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本学视域中的民族志
1981年,在法国人类学年会上,来自美国的意识史研究专家克利福德(James Clifford,2003:263—294)宣读了题为《论民族志的权威性——作为文学文本的人类学游记》的论文。[1]早在1968年格尔兹(Clifford Geertz,[1969]2000:16)在其《浓描》一文中,就将作为人造物的人类学著述等同于“小说”。这个标题的选择表明克氏赞同这个论点。然而,这种文本主义的立场有可靠的根基吗?民族志与游记真的同质吗?民族志可以被视为文学文本吗?这里,问题已经超出人类学,事关整个社会科学的可能性,不能不对克利福德的这篇文章进行明辨。(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