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机制:母公司知识吸收能力
根据前文分析,本书研究中将母公司知识吸收能力分为三个层次,即知识共享和吸收,知识学习和应用,知识再创新和自主创新,分别命名为shareabsorb,applyabsorb和innoabsorb。我们将知识吸收能力的3个子变量和转移支持机制的综合分值作为自变量,知识转移效果和频率作为因变量构建回归方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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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α1α2α3α4β1β2β3β4为自变量回归系数,为μiεi方程误差项。
(一)多重共线性检验
表5-45列示母公司吸收机制中知识吸收能力具体指标的自变量检验,即围绕相应回归方程5.19和5.20的自变量进行多重共线性检验。如表所示,各变量的容忍度均大于0.3,VIF均小于5.0,说明各自变量之间不存在明显的多重共线问题,其回归结果可信度较高。
表5-45 母公司吸收机制——知识吸收能力的多重共线性检验

(二)逆向知识转移效果
首先对回归方程5.19进行回归检验(Enter),其结果归纳如表5-46所示。各模型调整后的R2值均大于0.4,说明其拟合优度良好。
表5-46 母公司知识吸收能力与知识转移效果的回归模型系数
(https://www.daowen.com)
续表

根据表5-46数据,在转移效果影响因素分析中,母公司三个层次的知识吸收能力和转移支持机制均对转移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其中知识共享和接受能力(shareabsorb)在1%水平上显著,知识学习和应用能力(applyabsorb)、再创新和自主创新能力(innoabsorb)在10%水平上显著,说明母公司知识吸收能力对转移效果的影响不仅体现在知识共享和吸收的基本能力上,更体现在知识应用和创新等高层次能力上。根据显著程度的差异,我们发现,中国海外投资企业母公司对海外子公司逆向转移的知识吸收,更多集中于知识共享层面,而也有部分中国企业逐渐开始关注知识应用和创新,希望通过海外子公司的先进知识资源提升自身知识积累和自主创新水平,因此知识吸收能力的影响作用存在差异。
而在知识转移效果子变量的研究中,不同层次知识吸收能力的影响不尽相同。“实现知识共享的程度”主要受到知识共享能力的影响;“实现知识应用的程度”则主要受到知识共享和应用两个层次因素的影响;“知识转移制度化的程度”主要受到知识共享能力的影响,这是因为知识转移制度化过程是将逆向知识转移活动定期化、规范化的过程,这类规范化操作更多针对易于控制的知识共享活动,同时知识转移制度化过程也将首先从基本活动开始,因此处于基本层次的知识共享能力对知识转移制度化具有积极影响;“实现知识嵌入性程度”主要受到知识应用能力的影响,这是因为与国际经营实践相嵌入的知识需求必须要有相应的知识应用活动来实现;“实现自主创新程度”则受到三个层次知识吸收能力的共同作用,其中知识共享和应用能力的影响在5%水平上显著,而知识创新能力则在1%水平上显著,这与提升自主创新能力属于逆向知识转移的最高层次目标相符。
(三)知识转移频率
其次我们回归方程5.20进行检验(Enter),并将结果统计如表5-47所示。
表5-47 母公司知识吸收能力与知识转移频率的回归模型系数

续表

各模型调整后R2值均大于0.4,说明拟合优度良好。在知识吸收能力与知识转移频率的具体分析中,主要影响因素为知识共享(shareabsorb)和自主创新能力(innoabsorb),其中共享能力在1%水平上显著,知识创新能力在5%水平上显著。而在具体指标分析中,技术知识、市场知识和文化知识的转移频率也同样受到这两个因素的显著影响。①知识共享能力在知识转移频率中表现出普遍的影响作用,这是因为知识转移频率主要衡量知识转移的次数量,它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知识共享和理解能力,即知识接受方是否能顺利接收并正确把握知识内涵,因此对知识共享能力的要求较高。②知识创新和应用能力则在不同类型知识转移频率中表现出不同影响,其中技术、市场和文化知识更容易受到自主创新能力的影响,因为这三类知识在接受方母公司的应用与创新活动密切相关,技术知识被应用于产品技术和工艺创新,市场知识被应用于经营战略创新,文化知识则被应用于跨文化整合的管理创新;而管理知识的影响因素中,知识应用能力在5%水平以上显著,这是因为中国企业母公司对海外东道国的管理知识吸收,更多被应用于企业其他组织部门的实践,管理知识应用远超过母公司自己开发管理工具的程度,所以它更倾向于受知识应用而非创新能力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