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结

我们不难发现，经济自由主义与国家干预主义在不同历史时期，呈现出交替主导或者此消彼长的局面。这起码说明市场与国家在调节经济过程中皆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倘若仅强调此者，而偏废彼者，经过一段时间的累积，经济生活必然会暴露出相应的问题，继而作为纠偏的措施，必然会强调彼者的调节作用，进而又会导致新问题，如此不断地循环往复。可见，在市场经济特别是现代市场经济中，市场与国家并非“零和”式、非此即彼地存在的；相反，“现代经济是市场和政府税收、支出和调节这只看得见的手的混合体”^[20]，经济自由主义与国家干预主义在现实中也出现了相互融合的趋势。当然，市场与国家对经济的调节作用也并非等量齐观，前者是基础性或者说是决定性的，后者则是辅助性的。^[21]这种辅助性要求国家避免对微观经济事务进行巨细无遗的干预，做到调节手段的间接性、调节范围的整体性，其中最为典型者即为宏观调控。(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