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国家对民族志的理解都是一样的。它是[社会人类学]研究的初级阶段:观察和描写,田野工作(field work)”(列维-斯特劳斯,2006:325—326)。然而,民族志并非一成不变,它得到过不同国家不同学者的不同定义,总体形貌又有过数度改变。与过去一样,当下民族志有着它的时代特征,而关于这一特征为何,身处其中的学者有各自的解释;当下越来越多学者将这一特征形容为“本体论转向”。[11](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