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级基础设施的投入分析
(一)总量投入
投资性支出是基础设施的主要资金来源,固定资产投资的资金来源主要包括中央财政、地方财政的拨款、银行贷款、债券、利用外资、自筹资金等,其中财政性资金的投入占主导地位。
从县域公用设施固定资产投资的情况来看,2001—2016年,县城的固定资产投资总额从2001年的306.40亿元增加到2016年的3 190.90亿元,翻了10.58倍,年均增速19.35%,但增速波动较大,不稳定,时而增长,时而下降,特别是2012年后,下降幅度较大,2013年和2015年为负增长,2016年的增速只有5.97%。同样,2006—2016年,建制镇和乡的公用设施固定资产投资总量均有了一定程度的增长,镇的固定资产投资总额从2006年的579.99亿元,增加到2016年的1 697.09亿元,增长了2.93倍;乡级固定资产投资总额从2006年的65.52亿元,增长到2016年136.01亿元,2016年是2006年的2.08倍,但同样两者的增速波动较大,特别是乡级,在2011年和2014年还出现了负增长(见表3.42)。
表3.42 县域市政公用设施固定资产投资概况 单位:亿元

(续表)

数据来源:根据各年《中国城乡建设统计年鉴》整理计算获得。—表示未获得数据。
(二)县域基础设施投入的城乡差距
从表3.42可以看出,2006—2012年,县城、镇、乡的公用设施的固定资产投资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增长,但镇、乡的增速低于县城,2012年后,固定资产投资明显下滑。县镇差、县乡差和镇乡差比较大,这也恰恰反映了县域公用设施内部之间的差距和城乡之间的差距。2006—2016年,县城和镇之间的投资差距从2006年的175.21亿元提高到2016年1 493.81亿元;县城和乡之间的投资差距由2006年的689.68亿元增加到2016年的3 054.89亿元;建制镇和乡之间的投资差距从2006年的514.47亿元提高到2016年的1 561.08亿元,差距呈不断扩大的态势,其中,属于农村的建制镇和乡之间的投资差距最小,县和建制镇之间的投资差距次之,县和乡之间的投资差距最大。
在县域与大城市之间,县域代表着农村,但在县域内部,县城代表着城市,从以上数据分析可以基本判断,县域与大城市之间具有城乡二元的区别,但在县域内部,城乡二元体制的差别也特别明显,这一点在县域内部的公用设施固定资产投资方面表现得淋漓尽致,随着向县域腹地的深入,基础设施的差距越大。因此,推进城乡一体化,化解城乡二元公共服务供给体制的矛盾,推进城乡公共服务的均等化,最大难点在县域,重点和着力点也在县域。(https://www.daowen.com)
(三)县域基础设施投入的地区差距
根据目前所取得的资料情况,本书以2006年、2013年和2016年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县域公用设施财政性资金的投入来加以分析(见表3.43)。从县城层面来看,2006年,县城财政性资金投入量最大的是山东省,为341 257万元,最低为青海省的15 149万元,两者相差326 108万元,两极分化相当严重;2013年,财政性资金投入量最大的是安徽省,为1 733 077万元,最低为吉林省的13 455万元,两者相差1 719 622万元,极差进一步扩大;2016年,县城财政性资金投入量最大的依然是安徽省的2 234 240万元,最低为海南省的14 538万元,最高与最低相差2 219 702万元,极差进一步扩大,两极分化愈加严重。与此同时,变异系数却一直上升,2006年,县城公用设施财政性投资的变异系数为70.96%,2013年为96.02%,2016年又上升到115.63%,省际间差距呈不断扩大的趋势。
从建制镇层面来看,2006年,镇公用设施财政性资金投入量最高的是江苏省,为615 979万元,最低的省份是青海省的11 441万元,最高与最低相差604 538万元;2013年,最高为江苏省的2 000 507万元,最低是甘肃省的27 528万元,两者相差1 972 979万元;2016年,投资最高的依然是江苏省的2 279 657万元,最低是黑龙江省的13 237万元,两者相差2 266 420万元,极差逐年扩大,两极分化日益严重。与此同时,变异系数从2006年的105.94%,扩大到2013年的157.93%,2016年为134.8%,2013年后省际差距有所缩小。
从乡级层面来看,绝大多数省份乡级公用设施财政性资金的投入都低于县城、建制镇。2006年,投资最高的省份是新疆的66 394万元,最低是广东省的252万元,两者相差66 142万元;2013年,财政性资金投入最高的依然是新疆的77 261万元,最低是广东省的234万元,两者相差77 027万元;到了2016年,财政性资金投入最高的还是新疆的121 287万元,最低仍然是广东的350万元,两者相差120 937万元,极差进一步扩大。之所以相差较大,可能是国家加大了对西部地区农村基础设施的投入,而作为发达地区的广东省的乡级公用设施投资方面,社会资本的投入可能会更多。与此同时,变异系数也从2006年的69.77%,扩大到2013年的79.64%,2016年的91.20%,省际的差距进一步扩大。
总而言之,从以上分析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1)绝大多数省份县城的公用设施基础设施投资大于乡镇;(2)属于农村范畴的建制镇和乡之间的财政性投资差距最小,县和建制镇之间的投资差距次之,县和乡之间的投资差距最大,城乡公用设施财政性投资的差距较大,随着向县域腹地的深入,基础设施的投资差距越大;(3)从省际情况来看,无论是县城、建制镇和乡级,省际公用设施财政性投资的差距都呈现不断扩大的趋势。
表3.43 县域地区间公用设施财政性资金的投入概况 单位:万元

(续表)

数据来源:根据各年《中国城乡建设统计年鉴》整理计算获得。
注:不包括北京、天津、上海、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