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君之失政与万东庙之重建
大院君执政期间，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然颇受抵制，高宗闵妃虽为大院君所择，但其志不小，暗中联结反大院君势力。1873年，也借口高宗亲政，解除大院君对政权之控制，重用其亲族闵氏，从而控制政权。其族人闵升镐、闵奎镐、闵泳翊相继执掌国政。他们对大院君时期所行之政策全都反其道而行之，被撤享之万东庙亦得以恢复。高宗十一年（1874）二月，特颁教复行万东庙之奉享，其教曰：
皇庙之当初创始，虽出于士林，而粤自正庙朝奉额之后，事体自别。今此复设之举，当自朝家主管，庙室重建，该道臣令本邑遵旧制，斯速举行。而该牧使仍以庙令例兼享祀，仪节依前磨炼，而祭官以本牧近邑守令，自营差送，守仆等自本邑量宜别定，以为守护之意。[99]
万东庙原来只是由华阳书院儒林自发崇享，由华阳书院兼管，但复享之后，则指令忠清道主持重建。并由该牧使兼庙令，例兼享祀。这样就使得这种崇祀活动具有官方意义了。五个月后，万东庙重建之役毕，即颁赏于忠清道监司以下，称颂道“皇庙重建，复讲《春秋》之义，有光圣德”[100]。
万东庙复享之后，规定具体的管理庙祀之人，都有司总其责，庙司、掌仪、色讲具体管理庙务，这些皆为士林中之德行高望者。每年春秋二祭，祭时各道派儒生二员前往参祭，而非祭时，对士林中欲奉审者亦替唱瞻拜，因而万东庙真正成为全国士林祭祀明朝二帝之中心。万东庙自其建成以后，就一直是士林参拜之所，参拜之际，往往撰写许多诗文，以志其事。而复享之后，特别提出对参拜之士林给予支持。从中显示出朝鲜闵妃政权对士林之尊重。韩国学者李瑄根指出“大院君撤万东庙之目的在打击儒林，闵妃恢复万东庙之目的在巴结儒林”[101]。诚哉斯言，二百多年来，万东庙一直是朝鲜士林崇祀明朝皇帝的中心和宣讲尊周思想的圣地，它的恢复深得士林拥戴。以后万东庙的崇祀又持续了数十年。1908年，迫于日本人的压力，万东庙与大报坛一道被迫停享此祀。
综上所述，自1666年宋时烈首次隐居华阳洞，到1703年依从宋时烈遗愿而崇祀明神宗、崇祯二帝的万东庙，直到1908年，万东庙始终是朝鲜士林崇祀明朝皇帝的中心。正因为宋时烈的关系，华阳洞最终成为朝鲜儒林界尊周思明的圣地，宋时烈的思想成为朝鲜尊周思明的理论指导。二百多年，朝鲜儒林始终如一地坚持崇祀明朝皇帝，反映尊周观念始终为朝鲜儒林所重视。近代北学派出现后，虽对传统的尊周观念进行挑战和批评，但对于明朝的思怀，似乎并无二致。
【注释】
[1]柳麟锡：《毅庵集》卷三《崇明三义》，第109页。
[2]成大中：《青城集》卷四《华阳书院二十咏依感兴诗韵·一治堂》，第418页。
[3]韩国史学界将朝鲜王朝历史分为几个时期：太祖到燕山君时期为功臣期，中宗到肃宗为士林期，景宗到高宗为外戚期。而宋时烈正是士林期最具影响力的人。参见郑玉子：《正祖代對明義理論의整理作業——「尊周彙編」을中心으로》，《韓國學報》1992年第69期。
[4]参见權五惇：《北伐大義——尤庵宋时烈先生을中心으로》，见《斯文論叢》第1辑，第183—204页；赵成山：《宋时烈의性理學理解와現實觀》，《韓國史學報》2004年第17期；禹景燮：《宋时烈의華夷論과朝鮮中華主義의성립》，《震檀學報》2006年第101号；鄭在薰：《17세기尤庵宋时烈의政治思想》，《韓國思想과文化》2008年第42期；李根浩：《18세기전반宋时烈文廟從祀논란의정치적의의》，《韩国史学报》2016年第62期。国内有洪军：《尤庵宋时烈性理学思想浅析》，《韩国研究论丛》2004年；宫键：《论尤庵宋时烈的春秋义理观》，延边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9年；文光春：《尤庵宋时烈的义理思想研究》，延边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7年。
[5]金榦：《宋子大全·附录》卷15《金榦录》，《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1993年第115册，第510页。
[6]《宋子大全附录》卷二《年谱》，万历四十二年戊午，《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15册，第203页。
[7]李栗谷即李珥，是朝鲜大儒，与李退溪被尊为“李朝两贤”，更被门生称为“东方圣人”。他主诚正阐发朱子学说。参见蔡茂松：《韩国近世思想文化史》，台北：东大图书公司，1995年，第363页。
[8]金平默：《重庵集》别集《尤庵宋先生事实记》，第408页。
[9]朝鲜党派斗争相当复杂，自宣祖时始萌芽，显宗、肃宗以后党派纷争极其严重。由内政而外交，错综复杂，大抵如丧服之制、王妃册立、相关礼仪上的议论，意在夺权倾轧。宣祖时东人、西人互为进退。宣祖十七年，李珥卒，东人掌权，分为南人、北人，不久又由北人分大北、小北，由大北、小北又分数派。光海乱政，西人奉仁祖有反政之功，遂挽回势力，而立于朝廷。西人势力时代，又分尹西、申西、清西、功西，最后裂为老论、少论，宋时烈则为老论派领袖。参见林泰辅著：《朝鲜通史》，陈清泉译，上海：商务印书馆，1934年。详细研究参见Edward Willett Wagner，The Literati Purges：Political Conflict in Early Yi Korea，（Cambridge：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74）以及姜周鎭的《李朝黨爭史硏究》（汉城：汉城大学出版社，1971年）和李銀順的《朝鮮後期黨爭史硏究》（汉城：一潮阁，1988年）。中国学者的研究成果，参见李岩：《朝鲜朝中期四色党争的文化性格》，《韩国学论文集》2013年；蒲笑微：《朝鲜王朝朋党政治研究》，延边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6年。对于朝鲜王朝党争如此严重，在费正清等主编的《东亚文明：传统与变革》一书中，分析其原因道：“李朝自1506年燕山君被废黜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真正强有力的统治者，强大的朝廷机构一去不复返了。同特权两班阶层一样，很少再有官吏敬畏国王或高级官吏。都察院机构和王家朝廷成了辩论和人身攻击的理想场所。结果，在中国偶然出现的偏离现政权的党争，却成了李朝的主要政治特征，而且还走入极端，每次都有大批失败者被杀和数百名官吏被清洗。”（参见费正清、赖肖尔、克雷格著：《东亚文明：传统与变革》，黎明、贾玉文等译，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1992年，第316页），此论有一定道理。
[10]宋时烈：《宋子大全》卷六《还到城外待罪疏（二疏）》，《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08册，第223页。
[11]对于礼论之争，可参见Jahyun Kim Haboush，“Constructing the Center：The Ritual Controversy and the Search for a New Identity in Seventeenth-Century Korea.”in Jahyun Kim Haboush，Martine Deuchler ed.Culture and the State in Late Choson Korea，（Cambridge，Mass.：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1999），pp.46-90。
[12]正祖国王：《弘斋全书》卷三三《先正宋时烈后孙参皇坛望拜礼教》，《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2001年第262册，第545页。
[13]金平默：《尤庵宋先生事实记》，第441页。
[14]金平默：《重庵集》别集《尤庵宋先生事实记》，第441—442页。
[15]正祖国王：《弘斋全书》卷一七九《群书标记一·两贤传心录》，《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2001年第267册，第489页。
[16]金平默：《重庵集》别集《尤庵宋先生事实记》，第442页。
[17]韩元震：《宋子大全》附录卷一九《记述杂录》，《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15册，第587—588页。
[18]韦旭升：《宋子选集序言》，《宋子选集》，第1页。
[19]崔慎：《宋子大全》附录卷一七《语录·崔慎录》，《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15册，第224页。
[20]宋时烈：《宋子大全》卷六八《与朴和叔》，《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10册，第328页。
[21]宋时烈：《宋子大全》卷八九《与权致道》，《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11册，第171页。
[22]正祖：《弘斋全书》卷一七九《群书标记一·两贤传心录》，《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267册，第489页。
[23]对宋时烈与尹鑴的斗争，可参见三浦国雄：《十七世紀朝鮮における正統と異端——宋时烈と尹鑴》，《朝鮮学報》1982年，第102辑，第191—243页。
[24]金平默：《重庵集》别集《尤庵宋先生事实记》，第414页。
[25]金平默：《重庵集》别集《尤庵宋先生事实记》，第428页。
[26]对于许衡，可参见李治安：《元初华夷正统观念的演进与汉族文人仕蒙》，《学术月刊》2007年第4期，第134—139页；福田殖：《許衡について》，《文学論輯》1985年第31期，第89—111页。
[27]宋时烈：《宋子大全》卷五《己丑封事》，《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08册，第199—200页。
[28]宋时烈：《宋子大全》卷五《己丑封事》，《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08册，第201页。
[29]宋时烈：《宋子大全》卷一六《进修堂奏札》，《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08册，第391页。
[30]同上。
[31]同上。
[32]同上。
[33]宋时烈：《宋子大全》卷五《己丑封事》，第200页。
[34]宋时烈：《宋子大全》卷五《己丑封事》，第201页。
[35]宋时烈：《宋子大全》卷五《己丑封事》，第200页。
[36]宋时烈：《宋子大全》卷五《己丑封事》，第201页。
[37]《宋子大全》附录卷五《年谱》，辛亥入侍召对条，《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15册，第296页。
[38]崔慎：《宋子大全》附录卷一八《语录·崔慎录》，第565—566页。
[39]尹凤九：《宋子大全》附录卷一九《记述杂录·江上语录》，《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15册，第590页。
[40]《宋子大全》附录卷一一《年谱》，壬申至井邑条，《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15册，第446页。
[41]金平默：《重庵集》别集《尤庵宋先生事实记》，第418页。
[42]宋时烈：《华阳洞》，在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一《尊攘类·华阳洞志》之《诗文上》首先即录入此诗。见《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2001年第276册，第467页。
[43]见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基址第一》，第422页。
[44]成大中：《青城集》卷七《华阳洞记》，第480页。
[45]李庆亿（1620—1673），本贯庆州，字锡尔，号华谷，先后任大司宪，京畿道观察使，左议政。在己亥礼讼中支持宋时烈。
[46]宋时烈晚年隐居的房屋，现在仍然得以完好保存，号曰岩栖斋，建在一处陡峭的岩壁上，从华阳书院方向往岩栖斋去，必须经过一条小溪，再攀上十余级台阶，过一个小山门，方进入。岩栖斋只是一间相当狭窄的房子，不过从岩栖斋往四周看，周边山色美景尽收眼底，确实是个读书冥思的好地方。在岩栖斋附近的岩壁上还保存宋时烈书的岩刻“忠孝节义”和“苍梧云断、武夷山空”两幅岩刻。
[47]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一《风泉录一·华阳洞记》，《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274册，第189页。
[48]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缘起第二》，《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276册，第424页。(https://www.daowen.com)
[49]宋时烈：《宋子大全》卷五七《答闵大受》，《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10册，第83页。
[50]《大义编》附集卷一《焕章庵记》，第641—642页。
[51]宋时烈：《宋子大全》卷八九《奉诀致道·别纸》，《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111册，第175—176页。
[52]《朝鲜肃宗实录》卷三九，肃宗三十年正月庚戌，第40册，第65页。
[53]成大中：《青城集》卷七《华阳洞记》，第480页。
[54]李义骏、成大中等编：《尊周汇编》卷八《皇坛志》下附《华阳洞》，下册，第122—123页。“庙在洞之云影潭上，背洛阳山中峰向北之地，距崖刻可一里，仿厦屋制，前堂后寝。正寝三间，东西夹室各一间，前堂五间，寝闭以合，堂垂以帘，前楣扁‘万东’，取宣祖宸翰‘万折必东’之语。第一门扁‘星拱’，取《论语》北辰章语，凡三间，左右夹门稍低，各有廊，第二门三间，缭以周垣，庙中二扁俱权尚夏笔也。”
[55]见于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建置第三》，第429页。
[56]李义骏、成大中等编：《尊周汇编》卷八《万东庙庙庭辞铭》，下册，第144页。
[57]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一《风泉录一》之《华阳洞记》，《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274册，第193页。这些石刻依然完整地保存在瞻星台下。
[58]金泽述：《后沧先生文集》卷一七《华阳洞游录》，韩国文集编纂委员会编《韩国历代文集丛书》第385册，汉城：景仁文化社，1999年，第22页。这几处石刻亦得以完整保存，在宋时烈岩栖斋附近。
[59]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建置第三》，第432页。
[60]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一《风泉录一》之《华阳洞记》，第193页。
[61]诸侯之大夫对天子自称陪臣，朝鲜是明朝藩国，故而朝臣对明朝天子自称陪臣。
[62]见于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古迹第五》，第446页。
[63]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祀典第四》，第437页。
[64]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卷三一《风泉录一》之《华阳洞记》，第190页。
[65]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祀典第四》，第440页。
[66]韩元震：《寒水斋先生年谱》，见于《寒水斋集》之《年谱》，《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1995年第151册，第172页。
[67]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祀典第四》，第439页。
[68]《大义编》附集卷下，《焕章庵记》，第641页。
[69]《朝鲜英祖实录》卷九，英祖二年三月己酉，第41册，第586页。
[70]金寿恒：《尊周录·焕章庵记》，见《朝宗岩文献录》，第194页。
[71]同上。
[72]金迈淳：《台山集》卷七《大明桃诗序》，《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2002年第294册，第404—405页。
[73]金平默：《重庵集》卷一《自朝宗岩移种大明竹》，《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第319册，第36页。
[74]李桓翼：《裕山集》卷三《大明梅序》，《韩国历代文集丛书》第2580册，第202页。
[75]2001年10月27日，笔者特地去华阳洞考察万东庙和华阳书院遗址，从它们遗址的位置看，二者是一个整体。华阳书院在右前方，华阳书院的后墙与万东庙的前檐在一条水平线上。万东庙的左前方则是风泉斋，现今唯一完整保存的建筑。万东庙的规模较之华阳书院还大，现在遗址尚保存完好，围墙与原来墙壁基石都还维持原样。万东庙碑仍然保存完好，只是碑文被刻意破坏，旁边立了一块标牌，说是日治时期被人破坏的。万东庙大致是三进，地势由前往后，越来越高。当时应当是拾级而上，明朝三皇帝的牌位放在最上端。万东庙在大院君裁撤华阳书院时，被一同裁撤，后来又得恢复。最终破坏则是在日治时期，现在作为俗离山国家公园的一部分，遗址得以妥善保存。而华阳书院则成了一块平地，隐约能看到房基的基址。现在，万东庙、华阳书院已然重建完竣，并分别被指定为韩国忠清北道第25号、第107号纪念物。此外，尤庵宋时烈在此隐居的岩栖斋也被指定为忠清北道第175号有形文化遗产，加以保护。
[76]关于朝鲜书院的研究，参见蔡茂松《韩国近代思想文化史》中，第七章《书院与乡约》，第一节为书院，比较全面地介绍了朝鲜王朝书院的发展情况（第237—268页）；亦可参见Choe Yong-ho，“Private Academies and the State in Late Choson Korea.”in Jahyun Kim Haboush，Martine Deuchler ed.Culture and the State in Late Choson Korea，Cambridge，Mass.：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1999，15-45.
[77]李滉：《退溪集》卷一二《答卢仁甫书》，《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1989年第29册，第329页。
[78]李珥：《栗谷全书》卷六《应旨论事疏》，《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1989年第44册，第127页。
[79]金万重：《西浦集》卷七《陈所怀疏》，《影印标点韩国文集丛刊》1995年第148册，第59页。
[80]李基白：《韩国史新论》，厉帆译，北京：国际文化出版公司，1994年，第216页。
[81]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二《尊攘类·华阳洞志》之《答华阳院儒》，第505页。
[82]黄世桢：《开基祭文》，《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华阳书院》，第451页。
[83]任埅：《祠宇上梁文》，《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华阳书院》，第452页。
[84]蔡之涵：《请额疏》，《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华阳书院》，第454页。
[85]蔡之涵：《请额疏》，《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华阳书院》，第454—455页。
[86]《影帧移奉祠宇时告辞》，《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华阳书院》，第454页。
[87]蔡之涵：《请额䟽》，《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华阳书院》，第454—455页。
[88]《华阳志》卷五，第1页，转引蔡茂松《韩国近世思想文化史》，第252—253页。在成海应的《研经斋全集》外集第4册亦录入《华阳洞志》，第2页中有一段文字与此段文字大同小异。
[89]参见《韩国近世思想文化史》，第255—257页。
[90]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建置第三》，第428—429页。
[91]参见《韩国近世思想文化史》，第257页。
[92]主要参考资料为成海应：《研经斋全集》外集卷三〇《尊攘类·华阳洞志》之《华阳书院》，第462页。蔡茂松：《韩国近世思想文化史》，第254—255页，蔡文中多出赵明覆，而缺金钟秀、郑澔二人，他是以《华阳志》为据，但未列出《华阳志》版本资料。笔者依据前者并参稽后者，并运用韩国历代人物综合信息系统（网址：http：// people.aks.ac.kr / index.aks）查缺补漏而列出此表。
[93]参见蔡茂松：《韩国近世思想文化史》，第264页。
[94]林泰辅：《朝鲜通史》（第244页），以为大院君协赞大政，实开国以来之新例也。
[95]姜万吉：《韩国近代史》，贺剑城等译，北京：东方出版社，1992年，第37—38页。
[96]李基白：《韩国史新论》，第273页。
[97]《朝鲜高宗实录》卷二，高宗二年三月二十九日，《高宗纯宗实录》第1册，第181—182页。
[98]宋秉稷编：《尊华录》卷三《皇庙复设疏》，第249—251页。
[99]《朝鲜高宗实录》卷一一，高宗十一年二月十三日，《高宗纯宗实录》第1册，第443—444页。
[100]《朝鲜高宗实录》卷一一，高宗十一年七月二十七日，第470页。
[101]李瑄根著：《韩国近代史》，林秋山译注，台北：中华丛书编审委员会，1967年，第9—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