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由来和演变

目前所知，“四不死”最早出现在越南后黎时期阮廌所著《舆地志》^[35]中。其中18世纪时阮宗乖^[36]对《舆地志》所做的注释第32条（编号VHv.1772/3，第13a页）写到：“清人称伞圆大王之自海往山；扶董天王之骑马腾空；褚家童子之杖笠升天；宁山徐道行之印石投胎。谓安南四不死云。”^[37]

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越南学者乔莹懋在《仙谱译录》一书的按语中写到：“我四不死之名，明人以伞圆，扶董，褚童子，阮明空；此时仙主未降，故未及世人所传，文献可综。今续之。”^[38](https://www.daowen.com)

以上是汉喃研究院所藏汉喃古籍中关于“四不死”神的记载。到了近现代，越语材料中关于“四不死”的记载逐渐增多，影响较大的有：阮遵（1910—1987年）在《伞圆山之上》一文中写到：“……在幽灵世界的四位不死之神是：伞圆圣、柳杏公主、褚童子和扶董天王。”何整（1922—1995年）在《山精传说》一书中写到：“在越南我们有四位不死之神：扶董天王、褚童子、柳杏公主、伞圆山神。”武玉磬和吴德盛在专著《四不死》中介绍的四位不死之神包括：伞圆山圣、褚道祖、扶董天王和柳杏圣母。

如此看来，在各个时代和各种材料中，伞圆山神、褚道祖和扶董天王作为四不死神的成员一直固定不变，而在柳杏还未降生时，徐道行和阮明空曾被列入四不死神之列。大约在17世纪，随着时代的发展，越南民间在思想、哲理、信仰等方面出现了新的变化，柳杏逐渐取代徐道行和阮明空进入“四不死”神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