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文字的创制
2026年01月15日
四 蒙古文字的创制
据目前所知,我国古代北方民族中,最早创制文字的是突厥人,可能在公元六世纪,他们就已经有文字了。此后回纥人、贝加尔湖地区的骨利干人和叶尼塞河的黠戛斯人都使用过古突厥文。
成吉思汗建国以前,蒙古人还没有文字,“凡发命令、遣使往来,止是刻指以记之”[198]。后来逐渐采用畏兀儿文书写蒙古语,创制了畏兀儿字蒙古文[199]。虽然一二六九年忽必烈命国师八思巴采用藏文字母创制了“蒙古新字”作为官定的蒙古文,但畏兀儿字书并未废弃,后来经过改革,更趋完善,一直沿用到今天。八思巴字蒙古文则在元亡后就基本上不用了。
畏兀儿字蒙古文创制出来以后,成吉思汗就用它来发布命令,登记户口的分配,编集成文法(“大札撒”),记录所办案件等,成为加强统治的有力工具。太宗至宪宗时期编成的历史—文学巨著《元朝秘史》,多数学者认为就是用畏兀儿字蒙古文写成的,可见到这时蒙古人运用这种文字的水平已经相当高了[200]。(https://www.daowen.com)
目前所知的早期畏兀儿字蒙古文资料,最早的是一二二五年立的移相哥碑(即所谓“成吉思汗石”),其次有一二四〇年《济源十方大紫徽宫圣旨碑》上的三行蒙文,一二四六年贵由给教皇英诺森四世信件上的蒙文印,一二五七年外剌部驸马八立托所立《释迦院碑》上的三行蒙文等,都是蒙古时代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