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昌发难

段文昌和李绅发现，自己推荐的人没有被录取，而在被录取的名单中，竟然有几个不学无术的贵族子弟，比如李宗闵的女婿苏巢、杨汝士的弟弟杨殷士，还有裴度的儿子裴譔，“故文昌、李绅大怒”（《旧唐书》）。特别是段文昌，收了人家杨凭那么重的礼，结果事情却没有给人家办成，没法交代啊！于是他决定，不在家里生闷气，要向皇帝揭发钱徽录取的人当中有不合格的，有猫儿腻。这个段文昌也真敢整事，自己受贿不反思，反而要向皇帝讨个公道。

前面说过，段文昌要到剑南上任，临上任之前，段文昌需要到皇宫里向皇帝辞行，就在辞行的时候，段文昌说：“徽所放进士郑朗等十四人，皆子弟艺薄，不当在选中。”（《旧唐书》）那意思是说，钱徽录取这些人是不公平的，请皇帝给大家一个公道。(https://www.daowen.com)

穆宗皇帝听了段文昌的话，还不是十分相信，为了不偏听偏信冤枉了钱徽，就向翰林学士元稹和李绅打听这件事。穆宗调查的结果是什么呢？元稹和李绅两个人“对与文昌同”（《旧唐书》），和段文昌说的一模一样。能不一样吗？钱徽把李绅托付他的事给整黄了，李绅对他意见老大了，现在段文昌在前面冲锋陷阵找钱徽的事，李绅当然要从旁协助了。通过调查，穆宗确定了段文昌没有造谣生事，钱徽录取的进士里边，真有不合格的。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