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具匠心的艺术升华
二、别具匠心的艺术升华
民间舞蹈别具匠心的升华是通过编导和演员实践的。这种升华可以把群众性民间舞蹈中闪光的部分,更集中、更典型地展现在舞台上。从民间向舞台的艺术升华,是继承与发展民间舞蹈的重要步骤之一。
把民间素材升华为舞台演出的民间舞蹈,编导们的作法大致可分为三种,作法虽不尽相同,但从中都可以看到编导们独出心裁的匠意与个性升华。
第一种作法是:保存原有形式和风格特点,突出编导个人的意想,使之具有时代精神。50年代涌现出的许多优秀节目,都反映出当时中国农村欣欣向荣的生活和农民的新风貌。如《跑驴》、《花鼓灯》、《东北秧歌》、《阿西跳月》、《喀什赛乃姆》等。或是运用原民间舞蹈道具之优长,加强技巧性和艺术性,塑造新型的舞蹈形象。如《花鼓舞》、朝鲜族《扇舞》、蒙古族《盅碗舞》、《采茶捕蝶》以及京族《灯舞》、布依族《织布舞》等。而藏族的《草原上的热巴》,则是把热巴过去流浪演出时的情景及各种高难技巧,经过创作与升华后展现在舞台上,成为别具一格的新型节目。
第二种作法是:以民间舞蹈中的某些素材为基础,结合该民族劳动生活中最富有时代精神的动态形象,同时汇入编导对该民族的热爱和期望,从而形成新的舞蹈形象和新型民间舞蹈。这些舞蹈不仅为本民族所接受,并在民间广为流传;在舞台上也久演不衰,受到国内外观众的誉赞。像蒙古族的《鄂尔多斯》、傣族的《孔雀舞》、彝族的《快乐的罗嗦》等皆属于这种。(https://www.daowen.com)
《快乐的罗嗦》也写作“快乐的诺苏(罗苏)”,“诺苏”一词,是四川大、小凉山,贵州西部,云南昭通、武定一带的民族自称。因此,舞名之义即“快乐的彝家”。此舞的编导为创作新型的彝族舞蹈,曾在大凉山彝族地区深入生活,当他看到翻身奴隶以土地新主人的自豪感生产劳动,带着欢欣喜悦的神态跳舞时,他马上联想到,过去奴隶们带着沉重的脚镣或脚枷(木鞋)劳动时的形象。过去的悲惨、呻吟与今日的欢欣、喜悦的对比,使他的灵感油然而生,在两者强烈的反差中,闪现出彝族青年的新形象。他以此为基调,选用了彝族祭祀性舞蹈“瓦子嘿”的步法与适当的手势,同时加快动作的节奏并配以欢快的呼喊声,于是创作了这一精彩的节目。
《鄂尔多斯》是以宗教舞蹈“查玛”素材,升华出新牧民的形象;《孔雀舞》脱掉孔雀形道具,设计了新颖的孔雀裙,塑造傣族新女性的形象;还有其他与此类似的节目,都同样地显示出编导者的才智和他们个性的升华。
第三种作法是:编导根据个人创作的意图和构思,不拘于某一形式,而是广泛地从一个民族或地区的民间舞蹈中,筛选素材,提炼和塑造意想中的舞蹈形象,尝试不同的创作手法,创作舞台艺术的新型节目。通过节目,表达自己对社会、民族,或某一事物的观点。
例如:运用朝鲜族乐舞素材,以独舞形式创作的《残春》,即表达编导进入壮年后,对过去和未来的思考;运用山西民间乐舞素材创作的《一个扭秧歌的人》,通过描绘一名秧歌老艺人之死,抒发了编导对老艺人的怀念、对民间舞蹈的热爱之情。编导们还采用系列舞蹈的形式,用一台舞蹈的晚会,展示一个主题。《爱的足迹》描绘了云南地区少数民族纯真的心态;《黄河儿女情》、《黄河一方土》是山西民俗风情的系列舞蹈;《献给俺爹娘》民间舞专场晚会,显示出编导在构思和表现手法上的大胆创新;《跳云南》的一台节目,则充分说明民间舞蹈的生命力和艺术魅力,以及在充分运用现代舞台技术后,所取得的完美的艺术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