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问卷效度检验

四、问卷效度检验

效度检验主要测量量表正确性,即问卷题项设置是否能反映要测量的潜在概念,题项设置是否与假设变量或指标相符。本书主要检验问卷内容和结构效度。

内容效度是指量表题项的适当性与代表性,即测量内容能否反映所要测量内容的特质。一般情况下,问卷应该参考专家意见修改得出,以保证其内容效度。本书所设量表是在前人文献回顾的研究成果及已有量表的基础上构建,并在小范围样本预测基础上修改而成,能反映所测问题的本质特征,具有适宜的内容效度。

结构效度主要检测量表的题项设置是否符合假设模型的理论框架。学界观点,一般采用因子分析检验结构效度。研究者以因子分析去检验问卷相关题项的数据,并有效地抽取共同因子,此共同因子若与理论模型的主要变量非常接近,表明公因子能够合理反映理论模型变量,则可以说量表具有较好的结构效度(吴明隆,2003)。本书也将采用因子分析方法检验量表的结构效度,问卷题项分为母公司控制机制评价、吸收机制评价、逆向知识转移评价和企业创新绩效评价等,我们将分别检验各自的公因子是否与假设变量相符。

(一)母公司控制机制评价

母公司控制机制包括母公司国际化战略导向和母子公司控制协调机制两类变量,对应QⅡ-1、QⅡ-2、QⅡ-3、QⅡ-4、QⅡ-5(已去掉最后两个子题项)四个问题,共17个子题项。在对其进行因子分析之前,我们应先对其进行KMO(Kaiser-Meyer-Olkin)及Bartlett's球形检验(Bartlett's Test of Sphericity),以此判断子题项数据是否适合做因子分析,其结果如表5-13所示。

表5-13 母公司控制机制题项的KMO及球形检验

图示

根据吴明隆(2003),当KOM值小于0.6时,数据不适合进行因子分析;当KOM值在0.6与0.7之间,则说明数据勉强可以进行因子分析;当KOM值大于0.7时,说明数据可以进行因子分析。上述结果中KMO值为0.835,同时Bartlett球形检验的显著性概率在1%水平上显著,说明其适合进行因子分析。随后,我们运用SPSS18.0中的正交旋转(Varimax)因子分析检验子题项,其结果如表5-14所示。我们从子题项变量中提取出4个公因子,其特征值分别为3.478,2.782,2.305,1.953,均大于1,而且旋转后公因子占总体方差的比例分别为16.367%,13.561%,11.486%,4个公因子累积解释了总体方差的61.870%,属于可接受范围。

表5-14 母公司控制机制的因子分析结果

图示

续表5-14

图示

其后我们将列示旋转后的因子载荷矩阵,见表5-15。多数学者认为因子载荷大于0.5归属于同一公因子,当大于0.4时也属于可接受范围。根据表5-14,子题项QⅡ-3的因子载荷系数为0.548,归属于因子1,与变量“知识嵌入性”设置相符。而前四个子题项因子载荷系数分别为0.778,0.836,0.832,0.754,明显归属于同一因子2,可被称为“母子公司控制协调机制”,与变量设置相符。子题项QⅡ-1和QⅡ-2因子载荷系数分别为0.786和0.815,也明显归属于同一因子3,与“国际化经验” 变量设置相符。剩余子题项因子载荷系数最大为0.841,最小为0.417,虽然QⅡ-404载荷系数仅大于0.4,但仍属于可接受范围,我们将这10个题项归为因子4,与“国际化动因”变量设置相符。

表5-15 母公司控制机制的因子载荷矩阵

图示

续表5-15

图示

(二)母公司吸收机制评价

母公司吸收机制包括知识吸收能力和转移支持机制两类变量,共QⅡ-6和QⅡ-7两个问题,16个子题项。本书首先对其进行KMO和球形检验,结果如表5-16所示。

表5-16 母公司吸收机制题项?的KMO及球形检验

图示

吸收机制题项的KMO值为0.878,大于0.7,而且球形检验统计值在1%水平上显著,说明题项可进行因子分析。本书采用正交旋转因子分析,结果如表5-17所示。

表5-17 母公司吸收机制的因子分析结果

图示

续表5-17

图示(https://www.daowen.com)

根据表5-17数据,在母公司吸收机制题项中提取4个公因子,其特征值分别为3.923、3.295、2.820、2.232,特征值均大于1,而且公因子占总体方差的比重分别为24.520%、20.594%、14.626%、8.402%,累积解释方差68.142%。其后我们将列示母公司吸收机制的因子载荷矩阵,见表5-18所示。

根据表5-18数据,公因子1包含子题项QⅡ-601,602和603,其因子载荷系数分别为0.609,0.722,0.743,可归属为同一因子,命名为“知识共享与吸收能力”。公因子4包含子题项QⅡ-604和605,因子载荷系数分别为0.597和0.530,均大于0.5,可归属于同一因子,命名为“知识学习和应用能力”。公因子3包含子题项QⅡ-606和607,载荷系数为0.697和0.828,说明可归属于同一因子,命名为“再创新和自主创新能力”。这3个因子共同组成母公司知识吸收能力的三个层次。公因子2包含最后9个子题项,其因子载荷系数均大于0.5,最大为0.764,最小为0.579,说明可归属于同一因子,命名为“母公司知识转移支持机制”。

表5-18 母公司吸收机制的因子载荷矩阵

图示

(三)逆向知识转移评价

逆向知识转移评价包含知识转移意愿、基于渠道差异的初级和高级知识转移活动、转移频率和效果等变量,知识转移渠道的多选题不在分析之列,共包括QⅢ-1、3、4、5、6五个问题,29个子题项。首先对其进行KMO和球形检验(见表5-19)。

表5-19 逆向知识转移评价题项的KMO及球形检验

图示

转移评价题项的KMO检验值为0.828,且检验统计量在1%水平上显著,说明该题项可进行因子分析。本书对其进行正交旋转的因子分析,结果如表5-20所示。

表5-20 逆向知识转移评价题项的因子分析结果

图示

表5-21 逆向知识转移评价题项的因子载荷矩阵

图示

因子1包含最后10个题项,其因子载荷系数均大于0.5,而最小值0.495也大于0.4,属于可接受范围,说明各题项可归属于同一因子,与“知识转移效果”变量的设置相符。因子3包含QⅢ-501和QⅢ-502两个题项,因子载荷系数为0.504和0.805,说明可归属于同一因子,命名为“技术知识转移频率”。因子2包含QⅢ-503和QⅢ-504两个题项,载荷系数为0.700和0.535,可归属于同一因子,命名为“管理知识转移频率”。因子6包含QⅢ-505、QⅢ-506和QⅢ-507三个题项,载荷系数分别为0.692,0.533,0.695,可归属于同一因子,命名为“市场知识转移频率”。因子7包含QⅢ-508、QⅢ-509和QⅢ-5010三个子题项,其因子载荷系数分别为0.597、0.640、0.518,均大于0.5,说明可归属于同一因子,命名为“文化知识转移频率”。这四个因子共同组成知识转移频率变量,由于不同类型知识转移的差异性,而将知识转移频率按照知识类型进行细分,与变量设计相符。而因子5包含QⅢ-301、QⅢ-302和QⅢ-303三个子题项,因子载荷系数分别为0.699、0.732、0.560,均大于0.5,可归属于同一因子,与变量“初级知识转移活动”的设置相符。因子4则包括QⅢ-401、QⅢ-402、QⅢ-403、QⅢ-404和QⅢ-405,其因子载荷系数分别为0.662、0.532、0.508、0.550、0.693,说明可归属于同一因子,与变量“高级知识转移活动”的设置相符。最后因子8对应题项QⅢ-1,载荷系数0.530,大于0.5,与变量“知识转移意愿”的设置相符。

(四)企业创新绩效评价

企业创新绩效评价包含技术创新和管理创新,技术创新指标针对企业研发投入和专利申请等客观指标设问,不属于主观评分的题项范畴,因此本书仅对管理绩效评分的QⅣ-3共6个子题项进行效度检验。首先对其进行KMO与球形检验。

表5-22 企业管理创新绩效评价题项的KMO及球形检验

图示

KMO检验量为0.820,且球形检验卡方值显著性概率小于0.01,1%水平上显著,说明管理创新题项适宜进行因子分析。采用正交旋转因子分析的结果如表5-23所示。

表5-23 企业管理创新绩效评价题项的因子分析结果

图示

根据结果,6个子题项提取1个公因子,其特征根为3.197,大于1,且累计解释方差占总体方差的53.275%,属于可接受范围。由于仅提取1个公因子,系统未进行因子转轴,自动给出初步因子分析的载荷系数矩阵,如表5-24所示。

表5-24 企业管理创新绩效评价题项的因子载荷矩阵

图示

因子1包含QⅣ-3的6个子题项,其因子载荷系数均大于0.5,最大为0.794,最小为0.692,说明可归属于同一因子,与变量“管理创新绩效”的设置相符。

综合效度分析结果,我们发现各部分问卷提取的公因子均能与模型变量设计相符,包括国际化动因、国际化经验、知识嵌入性、母子公司控制协调机制、知识转移能力的三个层次、转移支持机制、知识转移意愿、初级和高级知识转移、四种知识的转移频率以及知识转移效果、创新绩效等,虽然国际化动因、控制协调机制、转移支持机制和知识转移效果四个变量未能进一步细分为更细化的因子,但总体说来,因子分析的结果与模型基本研究变量的设置相符,说明问卷题项能够与研究模型相对应,针对模型研究变量设问,能够较好地反映调研对象研究变量的情况,问卷结构效度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