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面浸润性
一些严重的皮肤伤口如烫伤、溃疡等,会造成伤口组织液过度渗出,形成难以愈合的高渗出性伤口。其24 h内的渗出液量可超过10 mL,敷料浸润率在75%以上,极易造成伤口和敷料的粘连,更换敷料时会给患者造成巨大的痛苦和不便。因此,高渗出性伤口对敷料的表面浸润性能有更高的要求。用于高渗出性伤口的敷料需要吸收和排出渗出液,还必须保持伤口的湿润度以促进愈合。常用的纱布不能保持湿润,这将延迟伤口愈合。目前,湿式敷料(如海藻酸盐凝胶、亲水纤维、泡沫敷料和银离子敷料)可吸收伤口组织液并保持伤口湿润,促进肉芽组织生长并抵抗细菌感染,是高渗出性伤口的首选。然而,当伤口组织液过多时,伤口过度水化将带来严重问题。传统的湿式亲水敷料可以吸收伤口部分组织液,但由于其固有的亲水性,不可避免地会在伤口和敷料之间的界面处留下伤口组织液。残留的伤口组织液会持续使伤口水化,并使愈合过程复杂化,增加感染风险。生物界面在伤口组织液与生物材料之间的相互作用中起着重要作用。伤口敷料的表面润湿性通常会影响伤口周围组织液的润湿行为。类似于大多数传统敷料,亲水材料很容易被伤口组织液润湿,从而使伤口过度水化,并导致周围正常组织的浸渍。相反,作为敷料的防水外层,疏水材料可防止外部液体与伤口的意外接触,但是它们不能促进伤口组织液的排出。最近,一些具有不对称(Janus型)润湿性的膜材料由于其独特的水滴运输能力得到了广泛关注,如具有润湿性梯度的聚酯织物、聚氨酯(PU)/聚醋酸乙烯酯复合纤维膜、单面氟化棉织物膜(图11-13)。控制表面润湿性为设计具有有效转移伤口组织液能力的伤口敷料提供了重要机遇。
图11-13 Janus-C膜制备示意图
Figure 11-13 Schematic illustration for the preparation of the Janus-C membrane
中国科学院理化技术研究所王树涛等在亲水棉质医用纱布表面通过静电纺丝得到一层疏水的聚氨酯纳米纤维阵列薄层,形成能够主动将伤口处多余渗出液按单一方向“压”出伤口的敷料,保持伤口与敷料界面适度的干爽性,防止伤口部位过度水化,同时促进伤口愈合(图11-14)。使用时,将敷料疏水一侧面向伤口组织,亲水棉质医用纱布提供的毛细作用将过多的渗出液通过疏水性纳米纤维泵送到亲水一侧,从而防止渗出液过度润湿伤口。但是在去除多余渗出液的过程中,仍会有一些细菌黏附在创面从而导致后期感染。因此,他们还在上述敷料的基础上引入银纳米粒子以使敷料具备一定的抗菌性能。(https://www.daowen.com)
图11-14 自吸敷料(a)和传统敷料(b)对模拟生物流体的吸收效果对比
Figure 11-14 Comparison between the treatment of simulated biofluid(a mixture of green fluorescence-labeled S.aureus and FBS)by(a)self-pumping dressing and(b)conventional dressing on the murine dorsum mod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