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类型经济体的PVAR检验比较分析
在上述整体分析的基础上,该部分将从发达经济体和新兴经济体比较的角度分析公共债务对经济增长率的影响。其区分的依据在于,相对于新兴经济体而言,发达国家市场经济运行机制较为成熟,公共财政的理念和相关财政制度的建设更为完善。不同制度约束条件下,公共债务扩张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会有所差别。
(一)发达经济体PVAR结果
首先,进行平稳性检验。单位根检验显示,投资率inv_gdp,全要素生产率tfp和负债率debt_gdp为非平稳变量,采取差分法进行处理,并用Dinv_gdp、Dtfp、Ddebt_gdp取代inv_gdp、tfp、debt_gdp进行检验。根据AIC、BIC与HQIC规则,最优滞后阶数为4阶。在估计模型参数之前,本文采用前向均值差分法(即Helmert转换)和去除组内均值法分别消除个体效应和时间效应。利用GMM方法估计的PVAR结果如图5-2所示。
表5-2 利用GMM方法估计的PVAR结果

续表

注:* p<0.1, ** p<0.05, *** p<0.01
根据统计分析结果,经济增长率受到滞后一期的负债率和经济增长率,滞后两期的全要素生产率和经济增长率的影响较为显著;负债率受滞后一期的负债率和投资率、滞后三期的经济增长率的影响较为显著。如前述,PVAR模型的估计结果显示系统各变量间的直接关系,但彼此的动态变化关系还需运用脉冲响应函数进行检验。该部分同样采用1000次模拟定义脉冲响应函数的标准差,对应生成5%—95%的置信区间。此外,由于PVAR程序采用的是Cholesky分解方法,系统变量的顺序不同会导致结果产生较大差异。为此,本部分根据四个变量的特性,将系统变量顺序设置为Ddebt_gdp、inv_gdp、Dtfp、gdp,结果如图5-3所示。

图5-3 发达国家脉冲响应分析(https://www.daowen.com)
根据脉冲响应分析结果,当负债率作为冲击变量时,对投资率的影响为负,即债务率上升会导致投资率下降,但这种影响在第二期以后不再显著;对全要素生产率和经济增长率的影响在统计学意义上不显著。当负债率作为响应变量时,投资率、全要素生产率、经济增长率对负债率的影响均为负向,即投资率、全要素生产率、经济增长率的上升会导致负债率下降,但这种影响分别在第三期、第一期,第三期以后不再显著。当经济增长率作为响应变量时,除负债率外,投资率和全要素生产率对经济增长率的影响同样不显著。
(二)新兴经济体PVAR结果
与前述一样,首先进行平稳性检验,单位根检验显示,投资率inv_gdp和全要素生产率tfp为非平稳变量,采取差分法进行处理,并用Dinv_gdp与Dtfp取代inv_gdp与tfp进行检验。根据AIC、BIC与HQIC规则,最优滞后阶数为二阶。在估计模型参数之前,本部分采用前向均值差分法(即Helmert转换)和去除组内均值法分别消除个体效应和时间效应。利用GMM方法估计的PVAR结果如图5-3所示。
表5-3 利用GMM方法估计的PVAR结果

* p<0.1,** p<0.05,*** p<0.01
根据统计分析结果,经济增长率受到滞后一期的全要素生产率和滞后两期的投资率的影响较为显著。负债率受滞后一期经济增长率和滞后两期的全要素生产率影响较为显著。如前述,PVAR模型的估计结果显示系统各变量间的直接关系,但彼此的动态变化关系还需运用脉冲响应函数进行检验。该部分同样采用1000次模拟定义脉冲响应函数的标准差,对应生成5%—95%的置信区间。此外,由于PVAR程序采用的是Cholesky分解方法,系统变量的顺序不同会导致结果产生较大差异。为此,本部分根据四个变量的特性,将系统变量顺序设置为Ddebt_gdp、inv_gdp、Dtfp、gdp,结果如图5-4所示。

图5-4 新兴经济脉冲响应分析
根据脉冲响应分析,当负债率作为冲击变量时,其对投资率、全要素生产率、经济增长率的影响均为负向,且对投资率和经济增长率的影响长期存在,即负债率的上升不利于经济增长率的提高。当经济增长率作为冲击变量时,经济增长率对负债率的影响为负值,即经济增长率上升会促使负债率下降。
通过发达经济体和新兴经济体的比较分析可以看出,相比较发达经济体,新兴经济体的负债率上升对实际经济增长的负面效应更为突出。笔者认为,其可能的解释为新兴经济体的财政制度相对松散,现代公共财政制度不够完善,黄金财政规则得不到贯彻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