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埋数小时:生死攸关演技救了90后
桑塔纳在弯曲、陡峭的山路上飞驰着。窗外,群山茫茫,蜿蜒起伏,路上看不到车辆和行人,路边悬崖下的绿色植被参差不齐,令人望而生畏。
小王不敢采取任何行动,车内的气氛沉闷地让人窒息。这时,小王发现身旁两个歹徒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他的脑海突然闪现一个念头:装睡,让这几个家伙放松警惕。
于是,王德虎耷拉着半个脑袋,一脸疲惫不堪、昏昏欲睡的样子。不一会儿,鼻腔便发出“呼噜噜”鼾声。
大约又行进了半小时,坐在小王两侧的俩陌生男因事下了车。小王睁了一下眼,隆尧男欺骗说:“刚才下车的这俩人去拿你父母的色情光盘了,你躺在后座上继续睡吧!等咱们拿上光盘就回家。”小王乖顺地把头和身子放在座位上,两只脚故意留在座位外。
没多久,这辆桑塔纳又停了下来。隆尧男叫醒王德虎,递给他一张纸条,要他老老实实按纸上内容念出声。小王点头答应,眼神快速扫了一遍内容。
隆尧男按下录音键,小王故意放开嗓门用极慢的语速念道:“爸爸、妈妈我现在被东北人绑架了,你们赶紧拿16万元赎我!千万别报警,这的人很凶悍,不听话就打人……”这时,小王内心波涛汹涌,他多么渴望周围能有人听到这呼救声,发现这辆可疑的绑匪车。可小王读完好长时间后,周围依然静悄悄的。
隆尧男从车厢取出胶带和呢绒绳,示意司机按住小王的双臂。在一旁的王德虎看着隆尧男的一系列举动,早已心知肚明。他极力掩饰紧张情绪,机敏地伸出双手说:“叔叔,不用他帮忙,我保证不反抗……来捆我的手臂吧!”
隆尧男用呢绒绳一遭又一遭地捆住小王的双手。王德虎心想这种捆法要比将双臂反绑在身后舒服些。接着,小王的双腿也被捆得紧紧的,双眼还被蒙上胶带。但王德虎很快发现,鼻梁下有条缝隙,他能看到一点有限的光亮。他不知道接下来两歹徒要干什么,心里翻江倒海,他不停地给自己打气: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必须冷静!这样才能找出以不变应万变的稳妥办法。他回想着以前看的影视剧中那些自救措施:有的借机上厕所方便爬窗逃跑;有的在人口密集的地方散发SOS信号求救;还有的借熟睡之机逃到安全地带……小王短暂分析后,他觉得停车之前看到的那片树林是自己逃跑后最佳的隐藏地。
隆尧男看到王德虎坐在后座上一副无可奈何、听之任之的模样,便从副驾驶储物箱中,取出事先准备的注射器,递给司机说:“给他打一针!”司机接过来,用手掌轻轻朝上一推注射器,几滴液体顺着针头流出来,他笑眯眯地对小王说:“给你先打一针催眠剂,让你睡会。”说着针头向小王的屁股扎来,小王一边躲闪一边收缩屁股的肌肉,但针头还是透过裤子扎进臀部。“哎呀——”小王故意大喊“好疼”,拼命摆晃着身体。毕竟司机不是专业医务人员,打针时手颤抖得厉害,加上小王一惊一乍不配合,多数药液浸湿了小王的裤子。
注射完毒针,小王安静地躺在后座上,隆尧男和司机拿着铁锹一起走下车。车外,烈日当空,气温高达43度,知了拼命“吱吱”叫着。两歹徒站在不远处碎石满地、绿草丛生的地带边挖土边小声嘀咕着。选取好埋藏地,司机和隆尧男用铁锹挖了一个小水沟后,于是他们返回车内。(https://www.daowen.com)
注射针管里装的全是捕杀猎狗用的毒液,这小子在药物下怎么还没反应。站在小王旁边的隆尧男满脸狐疑地问:“你小子不犯困、不难受吗?”
“叔叔,我家就我一个男孩,我的爹妈正在筹钱呢,千万别杀我!否则,见不到我的面,我父母是不会给钱的……”尽管小王不停地哀求不要杀害他,但隆尧男露出凶残的面容,再次让司机取来胶带,把小王的嘴和鼻子连缠了两圈。小王呼吸受阻,憋得满脸通红,耳跟发烫。他强忍痛苦悄悄地用舌头顶唇下方胶带,胶带在外力作用下微微露出缝隙,可以用嘴吸入一点空气。此刻,隆尧男和司机架起王德虎的双臂,连拖带抬向两人刚才驻足的西南边走去。
折腾了好大一会,来到刚挖的浅坑边,两歹徒已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王德虎的额头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缠鼻孔的胶带在汗水和哈气的混合下,失去了黏性,松动起来,小王呼气已没有此前那种窒息感觉。
隆尧男和司机放开小王的双臂,就在摆脱控制的小王刚刚站稳的那一瞬间,司机猛地捡起地上的铁锹,举过头顶,狠狠拍向小王的后脑勺。锋利的锹头拍在小王的右耳旁,鲜血顺着脸颊流淌着。小王感到一阵剧痛顺势闭住了双眼“晕”了过去,他模仿电影里的装死技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他们拖进刚刚挖好的坑里。此时,司机蹲下身子,撩开小王上身的T恤衫,伸手一摸对隆尧男说:“这家伙肚子还热乎,没有死!”
司机凶残地再次举起铁锹,“啪”“啪”又是两铁锹拍在小王的头部。此刻,王德虎的后脑上半部分已血肉模糊,整个面颊被鲜血殷红一片。见此情景,司机用铁锹铲起一旁的土石扔向“尸体”,隆尧男搬起碗口大的石块砸向其头部,“咚”一声落在小王左耳旁边。石块和泥土飞落在小王的脸上和身上。意识尚清楚的小王忍着剧痛,咬紧牙,一声不响、纹丝不动,但整个心弦绷得紧紧的,他知道绑匪这是要活埋他,置他于死地。此时,他“装死”这样或许还有逃生的机会。
二十分钟后,无数石块和细沙掩盖住王德虎全身上下,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去,不!他强迫自己保持意识清醒,如果就这么死了,荒山野岭的尸体很难被人发现,那么凶手就会一直逍遥法外,他想到父母和姐姐,想到自己还有很多美好的梦想没有实现,此时的求生欲望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隆尧男和司机觉得已经掩埋得天衣无缝,擦了擦满头的大汗,各自吸了一支烟,打量了一圈“坟墓”。“好歹也给你造了个‘墓’,知足吧!”隆尧男边吸边喃喃着,与司机一起向停车的方向走去。
远方传来车辆的发动声,躺在土石堆中的小王先是用嘴轻轻地蹭头旁边的石头尖,胶带在外力和呼气的作用下松动地快脱落了,但两鼻孔很快被吸进的沙土阻塞。他担心两个绑匪没有走远听到动静再回来仍不敢轻举妄动,他在脑海一遍遍地重复着: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太阳的余晖照在大地上金黄一片,周围静悄悄的。不知过了多久,小王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从土石堆里一点点向外移动。当他终于爬出“坟墓”时,已满身是血水和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