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活动的生态学模型
前面的三个行为理论基本上探讨的是影响行为的心理因素,没有理论系统地解释环境和心理对锻炼行为的综合影响;由于研究者在研究中人为地把环境和心理因素分开,现有研究基本上只把具体锻炼行为作为因变量,因此,很少有研究探讨环境和干预手段是怎样通过中介过程(心理过程)影响身体锻炼的坚持行为。
最近,针对身体锻炼研究理论模型没有整合内外因素的问题也取得了一定的进展。根据Wash的环境对行为影响的结构模型[136],John C.Spence(2003)发展了身体活动生态学模型(the Ecological Model of Physical Activity,EMPA),如图1-9所示。这一模型描述了身体活动行为是被环境设置(environmental settings)和生理心理因素(biological and psychological factors)交互影响的。这一理论模型身体锻炼的社会生态环境分为四个层次(Microsystem Dimensions、Mesosystem Dimensions、Exosystem Dimensions、Macrosystem Dimensions),还综合考虑了物理生态(Physical Ecology)、生物和遗传因素(Biological and Genetic Factors),并把心理因素作为身体活动行为最直接的影响因素。[137]
这一模型目前仅仅是一个概念分析框架,但它综合了心理行为学、体育学和社会生态学的理论观点,对影响身体活动的各方面因素考虑相当全面。针对该模型,John C.Spence自己也认为还需要发展针对具体活动的概念模型,并开发具体的评价工具和进行实证研究。因此,该模型用于身体锻炼坚持,只能作为一个分析框架参考,需要进一步具体化和改进,例如:包含和整合运动心理学的研究成果,引入针对身体锻炼坚持的理论构想;详细化心理决策过程和机制;分析具体影响锻炼坚持的个体因素和社会环境因素。(https://www.daowen.com)

图1-9 身体活动生态学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