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士狎妓
2026年01月16日
一、进士狎妓
裴思谦是开成三年(838)的状元,他之所以能够考中状元,就是因为大太监仇士良滥施淫威。[1]他高中状元后,还恬不知耻地拿着十来张红笺名纸到平康里去和妓女鬼混。红笺名纸,就是用红色笺纸制作的名片。裴思谦当晚就住在妓院里,和一个妓女同床共枕了。第二天早上起床后,还写了一首《及第后宿平康里》诗:
银
斜背解明珰,小语偷声贺玉郎。
从此不知兰麝贵,夜来新惹桂枝香。(https://www.daowen.com)
“银
”指灯烛,“明珰”就是用珠玉串成的装饰品,“玉郎”是古代女子对情人的爱称。这是一首充满色情的诗歌,透过这首诗我们看到的是裴思谦活脱脱的小人气。
崔彻比裴思谦更不像话。崔彻在一些文献中写作崔胤,彻底的“彻”繁体(徹)与“胤”很像,形近而误。崔彻是乾符二年(875)进士,这个人的所作所为近乎流氓,简直让人有些不堪入目了。据《说郛》中记载,崔彻考中进士后不久,就到妓院风流快活去了。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他还“尝题记于小润髀上”。小润是接待他的妓女,髀就是大腿。这个崔彻就把题记写在了小润的大腿上,简直是有辱斯文!
算了,不说这些让人脸红的例子了。我之所以把这一部分的小标题定为“戏里戏外是人生”,就是想通过唐代的传奇故事,来和大家交流一下那些故事中科举背景下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