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 全球57个国家现行宪法中的“宏观调控”条款摘录
非洲[1]
1.《阿尔及利亚民主人民共和国宪法》（1996年11月28日全民公决通过，1996年12月7日颁布）
第37条 保护贸易和工业自由。该项自由在法律框架内行使。
2.《安哥拉共和国宪法》（2010年1月21日由安哥拉共和国国民大会制宪会议通过）
第14条 私有财产和自由主动
依据宪法和法律，国家尊重和保护个人和法人的私有财产以及企业的自由和主动性。
第38条 经济自由主动权……
2.人人有权参与自由商业活动和经济自主合作，并依照法律规定行事。
第89条 基本原则
1.经济活动的组织和调控应保证整体经济权利和自由，尊重劳动、人格和社会正义，并遵循下列基本原则：
（a）依据宪法和法律，国家是经济运行的监管者和国民经济发展的调控者；
（b）国家依法保障公民自由从事经济和商业的权利；
……
第91条 规划
1.依据宪法和法律，国家应协调、规范和促进计划体系上的国家发展，且不得违背本法第14条之规定。
2.规划目的应促进国家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保障国民收入公平分配、环境保护和全体公民的生活质量。
……
3.《布基纳法索宪法》（1991年6月2日由公民投票表决通过，并于1991年6月11日颁布）
第16条 营业自由在现行法律与行政法规规定范围内予以保障。
4.《赤道几内亚共和国基本法》（1982年6月由公民投票通过）
第26条 赤道几内亚共和国的经济体制遵守自由市场和自由企业的原则。
法律根据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要规定行使这些自由的方式。
……
5.《佛得角共和国宪法》（1992年8月5日由国会批准，并于9月4日颁布）
第68条 个人的自主性
每个人均有权根据宪法和法律规定自主决定个人的经济。
第91条 一般原则和经济组织
……
2.国家和其他权力机关应保障实现经济民主条件，确保：
……
（c）管理和监督市场和经济活动；
……
6.《冈比亚共和国宪法》（1996年8月8日经全民公决通过）
第215条 国家应当努力创造一个良好的经济环境，使经济增长率和就业率最大化，为所有的冈比亚人民实现最大福利。
国家应当努力使通货膨胀处于可控状态下。
……
7.《加纳共和国宪法》（1992年4月26日全民公决通过，1993年1月7日生效）
第36条 经济目标
（1）国家应当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国民经济的管理能最大限度地加快经济发展速度，保障每一个加纳人最大限度的福利、自由和幸福，并为有需要的人提供足够的谋生方式和合适的就业机会和公共援助。
第87条 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的职责
……
（2）委员会应总统或者国会的要求，或者主动——
（a）对宏观经济和结构改革选择进行研究或者战略分析；
……
8.《科特迪瓦共和国宪法》（2000年7月23日经全民公决通过，2000年8月1日颁布生效）
第16条 所有公民皆享有自由经营权，以法律规定为限。
9.《马达加斯加共和国宪法》（2010年11月22日全民公决通过）
第37条 国家在尊重普遍利益、公共秩序、公共福祉和环境的界限内保障营业自由。
10.《马里共和国宪法》（1992年1月12日全民公决通过，1992年2月25日颁布）
第14条 在现行法律和条例框架内，保障企业自由。
11.《毛里塔尼亚伊斯兰共和国宪法》（1991年7月12日通过，1991年7月20日生效）
第10条 国家保障所有公民的公共自由和个人自由，特别是：……
——商业和工业自由；
……
自由只能通过法律规定进行限制。
12.《莫桑比克共和国宪法》（2004年11年16日由共和国议会批准）
第97条 基本原则
莫桑比克共和国的经济和社会秩序以满足人民的基本需求和促进社会福祉为目的，应遵循以下基本原则：
……
g.基于国家是经济、社会成长和发展的推动者和调节者。
第101条 经济活动的协调
1.国家应促进、协调和监督经济活动，直接或间接地解决人民的基本问题，并缩小社会和地区之间的不平等。
2.国家投资应在推动均衡发展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
第128条 经济和社会计划
1.经济和社会计划的目的是实现和引导可持续增长的经济和社会发展，以减少区域不平衡现象，逐步消除城市与农村之间的经济和社会差异。
……
13.《纳米比亚共和国宪法》（1990年3月21日生效）
第21条 基本的自由
（1）所有人都享有下列权利：
……
（j）从事或进行任何职业、贸易和商业活动。
（2）前述第（1）款规定的基本自由应依据法律行使。纳米比亚的法律可以合理限制本条第（1）款中权利和自由的行使，当这一限制是民主社会所必须时，且对于纳米比亚的主权和统一、国家安全、公共秩序、风俗或道德是必要的，或者当这一限制有助于防止蔑视法庭、诽谤或者煽动犯罪。
14.《南苏丹共和国过渡宪法》（2011年7月9日南苏丹共和国总统签署）
第37条 经济目标
……
（2）各级政府应当：
（a）为实现繁荣而发展和管理经济，通过制定各项政策以提高生产，创造一个高效的和自力更生的经济，鼓励自由的市场，并禁止垄断。
……
15.《尼日尔第七共和国宪法》（2010年10月31日全民公决通过，2010年11月25日颁布）
第146条 国家制定财富创造、经济增长以及反对不平等的重大纲要。
16.《尼日利亚联邦共和国1999年宪法》（1999年5月5日颁布，5月29日实施）
第16条 经济目标
……
（2）国家应通过政策，确保：
（a）促进有计划的和均衡的经济发展；
……
17.《斯威士兰王国宪法》（2005年7月26日通过，2006年2月8日生效）
第59条 经济目标
（1）国家应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以保证国家经济增长率和社会福利的最大化、斯威士兰每个公民的自由和幸福，并提供足够的谋生手段、合适的职业以及给予贫困人群以公共援助。
（2）国家尤其应当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以建立一个稳固、健康的经济环境，并遵循以下原则——
……
（b）在经济活动中为个人发挥主动性和创造性提供足够的机会，为私有经济的发展提供一个有利的环境；
……
18.《索马里联邦共和国宪法》（1960年7月1日颁布）
第14条 经济活动自由权
1.在法律范围内，公民有权从事经济活动。
……
亚洲[2]
1.《阿曼苏丹国国家基本法》（1996年11月6日苏丹诏令颁布实施）
第11条 经济原则
国家经济的基础是公正和自由的经济原则。其支柱是公共活动和私人活动之间的富有成果的建设性活动。其目的是实现经济和社会的发展，根据国家的总规划和法律规定实现生产总量的增长和公民生活水平的提高。
在法律和公共利益的范围内保证经济活动的自由，以保证国家经济的健全。国家鼓励储蓄，监督信贷的管理。
……
2.《大韩民国宪法》（1948年7月12日通过，1987年10月29日全面修改并经全民投票通过，1988年2月25日生效）
第119条 ①大韩民国的经济秩序以尊重个人和企业在经济上的自由和创造为基础。
②国家维护国民经济的平衡发展和稳定，维持适当的收入分配，防止市场支配和经济力量的滥用，为通过经济主体间的协调从而实现经济民主化，可对经济进行调控。
3.《吉尔吉斯斯坦共和国宪法》（2010年6月27日以全民公决形式通过）
第42条
……
2.每个人都有经济自由的权利，都有自由地利用其才能和财产从事法律未禁止的任何经济活动的权利。
4.《柬埔寨王国宪法》（1993年9月21日制宪会议通过，1993年9月24日颁布生效）
第56条 柬埔寨王国实行市场经济制度。
市场经济制度的建立和活动由法律规定。
第63条 国家尊重市场管理，以保障人民过上更高水准的生活。
5.《卡塔尔国永久宪法》（2003年4月29日全民公投通过，2005年6月7日生效）
第28条 国家在社会公正与公共和私人活动平衡合作的基础上保证经济活动的自由并根据法律的规定实现经济和社会的发展，增加生产，实现公民富裕，提高国民生活水平以及为国民提供工作机会。
6.《科威特国宪法》（1962年11月12日颁布，1963年1月29日生效）
第20条 国民经济的基础是社会公正，其支柱是公私活动间公正的合作，其目标是实现经济的发展、生产的增长、生活水平的提高和公民富裕的实现，以上均应在法律的限制范围内实现。
7.《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宪法》（1991年8月15日老挝最高人民议会第二届第六次会议通过并生效）
第18条（新） 国家实行政府调控下的市场经济体制，坚持经地方依据法律、法规授权的中央政府集中调控的原则。
8.《蒙古国宪法》（1992年1月13日蒙古人民共和国大人民呼拉尔通过，1992年2月12日生效）
第5条
……
4.国家调控经济，保障国民经济安全、多种类型的所有权和全民的社会发展。
9.《缅甸联邦共和国宪法》（2011年1月31日生效）
第35条 国家经济制度是市场经济制度。
第36条 国家应——
（ⅰ）为了国家经济发展，允许国家和地方组织、合作社、合资经营、个人等所有经济力量从事经济活动；
……
（ⅲ）努力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并促进投资的增长；
……
10.《斯里兰卡民主社会主义共和国宪法》（1978年8月16日斯里兰卡国会批准，1978年9月7日生效）
第14条 言论、集会、结社和游行自由
（1）每个公民均被赋予以下权利：
……
（g）单独或集体地选择合法职业、专业、行业、商业或企业的自由；
第27条 国家政策的指导原则
……
（2）国家承诺在斯里兰卡建立一个民主社会主义社会，其目标包括：
……
（d）通过公共经济和私营经济促进整个国家的快速发展，由法律规定相关计划与调控措施，指导并调控这些公有经济和私营经济活动，使其向实现社会目标和公共福利的方向发展。
11.《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宪法》（1992年4月15日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第八届国会第十一次会议通过）
第15条
……
国家坚定地落实发展社会主义定向的市场经济政策。
第26条 国家通过法律、计划和政策管理国民经济；在各部门、各级行政机关实行责任分工和分级管理；个人、集体利益与国家利益相协调。
第57条 公民依法享有自由经营权。
12.《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1982年12月4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通过，1982年12月4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公告公布施行）
第15条 国家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国家加强经济立法，完善宏观调控。
国家依法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扰乱社会经济秩序。
美洲[3]
1.《巴拉圭共和国宪法》（1992年6月20日制宪大会通过并颁布）
第107条 关于自由竞争
1.在平等的条件下，每个人都有权自由从事任何合法的经济活动。
……
第177条 有关国家经济发展计划的目的
国家经济发展计划是政府的重要职责，对私人具有导向作用。
2.《巴拿马共和国政治宪法》（1972年10月11日由制宪会议通过并生效）(https://www.daowen.com)
第282条 经济活动主要由私人进行；但国家将根据社会需要及本章规定，对之进行指导、领导、规范、更新或开辟经济活动领域，以增加国家财富及保障本国最大多数人的利益。
3.《巴西联邦共和国宪法》（1988年9月22日制宪会议通过，1988年10月5日公布施行）
第170条 以追求社会公正为目的，建立在尊重人类劳动和自由开办企业观念基础之上的经济秩序，致力于确保个人尊严的存在，并遵行以下原则：
……
4.自由竞争；
……
第174条 依据法律规定，国家作为经济活动的规范和管理者应该发挥控制、鼓励及计划功能，此项由经济管制机构决定，并通告和建议私人部门。
§1.法律应发布制定使国家均衡发展的规划，并协调国家和地方发展规划的一致性的指导性意见。
……
4.《秘鲁共和国宪法》（1993年10月31日由公民投票通过，1993年12月29日由民主立宪大会批准，1993年12月31日生效）
第58条 私人创业自由。私人创业在社会市场经济制度下进行。在此机制下，国家引导全国的发展，并主要在促进就业、健康、教育、安全、公共服务和基础设施方面发挥作用。
5.《玻利维亚共和国宪法》（2009年1月25日全民公决通过）
第308条
……
2.保障企业自由和企业活动的充分进行，并予以必要的法律调控。
第316条 国家在经济中的作用包括：
（1）在公众参与和咨询下，指引经济和社会发展；法律规定国家整体计划，并编入当地所有经济实体；
（2）按照本宪法规定的原则，引导和调节商品和服务的生产、分配、销售流程；
……
6.《多米尼加共和国宪法》（2010年1月26日由国民大会通过并生效）
第50条 经营自由
国家承认和保障经营、商贸和工业自由。每个人都有权自由根据自己的喜好从事经济活动，除了本宪法和法律所规定的情况外不受其他限制。
……
（2）国家可以制定措施调控经济、推行国家竞争计划、倡导国家的整体发展。
7.《哥伦比亚共和国政治宪法》（1991年7月4日制宪大会通过）
第333条
……
经济竞争自由既是每个人的权利，也是每个人应承担的义务。
……
当国家需要保护社会利益、环境和文化遗产时，法律将限制经济竞争自由的范围。
8.《萨尔瓦多共和国宪法》（1983年12月16日官方公报公布，1983年12月20日生效）
第102条 在不违反社会利益的前提下，经济自由应受保障。
在增加国家财富与确保全国最大多数居民利益的框架下，国家应鼓励和保护私人企业。
9.《委内瑞拉玻利瓦尔共和国宪法》（1999年12月20日由制宪大会颁布，1999年12月30日生效）
第112条 除本宪法和法律为了人类发展、安全、健康、环境保护或其他社会利益设定的限制外，所有人都享有自由选择经济活动的权利。国家鼓励个人发挥主动性和创造性，保障财富的公平分配，保障符合大众需要的货物生产和服务，保障工作自由，保护工业、商业和企业，但不影响国家颁布发展规划和管理经济以及促进国家全面发展的权力。
第299条 委内瑞拉玻利瓦尔共和国经济体制的基本原则是社会公正，民主化，效率，自由竞争，保护环境，促进生产和团结，确保人类社会的整体发展和尊严，及维护令人满意的国家生活。政府与私人部门一道促进国家经济的和谐发展，以促进就业，提高国内附加值，提升人民的生活水平，增强国家的经济主权，保障法律责任，维护经济稳定、公正、有活力地持续向前发展，保护自然资源的合理运用，通过参与式民主、公开协商的战略规划确保财富的公平分配。
欧洲[4]
1.《阿尔巴尼亚共和国宪法》（1998年10月21日阿尔巴尼亚议会通过，1998年11月22日全民公决批准，1998年11月28日公布）
第11条 一、阿尔巴尼亚共和国的经济体制以私有和公有产权以及市场经济和经济活动自由为基础。
二、法律平等保护私有财产和公共财产。
三、对经济活动自由的限制仅可以由法律规定并基于重要的公共理由。
2.《安道尔公国宪法》（1993年2月2日议会通过，3月14日全民公决批准，4月28日生效）
第28条 企业的自由在市场经济的框架内得到确认，其行使应当遵守相关法律。
第32条 为在市场经济框架内推动社会平衡发展和普遍福利，国家可对经济体系、商业组织、工作组织和财政组织进行干预。
3.《白俄罗斯共和国宪法》（1994年3月15日制宪委员会通过，1994年3月20日生效）
第13条 ……
国家保障所有人自由利用其能力和财产，以从事企业家活动和法律不予禁止的其他经济活动的平等机会。
……
国家对经济活动实施调整，以有利于人和社会；国家保障国有的和私人的经济活动在社会目的上的方向及协调一致。
4.《丹麦王国宪法》（1953年6月5日全民公决批准并生效）
第74条 除非基于公共利益的需要，应依法取消对自由平等贸易的任何约束。
5.《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宪法》（1949年5月23日由国会颁布并生效）
第104b条 1.在本基本法赋予联邦立法权限的情况下，联邦可以针对各州和市镇（市政联盟）具有特别重要意义的投资提供财政援助，只要这一援助为下列事项所必要：
（1）防止整体经济的平衡遭到破坏；
（2）平衡联邦境内不同的经济实力；
（3）促进经济增长。
当发生自然灾害或不寻常的紧急情况，国家失去控制且国家财政状况受到严重破坏时，联邦可以不受第1句的约束，在不具备立法权限的情况下提供财政援助。
6.《黑山共和国宪法》（2007年10月19日立宪会议通过，2007年10月22日颁布并生效）
第139条 原则
经济制度应建立在自由和开放的市场、创业自由和竞争自由、经济实体独立和其对在法律承诺中所接受的义务负责、各种形式的财产受保护并且平等之上。
7.《克罗地亚共和国宪法》（1990年12月22日克罗地亚议会颁布）
第49条 创业自由和市场自由是克罗地亚共和国经济体制的基础。
国家保证所有企业家在市场上的平等法律地位。禁止滥用法律所界定的垄断地位。
国家促进经济进步和社会福利并关心各地区的经济发展。
8.《立陶宛共和国宪法》（1992年10月25日全民公决通过，1992年11月2日生效）
第46条 立陶宛的经济建立在私人财产权、个人经济活动自由以及个人创业的基础上。
国家支持对社会有益的经济努力和创业。
国家规制经济活动，以使其为人民的公共福利服务。
法律禁止垄断生产和市场，保障公平竞争的自由。
9.《罗马尼亚宪法》（1991年11月21日国民代表大会接受此宪法，1991年12月8日国民投票批准生效）
第45条 个人依法自由从事经济活动、开业和营业的权利应受保障。
第53条 对行使特定权利和自由的限制
（1）特定的权利和自由的行使只能在必要时由法律加以限制，这些必要情形包括：为保护国家安全、公共秩序、公共健康或道德、公民的权利和自由；调查刑事案件；预防自然灾害、事故和极端严重的灾难后果。
第135条 经济
（1）罗马尼亚实行以自由企业和竞争为基础的市场经济。
（2）国家必须提供：a）自由贸易，保护公平的商业竞争，为刺激和充分利用生产的各种因素而制定的优惠条件；
b）保护国家在经济、财政、货币流动方面的利益；
……
f）为提高生活质量而创造所有必要的条件；
……
10.《马其顿共和国宪法》（1991年11月17日共和国议会通过，1991年11月20日生效）
第8条 马其顿共和国宪法秩序的基本价值包括：
……
（7）市场和企业自由；
……
第55条 市场和企业自由受保障。国家保障所有市场参与者的平等的法律地位。国家采取措施反对在市场上的垄断地位和垄断行为。
只有为了保卫共和国，保护自然和生活环境或者公共健康，才能限制市场和企业的自由。
第57条 马其顿共和国激励经济发展，支持空间和地区更平衡的发展，同时推进不发达地区经济的快速发展。
11.《摩尔多瓦共和国宪法》（1994年7月29日通过，1994年8月18日公布，1994年8月27日生效）
第9条 财产的基本原则
……
3.市场、自由的经济活动和自由竞争，是经济的基本要素。
第126条 经济
1.摩尔多瓦共和国的经济，是建立在私有制、公有制以及自由竞争基础上的，面向社会的市场经济。
2.国家应当保证：
（1）依照法律的规定调节经济活动，并管理属于国家所有的公共财产；
（2）贸易自由和企业家活动的自由，维护善意竞争，为利用所有的生产要素创造有利条件；
（3）在经济活动、金融活动和外汇活动领域维护国家利益；
……
12.《葡萄牙共和国宪法》（1976年4月2日制宪会议通过，1976年4月25日生效）
第81条 （国家的主要责任）国家在经济与社会领域的主要责任是：
（1）在可持续发展战略的总体框架下，推动全体人民，特别是弱势群体的社会和经济福利的提高，改善生活质量；
（2）推进社会公正，保障机会平等，注重运用财政政策对财富和收入分配方面的不平等进行必要的调节；
……
（10）以实现民主为目的，制定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创造各种法律和技术支持设施；
……
第90条 （目标）
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的目标应为推动经济增长，促进各部门和各地区的协调和谐发展，保障国民生产所得的产品在个人之间和地区之间的合理分配，促进经济政策同社会、教育和文化政策相协调，保护农村社会，保持生态平衡，维护葡萄牙人民的生活环境和生活质量。
13.《瑞士联邦宪法》（1999年4月18日经由公民投票通过，2000年1月1日生效）
第27条 （1）保护经济自由。
（2）经济自由包括职业选择自由、参与私人营利性经济活动的自由和从事该经济活动的自由。
第94条 （1）联邦和各州尊重经济自由原则。
（2）联邦和各州监督保护国家经济利益并与私营经济部门一起致力于人民经济的繁荣和安全。
（3）联邦和各州在其各自职责范围内，监督建立适于私营部门的经济环境。
（4）对经济自由原则的克减，特别是威胁竞争的措施，只有在联邦宪法有所规定或各州法律规定了排他性的权利时才能被允许。
第95条 （1）联邦得对私人经济活动制定法律。
第100条 （1）联邦政府采取措施确保经济的良好发展，特别要预防和减少失业及物价上涨。
（2）联邦政府应考虑各个地区的经济发展。联邦与各州和经济界开展合作。
（3）在金融、信贷以及对外贸易和公共金融领域，联邦在必要时得克减经济自由原则。
（4）联邦、各州和市镇基于经济情况的考虑确定其财政政策。
（5）为稳定经济形势，联邦得临时性地提取联邦法律规定的附加税或给予税费的减让。此类资金应予以冻结，当采取措施时，直接的税费用于个体的偿付，间接的税费用于减免或创造就业。
（6）联邦政府得强制企业建立危机应对机制，为实现此目的，联邦给予财政优惠并得要求各州也提供此类优惠。当应对机制被解除时，企业在法律规定的职位限制条件下自由决定其用工。
第103条 如经济遭遇威胁的地区在其采取适当的互助措施仍不足以保证其生存时，联邦得支持该地区，促进经济部门和行业的发展。联邦在必要时得克减经济自由原则。
第104条 ……
（2）除对于农业能够采取适当的互助措施，并在必要时得克减经济自由原则之外，联邦鼓励农民耕种土地。
14.《塞尔维亚共和国宪法》（2006年9月30日国民大会特别会议通过，10月28日、29日全民公决，2006年11月8日生效）
第82条 基本原则
塞尔维亚共和国的经济体系应以市场经济、开放和自由的市场、企业家精神的自由、商业实体独立以及私有的和其他类型财产平等为基础。
塞尔维亚共和国应代表一个拥有单一商品、劳动力、资金和服务市场的独特的经济区。
市场经济对于受雇者社会和经济地位的影响应通过工会和雇员之间的对话来调整。
第83条 企业家精神自由
企业家精神应被允许。
为保护人民健康、环境和天然物以及塞尔维亚共和国的安全的目的，企业家精神得受到法律的限制。
第84条 市场中的地位
违反法律以及通过创造或者滥用垄断或者支配地位而限制自由竞争的行为应被严格禁止。
15.《公民权利和圣马力诺制度基本原则宣言》（1974年7月8日大议会制定，7月31日公布）
第10条 私人财产权和私人经济活动受保护。法律根据保护公共利益的需求规定对其的限制。
16.《斯洛伐克共和国宪法》（1992年9月1日国民议会通过，1992年10月1日生效）
第35条 一、每个人均享有自由选择职业并为此接受培训的权利，有经营企业或从事其他营利性活动的权利。
……
第55条 一、斯洛伐克共和国的经济以社会和生态导向的市场经济原则为基础。
二、斯洛伐克共和国保护和推动经济竞争。具体细则由法律规定。
17.《西班牙王国宪法》（1978年10月31日国会两院通过，1978年12月6日公民投票通过，1978年12月29日生效）
第38条 企业自由 市场经济
法律承认市场经济范围内的企业自由。政府当局根据总体经济需求以及——可能的情况下——计划经济的需要，保证并保护该权利的行使以及保障生产效率。
第128条 财富的公共职能
……
第2款 承认经济活动中的公共主动性。基本资源或服务，特别是垄断部分受法律限制。在公共利益要求的情况下，可决定对企业进行干预。
18.《意大利共和国宪法》（1947年12月22日制宪会议通过，1948年1月1日生效）
第3条 ……
共和国有责任消除一切在经济和社会秩序方面限制公民自由和平等，从而妨碍人类个体的全面发展和有效地参与政治、经济和社会组织一切活动的障碍。
第41条 私人经济活动是自由的。
私人经济活动的进行不得违背社会利益或采取有损于安全、自由或人类尊严的方式。
法律应规定适当的计划和控制，以便引导和协调公共和私人的经济活动朝着社会目标前进。
【注释】
[1]《世界各国宪法》编辑委员会：《世界各国宪法》（非洲卷），中国检察出版社2012年版。
[2]《世界各国宪法》编辑委员会：《世界各国宪法》（亚洲卷），中国检察出版社2012年版。
[3]《世界各国宪法》编辑委员会：《世界各国宪法》（美洲大洋洲卷），中国检察出版社2012年版。
[4]《世界各国宪法》编辑委员会：《世界各国宪法》（欧洲卷），中国检察出版社2012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