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邂逅讨债,绯闻成真击垮恩爱夫妻情感
不起眼的争吵升级为一桩令人扼腕叹息的杀人案,王成弟弟王华不时内疚自责:当初如果哥、嫂不为自己讨债,嫂子就不会和孙强接触,村里也不会因此传出绯闻,那么哥哥就不可能命丧孙强的刀下。
王华的嫂子如何有了外遇,怎么就出轨了?这一切要从五年前说起。
许燕1974年2月出生在县城一个普通农民家庭。1996年3月,经人介绍和比自己大9岁的王成结婚。婚前,许燕和王成都有一段灰暗的婚史,双方还各带有一个女儿。起初,两人觉得红尘之中能走到一起实属不易,因此格外珍惜千年修来的缘分。农忙时,两人在家种植10余亩庄稼;农忙淡季,两人一起外出打工挣些零用钱贴补家用,小日子过得清贫但也温馨令人羡慕。2002年底,随着两个儿子相继出世,小两口更是对家庭未来充满希冀。此后五年,四个孩子生计问题成为头等大事,王成和许燕相濡以沫,携手一起走过最艰难的岁月。
谁料,十年的夫妻情感转瞬间在一场桃色新闻中灰飞烟灭。三年前,弟弟王华在村外承包120亩耕地,又转租给别人耕种。2006年初,王华欠下10万元承包费,面临解约风险。焦虑中,王华决定用别人拖欠自己的承包费补西墙。他找到哥哥一家和好友孙强帮自己讨债。
那段数九寒天的日子,冷得让人受不住。每天早上,王华和哥嫂、孙强四人骑着两辆摩托车在天亮前赶到赖账人家里,堵在家中;为了让赖账人顺利还款,许燕颇费了一番脑筋,有时让孙强和丈夫扮成黑道上的老大出面诈唬,甚至还雇佣“打手”协同“助威”。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月下来,欠款如数追回。王成兄弟兴奋之时,孙强和许燕也已是熟稔无比。打麻将、外出吃饭、一些私事,孙强总愿意招呼许燕一道去。许燕也是乐此不疲。这样一来,两人经常一起在街上穿梭,从村口出入,招来一些不良用心的人胡乱猜疑。
一天晚上,王成在街上买烟,听到背后有人指指点点“他老婆跟孙老头染在缸里了”。王成没有多少文化,人也老实,但是听说老婆绯闻后还是刺痛了神经。
一进门,他一脸怒火质问妻子:“是不是和孙强好了?”“纯属谣言。这是有人看我们生活好点,忌妒,故意出言破坏我们夫妻的感情。”许燕矢口否认。
在王成看来,孙强有正式工作,住着小别墅,家底十分殷实,听说还喜欢跟女人睡觉。联想到最近老婆爱打扮,外出增多、行踪诡秘的情形,愤怒、羞耻多种情绪一下堆积在胸口,他的眼睛立即瞪成铜铃般,禁不住大骂:“不要脸的,我打死你。”
他拿着杯口粗的擀面杖追打许燕,拽着头发强迫她跪下发誓“以后不再干那种事”。在无法证实自己的清白下,许燕难过至极,想到了死。她起身从里屋找出一瓶农药,当着丈夫面“咕咚咕咚”连喝下几口。王成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找车将许燕送进医院。经过两天两夜抢救,捡回一条命的许燕昏迷中醒来,看到守在床前不停呼唤她乳名的母亲,一下意识到自己做了傻事。(https://www.daowen.com)
从医院回来后,许燕躲在家里尽量不出门,即便上街遇见孙强也是一声不吭、擦肩而过。而王成时常悄悄地跟在妻子后面,寻找偷情的证据。许燕察觉到被监控失去自由,气得浑身颤抖。此刻,她对丈夫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面容,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2007年元旦刚过,许燕觉得日子再这样过下去,不仅自己要疯了,而且也会影响4个孩子成长。她不堪折磨向王成提出离婚,本以为感情疏远,丈夫会离婚,没想到不管怎么劝说,王成死活不同意。
一个星期后,许燕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起诉书。她的母亲听说后坚决反对:“孩子,别让乡亲说你老是离婚,我们抬不起头呀。”
父母的感受、3个亲生骨肉的割舍分离,让许燕痛苦万分,难以做出决断。最后,在法官劝解下,王成认了错,说了一堆好话,她草草撤回了起诉。
可是,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又起波澜。王成发现老婆手机上孙强发来的2条黄段子,又将许燕揍得鼻青脸肿。怨恨中,她看到自己白皙的皮肤,娇艳的容貌,产生了一个自以为是高明之举:丈夫无情对我,我何不跟孙强真好上气他呢。她决定红杏出墙偷偷私会孙强。
孙强内心早就喜欢年轻美貌的许燕。一个频频暗送秋波,另一个用火辣辣的眼神视目以对,身体慢慢地靠近……两人很快擦出情感火花。
2007年11月的一天,许燕找到合适的借口对丈夫说,去北京打工两月,彼此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冷静想想。王成觉得有道理爽快答应了。
刚离开家,许燕就被等候在县城的孙强一直送到打工住宿的地方。这几个月来,情感陷入窘境的许燕不时感受到孙强送来的温暖抚慰,因而莫名其妙地对老孙多出一些感激。此时,两人就像出笼的小鸟一般快乐,再也不用地下“约会”,不必担心众目睽睽下被村民发现。积蓄已久的激情将两人拥在床上,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浪漫之夜。
结束“浪漫”之旅,许燕回到家中继续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她从丈夫那失去的爱在孙强这里得到情感补足,渐渐地内心有一种平衡感,容忍了这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