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志中的科学志
2026年01月22日
二、民族志中的科学志
在最近的二三十年时间里,对“真实性”的研究已成为人文社会科学关注的一个热点。作为对所谓“表述危机”的反思和回应,民族志表述范式的转换,对其他学科具有重要启示作用:从传统民族志对客观对象的忠实描述,转换为对客观对象的“解释”,诚如格尔兹(C.Geertz,1973:7)所说,在“浅描”与“深描”之间,“存在着一个民族志研究的客体”问题——就像“眨眼”的行为(浅层)与“眨眼”的意义(深层)之间的关系,而“民族志就是深描”(同上:9—10)。如果说传统民族志侧重于对“客观事实”(fact)的关注,历史民族志强调对文化结构“真实性”(reality)的解释,实验民族志强化“解释性”的“真实”(truth)认知的话,那么,人类学家通过田野作业对现实社会的体认,以及民族志“写文化”(writing culture)便演变为人类学家理解和反映文化的一种实践,从而使民族志研究成为一种“部分真实”的话语形式(J.Clifford,G.E.Marcus,1986:1)。在当代全球化的语境中,“真实性”(authenticity)出现了新的样态,引起民族志研究的关注。因此,我们认为有必要对民族志历史上几个重要“样本”的相关性和差异性等进行梳理。(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