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李党争的前奏
这个案子还牵涉到了李德裕,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李德裕是李吉甫的儿子。在元和三年(808)的时候,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考试轰动一时,原因是几个考生的文章指摘时弊。关于此事,《旧唐书》中是这样说的:“初,吉甫在相位时,牛僧孺、李宗闵应制举直言极谏科,二人对诏深诋时政之失,吉甫泣诉于上前。”批评时政,其实就是对李吉甫执政能力的质疑,因此才有“吉甫泣诉于上前”的辩白。从此以后,李吉甫和李宗闵就结下了怨仇。现在钱徽照顾的是裴度的儿子、李宗闵的女婿,还有杨汝士的弟弟,他们这团儿可是越抱越大啊,如果得逞,还不新仇旧恨一块儿清算啊?李德裕这个当儿子的能不向着老爸吗?所以他当然要向对方开炮了。李宗闵对李吉甫的旧怨还没有消呢,又和李德裕接上火了,这也是晚唐牛李党争的前奏。
其实,在唐代科举考试的过程中,不仅进士科经常风起云涌,会出现一些科场案,制科也同样令人胆战心惊。那么,与进士科案相比,制科案到底会表现出哪些不同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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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父起,天宝十年登进士第。起能五言诗。初从乡荐,寄家江湖,尝于客舍月夜独吟,遽闻人吟于庭曰:“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起愕然,摄衣视之,无所见矣,以为鬼怪,而志其一十字。起就试之年,李所试《湘灵鼓瑟诗》题中有“青”字,起即以鬼谣十字为落句,深嘉之,称为绝唱。——《旧唐书》,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4382~4383页。
[2]徽中进士第,居谷城。谷城令王郢善接侨士游客,以财贷馈,坐是得罪。观察使樊泽视其簿,独徽无有,乃表署掌书记。——《新唐书》,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5271页。
[3]凡乐,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大蔟为徵,姑洗为羽,雷鼓、雷鼗,孤竹之管,云和之琴瑟,《云门》之舞,冬至日,于地上之圜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周礼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第2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