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计量结果分析
从表5.10中的列(1)和列(2)我们可以看到,县级财政自给率对基本建设支出占比有负向的影响,无论是在固定效应模型中还是系统GMM模型中,都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通过AR(1)和AR(2)检验,我们接受扰动项无自相关的原假设;通过Hansen检验,接受不存在过度识别的原假设;所以运用系统GMM估计是合理的。
从表5.10中的列(3)和列(4)我们可以看到,在固定效应模型中,财政自给率对教育支出占比有正向的影响,在10%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同时在系统GMM模型中,财政自给率对教育支出占比也存在正向影响,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显著;通过AR(1)和AR(2)检验,我们接受扰动项无自相关的原假设;通过Hansen检验,接受不存在过度识别的原假设;所以运用系统GMM估计是合理的。
表5.10 财政自给率对基本公共服务支出占比的回归结果

注:括号中为稳健标准误;***、**、*分别表示1%、5%、10%的统计水平显著。
通过对实证模型的分析,我们可以得到以下结论。(https://www.daowen.com)
(1)县级财政自给率对基本建设支出占比有负相关的影响,且非常显著。
本节的假设是在县级政府承担着巨大的财政压力的背景下,地方政府为了增加财政收入和满足官员的政绩需要,其提供公共产品的行为会产生异化,将有限的财政资金用于那些投资期限短、能够提高地方政绩的“硬公共产品”的提供,而忽视了不容易代表其政绩的“软公共产品”的提供,如教育的投入。从实证分析的结果来看,也很好地支持了这一结论。虽然安徽省县级政府财政能力较弱,拥有的基本建设财政资金较少,但是也存在着将有限预算内资金投向基本建设的行为倾向,预算外资金更是主要投向了县域基础设施建设。
因为,在现有的官员考核和晋升机制下,地方政府为突显政绩很可能会加大对经济建设的投入,尤其在财政压力下,政府更愿意将有限的资金投入到回报率较高的基本建设中,无论是预算内资金还是预算外资金,既可以带来GDP的增长,也可以增加财政收入和解决当地的就业问题,一箭双雕。
(2)县级财政自给率与教育支出占比有着显著的正相关关系。
从表5.10可以看出,财政自给率对教育支出产生了显著的正向影响,这意味着当县级政府财政自给能力较弱的时候,从县级政府自身的支出偏好来说,会相应减少对教育的支出,随着县级政府财政能力的逐步提升,也相应会增加对教育的投入。这是因为县级政府面对的是广大的农村和农民,在教育方面主要是对农村义务教育的投入,虽然义务教育的社会效益大,外部效益强,但是义务教育本身的经济效益不高,投资回报率较低,因此,在有限财力下,县级政府并不希望在教育上投入大量的自有资金,而存在着将有限的资金投向基本建设方面的行为倾向。但是,由于近年来国家对义务教育事业的发展越来越重视,中央财政每年投入大量的专项资金用于发展义务教育,对教育相关的达标升级的考核指标也很多,义务教育支出是县级政府承担的最大支出责任,在县级政府自身财力有限的情况下,县级政府对教育的投入更加偏好依赖于上级政府的转移支付,而将有限的资金投入到基本建设上。
(3)非国有化程度对基础设施投入呈正相关,但不显著;对教育教育的投入呈负相关,也不显著,这说明非国有化程度并不是影响县级政府提供公共服务行为的最主要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