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机制:母公司转移支持机制
本书将知识转移支持机制分为以下几种,包括文化支持(culsupport)、学习型组织(leasupport)、信息管理系统(imssupport)、人力资源支持(humsupport)、其他资源支持(ressupport)以及沟通渠道支持(comsupport)6类具体指标。我们将其与知识吸收能力的综合分值作为自变量,以知识转移效果和频率作为因变量,构建回归方程如下所示。同样参照知识吸收能力的研究方法,暂不将控制机制变量纳入到分析体系中来。在研究步骤上本书将在多重共线性检验基础上分别对两方程进行回归检验,探讨转移支持机制的具体指标对逆向知识转移的影响作用差异。


其中α1α2α3α4α5α6β1β2β3β4β5β6为自变量回归系数,为μiεi方程误差项。
(一)多重共线性检验
表5-48列示母公司吸收机制中转移支持机制具体指标的自变量检验,即围绕相应回归方程5.21和5.22的自变量进行多重共线性检验。检验结果如表5-48所示,各变量的容忍度均大于0.2,VIF均小于5.0,即各自变量的共线性检验指标属于可接受范围,说明各自变量之间并不存在严重的多重共线性问题,其回归结果具有一定可信度。
表5-48 母公司吸收机制——转移支持机制的多重共线性检验

(二)知识转移效果
首先对回归方程5.21进行回归检验(Enter),并将结果统计如表5-49所示。根据表中数据,各模型调整后R2值均大于0.4,说明拟合优度良好。而对不同层次转移效果的影响因素及回归系数的具体分析如下所述。
表5-49 母公司转移支持机制与知识转移效果的回归模型系数(https://www.daowen.com)

续表

在对知识转移效果综合值的分析中,吸收能力、人力资源和学习型组织的影响最为显著,其中学习型组织在10%水平上显著,其余在1%水平上显著。而在知识转移效果具体指标的分析中,①“实现知识共享目标的程度”主要受到吸收能力、文化支持、信息系统和人力资源等因素的影响,这是因为基本知识共享活动大多基于编码和人员渠道进行,与转移渠道畅通程度密切相关,而信息管理系统和人力资源分别为编码渠道和人员渠道提供保障。②“实现知识应用的程度”的影响因素中吸收能力、人力资源和其他资源支持的作用最为显著,这是因为知识应用不仅需要人员渠道支持,更需要应用知识的环境条件,即提供包括设备、资金等资源支持。③“知识转移制度化的程度”主要受到学习型组织的显著影响,这是因为学习型组织便于规范和鼓励组织内部学习活动,而知识共享必将依托学习型组织进行。④“实现知识嵌入性程度”主要受到吸收能力、文化支持、人力资源和其他资源因素的影响。由于知识嵌入目标实现与东道国实践密切相关,母公司的文化支持体现了海外子公司与母公司经营环境的相似性。同时,越是具有包容性和适应性的企业文化,跨国公司越能适应东道国特定环境,越容易实现知识嵌入目标,因此“知识嵌入目标的实现程度”也会受到文化支持的显著影响。⑤“实现自主创新的程度” 的影响因素中吸收能力、学习型组织和沟通渠道支持的作用最为显著,这是因为学习型组织对自主创新能力提升具有积极影响,而沟通渠道在本书被定义为定期沟通和反馈机制的完善程度,这类沟通渠道不仅便于共享知识,也有助于知识输入方把握输出方的知识应用条件和技能,输入方能根据自身情况和知识输出方的意见反馈对知识进行更有效的应用,甚至创造性吸收,因此沟通反馈机制对提升知识应用和创新水平具有显著影响。
(三)知识转移频率
其次,对回归方程5.22进行检验(Enter),其结果统计如表5-50所示。
表5-50 母公司转移支持机制与知识转移频率的回归模型系数

续表

各模型调整后R2均大于0.4,说明拟合优度良好。在知识转移频率综合指标的分析中,吸收能力和沟通渠道的支持作用最为显著,其中沟通渠道在10%水平上显著,而在不同类型的转移支持机制分析中,结果不尽相同。①在技术知识转移频率的研究中,文化支持作用最为显著,这是因为创新文化对企业积累技术和实现自主创新具有积极影响。同时技术知识作为可编码知识,会受到渠道支持的影响,包括信息管理系统、学习型组织等,但相关因素的影响在本书检验中未能得到验证,这或许是因为仍有许多中国企业在获取东道国技术知识方面处于起步阶段,尤其是不以技术作为产品竞争力的行业中。②在管理知识研究中,文化支持、学习型组织和沟通渠道均产生显著影响,分别在5%和10%水平上显著,由于管理知识包含管理工具和管理理念,涉及可编码的显性知识和不可编码的隐性知识,因此其转移活动需要编码和人员渠道的共同支持,文化支持和学习型组织更能体现人员渠道对隐性知识的支持作用,而沟通渠道则对显性知识转移具有显著影响。③市场知识转移频率分析中,吸收能力在1%水平上显著,沟通渠道在5%水平上显著,这是因为市场知识集中于东道国需求信息、市场预测和分析报告等可编码信息,更易受到沟通渠道的影响。④而在文化知识转移频率中,人力资源支持因素在5%水平上显著,这是因为文化知识转移属于隐性知识范畴,无法通过编码渠道而必须依托人员渠道进行转移,通过面对面交流来实现文化渗透,因此人力资源因素的支持作用表现的更为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