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外贸的后期
在这个阶段,形势的变化给广州外贸发展带来了一些有利的条件,增加了广州港的吸引力。
首先,让我们看看广州外贸的传统优势。广州海外交通条件在中国沿海所有港口中,具有特别优势。第一,中国的主要外贸对象是东南亚、南亚、西亚海路相通的国家,广州是中国距离这些国家和地区最近的理想港口。第二,广州有优质的港口,港口深阔,位于珠江三角洲纵深处,有利于防风防盗。第三,珠江三角洲是鱼米之乡,生活必须品供应充足,船舶建造和维修可以就地取材。第四,广州是历史悠久的贸易都会,吸引着大批流动人口,包括海外贸易港需要的熟练和非熟练劳动力,他们从事船舶修造、货物搬运和水上作业等。这是远洋运输和海内外商品交换中非常宝贵的人力资源。
其次,让我们看看广州外贸传统缺陷的改进。广州外贸也有些短板。但在元代,随着经济和技术的进步,情况正在改善。历史上,对广州外贸不够有利的情况是:第一,国内交通条件不够优越,广州主要有四条北上通道,其中三条是内陆通道,一条为海路通道。北江、南岭、赣江一线,除了在大庾岭上需要肩挑车载走一段山路外,其他路段全部可以利用水路,是比较径直快捷的北上通道。唐中叶张九龄主持开拓大庾岭山道后,历宋元明清各朝,这都是广州联系江南、京师的主要通道。西江、越城岭、湘江通道,相比上一条,路程相对辽远迂回,但越城岭一段不必下船徒步,全程水路接续。这是一条比较省力的通道。海路基本上沿海岸而行,风险相对大些,但全程水运,商货承载量大。
第二,进出口商品的主要供应和消费地距离比较远。到了元代,广州外贸不够理想的状况都在改善。广州与华北、京师的交通,越来越多地借助海运。航海和造船技术的进步,使近海航行的安全性、便捷性都在提高。广州所在的珠江三角洲和邻近的韩江三角洲经济都在加速发展,本地供应出口商品的能力在提高,例如广州和潮州烧造的陶瓷器已经大量用于外销;随着岭南社会进步速度的加快,越来越多的进口商品被本地人就地消费。
最后,让我们看看这个阶段出现的新情况:贸易条件的相对改善。广州港贸易条件的相对改善,主要始于至元三十年(1293年)。首先表现在各个港口实施相同税率。至元三十年的外贸税收条例,规定所有市舶司都采用十五取一的抽分制度,于是广州与泉州这对竞争对手,竞争的条件趋向于平等。意义更大的变化是海禁的逐步解除。在这个阶段还有过两次海禁,但时间不长。英宗至治年间(1321-1323年)以后,海禁完全停止。官方垄断贸易的退场,不平等贸易政策的解除,打开了私人商业贸易发展的通道,对广州外贸的发展特别有利。
上个阶段后期和这个阶段早期(大致在至元二十一年到至治三年),影响外贸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实行官本船贸易和大量官本的注入。卢世荣实行官本官船贸易时,朝廷投入了十万锭钞作为经费。[135]十万锭钞当时在元大都可买上等白米三十余万石,是个很大的数字。[136]行泉府司成为市舶司上级机关后,也领官本经营外贸:以“至元钞千锭为行泉府司,岁输珍异物为息”。[137]元贞二年(1296年),因“禁海商以细货于马八儿、呗喃、梵答剌亦纳三蕃国交易”,朝廷又拿出五万锭钞,“令沙不丁等议规运之法”。[138]官本之外,还有许多掌握在达官贵人手中的钱财也交由斡脱或其他商人经营,注入海外贸易。大量官本及其他钱财的投入,或多或少都会给外贸市场带来繁荣。
但政府和权势集团多不把广州作为经营的重点。最早的官本船制度,就只在杭州和泉州落地,虽然当时广州已经有了市舶司。[139]泉州、庆元等港口所在的江淮行省,行泉府司是在尚书右丞桑哥的建议下设置的。广州所在的江西行省,行泉府司依靠本行省官员奏请才得以设置。两个行泉府司虽然都获官本一千锭,朝廷重视程度并不相同。
权贵们的航海贸易大本营也多远离广州。目前所知元代最著名的商人有蒲寿庚、朱清、张瑄、沙不丁,以及浙东杨氏家族等,他们经营基地多在江浙、福建行省。
蒲寿庚及其家族经营重点在泉州。他的女婿回回人佛莲,前面我们已经谈过。“其家甚富,凡发海舶八十艘”,佛莲去世留下的财产,仅珍珠就有一百三十石。他也主要是在泉州经营外贸。[140]
朱清、张瑄风光一时,“父子致位宰相,弟侄甥婿皆大官,田园宅馆遍天下,库藏仓庾相望,巨艘大舶帆交番夷中”。[141]他们及其家族主要在江浙一带活动,日常居住的宅第则座落在平江路的太仓。
至大三年(1310年),江浙行省左丞沙不丁说:澉浦杨家等,“皆有舟,且深知漕事”。[142]“澉浦杨家”的家族成员,包括元初福建安抚使杨发和大德五年(1301年)“以官本船浮海至西洋,十一年乃还”的杨枢。[143]“澉浦杨家”的起家和主要活动地盘在江浙行省。
元代外贸政策与宋代外贸政策的一个重要区别,是元朝官方和权豪势要用其钱财构筑起一个特殊的贸易体系。这个系统虽然由商人具体运作,而资本来自官方和权贵,因而相当雄厚;又凭借政府的有力支持,具有很强的垄断性、排他性,给民间商贸系统带来破坏性冲击。这个贸易体系使外贸经济失去原有的自由度,从贸易地点选择到资金分布都不由市场决定,而取决于政府和权势集团的意愿与便利。从卢世荣实行官本官船贸易开始,到元朝中后期的几十年,朝廷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各主要港口地位的高下,但官本可以决定外贸重心所在,并在很大程度上引导市场的迁转。这是宋朝没有的特殊情况。宋朝没有将官本投入于外贸经营,宋初派遣官船出海与元朝官本官船不可同日而语。朝廷曾经设法用行政手段压制泉州等港口的外贸,却很快面临失控的形势,不得不改变政策。
因此在这个阶段,广州外贸地位不高。加上元朝多次禁商下海都拿普通商人开刀,对主要由普通商人支撑的广州外贸市场特别不利。
但元朝外贸政策第二阶段对广州外贸也存在有利的一面。我们已经看到,政府与权势集团既互相联合,也互相冲突。广州远离权力和利益中心,外贸经济既难以凭借特权而获利,也不易在矛盾冲突中大受其害。
元代许多巨商大贾最终都难逃家赀被籍没的结局。蒲寿庚的女婿回回佛莲看来并没有被定罪,但他死后,家产归官府所有。[144]朱清、张瑄情况则被冠以恶名,籍没家产。[145]家产不保很大程度上是中国古代许多富商大贾的共同命运。从西汉武帝时,“杨可告缗遍天下”,“于是商贾中家以上大氐(抵)破”[146]开始,官府财政越紧张,民间产业就越不安全。
朱清、张瑄大肆聚敛之时,另一富人何敬德却“布衣蔬食,汲汲以施贫赈乏为事”,还劝张瑄父子“毋嗜进厚藏以速祸”。朱张事发,而他“固无一毫发累”。[147]可见“嗜进厚藏”在时人意识和经验中是会惹祸的。越是巨商富贾聚集之处,这类事情密度越高。
外贸经营资本罚没充公总是对航海贸易的打击,广州就较少承受这样的打击。但如果将上述情况视为广州的幸运,那么这样的幸运远不足以与较少得到官本大量注入的不幸相抵。元朝外贸政策带给广州外贸的负面作用比全国范围的负面作用要大。
英宗至治三年(1323年),元朝决定,“听海商贸易,归征其税”。[148]此后官本船制度不再,外贸相对自由。形势朝着有利于广州外贸发展的方向演进。
此时东南沿海外贸大港只剩下三处:庆元、泉州、广州。庆元和泉州港各有各的困难,广州虽然也是如此,但有些方面似乎稍微好些。
从市舶贸易机构的角度看,广州的市舶司似乎比较稳定。天历元年(1328年)十一月,“日本舶商至福建、庆元博易者,江浙行省选廉吏征其税”。[149]在福建和庆元,朝廷为何特别指定让江浙行省征税,这是市舶司的职责。两地的市舶司是否还健在?是个疑问。顺帝元统元年(1333年),“罢广东提举二司”。[150]这里的“提举二司”包括市舶司。至正二年(1342年),“复立广东提举,申严市舶之禁”。[151]由此可见,废弃市舶司的九年以后,朝廷恢复了广东市舶司,同时要求市舶司严格管理海外贸易。
此时广州社会总体上比较和平安定,元末社会动荡爆发的时间较晚。自元初战乱过后,广州城基本上不再有大的破坏。广州的管辖区域及其附近地区,在元世祖时有过不少小规模暴动,到元朝中期和中后期,类似变故已较少见到。至正间,广州进入不稳定时期,“朝政不行,盗贼蜂起,寓民各专武断,聚兵自卫”。[152]至正二十一年(1361年)是个重要时间点。这年二月,江南行台侍御史八撒剌不花杀广东廉访使完者笃、副使李思诚、佥事迭麦赤,“以兵自卫,据广州”。[153]一时间,四邻豪杰并起,山头林立,广东大乱。当年十月,八撒剌不花被杀,[154]历时八月的动乱暂告一段落。但很快新的动荡又起,断续相接,直至归属明朝。
【注释】
[1]《元史》卷九十四《食货志·市舶》。
[2]《元史》卷九十四《食货志·市舶》。
[3]《元史》卷十三《世祖纪》。
[4]《元史》卷十七《世祖纪》。
[5][元]张翥:《元音》卷九《送黄中玉之庆元市舶》。
[6]《元史》卷一五四《洪福源附洪俊奇传》。
[7]《元史》卷二十《成宗纪》:“徙治庆元,镇遏海道。”
[8]《元史》卷二十一《成宗纪》。
[9]《元史》卷九十九《兵志》。
[10][元]袁桷等:《(延佑)四明志》卷三《职官考》。
[11][元]王逢:《梧溪集》卷四《送梅判官子玉之昆山》。
[12][元]刘仁本:《羽庭集》卷五《饯定海县尹汪以敬诗序》。
[13][元]刘仁本:《羽庭集》卷三《泊定海县》。
[14]《元史》卷二十一《成宗纪》。
[15]《元史》卷二十一《成宗纪》:“倭商有庆等抵庆元贸易,以金铠甲为献,命江浙行省平章阿老瓦丁等备之。”
[16]《元史》卷九十九《兵志》。
[17]《元史》卷一二二《虎都铁木禄传》。
[18]《元史》卷三十二《文宗纪》。
[19][元]戴良:《九灵山房集》卷二十三《元逸处士夏君(荣达)墓志铭》。
[20]高荣盛:《元代海外贸易研究》,四川人民出版社,1998,第17页。
[21]《元史》卷九十一《百官志》:“初置江淮行省,治扬州。[至元]二十一年,以地理民事非便,迁于杭州。”
[22][元]黄溍:《金华先生文集》卷八《江浙行中书省题名记》。
[23]《元史》卷九十四《食货志·市舶》。
[24]《通制条格》卷十八《市舶》,浙江古籍出版社,1986。
[25]《元典章》卷二十二《户部》卷八《市舶则法二十三条》。
[26]《元史》卷一六六《罗璧传》。
[27]《元史》卷九十九《兵志》。
[28]《元史》卷十四《世祖纪》。
[29]《宋会要辑稿·职官》四四之一一。
[30]《元史》卷六十二《地理志》。
[31]《元史》卷九十四《食货志》。
[32]《新元史》卷五十《地理志》。
[33][宋]罗浚:《宝庆四明志》卷六《郡志六·叙赋下·市舶》。“光宗皇帝嗣服之初,禁贾舶至澉浦”。
[34]《宋史》卷三十八《宁宗纪》。
[35]《宋史》卷一八八《兵志》。
[36][宋]常棠:《海盐澉水志》卷四《坊场门》。
[37]《元典章》卷五十九《工部·造作》。
[38]《元史》卷九十九《兵志》。
[39]《元史》卷九十四《食货志》《市舶》。
[40]《元史》卷二十三《武宗纪》。
[41]《宋史》卷二十七《高宗纪》。
[42]《元史》卷六十二《地理志》。
[43]《元史》卷十二《世祖纪》。
[44]《元史》卷二十六《仁宗纪》。
[45][元]黄溍:《金华先生文集》卷九《永嘉县重修海塘记》。
[46][元]周达观:《真腊风土记·总序》中华书局,1981年,第15页。
[47]《元史》卷十七《世祖纪》。
[48]冯承钧译:《马可波罗行纪》,东方出版社,2007,第424页。
[49][元]吴澄:《吴文正集》卷二十八《送姜曼卿赴泉州路录事序》。
[50][元]唐元:《筠轩集》卷九《送花伯玉赴闽阃序》。
[51][元]贡师泰:《玩斋集·拾遗·泉州道中》。
[52][元]刘仁本:《羽庭集》卷四《闽中女四首》。
[53][明]陶宗仪:《辍耕录》卷二十八《非程文》。
[54][宋]周密:《癸辛杂识》续集卷下《佛莲家赀》。
[55]《元史》卷九《世祖纪》。
[56]《宋史》卷四十七《瀛国公纪》载:“提举泉州舶司,擅蕃舶利者三十年”。这条材料被广泛引用,但不准确。在本书上编,笔者写道:蒲寿庚即使曾经出任提举泉州市舶,时间也远不及三十年。南宋亡国在1279年,上溯三十年是1249年,即理宗淳佑九年。这期间王茂悦曾任泉州市舶提举。另外,南宋王朝让一位外国人出任市舶提举,可能性似乎不很大。
[57]《宋史》卷四十七《瀛国公纪》。
[58][元]苏天爵:《元文类》卷四十一《政典·征伐·平宋》。
[59]《元史》卷十一《世祖纪》;卷九十一《百官志》。
[60]《元史》卷十《世祖纪》:至元十六年五月辛亥,“蒲寿庚请下诏招海外诸蕃。不允。”不同意招徕海外诸蕃,与元朝当时正在准备对外战争有关。
[61]《宋史》卷四十七《瀛国公·二王附》:德祐二年(1276,即至元十三年)十一月,宋端宗赵昰“舟至泉,寿庚来谒,请驻跸,张世杰不可。或劝世杰留寿庚,则凡海舶不令自随,世杰不从,纵之归。继而舟不足,乃掠其舟并没其赀”。
[62][元]汪大渊著,汪前进译注:《岛夷志略》,辽宁教育出版社,1996,第70—71页。
[63]《元史》卷十一《世祖纪》。
[64]《元史》卷十一《世祖纪》。
[65]《元史》卷六十二《地理志》。
[66]《元史》卷十三《世祖纪》。(https://www.daowen.com)
[67]在世祖至元二十五年、二十八年、二十九年,以及成宗和元朝最后一个皇帝顺宗时期,都有关于福建行省的消息,见《元史》卷十一《兵志》,卷十六《世祖纪》,卷一六二《高兴传》,卷一二一《博罗欢伯都传》,卷九十二《百官志》,卷一四二《庆童传》,卷四十七《顺帝纪》等。
[68]《元史》卷十九《成宗纪》。
[69]《元史》卷十《世祖纪》。
[70]《元史》卷十五《世祖纪》:至元二十五年六月,“诏加封南海明著天妃为‘广佑明著天妃’”。
[71]《元史》卷十五《世祖纪》。
[72]《永乐大典》卷一九四一八《站赤三》。
[73]《元史》卷十六《世祖纪》。
[74][元]贡师泰:《玩斋集》卷十《瓯宁县太君彭氏墓志铭》。
[75]高荣盛:《元代海外贸易研究·序论》,四川人民出版社,1998,第5页。
[76][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卷九十三《浙江》衢江在城西。源出仙霞岭曰大溪,经江山县东,又北流至城西南,而信安溪流合焉,曰双港口。经城西,又绕出城北,东流至城东十五里鸡鸣山下,而定阳溪流合焉。亦曰衢港,亦曰信安江。
[77][意]鄂多立克:《鄂多立克东游录》,何高济译,中华书局,1981。
[78][明]谢肇淛:《五杂俎》卷四《地部》。
[79][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卷六《历代州域形势》。
[80]《元史》卷十《世祖纪》。
[81]《元史》卷二十《成宗纪》。
[82]《新元史》卷一九六《陈端传》。
[83]《元史》卷八十四《选举志》。
[84]《元典章·刑部·强窃盗》。
[85]《元史》卷一七三《崔彧传》。
[86]孙文学:《元朝失政之财政思考》,《财经问题研究》2001年第8期。
[87]《元史》卷二十八《英宗纪》。
[88]《元史》卷三〇《泰定帝纪》。
[89]《元史》卷四十一《顺帝纪》。
[90][元]贡师泰:《玩斋集》卷六《送李尚书北还序》。
[91]见庄为玑:《宋元明泉州港的中外交通史迹》,《厦门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56年第1期。
[92]《元史》卷三十五《文宗纪》。
[93]《元史》卷四十五《顺帝纪》。
[94]《元史》卷四十六《顺帝纪》。
[95](弘治)《八闽通志》卷八十七《拾遗》,北图古籍珍本丛刊,第33册,第1234页。
[96](弘治)《八闽通志》卷八十七《拾遗》,北图古籍珍本丛刊,第33册,第1235页。
[97](弘治)《八闽通志》卷八十七《拾遗》,北图古籍珍本丛刊,第33册,第1237页。
[98]见陈达生:《泉州伊斯兰教派与元末亦思巴奚战乱性质试探》,《海交史研究》1982年4期,第115页注释4。
[99]《元史》卷五十一《五行志》。
[100]《元史》卷九十七《食货志》。
[101]《元史》卷九十七《食货志》。
[102]张星烺:《中西交通史料汇编》,中华书局,1977,第一册,第230页。转引自亨利玉尔《古代中国闻见录》第三卷,第9—11、28页。
[103]参见陈高华:《元代泉州舶商》,《元史研究论稿》,中华书局,1991,第430页。
[104]沈玉水:《泉州港兴衰的启迪》,《福建论坛》1982年第2期,第83—4页。
[105][元]陈大震:《大德南海志》卷六《户口》。
[106]《元史》卷二一〇《占城传》。
[107]《元史》卷十二《世祖纪》。《元史》卷一二九《唆都传》载:唆都“率战船千艘”,误。《元史》卷二一〇《爪哇传》:“世祖抚有四夷,其出师海外诸蕃者,惟爪哇之役为大。”元朝征爪哇,“兵凡二万”,派出舰船有五百和千艘两说;唆都兵仅五千,派出五百艘舰船已经不少,千艘不可能。
[108][元]苏天爵:《元文类》卷四十一《征伐·日本》。
[109]韩儒林主编《元朝史》下册,人民出版社,1986,第413页。
[110]《元史》卷十《世祖纪》。
[111]《元史》卷十一《世祖纪》。
[112]《元史》卷十《世祖纪》。
[113][宋]吕颐浩:《忠穆集》卷二《论舟楫之利》。
[114]《元史》卷一二九《唆都传,百家奴传附》。
[115][元]苏天爵:《元文类》卷四十一《政典·征伐·平宋》
[116][元]陈大震:《大德南海志》卷十《局务仓库》。
[117][元]陈大震:《大德南海志》卷七《舶货》:“广为蕃舶凑集之所,宝货丛聚,实为外府……其来者视昔有加焉,而珍货之盛,亦倍于前志之所书者。”
[118][元]吴莱:《渊颖集》卷九《南海山水人物古迹记》。。
[119]高荣盛:《元代海外贸易研究》,四川人民出版社,1998,第275页。
[120][元]吴师道:《礼部集》卷三《送王正善提举广东市舶》。
[121][元]虞集:《道园类稿》卷二十三《广州路文成庙记》。
[122][元]傅若金:《傅与砺文集·附录·欧阳文公送之广州儒学序》。
[123][元]杨翮:《佩玉斋类稿》卷四《送玉庭训赴惠州照磨序》。
[124][元]刘仁本:《羽庭集》卷五《送吴明仲赴广东帅阃经历序》。
[125][元]陈大震:《大德南海志》卷十《局务仓库》。
[126]《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九十四,天禧三年九月乙卯。
[127]《通制条格》卷十八《市舶》,浙江古籍出版社,1986,第230—1页:
[128]《元史》卷十二《世祖纪》。
[129][元]苏天爵:《元文类》卷四十《经世大典序录·市舶》。
[130]《元史》卷十四《世祖纪》。
[131]《元史》卷九十一《百官志》。
[132][明]丘浚:《大学衍义补》卷三〇《治国平天下之要·制国用·征榷之课》。
[133]《元史》卷十七《世祖纪》。
[134]“广州市舶司”的说法见《元典章》和黄溍:《文献集》卷九下《王公[艮]墓志铭》。但《元史》一般都写“广东市舶司”。
[135]《元典章》卷二十二《户部·市舶·合并市舶转运司》。
[136]陈高华、吴泰:《宋元时期的海外贸易》,天津人民出版社,1981,第22页。
[137]《元史》卷十五《世祖纪》。
[138]《元史》卷九十四《食货志》。
[139]《元史》卷九十四《食货志·市舶》。“至元二十一年,设市舶都转运司于杭、泉二州,官自具船、给本,选人入蕃,贸易诸货。”
[140][宋]周密:《癸辛杂识》续集卷下《佛莲家赀》。
[141][元]陶宗仪:《辍耕录》卷五《朱张》。
[142]《元史》卷二十三《武宗纪》。
[143][元]黄溍:《文献集》卷八上《杨君(枢)墓志铭》。
[144][宋]周密:《癸辛杂识》续集卷下《佛莲家赀》。
[145][元]苏天爵:《元文类》卷六十九《何长者(敬德)传》。
[146]《汉书》卷二十四下《食货志》。
[147][元]苏天爵:《元文类》卷六十九《何长者(敬德)传》。
[148]《元史》卷九十四《食货志·市舶》。
[149]《元史》卷三十二《文宗纪》。
[150]《广东通志》卷五十八《外番志》。
[151]《广东通志》卷五十八《外番志》。
[152]《王叔英文集》卷二《凌府君行录》,民国嘉业堂丛书。
[153]《元史》卷四十六《顺帝纪》。
[154]《元史》卷四十六《顺帝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