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者”田野的变化
1.流动的他者
国家人口计生委近日发布的《中国流动人口发展报告2012》指出,2011年流动人口总量已接近2.3亿,占全国总人口的17%(国家计生委流动人口服务管理司,2012:3)。其中,80%以上是农民工。以笔者于1992年研究的陕北米脂县的杨家沟村为例,全村745户2 897人,几乎见不到年轻人。更为重要的是,年轻人对本村的了解还不如路过那里的记者。二十多年过去了,如今手机、网络成为沟通的普遍手段。农村人已经融入到一个更大的生活世界中去了。
2.“冷战”之后的他者(https://www.daowen.com)
“冷战”之后的思想出现了一些新迹象,如“风险社会”“第三条道路”等,甚至有一种说法认为,“冷战”那种如同镜像中相互照映、支撑的论敌,若一方倒下,另一方存在的理由也将不成立。这种镜像的诸多格局是19世纪到20世纪的主要的社会、政治的思想类型(今村仁司等,2002:3)。人们开始更多考虑的不是二元论的意识形态,而是生活世界的实践。
3.“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世界
全球化首先以世界经济体系以及随之而来的消费主义形式遍及全球,加上信息时代的到来,甚至也有人称之为“世界是平的”。它将财富的消耗方式扩大到了非发达国家,如汽车业、信用卡、住房等。消费的欲望远远超出了生物意义,并被建立在所谓平等主义的意识形态的基础之上。其次,跨国企业的普遍化,导致劳资关系随之普遍化的同时,福利、医疗、环境等问题呈多样性与跨国特征。最后,由于问题本身超越了民族国家的框架,因此,问题也具备了公共性。中国的他者的存在现状告诉我们,面对他者的世界,当今人类学界必须回答:(1)刻意地追求遥远、封闭、孤立的“他者”是否真实(范可,2012:4)[2]?画地为牢是否符合文化本来的意义?(2)人类学的方法是否能够在同一个时间段里做大规模的文化研究?(3)在方法上将研究对象置于“客观位置”的技术性操作是否掩盖了另一个主观?它预设了方法论的伦理是否可以自我检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