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忽必烈灭大理
公元十世纪初年,南诏国统治者乌蛮(今彝族)蒙氏衰微,统治权为郑氏所取代,随后赵杨二氏相继争夺政权,然皆立国不久。公元九三七年,白蛮(今白族)段氏兴,段思平团结白蛮、乌蛮各部力量,驱逐赵氏,取得政权,建都大理(今云南大理),是为大理国的开始。大理国的统治区域,包括今云南全省、贵州、广西西部和四川南部以及缅甸、泰国、老挝的一些地方。主要民族为乌蛮(又称罗罗、卢鹿等;大体居东部)、白蛮(又称僰人,今白族,大体居西部),观《元史·地理志》所载,乌蛮人数最多、分布最广,乌蛮的统治阶级在大理国占有重要地位。大理境内尚有许多其他少数民族,如麽些(今纳西族),和泥(今哈尼族)、峨昌(今阿昌)、蒲、朴子(今布朗、崩龙族)、金齿、白夷(皆今傣族)等。还有一些“杂蛮”,人数少,力量弱,多被乌蛮人所征服,沦为被统治种族。此外,还有许多汉人长久生活在大理国内,与各少数民族杂居着。
到十三世纪中叶,大理国主段兴智微弱,国家大权落入大臣高氏手中。高氏党人有恃势攻夺他族地区、奴役其人民者。乌蛮诸部势力强大者,更常侵占其他弱族地区。大理国内部除了固有的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之间的矛盾外,显然还存在着大族与小族之间的矛盾。到大理国势衰弱时,有些原来处于附属地位的弱族强盛起来,摆脱了大理国的统治。如丽江麽些蛮称强于一隅,自立盟主治本族事;为南诏所征服的金齿人也“渐复故地”,势力逐渐强盛起来。而乌蛮、白蛮统治阶级内部也发生争夺地盘的斗争,产生割据现象,如建昌府原分四部,段氏一部强盛起来,吞并了其他酋长的地区,“自为府主”,大理国也不能制[136]。
蒙哥即位后,积极进行侵略南宋的战争准备。一二五二年,派忽必烈率军南侵大理,以速不台子兀良合台总军事。计划在征服大理后,一方面可以利用西南少数民族军队增强侵宋的兵力,一方面可以从背后包抄夹攻南宋的长江中游[137]。参加忽必烈这次远征的,除了精锐的蒙古军队外,还有投降蒙古的汉族地主武装和色目人的军队[138]。忽必烈还特别选择几个善于谋略,富有政治才能的汉族地主知识分子如姚枢、刘秉忠、张文谦等人从行参谋。这些参谋们建议忽必烈要采用怀柔政策,而不要多杀人。这年暮秋,忽必烈从蒙古起兵南下。
一二五三年夏,忽必烈驻六盘山,俟诸军齐集,粮饷、器械准备充足,即于秋天进至临洮,取道吐蕃向大理进发。蒙古军师次忒剌(今四川松潘),分军三道前进。这次出征的主要目的是征服大理,然后从南面合兵攻宋。只是由于四川这时还在南宋手里,不得不绕过道途艰险的吐蕃境[139],但这一次的进军吐蕃,在元代历史上却有着重大意义。虽然在战略计划上仅是假道,然而实际上它本身就是一次与征服大理有同样地位的规模很大的军事行动。这个时代,吐蕃正处在四分五裂状态,忽必烈军所过吐蕃东部(今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地,也是各部首领各自为政,互相争战的地区,藏族人民的生产和生活都受到极大危害。忽必烈进军其地,攻下许多城寨,穿过了雪山,留下深刻的影响,分裂割据的吐蕃封建主们都不得不陆续投降强有力的蒙古统治者[140],使这个地区统一到蒙古的统治之下。事实上,元朝有些史料确实是把它与征服大理并提的(如《元史》《叶仙鼐传》、《赵秉温传》都是称他们“从世祖征吐蕃、大理”)。可惜因为在吐蕃境内的征战留下的记载绝无仅有,我们无法了解这个重大事件的详细过程。
一二五三年初冬,兀良合台西道军和忽必烈中道军穿过吐蕃,进入大理,在金沙江分别降服了大理北四百余里的麽些蛮各部,麽些诸部酋长唆火脱因、塔里马(见《元史·兀良合台传》)、麦良(见《元史·地理志》)等向蒙军投降,但也有一些麽些部落坚持抗战。忽必烈从这里遣使到大理招降,但使臣为大理国所杀。忽必烈与兀良合台又分军继进,攻下了大理国西部白蛮诸寨栅。许多白蛮部落都很顽强地抵抗入侵之敌,直到寨栅被攻破。当忽必烈军包围了大理城时,西道兀良合台军亦至,取大理北之龙首关,同攻大理城。大理国王段兴智与权臣高祥、高和兄弟背城出战,大败,忽必烈招之不降,弃城遁去,大理城陷。忽必烈入城后始知使者被害,本欲屠城,幸汉人参谋张文谦等劝止,即命姚枢裂帛为旗,写上止杀的命令,传示于城内各街巷,大理人民始得免遭屠杀[141]。又命姚枢等搜访大理国图籍。东道兵这时也到达大理与大军会合。复自大理分军追击高氏兄弟,获之,斩于姚州(今云南姚安)。
一二五四年春,忽必烈留下兀良合台率军戍守大理,并继续征服大理境内未附诸部,又任命刘时中为宣抚使,然后率军北还,复经吐蕃境,回到关中。一二五四年秋,兀良合台领兵继续向东进取附都善阐(又称押赤,今云南昆明。时段兴智已逃至此)。蒙古军以精锐部队攻城,发炮摧陷城门,并纵火攻之,用尽各种办法没有打下。押赤军民坚持了七天的抗战,终因力竭,城陷。段兴智逃至昆泽,被俘。一二五五年,兀良合台遣送段兴智与其季父去蒙古见蒙哥汗,蒙哥用怀柔政策,不杀,并赐金符使归国,协同蒙古所委官员、将领安抚并继续征服未附部族。段兴智归国后,又献地图,统率本族军队帮助蒙古征服国中坚持抗战的各部落。蒙哥重新赐以“摩诃罗嵯”(Mahārāja,梵语“大王”之意,系大理国王原有的称号)的称号,命其管理云南各族。
国王虽然投降,但大理各族人民仍然依阻山谷,坚守城寨,进行抗战。一二五五年,兀良合台在攻下善阐府诸城后,命其子阿朮领兵进取赤秃哥(今贵州西部)、罗罗斯(今四川凉山地区)等地。经过近两年的战争,蒙古才陆续征服了大理五城、八府、四郡之地和大部分乌蛮、白蛮部落。兀良合台在大理境内设置十九万户府,万户下分设千户、百户,分管其地。一二五六年,蒙哥命兀良合台取道北上,与四川蒙古军会合。兀良合台遂领兵出乌蒙(今云南昭通),破秃剌蛮三城(今四川筠连境),抵马湖江(今四川宜宾西南),败宋兵,进至合州,会师后还镇大理。一二五八年蒙哥大举攻宋,复命兀良合台率军北上,约次年正月会师长沙,实施其从云南包抄南宋的原定计划。
大理人民的顽强抵抗,使蒙古军遭到很大损失。《史集》记载说,忽必烈与兀良合台率十万大军征云南,因为该地气候潮湿恶劣,军中疾病流行,加上大理国“居民极夥、军队众多,因而每日、每至一地,都遇到抵抗。因为这两个原因,十万军队得还者不到二万人。”[142]蒙古用武力征服了大理,但通过征服,统一了大理各部。后来又按照内地制度设置郡县,使云南统一于元朝中央政府管辖之下,并在大理进行屯田,推广先进的汉族生产技术和文化。云南自八世纪中叶南诏割据以来,历五百余年,至此才真正与祖国内地复归于统一。这对我国多民族统一国家的发展,对云南地区经济、文化的进步,都有重大的积极意义。
[1]《史集》俄译本第一卷第二册,页二六五。
[2]《元朝秘史》第二五五节。
[3]《史集》俄译本,页二六六至二八一。
[4]《黑鞑事略》。
[5]《黑鞑事略》:“霆见鞑人行军只是一个不睹,是蛮逼而已。……然一军中宁有多少鞑人?其余尽是亡国之人。”又据《蒙鞑备录》载,按赤那邪(即按陈那颜)所统军有十万人。按成吉思汗即位时,翁吉剌部仅三千户,可见其中大多数是他族人。
[6]《元史》卷一,《太祖纪》。
[7]元昊建国时,定国号为“大夏”,在本国则自称“白上国”,宋、辽、金人或以“河西”称之,蒙古语讹为“合申”(Qashin)。辽、金人称党项族为“唐古”,蒙古语作“唐兀惕”(Tang'ut)。
[8]齐履谦:《太史令郭公行状》,《元文类》卷五十。
[9]《宋史》卷四八五《夏国传》上载,西夏十二军之兵计五十余万,另有擒生十万;兴、灵之兵(都城戍卫军)二万五千,辅以“资赡”兵七万。宋神宗时,夏人致书宋将,称其国“提封一万里,带甲数十万。”
[10]《金史》卷一三四,《西夏传》。
[11]《圣武亲征录》:“乙丑,征西夏,攻破力吉里寨,经落思城,大掠人民,多获橐駞而还。”一般以“经”为“经过”,“落思”为城名。但《史集》谓城名Asākīnglūs,或作kīnglūshī(见俄译本第一卷第一册页一四三,第二册一五〇,二五三),似经落思应连读为一城名。
[12]《金史》卷一三四,《西夏传》。
[13]《元史》卷一二二,《昔里钤部传》。
[14]《史集》(俄译本第一卷第二册页二三一)谓夏国主亲率五十万人从额里合牙来战。此据《元史》卷一二〇《察罕传》。嵬名令公于一二〇九年守克夷门时被俘,李安全献女求和后释还。
[15]《史集》俄译本第一卷第二册,页二三三。
[16]《金史》卷一〇六,《刘炳传》。
[17]《金史》卷四四,《兵志》;卷一〇九,《陈规传》。
[18]《元史》卷一四六,《耶律楚材传》。
[19]《金史》卷四六,《食货志》。
[20]元好问:《张万公神道碑》,《遗山集》卷一六;《完颜怀德神道碑》,同书卷二八。
[21]魏初:《重修北岳露台记》,《青崖集》卷三。
[22]《元史》卷一四九,《耶律留哥传》。
[23]同上书,卷一五〇,《耶律阿海传》。
[24]同上书,卷一四九,《移剌捏儿传》。
[25]同上书,卷一五〇,《石抹也先传》。
[26]《史集》俄译本第一卷第一册,页一四〇;阎复:《高唐忠献王碑》,《元文类》卷二三。
[27]《史集》俄译本第一卷第二册,页四二。
[28]同上。
[29]《元朝秘史》第一七九节。
[30]《元史》卷一,《太祖纪》;又《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卷一九“鞑靼款塞”条载:“〔鞑靼〕又有白黑之别,今特默津乃黑鞑靼也。皆臣属于金,每岁其王自至金界贡场亲行进奉。”特默津即铁木真。
[31]《元朝名臣事略》卷一《太师鲁国忠武王》,引元明善撰《东平王世家》;《元史》卷一五〇,《耶律阿海传》;《大金国志》卷二十一。
[32]《蒙鞑备录》。
[33]《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卷十九,“金人南迁”条。
[34]成吉思汗攻金的决定是一二一〇年作出的。耶律楚材《进西征庚午元历表》(《湛然居士集》卷八云:“岁在庚午(一二一〇年),天启宸衷,决志南伐。辛未(一二一一年)之春,天兵南渡,不五年而天下略定。”
[35]《圣武亲征录》。此次战役是蒙古攻金之初取得的第一次重大胜利,因此十分有名。蒙古方面的记载强调忽捏坚答巴(Hünegen-daba,野狐岭)的战斗,金朝方面的记载只提浍河堡的溃败。战役发生的年代诸书记载不一,或谓在辛未年(一二一一年,金大安三年,元太祖六年),或谓在壬申年(一二一二年),《元史·太祖纪》则分为两次。此从《圣武亲征录》及元明善《东平王世家》。
[36]《元朝秘史》第二四七节。
[37]《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卷一九,“鞑靼款塞”条;《两朝纲目备要》卷一四,“金人告迁于南京”条。
[38]刘因:《孝子田君墓表》,《静修先生文集》卷四;郝经:《孟升卿墓志铭》,《陵川集》卷三五。
[39]《元史》卷一四七,《史天倪传》。
[40]同上书,卷一五三,《王檝传》。
[41]一一九四年黄河夺淮入海,这里所说的黄河以北,包括今山东地区。
[42]《金史》卷一〇八,《胥鼎传》。
[43]此据黄溍:《石抹继祖神道碑》,《黄金华文集》卷二七;许谦:《库禄满行状》,《许白云集》卷二。《元史》卷一五〇《石抹也先传》谓系灭锦州张致后,“籍其私养敢死之士万二千人号黑军者,上于朝。”未知所据。
[44]苏天爵:《郑澧神道碑》,《滋溪文稿》卷二〇。
[45]元好问:《严实神道碑》,《遗山先生文集》卷二六。
[46]据《宋史·李全传》,全逐张林,入据益都,事在嘉定十五年(一二二二年)。
[47]《金史》卷一一二,《移剌蒲阿传》。
[48]《元史》卷一四六《耶律楚材传》载,汴京投降时,避兵居汴者有百四十七万人(宋子贞《耶律楚材神道碑》作户百四十七万)。如加上饥疫死者九十余万人,则当时汴京人口竟达约二百五十万人。
[49]《元史·太宗纪》、《金史·哀宗纪》均作十一月孟珙以兵粮来助蒙古攻蔡,《宋史·理宗纪》作十月。据《汝南遗事》,十一月初五宋军已耀兵蔡州城南。刘克庄《后村文集》卷一四三《孟珙神道碑》称,端平元年正月初“围蔡已逾两月”,与此合。则其出师时间应在十月。
[50]《元史》卷一四九《耶律留哥传》记留哥破东京和耶厮不澄州称帝时间,均有年而无月。唯据载耶厮不称帝至被杀计七十余日;后金山杀乞奴称王,约二年;统古与杀金山,喊舍又杀统古与,亦近二年,于己卯年初被灭。按此推算,耶厮不之称帝至迟当在丙子年(一二一六年)初。从留哥破东京至耶厮不称帝,其间有留哥入朝成吉思汗、蒙古遣人到辽东被杀两件事,估计其往返时间,则破东京应在一二一五年的春末夏初。《金史》卷一四,《宣宗纪》上载,贞祐三年(一二一五年)三月,谕辽东宣抚使蒲鲜万奴选精锐屯沈州、广宁以候进止,似此时东京尚未失。其后即无辽东消息,到十月才有辽东宣抚司败留哥军的奏报。可能这段期间东京为留哥军所占。
[51]《史集》(俄译本第一卷第二册,页一七二)载:“当阿勒坦汗南迁南京时,命大臣万奴招讨使镇守契丹之国。其后因告密者于阿勒坦汗之前弹劾他(万奴),他遂被撤职。〔既而〕此人归降于成吉思汗。”万奴受弹劾并被撤职之事,金、元史缺载。
[52]《金史》卷一〇三《纥石烈桓端传》载万奴取咸平等地在贞祐三年三月以前,似不可能。因为此时咸平应在留哥手中,留哥声势方盛,且于同年南下取东京,逐万奴。箭内亘以为桓端传之三年应为四年之误,或是(见《东真国之疆域》,载《满洲历史地理》第二卷)。但箭内氏又说万奴自立在前,失东京在后,似不确,盖留哥取东京当在其年夏初。至于万奴是先叛金自立后取咸平、东京等地,抑或反之,史籍没有明确记载,姑存疑。
[53]《元史》卷一一九《木华黎传》载:丙子年“拔苏、复、海三州,斩完颜众家奴。咸平宣抚蒲鲜等率众十余万,遁入海岛。”按木华黎军取辽东三州应在当年九月,据《元史》卷一《太祖纪》,其年十月万奴降蒙,“既而复叛,僭称东夏”,当即指归降后又率部东徙事。《金史》卷一二二《梁持胜传》:“……迁咸平路宣抚司经历官。兴定初(一二一七年),宣抚使蒲鲜万奴有异志,欲弃咸平徙曷懒路,持胜力止之,万奴怒,杖之八十,持胜走上京”。据此,万奴系于一二一七年初自咸平东徙曷懒路。参见箭内亘:《东真国之疆域》;《成吉思汗经略满洲之研究》。又,关于蒲鲜万奴国号,箭内亘据《高丽史》记载,认为应为“东真”。其年号则仍用天泰,有延吉附近发现之天泰八年铜印可证。按:“东真国”系“大真”的俗称。
[54]郑麟趾:《高丽史》卷二二,《高宗世家》。《金史》卷一〇三,《完颜阿里不孙传》;卷一二二,《梁持胜传》。
[55]《高丽史》卷一〇三,《金就砺传》载,一二一八年蒙古遣哈真等联合蒲鲜万奴军、高丽军共灭契丹起义军残部,哈真遣使谓高丽将领曰:“果与我结好,当先遥礼蒙古皇帝,次则礼万奴皇帝。”知其时蒙古实承认万奴自帝一方的地位。
[56]《元史》卷一四九《王荣祖传》置攻辽东于太宗即位前,误。今从同书卷一二〇《吾也而传》。
[57]参见箭内亘:《东真国之疆域》。
[58]《史集》俄译本第一卷第一册,页一五〇。按:《世界境域志》说:“除了可汗的居邸之外,吉利吉思人没有任何村庄和城市。”(见米诺尔斯基英译本,页九七)这应是指十一世纪以前的情况。
[59]黠戛斯推翻回鹘汗国后,唐朝曾应其可汗的要求,给予册封。《世界境域志》说:“其王号Khirkhīz-Khāqān”(页九六),当是黠戛斯强盛时的情况。
[60]吉利吉思二部及其首领名称,史籍记载互有歧异,且欠明晰。《圣武亲征录》(王国维校注本):“其长斡罗思亦难及阿里替也儿、野牒亦纳里部亦遣亦力哥帖木儿、阿忒黑拉二人偕我使来献白海青为好也。”《元史·太祖纪》略作:“既而野牒亦纳里部,阿里替也儿部皆遣使来献名鹰。”《史集》载:“他们(成吉思汗使臣)先至一地,其名为……(原稿缺),当地官人名……(原稿缺);随后又至一地,其名为野牒斡伦(Idī-ūrūn),当地官人名斡罗思亦难(Orōs-īnāl)。这两个官人都对使臣表示了充分的尊敬,并派出自己的两个使者(名略——引者)带着白海青和他们一同回来,向成吉思汗臣服了。”(俄译本第一卷第二册页一五一)同书《部族志》“吉利吉思部”条载:“他们国王的称号为亦难(
nāl),而该地尊贵和有名望的氏族名称是野牒(Idī)。其国王是……(原稿缺)。另一地区之名为野牒斡伦,当地国王名斡罗思亦难。”(俄译本第一卷第一册,页一五〇)《元朝秘史》记朮赤征服吉利吉思部,“吉利吉思的那颜也迪亦纳勒、阿勒迪额儿、斡列别克的斤归附了。”也迪亦纳勒即野牒亦纳里,阿勒迪额儿即阿里替也儿,唯《亲征录》、《元史》作部名,而《秘史》作人名。又贾敬颜校本《圣武亲征录》作:“其长斡罗思亦难及按迪也儿部主阿儿波斡赤”遣使来献,按迪也儿应即阿里替也儿,知系部名。
[61]《圣武亲征录》仅谓其“既附而叛”,未载降附年代。《史集》记载:“在上述之鼠年(一二一七年)先已归附之秃马惕部首领带都剌·莎合儿,因成吉思汗去征金国,重新起义了。”(俄译本第一卷第二册,页一七八)同书又说:“他们(秃马惕)的首领带都剌·莎合儿向成吉思汗臣服了。当成吉思汗致力征讨金国,在那里停留了六七年才返回时,他听到秃马惕部复叛了。”(俄译本第一卷第二册,页一二二)据此知秃马惕部的归附应在出征金国之前。
[62]《元朝秘史》第二四〇节。
[63]《史集》未载此部名。从朮赤进军路线看,此部居地应在今叶尼塞河之东,靠近东萨彦岭。十七世纪俄人东侵至安哥拉河时,首先接触到的就是布拉特人,他们分布在安哥拉河及其支游奥卡河一带(参见库德里亚甫佐夫:《布里雅特蒙古民族史》一九四〇年版日译本,页七)。《秘史》所载不里牙惕部当是这些地区的部落。
[64]各部的分布参见韩儒林:《元代的吉利吉思及其邻近诸部》,《元史及北方民族史研究集刊》第二、三、五期。
[65]志费尼说,idi-qut意为“幸福之王”(《世界征服者史》第一卷页四四)。这是原来居住在北庭地区的拔悉密部首领的称号,见突厥文《毗伽可汗碑》东二五行。
[66]《王延德使高昌记》和《世界境域志》(米诺尔斯基英译本,页九四)都记载高昌(Chīnānjkath,中国城)是回鹘(Toghuzghuz)的都城,北庭(Panjīkath,五城,即别十八里)是避暑的夏都。
[67]即可汗浮图城。该城所在众说不一。岛琦昌认为即新疆之古城奇台。见《可汗浮图城考》,《东洋学报》四六卷二、三号。
[68]《辽史》卷九四,《耶律化哥传》载,开泰中(据《部族表》,在开泰二年,即一〇一三年),化哥征讨阻卜至翼只水(额尔齐斯河),“路由白拔烈,遇阿萨兰回鹘,掠之。都监褭里继至,谓化哥曰:‘君误矣!此部实效顺者。’化哥悉还所俘。”白拔烈即海敦行记之Berbaliq,《元史·哈剌亦哈赤北鲁传》之独山城,今新疆奇台。
[69]《辽史》卷三〇,《天祚帝本纪》附耶律大石传。
[70]《元史》卷一二四,《岳邻帖穆尔传》;志费尼:《世界征服者史》波义耳英译本第一卷,页四五。
[71]赵孟頫:《全公神道碑》,《松雪斋文集》卷七。
[72]参阅安部健夫:《西畏兀儿国史的研究》第一章第二节,《作为第五汗国的荣遇》。
[73]回纥多次攻打葛逻禄部,见突厥文回纥可汗磨延啜碑。《新唐书》卷二一七下《葛逻禄传》载,至德(七五六至七五八年)后,葛逻禄浸盛,与回纥争疆,徙十姓可汗(即西突厥)故地,尽据碎叶、怛逻斯诸城。其西徙时代,正在遭受回纥磨延啜可汗攻打之后,两者之间当有关系。
[74]《世界征服者史》,页七四至七五;《圣武亲征录》。
[75]《世界征服者史》,页七五至七七。
[76]《金史》卷一二一,《粘割韩奴传》;张俊:《上虏中事宜状》(建炎三年,一一二九年),见《永乐大典》卷一〇八七六引《张魏公奏议》。(https://www.daowen.com)
[77]据伊本额梯儿《全史》卷一一页五五至五六,转引自巴尔托德:《中亚史四讲》,页一〇一至一〇二。
[78]据《世界征服者史》记载,耶律大石似是通过禅让方式从黑汗朝大汗那里取得政权。《辽史》卷三〇载,耶律大石称帝时改元延庆,三年又改元康国,至康国十年死。据伊本额梯儿《全史》,他死于一一四三年,依此推算,称帝应在一一三二年。
[79]耶律楚材《醉义歌》序中称为西辽,又《怀古一百韵寄张敏之》诗:“后辽兴大石,西域统龟兹,万里威声震,百年名教垂”(《湛然居士集》卷八,一二)。
[80]据志费尼记载,屈出律带着很多部众觅路去别十八里,又从此至曲先,饥困于一山中,部众尽散,遂为西辽巡兵所捕,带至葛儿罕处。但据另一说法,他不是被捕,而是自己去见葛儿罕(见《世界征服者史》,页六二)。
[81]《元朝秘史》第237节作Sariq-qun(黄崖),但《史集》作Sariq-köl(黄湖)。应即阿姆河源之同名湖泊。
[82]《魏书》译其名为“忽似密”,《新唐书》作“火辞弥”,或作“火寻”,“货利习弥”等。蒙古人称之为“撒儿塔兀勒”(Sarta'ul),汉译“回回国”。Sarta'ul为Sartaq(突厥语,意为队商)的多数,蒙古人用以称呼穆斯林。
[83]《世界征服者史》第一卷,页七八。据志费尼说,当时一个bālish约等于七十五底那儿(dinar)。
[84]见奈撒微《札兰丁传》法译本页五七。这些使者名字也见于阿布嘎齐《突厥世系》(法译本,页一〇五),然而他还说到一个使者马哈木·牙剌瓦赤,并说与花剌子模算端夜谈的是他(页一〇二至一〇三)。牙剌瓦赤(Yalavach),突厥语意为“使者”,此人当即上述使团领袖花剌子模人马哈木,后来在蒙古国担任重要职务的牙剌瓦赤当即此人。《元朝秘史》说牙剌瓦赤是在玉龙杰赤陷落后才来为成吉思汗服务,看来是错误的。参见巴尔托德:《蒙古入侵时期的突厥斯坦》,英译本,页三九六,注三。
[85]穆斯林史籍关于此事的记载不一致。据奈撒微《札兰丁传》(页五九),讹答剌惨案是因亦难出贪图占夺商队货物造成的,他向摩诃末报告他们是间谍,摩诃末仅指示将他们扣留,而他却擅自决定加以杀害,死者的所有财物均被他侵吞。伊本额梯儿《全史》则谓讹答剌长官只是向算端报告了商队的到达和商品的总数,算端立即命令将他们杀死,没收其财物上交给他。这些商品被卖给了不花剌和撒麻耳干的商人,所得金钱确被算端据为己有。志费尼《世界征服者史》记载:秃儿罕可敦的亲属(据奈撒微说,系摩诃末母舅之子)拥有哈只儿汗(Ghayir Khan)的称号,蒙古商队中有一个印度人以前认识他,这次竟直呼其名而不称他汗号,因此被激怒;同时,他也觊觎商队的财物。他写信报告算端,说他们是间谍,于是算端下令将他们处死并抢劫其财物。朮札尼书两处提到讹答剌惨案,都说是由于该城总督的贪婪,但指出他得到了算端的准许,有一处还补充说,所没收财物是交给了摩诃末。这些分歧主要是由于有的作者明显地偏袒摩诃末,为他辩护,如奈撒微;有的则着重谴责摩诃末。其实,摩诃末和亦难出两人都应对惨案负责。参见巴尔托德:《蒙古入侵时期的突厥斯坦》,英译本,页三九七至三九九。
[86]朮札尼书英译本,页二七三、九六八。此书有二、三种本子作三十万。参见巴尔托德:《蒙古入侵时期的突厥斯坦》,页四〇四。
[87]《长春真人西游记》卷上。
[88]耶律楚材:《西域河中十咏》之九,《湛然居士集》卷六。
[89]《世界征服者史》,页一二九。《史集》谓当年夏季成吉思汗在撒麻耳干之地度过,以便休息和喂肥马匹(俄译本第一卷第二册,页二一四);秋初,遣诸王(指察合台等)往攻花剌子模,自己和拖雷从撒麻耳干出发,来就那黑沙不的牧场(同上,页二一七)。按耶律楚材《进征西庚午元历表》(《湛然居士集》卷八)云:“庚辰(一二二〇年),圣驾西征,驻跸寻斯干(即撒麻耳干)城。是岁五月之望……”似夏历五月中成吉思汗尚在撒麻耳干地区,其移驻那黑沙不应在夏末秋初。
[90]伊本额梯儿:《全史》第十二卷,页二四一,转引自巴尔托德:《蒙古入侵时期的突厥斯坦》,页四二三。据《世界征服者史》(第一卷,页一四五至一四七)和《史集》(俄译本第一卷第二册,页二一一至二一三),哲别、速不台军在追击途中经过途思、哈布商、西模娘、阿模里等地时,都有杀掠行为。
[91]《史集》谓玉龙杰赤围城达七个多月之久,《全史》则说是五个月。但据《札兰丁传》,玉龙杰赤城从被围至被攻陷是在一二二一年一月至四月(法译本,页一五三)。
[92]《史集》(俄译本第一卷第二册,页二一八)和《圣武亲征录》都记载成吉思汗度铁门关后即遣拖雷往取呼罗珊诸城,唯《世界征服者史》(页一三一)谓取巴里黑后始命拖雷分兵出征。
[93]《世界征服者史》载成吉思汗接受巴里黑城民投降后,又将他们全部屠杀(页一三〇至一三一);《史集》也记载了这次杀降事件(俄译本第一卷第二册,页二一八)。但据《全史》,因巴里黑城民自愿归降,成吉思汗宥之。
[94]此据《世界征服者史》,《史集》谓其死于与古尔山民作战中。
[95]《史集》俄译本第一卷第二册,页二二九。
[96]据《元史》卷一二〇《曷思麦里传》,所获斡罗思国主密只思腊系送至朮赤处杀死。
[97]据朮札尼书记载,朮赤极喜爱钦察之地,因此决定挽救这个地区免遭破坏。他曾对其随从说,成吉思汗完全是发了疯,以致如此毁灭这个国家和人民;他企图趁其父打猎时将他杀死,并与穆斯林结成联盟(英译本,页一一〇一)。这个记载未必可靠,但朮赤与其父有矛盾当是事实。
[98]据朮札尼书,朮赤死在成吉思汗死之前六个月,即一二二七年初。
[99]见格列可夫、雅库鲍夫斯基:《金帐汗国及其灭亡》页二〇七引《拉甫连切夫编年史》一二二九年纪事。
[100]《史集》第二卷,波义耳英译本(《成吉思汗的继承者》),页五六。按,《元史》卷六三《地理志》六载:“太宗甲午年(一二三四年),命诸王拔都征西域钦叉、阿速、斡罗思等国。岁乙未(一二三五年),亦命宪宗往焉”。据此,拔都前已奉命西征,与《史集》的记载符合。
[101]不里阿耳城在伏尔加河与卡玛河汇流点南,今喀山之南一一五公里,其废址在今不里阿耳-乌斯平斯科依村旁。参见《金帐汗国及其灭亡》,页二四。
[102]《元史》卷二,《太宗纪》;卷一二二,《昔里钤部传》。《元史》所载攻取蔑怯思城的时间为太宗十一年十一月至十二年正月(一二三九年十二月至一二四〇年二月),据《史集》,则此城之陷在猪年(己亥,一二三九年)之冬(《成吉思汗的继承者》,页六〇)。参阅米诺尔斯基:《高加索研究三:阿兰都城蔑怯思与蒙古的远征》,伦敦大学《东方和非洲研究学校学报》,第十四卷第二期,一九五二年。
[103]《元史》卷一三二,《杭忽思传》;卷一三五,《阿塔赤传》;卷一二二,《阿儿思兰传》。
[104]《俄罗斯编年史》第一卷第二册,页四七〇。转引自《苏联史纲·九至十三世纪》第五章。黄巨兴译本改名《蒙古统治时期的俄国史略》,科学出版社,一九五八年版,页五四。
[105]《元史》卷一二一《速不台传》作“马札儿部主怯怜”,怯怜(Keler),匈牙利语Király之讹,意为“国王”。参阅伯希和:《金帐汗国史评注》,巴黎,一九五〇年版,页一二一至一二二。
[106]参阅格鲁塞:《草原帝国》,页三二四至三二六。
[107]刘郁:《常德西使记》,载王恽《秋涧集》卷九四。
[108]Chirdkuh,此言“圆山”,当即《元史》卷一四九《郭侃传》之乞都卜,《西使记》之乞都不,地在担寒(Damghan)城西约十八公里。参阅布莱特施奈德:《中世纪研究》,第一卷,页一一六注二九〇;页一三三注三五五。
[109]十二世纪后期,埃及法蒂玛朝(亦思马因派所建国家)大将军撒剌丁·亦速甫·伊本·艾育伯(Salāh al-Dīn Yūsuf Ibn Ayub,库尔德族人)发动政变,推翻法蒂玛朝哈里发,自立为算端,建立艾育伯朝,承认报达之哈里发为宗主,随后又战胜了十字军,占领耶路撒冷城、叙利亚以及美索不达米亚北部地。一二五〇年,艾育伯朝的玛木鲁克军队统将艾伯格杀算端撒里黑,取而代之,据有埃及,建立玛木鲁克朝;分封为阿勒波王的撒剌丁之孙纳昔儿发兵南下,兼并大马士革,遂据有叙利亚,亦自称算端,仍为艾育伯朝。
[110]据阿美尼亚史家乞剌可思(Kirakos)的记载,旭烈兀留给怯的不花的军队为二万人,但据另一史家海屯的记载,则仅一万人。参见《草原帝国》页四三七注四。
[111]参阅王国维《蒙鞑备录笺证》“立国”条。《元朝秘史》第二五一节云:“在后成吉思差使臣主卜罕等通好于宋,被金家阻挡了,以此成吉思狗儿年再征金国。”狗儿年即宋宁宗嘉定七年(一二一四年)。按李心传《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乙集卷十九,“鞑靼款塞”条记此年正月九日有鞑靼使者三人渡淮前来,其中一个是蒙古人,或即秘史所说的主卜罕。但朝野杂记谓,此次蒙古使臣乃为濠州守臣遣送回去,而秘史则谓为金国阻挡。李心传系据宋官方报告所写,当比秘史正确,故从之。
[112]真德秀:《甲戌二月应诏上封事》,《真西山集》卷一三;刘克庄:《余嵘神道碑》,《后村集》卷一四五。
[113]真德秀:《甲戌二月使还上殿札子》,《真西山集》卷一三。
[114]真德秀:《甲戌七月二十五日直前奏事札子》,《真西山集》卷一三。
[115]《金史》卷一〇八,《胥鼎传》。
[116]真德秀:《甲戌七月二十五日直前奏事札子》,《真西山集》卷一三。
[117]真德秀:《江东奏论边事状》,《真西山集》卷五。
[118]《蒙鞑备录》(作于一二二一年)“立国”条云:“近者入聘于我宋副使速不罕者,乃白鞑靼也。每联辔间,速不罕未尝不以好语相陪奉慰劳,且曰辛苦无管待,千万勿怪。”
[119]按此次遣使《宋史》缺载,此据《元史》卷一《太祖纪》,又耶律铸《双溪醉隐集》卷二《凯歌凯乐词》注云:“昔我太祖出师问罪西域,辛巳岁夏,驻跸铁门关,宋主宁宗遣国信使苟梦玉通好乞和,太祖皇帝许之,敕宣差噶哈送还其国。”
[120]上引耶律铸诗又引《蜀边事略》云,绍定元年(一二二八年),制置使郑损与所代官四川制置使桂如渊会于顺庆,以时相所谕和议密旨告之,且畀以朝廷所授苟梦玉《使北录》二册。又《元史》卷一一五《睿宗传》,“遣搠不罕诏宋假道,且约合兵,宋杀使者,拖雷大怒曰,彼昔遣苟梦玉来通好,遽自食言背盟乎?”是苟梦玉确曾使蒙古,并订有某种重要协议。参王国维《蒙鞑备录》跋。
[121]《宋史》卷四一《理宗纪》一;卷四四九,《高稼传》。三关指武休关、仙人关、七方关,五州指阶(今甘肃武都)、成(今甘肃成县)、凤(今陕西凤县东北之凤州)、西和(今甘肃西和)、天水(今甘肃天水),宋人谓“蜀以三关为门户,五州为藩篱”(《宋史·高稼传》)。
[122]元明善:《雍古公神道碑》,《永乐大典》卷一〇八八九。
[123]王檝使宋,《宋季三朝政要》和《宋史·理宗纪》载于绍定五年末,《元史·王檝传》及《湛渊静语》、《四库总目提要》摘述之邹伸之《使北日录》作癸巳-绍定六年。应以后者为是。《提要》谓邹伸之“以是岁六月偕王檝启行”,则王檝南来至迟当在六月初。金哀宗于六月二十五日至蔡州,王檝使宋前应不知,故谓其使命为“约共攻蔡”似不确。
[124]《宋史》卷四一二《孟珙传》;《金史》卷一一八《武仙传》称孟珙攻顺阳,被仙击败,且不载七月邓州西境诸山寨之战。
[125]《宋季三朝政要》卷一。
[126]《真西山文集》卷十三。
[127]《宋史》卷四一七,《赵葵传》,《赵范传》,《乔行简传》。
[128]真德秀:《十一月癸亥后殿奏己见札子》,《真西山集》卷一四。
[129]真德秀:《十一月癸亥后殿奏己见札子》,《真西山集》卷一四。
[130]《成吉思汗的继承者》,页二四六。
[131]姚燧:《姚枢神道碑》,《元文类》卷六〇。
[132]《元史》卷三《宪宗纪》载“诸王亦孙哥、驸马也速儿等请伐宋”。也速儿之名不见《元史·公主表》,似有误。据《史集》,建议出兵攻宋的是亦乞列思部驸马帖里干(《成吉思汗的继承者》,页二二三至二二四。波义耳译此名作Derekei,末字i应为n之误,帖里干驸马,孛秃之子)。
[133]姚燧:《谭澄神道碑》,《牧庵集》卷二四。《史集》记载:因别里古台说,忽必烈刚完成了一次出征(指征大理),且患痛风,应让他回家休养,遂不令忽必烈出征(《成吉思汗的继承者》,页二二五)。但实际上是由于蒙哥和他的矛盾。
[134]《成吉思汗的继承者》,页二二六。
[135]郝经:《班师议》,《元文类》卷一三。
[136]《元史》卷六一,《地理志》四,金齿等处宣抚司条;建昌路条。
[137]《成吉思汗的继承者》页二四六至二四七;据《元史》卷一二一,《兀良合台传》,一二五八年蒙哥命兀良合台从大理率军北上,约会师长沙,知征服大理以包抄南宋的计划确已付之实施。
[138]《元史》卷一五四《郑鼎传》;卷一五六《董文炳传》;卷一六五《解诚传》;卷一六七《贾昔剌传》;卷一二八《土土哈传》;卷一三三《叶仙鼐传》。
[139]《元史》卷一五四《郑鼎传》:“从宪宗(应作世祖,下同)征大理国,……抵雪山,山径盘屈,舍骑徒步,尝背负宪宗以行。”姚燧《贺仁杰神道碑》:“受诏征云南,……经吐蕃曼陀,涉大泸水,入不毛瘴喘沮泽之乡,深林盲壑,绝崖狭蹊,马相縻以颠死,万里而至大理。”(《牧庵集》卷一七)。
[140]《元史》卷一五四《郑鼎传》。
[141]《元史》卷一五七,《张文谦传》;卷一五八,《姚枢传》。
[142]《史集》俄译本第一卷第一册,页一五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