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经济的繁荣
国内外贸易的发展,促进了城市经济的繁荣。宋金时期的一些大城市有了进一步发展,内地出现了一大批新兴的工商业城市,边疆地区也有一些新兴的城镇,沿海地区一批对外贸易的城市规模更大了。
号称“人烟百万”[325]的大都,不仅是全国的政治中心,也是全国的文化和经济中心之一。马可·波罗说:“应知汗八里城(即大都)城内外人户繁多,……郭中所居者,有各地来往之外国人,或来入贡方物,或来售货宫中。……外国巨价异物及百物之输入此城者,世界诸城无能与比。……百物输入之众,有如川流之不息。仅丝一项,每日入城者计有千车。用此丝制作不少金锦绸绢,及其他数种物品。……此汗八里大城之周围,有城市二百,位置远近不等。每城皆有商人来此买卖货物,盖此城为商业繁盛之城也。[326]”马可·波罗所记完全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前引王恽所记,中统年间时,燕京路已有回回商人二千九百余户。来自欧洲、中亚、非洲沿海、南亚、日本、朝鲜的使团和商队确是络绎不绝的。国内商人到大都的更多,通过海运和运河到大都的货物确是不计其数。大都城内有米市、铁市、皮毛市、马牛市、骆驼市、珠子市、沙剌(珊瑚)市等,商品相当丰富。大都“民物繁伙,若非商旅懋迁,无以为日月之资。[327]”西藏喇嘛每次到京也有商队跟随。至于来自全国各地的宝玩贡品更是异彩夺目了。
一些有悠久历史的工商业城市,如北方和中原地区的涿州、真州、太原、平阳、奉元(今陕西西安)、开封、济南,西南的成都,两湖的江陵、潭州,江西的九江,南方的扬州、集庆、镇江、平江、杭州等地继续有所发展。其中济南“水陆辐辏,商贾所通,倡优游食颇多,皆非土人”[328]。扬州“介江南北,而以其南隶浙西,其北隶河南,壤地千里,鱼盐稻米之利擅于东南,为天下府库盖将百年矣”[329]。其地“商贾云集,舟楫溯江,远及长沙”[330]。九江“为交、广、荆、湖、闽、浙之会”[331]。平江(今江苏苏州)“为东南都会,富庶甲于天下。其列肆大贾,皆靡衣甘食”[332]。苏州城阊关一带,是商人的聚居之处。“阊关之居,皆货财之亭。而其人皆五方商贾之伍也。日出而蚤营,日入而未息。所与言者皆锥刀之末、干没之计也。与之语身修则曰衣被文绣耳;与之语家齐则曰峻宇雕墙耳。[333]”马可·波罗笔下的平江,则是“人烟稠密,至不知其数。……为商贾与工于一切技艺之人。……此城统辖十六大城,并商业繁盛之良城也[334]”。
南宋旧都杭州,到元朝时仍然是全国有数的大都会。当时“城宽地阔,人烟稠集”[335],“五方之民所聚,货物之所出,工巧之所萃,征输之所入,实他郡所不及”[336]。马可·波罗说它是“世界最富丽名贵之城”,又说城中有商贾甚众,他们是如此富足,其贸易如此之巨,以致无人能言其数。城中有大市十所,沿街小市无数,……每星期有三日为市集之日,有四五万人挈各种食物等来此贸易[337]。杭州城里的回回商人也很多,荐桥旁边的八间楼是回回富商聚居的地方,聚景园是回回人丛冢的所在地[338]。江西省会隆兴,“缘江而为城”,“受江右诸江之水,而衍迤宽广,安而有容”。城内市场的规模很大,“入龙兴路城,经市井者五里出北门”。[339]濒江之地,“闾阊阛阙,列肆成市,居货充斥”,人称“舸舰迷津,富商大贾之会”,真正“东南一会城”[340]。优越的商业交通中心地位使龙兴城四方百货云集,商贾汇萃,“官盐法茗有饶乏,市利商功无算筹”[341],商品交易量相当可观。
随着手工业、交通运输业的发展,元代还出现了一些新兴的工商业城镇和手工业城镇。太仓是随着海运业发展而发展起来的。此地“旧本墟落,居民鲜少,海道朱氏翦荆榛,立第宅,招徕番舶,屯聚粮艘,不数年间,凑集成市,番汉间处,闽广混居,各循土风,习俗不一”[342]。“市民漕户云集雾滃,烟火数里,久而外夷珍货棋置,户满万室”[343]。此地外通琉球、日本等六国,时人称为“六国马头”。运河的通航使沿河出现了许多繁华的城镇,如淮安、济宁、东昌、临清、长芦、直沽等,济宁的情景是:“高堰北行舟,市杂荆吴客,……人烟多似簇,聒耳厌喧啾”[344]。临清的情景是:“每届漕运时期,帆樯如林,百货山集,……当其盛时,北至塔湾,南至头牐,绵亘数十里,市肆栉比”[345]。松江及其附近小镇正逐渐发展为棉纺业专业城镇;景德镇的居民绝大多数从事烧瓷生产,这里商贾云集,一俟瓷器出窑,商人争相购买,这里已是瓷器的生产和销售的专业城镇。
上海、澉浦、庆元、温州、福州、泉州、潮州、广州等地则是对外贸易的沿海城市。澉浦在杭州附近,船舶很多,是与印度等国贸易的重要港口,因而也促进了杭州的繁荣。庆元是与高丽、日本贸易的重要商埠,由于来往货物很多,市舶库房既大又多,用“天开瀛海藏珍府,今日规模复鼎新,货脉流通来万宝,福基绵远庆千春”二十八字加以编号[346]。潮州“舶通瓯吴及诸蕃国,人物辐集”[347]。广州是个有悠久历史的对外贸易港口,这里的船舶出虎头门,远航世界各地,到东洋的往返需一年,去西洋的往返需二年,还与日本、高丽等国通航[348]。元代广州由于外贸十分发达,遂成为国内外货物集散之地,“广为蕃舶凑集之所,宝货最聚,实为外府。……圣朝奄有四海,尽日月出入之地,无不奉珍效贡,稽颡称臣。故海人山兽之奇,龙珠犀贝之异,莫不充储于内府,畜玩于上林,其来者视昔有加焉。[349]”伊本·白图泰说,“广州是世界上拥有最优美市场的大城市之一。陶器场为其间最大的市场之一。中国瓷由此转运到该国各省和印度、也门。[350]”来自世界各地和中国自己的海船在这里停泊,真是一派“万舶集奇货”[351]的景象。泉州是元代中国的最大港口,这里的镇南门外,“四海舶商诸番琛贡皆于是乎集。[352]”“番货、远物、异宝、奇玩之所渊薮,殊方别域富商巨贾之所窟宅,号为天下最”[353]。马可·波罗说:“应知刺桐港(即泉州)即在此城,印度一切船舶运载香料及其他一切贵重货物咸蒞此港。是亦为一切蛮子(指中国南方)商人常至之港,由是商货宝石珍珠输入之多竟至不可思议,然后由此港转贩蛮子境内。我敢言亚历山大或他港运载胡椒一船赴诸基督教国,乃至此刺桐港者,则有船舶百余,所以大汗在此港征收税课,为额极巨”[354]。伊本·白图泰也说:“刺桐港为世界上各大港之一,由余观之,即谓为世界上最大之港,亦不虚也。余见港中,有大船百余,小船则不可胜数矣”[355]。当时中外人士的这些记载,把泉州的繁荣景象又重新展示在我们面前。
温州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贸易港,元朝设市舶提举司,有专供商船使用的码头。黄溍《永嘉县重修海堤记》:“温为郡俯瞰大海,江出郡城之后,东与海合。直拱北门枕江为亭,榜其颜曰‘四时万象’,候馆在焉。……亭之西为市区,百货所萃,廛氓贾竖咸附趋之。江浒故有大石堤,延袤数千尺,舍舟登陆者阻泥淖不得前,其俗率于堤之旁为石路,外出以属于舟次。谓之马头。凡为马头者二,一以俟官舸,一以达商舶云。”商舶泊岸后,商旅、物货可沿石头砌成的码头直抵“四明万象”亭西边的市场。市场上百货萃集,市民商贾争相奔走,是国内外商品的汇萃之地。在外贸经济的推动之下,温州的城市经济获得了极大的发展,时人称温州城周围“城环十八里,居者一万家。甍连栋接,蔟蔟若蜂房。只尺空隙地不易得,故各为重屋以处”[356]。在广大的海外市场的拉动下,宋元时期沿龙泉溪、瓯江一线的龙泉窑系各色瓷器生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历史高峰,这些瓷器通过温州运至日、朝等国家和地区,销量非常可观。
[1]《宋会要辑稿》《食货志》一之二,《农田杂录》。
[2]《大金国志》卷一二;《金史》卷九三,《兵志》;卷九八,《食货志》二等。
[3]《至正金陵新志》卷六,《历代官制》。
[4]《元史》卷一二,《世祖纪》九。
[5]《元史》卷二六,《仁宗纪》三。
[6]《元史》卷一〇〇,《兵志》三,《马政》。
[7]袁桷:《郑制宜行状》,《清容居士集》卷三二。
[8]《元史》卷一〇〇,《兵志》三,《屯田》。
[9]《元史》卷一四八,《董文用传》。
[10]吴澄:《题李氏世业田碑后》,《吴文正公全集》卷三二。
[11]刘基:《前江淮转运盐使宋公政绩记》,《诚意伯文集》卷六。
[12]《元典章新集》《户部》,《官员职田依乡原例分取》。
[13]《元典章》卷二,《圣政》一,《兴学校》。
[14]《元典章》卷二五,《户部》五,《禁职田佃户规避差役》。
[15]《续文献通考》卷一,《田赋考》引。
[16]袁桷:《郑制宜行状》,《清容集》卷三二。
[17]《元史》卷一九,《成宗纪》二。
[18]《元典章》卷一九,《户部》五,《赵若震争种园》。
[19]《元史》卷二四,《仁宗纪》一。
[20]《元史》卷三六,《文宗纪》五。
[21]《元典章》卷一九,《户部》五,《虚钱实契田土》。
[22]孔齐:《至正直记》。
[23]《元典章》卷一九,《户部》五,《强占民田回付本主》。
[24]苏天爵:《赵柔墓碑铭》,《滋溪文稿》卷一五。
[25]郝经:《万卷楼记》,《郝文忠公陵川文集》卷二六。
[26]《元典章》卷一九,《户部》五,《影占系官田土》。
[27]以上均见《元史》卷六五,《河渠志》二。
[28]赵汸:《李君生墓志铭》,《东山存稿》卷七。
[29]《元史》卷二一,《成宗纪》四。
[30]《元典章新集》,《户部》,《赋役》,《差发》。
[31]长谷真逸:《农田余话》卷上。
[32]《元史》卷一五,《世祖纪》一二。
[33]杨瑀:《山居新话》。
[34]《昆新两县合志》。
[35]《常昭合志稿》。
[36]《锡金识小录》引《毗陵漫录》。
[37]《明朝小史》卷二,《洪武纪》。
[38]《山右石刻丛编》卷三〇,《繁峙王氏世德之碑》。
[39]苏天爵:《关德聚墓碑铭》,《滋溪文稿》卷二〇。
[40]苏天爵:《董清墓碑铭》,《滋溪文稿》卷二〇。
[41]刘敏中:《王泽歌序》,《中庵集》卷二〇。
[42]宋濂:《姜泽墓碣铭》,《宋学士文集》卷一四,《翰苑后集》四。
[43]《元史》卷一九二,《邹伯颜传》。
[44]《元曲选》癸集上。
[45]袁桷:《任天祺墓志铭》,《清容居士集》卷三〇。
[46]干文传:《道释志》,见《永乐大典》卷八〇七六。
[47]胡祗遹:《集真观碑》,《紫山集》卷一七。
[48]《江苏通志稿》卷二三,《金石》,《梅岩瞿先生作兴学校记》。
[49]程钜夫:《阿尼哥神道碑》,《雪楼集》卷七。
[50]《元史》卷二四,《仁宗纪》一。
[51]《元史》卷二五,《仁宗纪》二。
[52]均见《元史》卷三三,《文宗纪》二;卷三四,《文宗纪》四。
[53]赵孟頫:《天目山大觉正等禅寺记》,《松雪斋文集》外集。
[54]程钜夫:《大护国仁王寺恒产之碑》,《雪楼集》卷九。
[55]《大德昌国州图志》卷三,《田粮》。
[56]据《至顺镇江志》卷三,《户口》;卷五,《田土》。
[57]《元史》卷二〇,《成宗纪》三。
[58]《一三〇五年长清灵岩寺令旨碑》,《元代白话碑集录》页二五。
[59]吴师道:《金华县慈济寺修造舍田记》,《吴礼部文集》卷一二。
[60]《元史》二九,《泰定帝纪》一。
[61]《元史》卷一六三,《张雄飞传》。
[62]王磐:《史天泽神道碑》,《元文类》卷五八;《元朝名臣事略》卷七,《丞相史忠武王》。
[63]《元史》卷七,《世祖纪》四。
[64]《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农桑》。
[6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第二二二页。
[66]《元典章》卷一九,《户部》五,《荒闲田地给还招收佃户》。
[67]《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农桑》。
[68]《通制条格》卷一六,《农桑》。
[69]《元史》卷五,《世祖纪》二。
[70]《元史》卷八,《世祖纪》五。
[71]见《元典章》卷一七,《户部》三,《户口条画》。
[72]《元典章》卷一九,《户部》五,《荒闲田地给还招收逃户》。
[73]《元典章》卷二三,《户部》九,《开田栽桑年限》。
[74]《元史》卷五,《世祖纪》二。
[75]《元史》卷一〇〇,《兵志》三,《屯田》。
[76]许有壬:《两淮屯田打捕总管府记》,《至正集》卷三七。
[77]《元史》卷一三,《世祖纪》一〇。
[78]《元史》卷一〇〇,《兵志》三,《屯田》。
[79]《元史》卷二二,《武宗纪》一。
[80]姚燧:《姚枢神道碑》,《牧庵集》卷一五。
[81]《元史》卷九六,《食货志》四,《常平义仓》。
[82]《元史》卷六四,《河渠志》一。
[83]齐履谦:《郭守敬行状》;见《元文类》卷五〇。
[8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一六〇页。
[85]《金史》卷四六,《食货志》一,《户口》。
[86]《文献通考》卷一二,《户口》二。宋光宗绍熙四年,户一千二百三十万二千八百七十三,口二千七百八十四万五千零八十五。
[87]《永乐大典》卷五三四五,册五九。
[88]《至顺镇江志》卷三,《户口》。
[89]王磐:《农桑辑要序》。
[90]王恽:《绛州正平县新开溥润渠记》,《秋涧集》卷三七。
[91]见胡祗遹:《论积贮》,《紫山集》卷二二。
[92]见王恽:《论关陕事宜状》,《秋涧集》卷八五。
[93]见姚燧:《李德辉行状》,《牧庵集》卷三〇;卷二三,《高公神道碑》;《元史》卷一四,《世祖纪》;《元史》卷一〇〇,《兵志》三,《屯田》。
[94]王恽:《论范阳种麦事状》,《秋涧集》卷八六;苏天爵:《韩永神道碑铭》,《滋溪文稿》卷一七。
[95]《元史》卷一五四,《郑鼎传》。
[96]王恽:《绛州正平县新开溥润渠记》,《秋涧集》卷三七。
[97]王祯:《农书》卷四,《蓄积篇》第一二。
[98]余阙:《梯云庄记》,《青阳集》卷三。
[99]苏天爵:《东平路总管李注神道碑》,《滋溪文稿》卷一六。
[100]虞集:《董文用行状》,《道园学古录》卷二〇。
[101]《元史》卷六五,《河渠志》二。
[102]王祯:《农书》卷一八,《浚渠》。
[103]《元史》卷一九一,《谭澄传》。
[104]程钜夫:《靳用墓碑》,《雪楼集》卷六。
[105]孛朮鲁翀:《知许州刘侯爱民铭》,《国朝文类》卷一七。
[106]《元史》卷一〇〇,《兵志》三,《屯田》;《元史》卷一六六,《罗璧传》。
[107]王祯:《农书》卷二,《垦耕篇》第四。
[108]《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税粮》。
[109]《元一统志》,见《永乐大典》卷二二七七。
[110]《元史》卷一七七,《臧梦解传》。
[111]林景熙:《平阳县治记》,《霁山集》卷四。
[112]《元史》卷一〇〇,《兵志》三,《屯田》。
[113]《永乐大典》卷五三四五,中华书局影印本册五九,页二三。
[114]《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税粮》。
[115]《永乐大典》二二一七,册一六,页一〇。
[116]《元史》卷一〇〇,《兵志》三,《屯田》。
[117]参见李剑农:《宋元明经济史稿》,三联书店一九五七年版,页三六至四三。
[118]《农桑辑要》卷二,《论苧麻木棉》。
[119]《元史》卷一五,《世祖纪》一二。
[120]《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
[121]马祖常:《淮南田歌十首》,《石田集》卷五。
[122]王祯:《农书》卷二一,《农器图谱》一七,《木棉序》。
[123]王祯:《农书》卷八,《百谷谱》三,《西瓜》。
[124]《大德南海志残本》卷七,《物产》。广东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38页。
[125]王祯:《农书》卷一〇,《百谷谱》一〇,《红花》。
[126]《元典章》卷二,《圣政》一,《饬官吏》。
[127]《通制条格》卷一六,《田令》。
[128]《农书》卷四,《劝助篇》第一〇。
[129]《元典章》卷二三,《户部》九,《更替社长》。
[130]同上书,《社长不管余事》。
[131]《元典章》卷二,《圣政》一,《劝农桑》。
[132]《通制条格》卷一六,《农桑》。
[133]《元典章》卷二,《圣政》一,《劝农桑》。
[134]《元史》卷六五,《河渠志》二,《黄河》。
[135]《元史》卷一七三,《崔彧传》。
[136]《元史》卷一九二,《白景亮传》。
[137]《元史》卷一九二,《邹伯颜传》。
[138]长谷真逸:《农田余话》。
[139]《元典章》卷二,《圣政》二,《劝农桑》。
[140]以上均见《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经理》。
[141]《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税粮》。
[142]《元史》卷一八五,《干文传传》。
[143]同上。
[144]余阙:《宪使董公均役之记》,《青阳集》卷九。
[145]《元典章》卷一九,《户部》五,《远年卖田告称卑幼收赎》。
[146]黄溍:《于九思行状》,《黄金华文集》卷二三。
[147]《元史》卷二二,《武宗纪》一。
[148]《元史》卷二三,《武宗纪》二。
[149]余阙:《书合鲁易之作颍川老翁歌后续集》,《青阳集》卷八。
[150]《元史》卷八五,《百官志》一。
[151]《元史》卷八八,《百官志》四。
[152]《元史》卷九〇,《百官志》六。
[153]《元史》卷九〇,《百官志》六。
[154]王允恭:《至正四明续志》卷三,《城邑》,《公宇》。
[155]张铉:《至正金陵新志》卷六,《历代官职》。按:资政院系至元六年(一三四〇年)为完者忽都皇后所置,见《元史》卷九二,《百官志》八。
[156]《元史》卷五,《世祖纪》二。
[157]同上。
[158]权衡:《庚申外史》。
[159]陆文圭:《吕德墓志铭》,《墙东类稿》卷一二。
[160]《元典章》卷八,《吏部》二,《循行选法体则》。
[161]《经世大典序录·工典总叙》,见《元文类》卷四二。
[162]《大元毡罽工物记》。
[163]同上。
[164]《大元毡罽工物记》。
[165]孔齐:《至正直记》卷一,《宋缂》。
[166]夏鼐:《新疆新发现的古代丝织品——绮绵和刺绣》,《考古学报》一九六三年第一期。
[167]张士诚母曹氏死于至正二十五年(一三六五年)。元代有平江织染局,张士诚占领平江后据为己有。估计曹氏墓出土的丝织品为官手工业所造。
[168]《苏州吴张士诚母曹氏墓清理简报》,《考古》一九六五年第六期。
[169]《邹县元代李裕庵墓清理简报》,《文物》一九七八年第四期。
[170]孔齐:《至正直记》卷一,《集庆官纱》。
[171]《经世大典序录》《政典·军器》,见《元文类》卷四一。
[172]《元史》卷二〇三,《亦思马因传》。
[173]郑所南:《心史》下,《大义略叙》。
[174]《元史》卷二三,《武宗纪》二。
[175]揭傒斯:《董守中神道碑》,《揭傒斯集》卷一二。
[176]《元代集宁路遗址清理记》,《文物》一九六一年第九期。
[177]《元史》卷八五,《百官志》一。
[178]《元史》卷九四,《食货志》二,《盐法》。
[179]参见李景林:《元代的工匠》,《元史及北方民族史研究集刊》第五期。
[180]分见《元史》卷五、一六、一七,《世祖纪》二、一三、一四。
[181]王恽:《弹甲局官玉鲁等抵搪造甲皮货》,《秋涧集》卷九〇。
[182]《元典章》卷五,《工部》一,《选买细丝事理》。(https://www.daowen.com)
[183]《元典章》新集,《户部》,《延祐七年革后禀到钱粮》。
[184]《通制条格》卷一三,《工粮》。
[185]《元典章》卷五八,《工部》一,《不得带造生活》。
[186]《通制条格》卷三〇,《私下带造》。
[187]杨瑀:《山居新话》。
[188]胡祗遹:《杂著·时政》,《紫山集》卷二二。
[189]杨瑀:《山居新话》。
[190]王冕:《江南妇》,《竹斋诗集》卷二。
[191]陶宗仪:《辍耕录》卷二四,《黄道婆》。
[192]同上。
[193]王逢:《黄道婆祠序》,《梧溪集》卷三。
[194]陶宗仪:《辍耕录》卷二四,《黄道婆》。
[195]《马可波罗行记》,页三二四。
[196]《马可波罗行记》,页三二九。
[197]徐一夔:《织工对》,《始丰稿》卷一。
[198]《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页三一一注。
[199]《元史》卷一〇四,《刑法志》三。
[200]《元史》卷一〇四,《刑法志》三。
[201]《元史》卷一〇四,《刑法志》三。
[202]《元典章》卷二六,《户部》一二,《体察和买诸物》。
[203]同上书,《和买诸物对物估体支价》。
[204]《元典章》卷五八,《工部》一,《禁军民段匹服色等第》、《金箔等物断例》。
[205]《元史》卷二〇三,《孙威传》。
[206]《心史》下,《大义略叙》。
[207]《元典章》卷三五,《兵部》二,《军匠自造军器》。
[208]《通制条格》卷二,《户令》,《投下收户》。
[209]姚燧:《蒙古神道碑》,《牧庵集》卷一四。
[210]《辍耕录》卷二四,《黄道婆》。
[211]以上引文均见王祯:《农书》卷二一。
[212]孔齐:《至正直记》卷一,《松江花布》。
[213]戴良:《赋廉范五袴送马太守》,《九灵山房集》卷九。
[214]揭傒斯:《大元赐修堰碑》,《揭傒斯集》卷一二。
[215]杨瑀:《山居新话》。
[216]《至元嘉禾志》卷六,《物产》。
[217]王祯:《农书》卷二二,《苎麻门》。
[218]《农桑辑要》卷二,《苎麻》。
[219]王祯:《农书》卷二二,《苎麻门》。
[220]薛景石:《梓人遗制》。见《永乐大典》卷一八二四五。
[221]《马可波罗行记》页三五二。
[222]孔齐:《至正直记》卷二,《饶州御土》。
[223]蒋祁:《陶纪略》,见《江西通志》卷九三,《经政略》一一,《陶政》。
[224]蒋祁:《陶纪略》。
[225]以上均见《元史》卷九四,《食货志》二。
[226]王恽:《论革罢拨户兴扇炉冶事》,《秋涧集》卷八九。
[227]王礼:《刘宗海行状》,《麟原集》前集卷三。
[228]胡祗遹:《李玉墓志铭》,《紫山集》卷一八。
[229]危素:《元海运志》。
[230]《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海运》。
[231]同上。
[232]《元史》卷六四,《河渠志》一,《会通河》。
[233]《元名臣事略》卷二,《淮安忠武王(伯颜)》引《野斋李公文集》。
[234]《元史》卷六四,《河渠志》一,《会通河》。
[235]《元史》卷四二,《顺帝纪》五。
[236]《元史》卷六四,《河渠志》一,《通惠河》。
[237]《大元仓库记》。
[238]丘叡:《大学衍义补》。
[239]罗洪先:《广舆图》。
[240]《经世大典》。见《永乐大典》卷一五九四九,中华书局影印本册一六七。
[241]《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海运》。
[242]资料来源:《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海运》;卷九七,《食货志》五,《海运》。
[243]危素:《元海运志》;《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海运》。
[244]危素:《元海运志》;《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海运》。
[245]《经世大典》。见《永乐大典》卷一五九五〇,册一六七。
[246]同上。
[247]丘叡:《大学衍义补》。
[248]叶子奇:《草木子》卷三上,《克谨篇》。
[249]刘仁本:《饯长信寺经历曹德辅序》,《羽庭集》卷二。
[250]权衡:《庚申外史》。
[251]陶宗仪:《辍耕录》卷五,《朱张》。
[252]《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海运》。
[253]见《长春真人西游记》;志费尼:《世界征服者史》,页三四。
[254]《史集》俄译本,第二卷,页四一。
[255]《元朝秘史》第二七九节。
[256]《经世大典·站赤》,见《永乐大典》卷一九四二一。参阅陈得芝:《元岭北行省诸驿道考》,《元史及北方民族史研究集刊》第一期。
[257]参阅叶新民:《元代统治者对站户的剥削和压迫》,《内蒙古大学学报》一九七九年第三、四期;羽田亨:《元朝驿传杂考》,《东洋文库丛刊》。
[258]《元史》卷一五〇,《何实传》。
[259]《经典大典序录·赋典》。
[260]王恽:《便民三十五事论·钞法》,《秋涧集》卷九〇。
[261]同上。
[262]《元史》卷九,《世祖纪》六。
[263]参见吴晗:《元代之钞法》,载《读史札记》。
[264]《元史》卷九四,《食货志》二,《盐法》。
[265]参看陈高华:《元代盐政及其社会影响》,《历史论丛》第一辑。
[266]《元史》卷九四,《食货志》二,《盐法》。
[267]《通制条格》卷一二,《关市》,《牙保欺蔽》。
[268]《元典章》卷五九,《工部》二,《海道运粮船户免杂泛差役》。
[269]《元史》卷二四,《仁宗纪》一。
[270]《元史》卷一四四,《星吉传》。
[271]权衡:《庚申外史》。
[272]《元史》卷二〇五,《阿合马传》。
[273]《元史》卷二〇五,《桑哥传》。
[274]《元史》卷三五,《文宗纪》四。
[275]王恽:《为在都回回户不纳差税事状》,《秋涧集》卷八八。
[276]《元史》卷一七〇,《尚文传》。
[277]杨瑀:《山居新话》。
[278]程钜夫:《大护国仁王寺恒产之碑》,《雪楼集》卷九。
[279]朱德润:《存复斋文集》卷一〇。
[280]《农桑辑要》卷一,《先贤务农》。
[281]张之翰:《仪盗》,《西岩集》卷一三。
[282]安熙:《寿李翁八十诗三首并序》,《安默庵文集》卷二。
[283]程钜夫:《姚仲实碑》,《雪楼集》卷七。
[284]陆文圭:《张文盛墓志铭》,《墙东类稿》卷一三。
[285]陆文圭:《榕山君墓志铭》,《墙东类稿》卷一三。
[286]陆文圭:《王德秀(1251—1312)墓志铭》,《墙东类稿》卷一三。
[287]梁寅:《黎逸士伯谅墓志铭》,《新喻梁石门先生集》卷三。
[288]梁寅:《赠周孟辉序》,《新喻梁石门先生集》卷二。
[289]邓雅:《邓伯言玉笥集》卷六《奉饯外舅之襄阳》;卷三《忆外舅》;《哭兄伯让生至治丙寅(1326)以甲午(1354)岁饥因商,遇寇害》;卷一《外甥吴缉字克熙洪武十二年(1379)二月客死景陵时年二十八,余哭之恸,赋此以志余哀》。
[290]吴莱:《韩蒙传》,《渊颖集》卷九。
[291]宋濂:《元故秘书著作郎芳洲先生萧府君阡表》,《翰苑续集》卷七。
[292]宋濂:《元故从仕郎兴化路总管府经历李公墓志铭》,《芝园前集》卷八。
[293]揭傒斯:《赵孝子》,《揭文安公文集》卷三。
[294]宋濂:《故鄱阳刘府君墓志铭》,《銮坡前集》卷四。
[295]宋濂:《元故静江路大墟务税使王府君墓志铭》,《銮坡前集》卷四。
[296]吴澄:《题金溪吴节妇黄氏训子诗后》,《吴文正公集》卷二八。
[297]黄枢:《送人之杭州》,《后圃黄先生存集》卷二。
[298]黄枢:《送金如山往婺州》,《后圃黄先生存集》卷三。
[299][英]道森编:《出使蒙古记》,吕浦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一九八三年版,第二〇三页。
[300]周伯琦:《扈从诗后序》,《近光集》。
[301]《元典章》卷二二,《户部》八,《设立常平盐局》。
[302]《元史》卷一五,《世祖纪》一二。
[303]杨维桢:《盐商行》,《铁崖古乐府》。
[304]余阙:《两伍张氏阡表》,《青阳集》卷十。
[305]马祖常:《湖北驿中偶成》,《石田先生文集》卷二。
[306]高启:《竹枝歌六首之四》,《高青丘集》卷二。
[307]高启:《估客词》,《高青丘集》卷一。
[308]高启:《竹枝歌六首之六》,《高青丘集》卷二。
[309]《明太祖实录》卷二〇。
[310]胡祗遹:《论聚敛》,《紫山集》卷二二。
[311]《通制条格》卷二七,《杂令》,《拘滞车船》。
[312]《元史》卷一〇,《世祖纪》七。
[313]据《元史》卷一〇四,《刑法志》三,《食货》载:违禁物品还有丝绵缎匹、销金绫罗、米粮军器等物。
[314]以上均见《元典章》卷二二,《户部》八,《市舶则法二十三条》。
[315]《元史》卷九四,《食货志》二,《市舶》。
[316]《元史》卷一六九,《贾昔剌传》。
[317]《元史》卷三八,《顺帝纪》一。
[318]《辍耕录》卷二七,《金甲》。
[319]《大德南海志残本》卷七,《舶货》。
[320]汪大渊:《岛夷志略》。
[321]周达观:《真腊风土记》。
[322]《岛夷志略》。
[323]《岛夷志略》。
[324]《马可波罗行纪》,冯承钧汉译本,第三卷第一七七章。
[325]权衡:《庚申外史》。
[326]《马可波罗行纪》,冯承钧汉译本,第二卷第九四章。
[327]《元典章》卷二〇,《户部》六,《体察钞库停闭》。
[328]于钦:《齐乘》卷五,《风土》。
[329]孙大雅:《送淮南省掾梅择之序》,《沧漯集》卷二。
[330]姚燧:《吕郁神道碑》,《牧庵集》卷二三。
[331]《永乐大典》卷六六九七,九江府。
[332]徐显:《稗史集传·陆友》。
[333]杨维桢:《修齐堂记》,《东维子集》卷一四。
[334]《马可波罗行纪》,冯承钧汉译本,第二卷第一五〇章。
[335]《元典章》卷五七,《刑部》一九,《札忽儿歹陈言二件》。
[336]徐一夔:《思政堂记》,《始丰稿》卷一〇。
[337]《马可波罗行纪》,冯承钧汉译本,第二卷第一五一章。
[338]《辍耕录》卷二八,《嘲回回》。
[339]虞集:《马清献公墓记》,《道园类稿》卷二五。
[340]虞集:《龙兴路新作南浦驿记》,《道园类稿》卷二六。
[341]柳贯:《洪州歌》,《柳待制集》卷六。
[342]《昆山郡志》卷一,《风俗》。
[343]《太仓州志》卷一〇下,《新建苏州府太仓州治碑》。
[344]《济宁直隶州志》卷三三,《济州》。
[345]《临清县志》《商业》引杨效曾:《临清小纪》。
[346]《延祐四明志》卷一四,《学校考》下。
[347]周伯琦:《肃政箴》。
[348]熊太古:《冀越集》《广州舶船》。
[349]《南海志残本》卷七《舶货》。
[350]《中国和通往中国之路》,页四八八。
[351]吴师道:《送王正善提举广东市舶司》,《吴礼部集》卷三。
[352]《泉州府志》卷一一,《城池》。
[353]吴澄:《送姜曼卿赴泉州路录事序》,《吴文正公集》卷一六。
[354]《马可波罗行纪》,冯承钧译本,第二卷第一五六章。
[355]《中国和通往中国之路》,页四八六。
[356]陈高:《清芬阁记》,《不系舟渔集》卷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