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元朝贸易往来较多的海外国家

二、与元朝贸易往来较多的海外国家

元朝多次禁海。海禁期间官本船贸易被大力推动,私人航海贸易被禁止,给海外贸易的正常行进带来损害。但在开海时期,在海禁执法不严的场合,商民航海贸易在迅猛发展,不用很长时间,中国海外经济联系的广度和密度便超过了以往任何时代。

这段历史时期,与中国贸易往来的主要海外国家中,东亚国家是:高丽、耽罗、日本(倭国)、琉求。东南亚国家是:占城、安南(交趾)、真腊、爪哇、暹(暹国)。这里主要讨论高丽、日本、爪哇等海外国家。

(一)高丽

高丽与中国关系源远流长,跟蒙元也很早就建立了联系。大蒙古国和元世祖忽必烈统治的早期,蒙古国就一再以军事和经济为手段,高压和拉拢。而高丽则有时归顺,质王子于蒙古国,奉蒙古正朔,建立朝贡和互市贸易关系;有时却不那么顺服。蒙古军队因而一再东征,攻城略地。所以两国关系打打停停,时好时坏。但到元朝建立后,高丽基本归附,成为元朝控制权最大的附属国。

在元朝东征日本之役中,高丽既是一个出发地,同时也一再为元朝征日出力出钱。至元十七年(1280年)八月,高丽王王睶来朝,说是准备增兵三万征日本。[55]同年十二月,高丽国王王睶领兵万人、水手一万五千人、战船九百艘、粮一十万石,出征日本;并向元朝官员右丞洪茶丘等提供武器和高丽国铠甲战袄。元世祖则要求诸道征日本官兵:取道高丽,毋扰其民;并任命高丽国金方庆为征日本都元帅,朴球、金周鼎为管高丽国征日本军万户,并赐虎符。[56]至元十九年(1282年)七月,高丽国王又“请自造船一百五十艘,助征日本”。[57]至元二十八(1291年)五月,元朝任命“征东行尚书省左丞相、驸马高丽国王王睶为征东行中书省左丞相”,[58]但这次东征并未成行。高丽配合东征日本,不仅是迎合元朝的意愿,也因为两国关系本来就不好。

高丽与元朝国家间关系密切。新国王由元朝册封,获得正统地位。王子一再入质,国王多次亲自前往元大都朝拜,恭谨地执臣子之礼。[59]高丽国还按照元朝的规定,经常遣使来华朝贡。元朝灭宋前夕,官员马亨提出与高丽关系的对策:“今既有衅端,不宜遣兵伐之。万一不胜,上损国威,下损士卒。彼或上表言情,宜赦其罪戾,减其贡献,以安抚其民,庶几感慕圣化。”[60]“减其贡献”,说明贡品的数量以元朝的意志为准。高丽要按照规定的数额,向元朝奉献贡品。

(二)日本

与元朝对应的日本,处在镰仓后期和南北朝前期,此时日本处在近世阶段。

元朝与日本一直没有建立官方关系,原因是日本不愿意。元朝建立以前,蒙古国统治者已经开始通过高丽联络日本,一次又一次,但都没有成功,“倭不奉职贡”[61];至元五年(1268年)九月,“命黑的、弘复持书往,至对马岛,日本人拒而不纳”;十二年(1275年)二月,元朝派礼部侍郎杜世忠、兵部侍郎何文著、计议官撒都鲁丁前往日本,依然得不到回应;至元十七(1280年)年二月,日本杀元朝使者杜世忠等。[62]元世祖忽必烈恼羞成怒之下,大举攻伐,想用军事力量屈服日本。

但忽必烈时代元军的两次侵日,不但都没有成功,出征的元军还遭受惨败。至元十八年征日败绩后,元朝再也没向日本派出军队。

中日交战或关系紧张时期,民间贸易仍在进行,甚至得到皇帝的许可。至元十四年(1277年),日本遣商人持金来易铜钱,世祖表示同意。[63]至元十五年(1278年),官府“诏谕沿海官司通日本国人市舶”。[64]至元十六年(1279年),日本商船四艘,篙师二千余人至庆元港,得到官府许可,贸易而归。[65]这一年,元朝方面正在做征日准备:至元十六年二月,“以征日本,敕扬州、湖南、赣州、泉州四省造战船六百艘”。[66]

元朝罢兵日本以后,两国民间贸易有了更大发展,进入繁荣时期。[67]终元之世,中日贸易一直绵延不断。至元二十九年(1292年)六月,前来中国贸易的日本商船遇险坏舟,只有一艘商船抵达庆元港口。[68]同年十月,日本舟至四明,求互市。由于舟中甲仗齐备,中方担心日方有诈,严加防范。[69]武宗至大元年(1308年),来华日本商船,曾与中国官方对抗。[70]天历元年(1328年)十一月,日本舶商至福建庆元博易者,江浙行省选廉吏征其税。[71]中日政府间关系不顺畅,两国贸易只能在磕磕碰碰中前行。

海盗,特别是日本海盗,曾经严重干扰东亚和东南亚国际贸易。日本海盗早在宋代已经出现,元代持续发展并广为人知,但尚未重创中日贸易。

(三)占城

在元代,占城依然是中国与东南亚及其以西国家海路交往的必经之地,前往中西航道上的许多国家的船舶通常会过道此地,史籍明确记载的就有爪哇、暹罗、马八儿等国。以爪哇为例,“爪哇在海外,视占城益远。自泉南登舟海行者,先至占城而后至其国”。[72]

元朝消灭宋朝余部后不久,就派遣使者前往占城,促令其归顺。开头一切顺利。至元十五年(1278年),左丞唆都因南宋灭亡,派人前往占城。使者返回后,说占城王有归附元朝的想法。于是世祖下诏令,降虎符,授予占城王荣禄大夫官衔,封其为占城郡王。至元十六年(1279年)十二月,遣官员孟庆元、万户孙胜夫与唆都等使占城,吩咐其王入朝。次年二月,占城国王虽说依然恭敬地“遣使贡方物,奉表降”,但没有遵照元朝的意思亲自朝贡。至元十九年(1282年)十月,元朝以占城国主往年遣使来朝,称臣内属为名,“命右丞唆都等即其地立省,以抚安之”。[73]这是进一步控制占城的动态。

元朝要开疆拓土,把占城作为自己的一个行省,占城统治者当然不能答应,立即与元朝反目相向。元朝以占城王子拘留过道占城前往暹罗的元朝万户何子志、千户皇甫杰,以及前往马八儿国的宣慰使尤永贤、亚阑为由,出兵征伐占城。[74]

至元十九年六月,元朝派出淮、浙、福建、湖广军五千人,海船百艘、战船二百五十,以唆都为将,大举征讨占城。[75]十一月,占城行省官员率兵自广州航海抵达占城港。[76]至元二十一年(1284年)二月,世祖向占城增兵:命阿塔海发兵万五千人、船二百艘助征占城;船不足,由江西省补上。[77]占城之役先捷后败,至元二十一年,唆都战死。[78]元军撤兵,占城行省计划落空。

此后占城与元朝恢复贸易往来。这是离中国最近的重要国际贸易港,“占城近琼州,顺风舟行一日可抵其国”。[79]占城对元代中西贸易的繁荣,贡献良多。

(四)安南(交趾)国

元朝与安南的关系也是经过了交兵然后和平的过程。蒙古人在击败南宋军队之前,已与安南交恶。宪宗七年(1257年)十一月,蒙古将领“兀良合台伐交趾,败之,入其国”。安南主陈日煚被迫躲避到附近的岛屿。[80]至元十二年、十五年和十六年,忽必烈一再命令交趾国王或王子亲自朝贡,但对方都不从命。[81]

一再积怨、一再议征之后,至元二十四年(1287年),元朝决定再度出兵安南:这年正月,“发新附军千人从阿八赤讨安南。又诏发江淮、江西、湖广三省蒙古、汉、券军七万人,船五百艘,云南兵六千人,海外四州黎兵万五千,海道运粮万户张文虎、费拱辰、陶大明运粮十七万石,分道以进”。[82]

此役与征日、征占城的结果一样,也是损兵折将、劳民伤财、狼狈而归:“张文虎粮船以去年(至元二十四年)十二月次屯山,遇交趾船三十艘,文虎击之,所杀略相当;至绿水洋,贼船益多,度不能敌,又船重不可行,乃沉米于海,趋琼州。费拱辰粮船以十一月次惠州,风不得进,漂至琼州,与张文虎合。徐庆粮船漂至占城,亦至琼州。凡亡士卒二百二十人、船十一艘、粮万四千三百石有奇。”[83]

战争结束后,对方遣使朝贡并谢罪。元朝仍然坚持要安南国王陈日烜亲自前来朝贡,否则“必再加兵”。[84]但元大都还是见不到安南国王的身影。元朝于是再议征讨并做出征前的准备:至元三十年(1293年),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刘国杰奏请讨伐交趾,造战船五百于广东。[85]但没过多久世祖去世,成宗登基,征伐行动不了了之。此后元朝不再发动大规模征战:“自延祐初元以及至治之末,疆埸宁谧,贡献不绝。”[86]两国经济贸易也进入正常发展的轨道。

(五)爪哇

爪哇与中国的关系也是源远流长,但元朝与爪哇关系在世祖时期不正常。

至元十七年(1280年),元朝已经消灭南宋小王朝,中国东部和南部沿海全在元帝国治下。踌躇满志的元世祖,遣使“谕爪哇国”等国。[87]这里的“谕”,即招谕,是元朝敦促外国国王前来,向大元帝国及其帝王忽必烈称臣奉贡的意思。也许因为不见爪哇国的动静,次年十一月,元朝又发出一个明确的指令:“诏谕爪哇国主,使亲来觐。”[88]至元二十三年(1286年),元朝又一次向爪哇派出了使者:七月间,“遣必剌蛮等使爪哇”。[89]多次遣使前往爪哇,对方或者连一点轻蔑的表示都没有,或者冷淡、羞辱元朝使者,忽必烈勃然动怒,在至元二十六年(1289年)就有了征爪哇的打算。至元二十九年(1292年)元朝舰船大举征爪哇,结果是损兵折将,空手而回。

至元二十九年(1292年),元朝专为征爪哇而设立福建行省。[90]接着,大军从福建泉州港出发直指爪哇。这支军队汇集福建、江西、湖广三省和庆元的兵力。大军在史弼和亦黑迷失等人率领下从庆元出发前往泉州,再从泉州后渚港启行,开始远洋航程。千艘船舰,浩浩荡荡,气势汹汹,过道占城,奔向爪哇。

至元二十九年二月,诏福建行省除史弼、亦黑迷失、高兴平章政事,征爪哇。会福建、江西、湖广三行省兵凡二万,设左右军都元帅府二、征行上万户四,发舟千艘,给粮一年、钞四万锭,降虎符十、金符四十、银符百、金衣段百端,用备功赏。亦黑迷失等陛辞。帝曰:“卿等至爪哇,明告其国军民,朝廷初与爪哇通使往来交好。后刺诏使孟右丞之面,以此进讨。”九月,军会庆元。[史]弼、亦黑迷失领省事,赴泉州;[高]兴率辎重自庆元登舟涉海。十一月,福建、江西、湖广三省军会泉州。十二月,自后渚启行。[91]

出征的理由,根据元朝的官方说法是,“爪哇黥使者孟琪”。[92]关于“孟琪”“孟右丞”,史书没有提供更多的信息,是否真有其人其事,令人生疑,有待查考。但爪哇不理元朝的一再招谕,就是不肯遣使称臣朝贡,仅此一条,就足以让气势炎炎、自命不凡元朝皇帝光火,成为讨伐爪哇的动机。

爪哇这一役,元朝下了大本钱,“海外诸蕃见于征伐者,惟爪哇之役为大,会三行省兵二万,设左右军都元帅府二,征行上万户府四,发舟千艘,费钞四万定,赍一年粮”,[93]但依然是败绩。此后,元朝不再干这类兴师动众、劳民伤财、得不偿失的坏事蠢事。

元朝息兵的同时,爪哇也做出了让步。世祖去世以后,爪哇国对新皇帝和再往后的皇帝称臣奉贡,执臣子之利,恭敬有加;元末战乱纷纭之际,仍遣使朝贡不已。在成宗元贞元年(1295年)九月,大德元年(1292年)十月、二年九月、四年六月,英宗至治三年(1323年)二月,泰定帝泰定二年(1325年)二月、三年二月、四年十二月,泰定帝致和元年(1328年)正月,文宗至顺三年(1330年)三月,顺帝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五月和九月,爪哇都遣使朝贡。[94]在和平友好的气氛中,官方朝贡贸易持续不断,民间航海贸易更是生生不息、繁茂蓬勃。

【注释】

[1][美]斯塔夫里阿诺斯:《全球通史——1500年以前的世界》,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8,第332页。

[2]转引自《全球通史——1500年以前的世界》,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8,第385页。

[3]《清代传记丛刊·综录类》,李元度撰《清朝先正事略·曾国藩序》,明文书局,1985,第192—005页。

[4][元]苏天爵等:《元文类》卷四十一《杂著·遣使》。

[5]《元史》卷二一〇《马八儿等国传》,卷二一〇《琉求传》。

[6]《元史》卷二一〇《琉求传》。

[7]《元史》卷十三《世祖纪》。

[8]《元史》卷十三《世祖纪》。

[9]《元史》卷一三一《也黑迷失传》。

[10]《元史》卷二一〇《外夷传·马八儿等国》。

[11]《元史》卷二一〇《占城传》。

[12]《元史》卷二一〇《占城传》。

[13]《元史》卷二一〇《占城传》。

[14]《元史》卷二一〇《外夷传·马八儿等国》。

[15]《元史》卷二〇八《高丽传》。

[16]《元史》卷十一《世祖纪》。

[17]《元史》卷十五《世祖纪》。

[18]《元史》卷一五六《董文炳传》。

[19]《元史》卷一二九《百家奴传》。

[20][元]陈大震:《大德南海志》卷七《诸蕃国》。

[21]高荣盛:《元代海外贸易研究》,四川人民出版社,1998,第41页。

[22]汪大渊:《岛夷志略·后序》,辽宁教育出版社,1996,第172页。

[23]《元史》卷十《世祖纪》。

[24]韩儒林主编《元朝史》下册,人民出版社,1986,第413页。

[25]《元史》卷二一〇《占城传》。

[26][元]苏天爵:《元文类》卷四十一《海外诸蕃》。

[27]《新元史》卷一七四《史弼、高兴等传》。

[28]《元史》卷一六八《陈天祥传》。

[29]《元史》卷十二《世祖纪》。

[30]《元史》卷二〇八《日本传》。

[31][元]苏天爵:《元文类》卷四十一《征伐·日本》。(https://www.daowen.com)

[32]《新元史》卷一七六《刘宣传》。

[33]《元史》卷二〇九《安南传》。

[34][元]苏天爵:《元文类》卷四十一《征伐·日本》。

[35][元]苏天爵:《元文类》卷四十一《征伐·日本》。

[36]《元史》卷十二《世祖纪》。

[37]《元史》卷十四《世祖纪》。

[38]《元史》卷十九《成宗纪》

[39]《元史》卷十九《成宗纪》。

[40]《元史》卷十七《世祖纪》。

[41]《元史》卷二〇八《日本传》。

[42]《元史》卷二十一《成宗纪》。

[43]《元史》卷九十九《兵志》。

[44]《元史》卷九十九《兵志》。

[45][元]程端礼:《畏斋集》卷六《谔勒哲图公行状》。

[46]《元史》卷一八四《王克敬传》。

[47]《宋史》卷四十六《顺帝纪》。

[48]《全球通史——1500年以前的世界》,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8,第332页。

[49]《全球通史——1500年以前的世界》,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8,第339页。

[50]陈高华:《元代的海外贸易》,载《元史研究论稿》,中华书局,1991,第99页。

[51]阇婆于宋代之后专指爪哇岛,汪大渊称该地“实甲东洋诸蕃,为东西洋地分界。管领范围为爪哇岛,包括巴利岛、小巽他群岛。见高荣盛:《元代海外贸易研究》,四川人民出版社,1998,第58页。

[52][宋]周去非:《岭外代答》卷二《海外诸蕃国》。

[53]交趾国在今越南北部、中部。占城国在今越南中南部。真腊国在今柬埔寨。罗斛国在今泰国。暹国在今泰国。单马令国又作丹马令国,在今马来西亚。三佛齐国在今印度尼西亚。佛坭国在加里曼丹岛。单重布啰国加里曼丹岛南部。阇婆国在爪哇岛。马八儿国约在印度半岛西南或东南海岸附近。

[54]见高荣盛:《元代海外贸易研究》,四川人民出版社,1998,第60页。

[55]《元史》卷十一《世祖纪》。

[56]《元史》卷十一《世祖纪》。

[57]《元史》卷十二《世祖纪》。

[58]《元史》卷十六《世祖纪》。

[59]《元史》卷五十八《地理志》:“高丽守东藩,执臣礼惟谨,亦古所未见。”

[60]《元史》卷二〇八《高丽传》

[61]《元史》卷一二八《相威传》。

[62]《元史》卷二〇八《日本传》。

[63]《元史》卷二〇八《日本传》。

[64]《元史》卷十《世祖纪》。

[65]《元史》卷一三二《哈剌岱传》。

[66]《元史》卷十《世祖纪》。

[67]高荣盛:《元代海外贸易研究》,四川人民出版社,1998,第17页。

[68]《元史》卷十七《世祖纪》:“日本来互市,风坏三舟,惟一舟达庆元路。”

[69]《元史》卷十七《世祖纪》:日本舟至四明,求互市,舟中甲仗皆具,恐有异图,诏立都元帅府,令哈剌带将之,以防海道。

[70]《元史》卷九十九《兵志》:枢密院臣言:“去年日本商船焚掠庆元,官军不能敌。”

[71]《元史》卷三十二《文宗纪》。

[72]《元史》卷二〇九《爪哇传》。

[73]《元史》卷二一〇《占城传》。

[74]《元史》卷二一〇《占城传》。

[75]《元史》卷十二《世祖纪》。

[76]《元史》卷二一〇《占城传》。

[77]《元史》卷十三《世祖纪》。

[78]《元史》卷一二九《唆都传附百家奴传》。

[79]《元史》卷二一〇《占城传》。

[80]《元史》卷三《宪宗纪》。

[81]见《元史》卷八、卷十《世祖纪》。

[82]《元史》卷二〇九《安南传》。

[83]《元史》卷二〇九《安南传》。

[84]《元史》卷十五《世祖纪》。

[85]《元史》卷一二二《虎都铁木禄传》。

[86]《元史》卷二〇九《安南传》。

[87]《元史》卷十一《世祖纪》。

[88]《元史》卷十一《世祖纪》。

[89]《元史》卷十四《世祖纪》。

[90]《元史》卷一三一《也黑迷失传》:“时方议征爪哇,立福建行省,亦黑迷失与史弼、高兴并为平章。诏军事付弼,海道事付亦黑迷失。”

[91]《元史》卷二〇九《爪哇传》。

[92]《元史》卷一六二《高兴传》。

[93][元]苏天爵:《元文类》卷四十一《海外诸蕃》。

[94]见《元史》卷十八、卷十九《成宗纪》,卷二十八《英宗纪》,卷二十九、卷三〇《泰定帝纪》,卷三十六《文宗纪》,四十六《顺帝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