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国人大财经委2021年上半年经济形势分析会上的讲话
（2021年7月14日）
王东明
这次会议主要是分析研究当前经济形势，对做好下一步经济工作从人大的角度提出意见建议，推动党中央决策部署更好地得到贯彻落实。会前，全国人大财经委召开多个座谈会，绍史同志牵头组成几个调研组赴地方开展实地调研，全面了解当前经济运行情况，形成调研报告供大家参考，为开好这次会打下了良好基础。上午，国务院有关部门汇报了今年上半年经济运行情况和有关工作情况，准备得都比较充分。陈竺副委员长在讲话中讲了重要意见，对下半年工作提出了要求，我完全赞成。刚才，各位委员和其他专委会的同志踊跃发言，既对当前形势谈了看法，也对做好下一步工作提出意见建议，都很有针对性和建设性。希望国务院有关部门高度重视，认真研究采纳。下面，我结合大家发言再讲一些意见。(https://www.daowen.com)
今年以来，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各地区各部门认真贯彻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有力实施宏观政策，扎实做好“六稳”工作，全面落实“六保”任务，真抓实干、攻坚克难，统筹推进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上半年，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增长12.7%，两年平均增长5.3%，加快0.3个百分点，生产需求继续回升，就业物价形势总体稳定，财税、金融、国资国企等重点领域改革取得新成效，经济发展内生动力不断增强，经济运行呈现出许多积极的变化，有很多亮点令人鼓舞。我简单梳理了一下，至少可以从以下这八个方面反映出来。
——从生产来看，上半年，GDP增速高于6%以上预期目标，其中二季度同比增长7.9%，两年平均增长5.5%，比一季度加快0.5个百分点。农业发展形势良好，夏粮再获丰收，产量创历史新高，生猪存栏持续恢复。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5.9%，两年平均增长7%，比一季度加快0.2个百分点，其中制造业增加值增速高于工业整体。二季度工业产能利用率为78.4%，比一季度提高1.2个百分点。
——从国内需求看，上半年，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12.6%，两年平均增长4.4%，加快1.5个百分点。其中，制造业投资同比增长19.2%，两年平均增长2.0%，增速转正；房地产开发投资、基础设施投资两年平均增长分别为8.2%和2.4%。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增长23.0%，两年平均增长4.4%，6月份当月同比增长12.1%，服务消费加快回暖。
——从外贸外资看，上半年，货物进出口总额18.1万亿元，创历史同期新高，同比增长27.1%，两年平均增长10.8%。其中出口增长28.1%，两年平均增长11.3%。全国新设立外商投资企业23284家，同比增长47.9%，比2019年同期增长15.7%。实际利用外资增长28.7%，两年平均增长12.7%，大项目数量显著增长，外资来源地更加多元。在全球外国直接投资总额大幅下滑背景下，流入中国的外国直接投资逆势增长，表明我国仍然是全球外商投资的主要目的地。
——从经济效益看，前5个月，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实现利润总额同比增长83.4%，比2019年同期增长48.0%。41个工业大类行业中，有39个行业利润实现同比增长，有7个行业增速超过100%。上半年，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增长21.8%，比2019年同期增长8.6%，中央和地方本级收入分别增长23.2%和20.6%，重点支出得到有力保障。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同比实际增长12%，两年平均增长5.2%，城乡收入差距进一步缩小。
——从就业和民生看，上半年，全国城镇新增就业698万人，完成全年目标任务的63.5%；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平均为5.2%，比上年同期下降0.6个百分点。上调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扩大低保覆盖范围，社会保障和公共服务水平进一步提高。
——从新动能看，上半年，规模以上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同比增长22.6%，两年平均增长13.2%，加快0.9个百分点。实物商品网上零售总额同比增长18.7%，两年平均增长16.5%，占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比重达23.7%，新业态新产品快速增长。特别是大数据、云计算、区块链等数字经济新产业蓬勃发展，截至6月底，5G基站数已达96.1万个，占全球比重超过70%。
——从市场预期看，6月份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PMI）为50.9%，连续16个月保持在荣枯线之上。非制造业商务活动指数、综合PMI产出指数分别为53.5%和52.9%，位于较高景气区间。
——从世界预测看，国际社会对我国经济发展前景普遍持乐观态度，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我国今年经济增长8.1%，世界银行最新预测为8.5%，比3月份预测值上调0.4个百分点。
综合以上情况来看，上半年我国经济运行持续恢复，而且呈现出明显的稳中加固、稳中向好态势，运行中的积极因素和有利条件在不断增多。尤其应当看到，面对复杂严峻的国际形势，特别是在新冠肺炎疫情持续冲击和美无所不用其极对我持续遏制打压的大背景下，这样的成绩确实来之不易。这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科学决策的结果，是各地区各部门担当作为、苦干实干的结果，是全国人民万众一心、团结奋斗的结果，充分彰显了中国共产党领导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显著优势。这样的成绩充分表明，党中央关于立足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推动高质量发展的一系列战略判断和决策部署是完全正确的，关于统筹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的一系列重大决策是完全正确的，为我国经济抢占了发展先机，赢得了战略主动，也更加坚定了我们战胜一切困难、持续推动发展的信心决心。必须坚定不移贯彻党中央的决策部署，锚定“十四五”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坚定战略自信，保持战略定力，集中力量办好自己的事，继续巩固疫情防控和经济恢复成果，不断拓展发展空间，增强发展动力，努力实现在危机中育新机、于变局中开新局，为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和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不懈奋斗。
当然，我们要全面、辩证、客观把握经济形势。在看到成绩的同时，也要看到经济运行仍然面临许多困难和挑战，当前经济形势仍然复杂严峻。
从国际来看，外部不确定性因素明显增多，给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带来许多新风险新挑战，必须高度重视，防范输入性风险。梳理一下我认为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外部不确定性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是全球疫情形势反弹带来不确定性。新冠肺炎病毒持续变异并在全球蔓延，欧美一些国家强行“带疫解封”，疫情反弹风险增大，并将持续冲击全球经济。二是世界经济复苏分化带来不确定性。美国、欧盟等发达经济体复苏强劲，日本和一些新兴经济体复苏总体滞后，世界经济整体复苏动能不强、后劲不足。三是全球通胀预期升温带来不确定性。极端异常气候影响农产品生产，今年5月全球粮价创下近十年来新高。在全球流动性充裕情况下，石油、有色金属等大宗商品价格快速上涨，主要经济体物价水平不断攀升，全球通胀预期持续升温，我国输入性通胀压力明显增大。四是全球产业链供应链调整带来不确定性。受疫情冲击和地缘政治角力的影响，全球生产力布局加速调整，我国产业面临着向东南亚“分流”和向发达国家“回流”的双重压力，产业安全和竞争力受到威胁。五是外需增长面临不少困难带来不确定性。随着一些国家疫情缓解、生产恢复，以及原材料价格和海运成本大幅上升，我国外贸顺差有收窄压力。六是美联储货币政策转向带来不确定性。美联储可能根据国内通胀和就业情况提前退出量化宽松政策，引发美元回流，导致国际金融市场动荡，一些新兴国家面临跨境资本大规模流出的冲击，国际金融风险向我国传导的压力加大。七是美集中打压我科技发展带来不确定性。美国政府全面展开对华科技打压，遏制中国科技创新特别是新技术发展，将更多中国技术公司列入制裁名单，对关键核心零部件实施断供，推动科技脱钩，而且阻止技术、产品、人才、数据等科技创新要素在全球自由流动，将对我产业安全和科技创新产生深远影响。八是美国企图结盟反华带来不确定性。美国通过G7峰会、北约峰会等国际场合拉拢其他国家，不断针对中国炒作病毒溯源、涉疆、涉藏、涉港、涉台等问题，粗暴干涉我内政，意图协调步调形成反华联盟，共同对我打压遏制，持续恶化我外部发展环境。
从国内来看，经济持续向好的基础仍不牢固。主要有以下几个问题需警惕和重视：一是内需不足制约经济持续稳定恢复。疫情影响居民就业和收入，制约消费能力和消费意愿，导致消费恢复相对滞后。受市场萎缩、利润下降等因素影响，企业技术改造和扩大再生产能力下降，制造业投资恢复仍然偏慢。总体上需求恢复慢于供给，消费恢复慢于投资。同时，经济恢复中存在区域不平衡、产业不平衡、上下游行业不平衡、企业不平衡的问题，特别是区域经济发展分化趋势明显，东北地区经济增长、工业、投资等主要经济指标仍落后于其他板块。二是工业品价格涨幅过大拖累实体经济。在国际大宗商品价格上涨和市场需求回升带动下，6月份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PPI）同比上涨8.8%，处于2008年以来高位，二季度PPI上涨8.2%，涨幅比一季度扩大6.1个百分点。能源、原材料价格大幅上涨，导致利润加速向上游集中，增加了中下游、小微企业成本，不利于产业结构调整和产业链同步复苏。三是小微企业仍面临突出困难。原材料价格上涨普遍增加了企业运营成本，尤其是中下游行业企业生产成本明显上升。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面临上游涨价快、下游提价难的双重挤压，经营压力尤为突出，融资难、融资贵问题仍制约小微企业发展。6月份小型企业PMI为49.1%，连续2个月低于临界点。四是部分行业发展出现难点堵点。“芯片短缺”对汽车、电子通信行业发展影响加重，受“芯片”等关键核心部件断供冲击，汽车、手机等产量大幅下降，关键核心技术受制于人矛盾更为突出，严重威胁我国产业链供应链安全。五是重点领域风险不容忽视。债务风险不断积累显现，宏观杠杆率仍然较高，居民部门杠杆率快速上升，信用债违约有所增多，而且由低评级债向高评级债扩散，行业覆盖面进一步扩大。银行业不良资产反弹压力较大，大型企业集团债务风险突出，处置难度较大。粮食和重点能源、资源安全面临不少挑战。部分热点城市房地产价格上涨过快，房地产金融风险需高度警惕。六是就业和民生保障仍存短板。大学生、农民工、大龄低技能劳动者等群体就业压力增加，劳动力供需结构矛盾加剧，技术工人、高技能人才短缺。公共服务供需不均衡、城乡差距大的问题仍较突出。
今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是实施“十四五”规划和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的开局之年，做好全年经济社会发展工作，具有特殊重要性。各地各部门要切实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党中央对形势的分析判断和对工作的决策部署上来，坚持全面、辩证、长远看待当前经济形势，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立足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以推动高质量发展为主题，以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以改革创新为根本动力，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为根本目的，毫不松懈抓好疫情防控，不断巩固拓展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成果，努力保持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确保实现全年经济社会发展主要预期目标，确保“十四五”开好局、起好步。要把贯彻新发展理念放在重中之重，进一步提高政治站位，以更加坚定的思想自觉、精准务实的举措、真抓实干的劲头，正确处理局部与整体、当前与长远、政府与市场、公平与效率、发展与安全等重大关系，切实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不断把先进的发展理念转化为鲜活的发展实践。做好下半年工作，关键在于全面贯彻党中央决策部署，落实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按照政府工作报告的要求和十三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批准的年度计划、预算，进一步理清工作思路，主动担当作为，层层压实责任，以钉钉子精神抓好落实。结合大家的发言和上面的分析，这里再强调几项重点工作。
第一，精准实施宏观调控政策。要保持宏观政策的连续性、稳定性和可持续性，把握好时度效，重点是稳定市场预期，使经济在逐步恢复中达到更高水平的均衡。积极的财政政策要落实落细，加大财力下沉力度和对困难地区的支持，兜牢“三保”底线。稳健的货币政策要灵活精准、合理适度，把服务实体经济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要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强化对重点领域、薄弱环节的支持。要加强宏观经济走势研究和预判，做好宏观政策的跨周期设计和调节，提高政策前瞻性，特别是要防范一些发达经济体政策转向可能带来的冲击。
针对小微企业遇到的突出困难，要有一些更有力的政策措施，继续加大支持力度。要不折不扣落实纾困政策，完善减轻企业税费负担的长效机制，大力整治乱收费、乱罚款和变相涨价。要加大再贷款再贴现支持力度，落实小微企业融资担保降费、奖补等政策，引导银行扩大信用贷款，创新金融产品和服务，鼓励金融机构适当降低贷款利率，确保小微企业综合融资成本稳中有降。要坚决依法反垄断、反不正当竞争，保障市场公平竞争秩序，不断优化营商环境，维护好小微企业的合法权益。
第二，充分挖掘和释放内需潜力。促进经济回归常态化运行，关键要推动内需加快恢复，培育新的增长动力。要紧扣改善民生拓展需求，提升传统消费，培育新兴消费，发展服务消费，重视假日经济，促进消费与投资良性互动，加快推进新型基础设施、新型城镇化、交通水利等重大工程建设。要把实施乡村振兴、新型城镇化同扩大内需有机结合起来，加快农村物流体系建设，改善农村消费环境，出台刺激农村消费需求的政策，激活农村消费市场。要深入实施扩大内需战略，以高质量供给适应、创造多元化需求，建设高标准市场体系，着力打通国民经济循环的痛点堵点，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
第三，加快推进转方式调结构。当前和今后一段时期，我国仍处于转变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换增长动力的攻坚期。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经济工作最突出、最鲜明的特点，就是贯彻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新发展理念，着力推进转方式、调结构，提高发展的质量和效益，宁可牺牲一定速度也要闯过转型升级这道关口，这充分体现了总书记的长期发展战略思维和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是对国家长远发展负责，对人民根本利益负责。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经济形势，这方面要始终保持清醒头脑和战略定力，绝不能停下脚步，更不能走回头路，再去搞低水平重复建设和盲目扩张。要从做到“两个维护”的高度去看待这项工作，坚决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和党中央的决策部署，在今年的计划、预算初步审查会议和一季度经济形势分析会上，我都强调了这个问题，就是要进一步引起大家的重视，经常对标对表，保持言行一致，持续推进落实。要加大制造业技术改革投资力度，加快产业数字化转型，积极推进传统产业优化升级，大力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在构建产业新体系上下功夫，努力闯过产业结构转型升级这道关口。要强化国家战略科技力量，推动关键核心技术攻关任务拿出阶段性成果，发挥企业技术创新主体作用，促进产学研用深度融合，强化创新链和产业链、服务链和资金链对接，加快科技成果产业化，提升产业链供应链安全性和竞争力。要抓紧制定2030年前碳达峰行动方案，搞好与“十四五”规划和能源、工业、交通、建筑等相关专项规划的统筹衔接，坚决做到严格控制各地新上“两高一资”项目，积极发展新能源，推广节能环保新技术，稳妥有序推进碳达峰、碳中和工作。
第四，以更大力度深化改革开放。当前稳增长压力不大，是抓紧深化改革开放的窗口期。习近平总书记在2月份中央深改委第十八次会议上强调，要突出加强改革系统集成、推动改革落地见效。贯彻落实总书记指示要求，要深入推进财税、金融、国资国企、要素市场化配置等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改革取得实质性进展。要深入实施国企改革三年行动方案，促进民营经济加快发展，全面激发市场主体活力。要加快建设各类高水平开放平台，推动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尽早生效实施，打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营商环境。扩大服务贸易创新发展试点，提高贸易投资自由化便利化水平，加快建设更高水平开放型经济新体制。
第五，不断加强改善民生。让人民过上美好生活是我们党的奋斗目标，也是经济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要全面落实就业优先政策，拓宽就业渠道，做好重点群体就业工作，加强对货车司机、快递员、外卖配送员等基层劳动者的关怀和保障，切实维护职工合法权益。要加强对特殊困难群体的精准帮扶，做好民生兜底保障，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在乡村振兴中持续改善脱贫人口生活质量，围绕民生大事难事急事，集中发力、补齐短板。要加强基本民生保障，继续推进基本养老保险全国统筹，重点面向流动人口等加快推进异地就医结算服务，不断提高社会保障便民服务水平，健全社会保障体制。要着力调整收入分配，缩小收入差距，扩大中等收入群体，逐步形成橄榄形分配格局，朝着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目标迈进。要坚持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定位，进一步优化住房供应结构，提高保障性租赁住房、共有产权住房等土地供应比例，加快完善长租房政策，逐步使租购住房在享受公共服务上具有同等权利，加大房地产领域监管力度，切实防范违规资金流入房地产市场，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
第六，坚决防范经济金融风险。要对流动性风险、债券违约风险、大宗商品价格波动风险、地方政府债务风险、互联网金融风险、大规模资金跨境流动风险、外部冲击风险、国（境）外资产安全风险等加强研判，做好预案，积极稳妥处置突出风险点，着力加强风险源头管控，完善风险应急处置机制，标本兼治建立长效防范化解机制。要进一步加强债务风险管理，完善债务风险监测预警机制，加强地方政府债务管控，完善地方政府预算支出管理机制，规范政府支出行为，严格控制地方政府隐性债务。前不久，中办印发了《关于加强地方人大对政府债务审查监督的意见》，对于严格控制地方政府债务、防范化解债务风险有重要指导作用。栗战书委员长对贯彻落实工作作出重要批示，提出明确要求。财经委和预算工委等要按照战书委员长的批示要求，依法履职尽责，会同有关部门，密切与地方人大联系交流，共同做好相关工作。要加强对全球金融市场的监测，密切跟踪主要经济体货币政策走向，完善国际金融风险预警机制，加强跨境资本流动监管，对具有投机性、高风险性和高流动性的资金加强监管预警，对涉及虚假交易和违规交易的“热钱”加大打击力度，切实维护我国金融安全。要高度重视平台公司和大数据企业数据安全问题，切实防范国家数据安全风险。
针对大宗商品价格快速上涨问题，国务院常务会议进行了两次研究部署，要切实把各项工作部署尽快落实下去，做好大宗商品保供稳价工作。短期内要增加能源资源供给，打击囤积居奇等行为，加大对受影响企业支持力度。长期看要创新大宗商品储备体制机制，探索设立大宗商品价格稳定基金，提高国际议价能力和供应安全保障能力，切实维护我国经济安全。总之，在防风险这个问题上，各地各部门务必要树牢忧患意识、强化底线思维，多打主动仗，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