页。
[76]《朝鲜英祖实录》卷一一六，英祖四十七年五月丁卯，第44册，第384页。
[77]《清高宗实录》卷八九一，乾隆三十六年八月丙戌，第943页。
[78]《朝鲜英祖实录》卷一一六，英祖四十七年五月丙寅，第44册，第384页。
[79]《朝鲜英祖实录》卷一一六，英祖四十七年六月辛未，第44册，第385页。
[80]《朝鲜英祖实录》卷一一六，英祖四十七年六月庚辰，第44册，第386页。
[81]《朝鲜英祖实录》卷一一七，英祖四十七年十月庚辰，第44册，第398页。
[82]《朝鲜英祖实录》卷一一六，英祖四十七年五月己巳，第44册，第385页。
[83]《朝鲜英祖实录》卷一一六，英祖四十七年六月乙亥，第44册，第385页。
[84]《朝鲜英祖实录》卷一一七，英祖四十七年七月甲辰，第44册，第388页。
[85]《清高宗实录》卷九九五，乾隆四十年闰十月己巳，第300页。
[86]魏建功：《影印皇明遗民传跋》言：“《皇明遗民传》固余适然得之，邂逅者也。书凡三册，松纸墨书，间有朱字。盖钞自数手，而校由一人。”成海应：《皇明遗民传》，北平：北京大学影印本，1936年，第1页。
[87]孟森：《皇明遗民传序》，初刊《天津益世报·读书周刊》1936年4月23日第45期，又见北京大学影印本《皇明遗民传》及孟森《明清史论著集刊》，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155—156页。
[88]Wolfgang，Franke（傅吾康）：An Introduction to the Sources of Ming History（明代史籍汇考），Singapore： University of Malaya Press，1968，P96.
[89]谢国桢：《增订晚明史籍考》卷一七《传记》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第763—765页。录入孟森序文与魏建功跋，并及作者本人介绍。
[90]谢正光、范金民编：《明遗民录汇辑》，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
[91]魏建功：《影印皇明遗民传跋》，成海应：《皇明遗民传》，第1页。
[92]孟森：《皇明遗民传序》，《明清史论著集刊》，第155页。
[93]成海应：《研经斋全集》，汉城：旿晟社，1982年。
[94]其实，对于成海应，韩国学术界并不陌生，有相关论著论及。李丙焘：《成研經齋與其學術述略》，满蒙学术史料丛书《稻葉博士還歷紀念滿鮮史論叢》，汉城：亚细亚文化社，1986年，第729—748页。当时作者即慨叹：成先生身后凄凉，死后一个世纪，遗著未得刊行，亦无知者，窃为先生恨。又金文植：《成海應의經學觀과對中國認識》，《韩国学报》70辑，汉城：一潮阁，1993年，第111—158页。又金文植：《朝鮮後期經學思想研究：正祖와京畿学人을중심으로》，汉城：一潮阁，1996年。第二章详细讨论了成海应的经学思想，第74—115页。徐迥遥：《成海應의經學思想에관한考察》，《大东文化研究》1982年第15期，第5—16页。杨沅锡：《硏經齋成海應의詩經學硏究》，高丽大学国语国文系硕士论文，2000年。
[95]参见成海应：《研经斋全集行状·研经斋府君行状》，第279册，第469页。
[96]成海应：《研经斋全集行状·研经斋府君行状》，第469页。
[97]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一〇《翠虚公墓志》，第223页。
[98]丁若镛：《与犹堂全书》卷一二《庶孽论》言：“（英祖）愍庶孽之枳塞，命选部选其有文艺者成大中等十人，授之台谏之职，既而进宰辅之臣。”《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2002年第281册，第253页。
[99]成海应：《研经斋本集》卷一〇《先府君行状》言：“上方兴右文之治，建奎章阁，储文学之士，移校书馆为奎章外阁，首举府君而管之，凡有校讎编摩之役，则辄命之。”第217页。
[100]成海应：《研经斋全集行状·研经斋府君行状》，第469页。
[101]金文植：《成海應의經學觀과對中國認識》，第111—158页。(https://www.daowen.com)
[102]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一三《外集序》，第295页。
[103]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一七《李奉杲光葵哀辞》，第410页。
[104]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一七《李奉杲光葵哀辞》言：“余以是岁夏（1788）与懋赏（李功懋）俱通籍内阁，而又移家，卜邻以居，常晨夕相过从。”第410页。
[105]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一〇《先府君行状》，第218页。
[106]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二七《正宗大王御制历代行表序》，第326页。
[107]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二《历华城》，第43页。
[108]成海应：《研经斋全集行状·研经斋府君行状》，第470页。
[109]同上。
[110]朝鲜总督府编：《朝鲜图书解题》，东京：名著刊行会，1969年。
[111]延世大学中央图书馆编：《延世大学校中央图书馆古书目录》，汉城：延世大学中央图书馆，1977年。
[112]李相殷：《古书目录》（汉城：保景文化社，1987年）含《奎章阁图书韩国本》《藏书阁图书韩国本》《国立中央图书馆韩国本》《国史编撰委员会图书馆韩国本》古籍图书目录共73383种图书目录，257630册古籍图书。
[113]在以上所提到的目录书中，收录成海应的著作很少。只有《东国名山记》一极短的书为多家目录收藏，乃近代日本影印。而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汉籍目录》中，收录了北京大学影印本《皇明遗民传》，作者亦是以“无名氏”称，并未将此书列入成海应名下。
[114]2001年秋，笔者在高丽大学做访问学者，终于看到高丽大学图书馆所藏《研经斋全集》写本三种，分别为：一，贵555号，乃外集29卷，行状1卷，合58册，全11函；二，贵555A号，全6函，内集60卷，30册；三，贵555B号，别集27卷，14册，全2函。三种全部共十九函。这是笔者所见最为原始的版本，也可能是韩国现存的最原始的孤本。每册首页皆有“龙汝”“成海应章”印章，尾页有“兰室”印章图案。此可能是成海应的底本，在每册中间都有夹带小条，乃修改内容，有的小条上写着“当删”字样。有的在诗文首句写上“序低一字”的字样。成海应卒后，其侄儿成佑曾负责编辑《研经斋全集》，这些纸条疑系成佑曾所为。旿晟社1982年所影印的《研经斋全集》即是以此为底本，重新编辑而成。
[115]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一三《外集序》，第296页。
[116]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一三《外集序》，第295—296页。
[117]郑樵，字渔仲。不应科举，居夹漈山，刻苦力学三十年，著作极丰。晚年成《通志》，为百科全书式通史，其中《二十略》颇有创建。人称夹漈先生。
[118]王应麟，字伯厚，号深宁居士，淳祐进士，官至礼部尚书。学问渊博，对经史子集，天文地理皆有研究，著作甚富。
[119]王阳明：《王文成公全书》卷一《语录》，《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65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13页。
[120]王世贞：《弇州山人四部稿》卷一四四《艺苑卮言》，《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81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350页。
[121]李贽：《焚书》卷五《经史相为表里》，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213页。
[122]章学诚：《章氏遗书》卷九《报孙渊如书》，言：“盈天地间凡涉著作之林，皆是史学。《六经》特圣人取此六种之史以垂训者耳。”北京：文物出版社，1995年，第86页。
[123]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一二《书赠孙儿骏命》，第265页。
[124]成海应：《研经斋全集行状·研经斋府君行状》，第471页。
[125]成海应：《研经斋全集行状·研经斋府君行状》中对其各种著作都给予了详细的说明。其言：“群经之言莫不表里，《易》与《礼》其尤者也。故斤斤讨论至于易箦之前。于《易》有《古文易》《挂扐说》；于《礼》有《礼论》《仪礼详节》《乡饮酒要义》《深衣解陈注纠误》；于《诗》有《毛许异训》《笺注同异》《四家诗说》；于《书》有《书序辨》《古文书目说》《逸书辨》《伪书辨》；于《大学》有《古文说》；于《孝经》有《今古文辨》；于《春秋》有《杜注考异》《春王正月辨》。凡所以翼经，又有《经解十三经考》。”第471页。可见成海应经学著作相当丰富。
[126]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一三《外集序》，第296页。
[127]成海应：《研经斋全集续集》册一二《读书式》，第269页。
[128]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一四《东儒四书辑注例说》，第339页。
[129]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二一《毛许异训说》，第510页。
[130]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一二《十三经考上》，第233页。
[131]成海应：《研经斋全集续集》册一七《石经说》，第449—450页。
[132]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一三《送赵云石羲卿游燕序》，第293页。
[133]成海应：《研经斋全集行状·研经斋府君行状》，第471—472页。
[134]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二《复雪议》，第221页。
[135]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一《华阳洞志序》，第184页。
[136]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六五《燕中杂录》，第206页。
[137]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二《复雪议》，第221页。
[138]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二《复雪议》，第220—221页。
[139]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一《皇明遗民传序》，第186—187页。
[140]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二《尊周汇编条议》，第209页。
[141]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四《明季史评》，第251页。
[142]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六《明季书稿序》，第270页。
[143]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一《皇明遗民传序》，第187页。
[144]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一《与或人书》，第206页。
[145]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四五《宋遗民传》，第462页。
[146]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一《皇明遗民传序》，第187页。
[147]同上。
[148]同上。
[149]同上。
[150]魏建功：《影印皇明遗民传跋》，成海应：《皇明遗民传》，第1页。
[151]成海应：《皇明遗民传》卷七《李应仁》，第432页。
[152]成海应：《皇明遗民传》卷七《王凤冈》，第433页。
[153]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三《赵夫人传》，第225页。
[154]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八《读〈皇明遗民传〉》，第160页。三首诗，一咏顾炎武，“栖栖短策欲何云，秦晋遗民少似君；三月昌平呜咽涕，谁人忍读櫕宫文”。二咏魏叔子，“冰叔文章继八家，更看风节特修姱；易堂诸子皆豪杰，谁赴宏词博学科”。三咏徐俟斋，“詹事丹忠一死轻，虎丘潭水至今清；灵岩树屋深如许，昭法衣冠独大明”。
[155]洪直弼：《梅山先生文集》卷三〇《书〈皇明遗民传〉后》，韩国文集编纂委员会编刊《韩国历代文集丛书》第1066册，汉城：景仁文化社，1999年，第82—85页。
[156]此书目表资料来自《皇明遗民传》前所附书目。成海应：《皇明遗民传》，北平：北京大学影印本，孟森序、魏建功跋刊本，1936年。
[157]孟森：《皇明遗民传序》，《明清史论著集刊》，第155页。
[158]谢国桢：《增订晚明史籍考》卷一七《传记》上，第764—765页。他举出二例，一为他收藏有葛芝之《容膝居襟录》，知葛芝为刘宗周弟子，但却不明其生平，而《皇明遗民传》则收录了葛芝传。再如江阴抗清之煎海和尚，亦他书未载之人。从而表明《皇明遗民传》之长处。
[159]对于王德九《皇明遗民录》之相关情况，参见何冠彪：《记朝鲜汉人王德九的〈皇明遗民录〉》，何冠彪：《明清人物与著述》，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96年，第281—291页。
[160]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一《皇明遗民传序》，第187页。
[161]李元淳：《朝鲜赴京使行在文化史上的意义》，《中韩关系史国际研讨会论文集，960—1949》，第346—350页。
[162]小田省吾：《半島現存の皇明実錄に就て——纂史餘錄》，《青丘学丛》1933年第13号，第137—153页；《〈半島現存の皇明実錄に就て〉補遺》，《青丘学丛》1934年第14号，第96—99页。泉寿根据小田省吾文，撰《朝鲜所藏的〈明实录〉》，《大陆杂志》1971年第43卷6期，第56—57页。
[163]赵秀三：《秋斋集》卷五《明实录歌》，《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2001年第271册，第444页。
[164]内阁提学金履乔作，洪建厚书：《皇明实录匣记》，转引小田省吾《半島現存の皇明実錄に就て——纂史餘錄》，《青丘学丛》第13号，第138页。
[165]朝鲜版本之实录卷数依据小田省吾文所提供的数据为准。
[166]赵秀三：《秋斋集》卷五《明实录歌》，第444页。
[167]同上。
[168]宋秉稷：《尊华录》卷三《庚寅故事·金履阳赠李知枢序》，第237—239页。
[169]成均馆大学大东文化研究院编刊：《燕行录选集》，下册，卷七，第1317页。
[170]内阁提学金履乔作，洪建厚书：《皇明实录匣记》，转引小田省吾《半島現存の皇明實錄に就て——纂史餘錄》，《青丘学丛》第13号，1933年8月，第138页。
[171]《承政院日记》，光绪元年乙亥十二月初五日，第2820册，第17页。
[172]宋秉稷：《尊华录》卷三《庚寅故事·金履阳赠李知枢序》，第237—239页。
[173]据泉寿：《朝鮮所藏的〈明實錄〉》称，大报坛废除之后，《明实录》藏于昌德宫奉谟堂。
[174]《朝鲜高宗实录》卷一二，高宗十二年十二月初五日，《高宗纯宗实录》第1册，第509页。
[175]《朝鲜高宗实录》卷一九，高宗十九年八月三十日，《高宗纯宗实录》第2册，第65页。
[176]光武帝：《高宗文集·珠渊集》卷一《皇明实录序戊戌》，韩国国学振兴研究事业推进委员会编《韩国学资料丛书》第23册，城南市：韩国精神文化研究院刊行，1999年，第15—161页。
[177]领府事申晚帖，转引冯荣燮编：《朝宗岩文献录》，第57页。
[178]《尊周汇编》义例，第7—8页。
[179]参见郑玉子：《正祖代对明义理整理作业——以〈尊周汇编〉为中心》，《韩国学报》第69辑，1992年，第75—117页。此文主要从四点来讨论此书：1.两乱后对明义理的展开；2.正祖对中国的认识；3.《尊周汇编》的编纂动机；4.《尊周汇编》的义理。她十分强调《尊周汇编》的编纂与正祖倡导尊明义理的关系。
[180]朝鲜总督府编：《朝鲜图书解题》，第72—73页。原文为日文，此乃译文。
[181]《尊周汇编》卷首《御制群书标记》，第3—4页。
[182]《尊周汇编》卷首《御制群书标记》，第3页。
[183]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一《尊周汇编叙》，第185页。
[184]《尊周汇编》卷首《御制群书标记》，第4页。
[185]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一《尊周汇编叙》，第185页。
[186]《尊周汇编》卷首《御制群书标记》，第3页。
[187]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一〇《先府君行状》，第218页。
[188]成海应：《研经斋全集行状·研经斋府君行状》，第470页。
[189]《尊周汇编》卷首《御制群书标记》，第4页。
[190]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一〇《先府君行状》，第218页。
[191]皆录入《研经斋全集》卷三一，第185—186页，卷三二，第209—213页。
[192]朝鲜总督府编：《朝鲜图书解题》和正祖《御制群书标记》中，皆作二十卷。想必正祖在世时，乃设定为二十卷，但最后编成是十五卷。笔者又查韩国相关古籍目录书，皆无二十卷本。骊江出版社影印《朝鲜事大斥邪关系资料集》亦作十五卷。故可以肯定，《尊周汇编》只有十五卷本。
[193]《尊周汇编》卷首《御制群书标记》，第4页。
[194]《尊周汇编》义例，第16—17页。
[195]郑玉子在其文中对《尊周汇编》义理进行了讨论。她将《尊周汇编义例》逐条译成韩文，并略加说明。
[196]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二《尊周汇编条议》，第209页。
[197]《尊周汇编》义例，第8—9页。
[198]《尊周汇编》卷七，第566—568页。
[199]《尊周汇编》卷五，第395页。
[200]《尊周汇编》卷六，第415页。
[201]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二《尊周汇编条议》，第210页。
[202]《尊周汇编》义例，第13页。
[203]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二《尊周汇编条议》，第212页。
[204]《尊周汇编》义例，第11—12页。
[205]《尊周汇编》卷一，第21页。
[206]《尊周汇编》卷一，第25页。
[207]《尊周汇编》卷一，第28页。
[208]《尊周汇编》卷五，第414页。
[209]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一《尊周汇编叙》，第186页。
[210]同上。
[211]《尊周汇编》卷九，第154页。
[212]李容元等纂：《国朝宝鉴别编》卷六，第584页。
[213]李容元等纂：《国朝宝鉴别编》凡例，第527页。
[214]同上。
[215]李容元等纂：《国朝宝鉴别编》卷一，第529页。
[216]李容元等纂：《国朝宝鉴别编》卷七，第587页。
[217]李容元等纂：《国朝宝鉴别编》凡例，第527页。
[218]《大义编》凡例，第4页。
[219]《大义编》凡例，第3—4页。
[220]《大义编》后集卷二，第392页。
[221]《大义编》前集卷一，第17页。
[222]《大义编》后集卷二，第26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