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状元征兆”

《酉阳杂俎》中记载有李固言中状元的征兆。元和六年，李固言考试失败之后，到蜀地去游玩散心。游玩途中，遇到一个老太太，老太太说：“郎君明年芙蓉镜下及第。”李固言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继续游玩。第二年，李固言果然进士及第，而且还高中状元。更神奇的是，这一年考试的杂文题目竟然是“赋得芙蓉出水诗”和“人镜赋”，果然像老太太说的那样：芙蓉镜下及第。^[4]

《太平广记》引《续定命录》还说，元和六年的时候，京兆府的从事韦词就已经知道了李固言第二年要考上状元。难道他能掐会算吗？原来韦词一天午休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拜访他，名片上写着“李故言”。这时候，韦词恍恍惚惚听到空中有一个声音“明年及第状头”。韦词醒了，左思右想，元和元年（806）是有个叫“李顾言”的考上进士了，可是他名字里的“顾”是顾客的“顾”，不是故意的“故”啊，也很少有人用这个字取名的。难道说还另有其人？到了八月，果然有个叫李固言的过来取解，只是“固”字和梦中不一样，但也没有别人和梦中相符合了。于是，韦词就对李固言说：“阁下明年不仅能考中进士，而且还名列榜首。”第二年，果然应验。(https://www.daowen.com)

《记纂渊海》引《三峰集》也说，李固言还没有考中进士的时候，有一次经过一棵大柳树下，听到身后有弹指的声音，可是回头一看却没人。这棵柳树年岁可不短了，李固言听说树大了就会有灵气，于是仗着胆子问：“谁呀？”就听见一个声音回答说：“吾柳神九烈君，已用柳汁染子衣矣，果得蓝袍，当以枣糕祠我。”原来是柳树神显圣。为什么穿了蓝色衣服就要祭祀自己呢？因为唐朝刚进入仕途的人都穿蓝色的官服。柳神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考上进士就要来感谢我，因为是我用柳汁提前把你的衣服染成蓝色的。李固言和柳神达成了协议，没过多久就考中了状元。李固言不仅科举排名命中注定，官场命运也是有先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