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Work和JUUL Labs

WeWork和JUUL Labs

原计划于2019年在美国证券市场上市的WeWork曾是万众瞩目的企业,企业估值曾飙升至470亿美元。但是在2019年8月上市文件公开之后,泡沫开始破裂。在WeWork 2019年上半年交出的成绩单中,营业收入为15.3亿美元,营业损失为13.7亿美元,营业成本和营销管理费用实际近乎营业收入的两倍,根本无法实现盈利。

尽管WeWork标榜的是平台商业模式,但其局限性暴露无遗。大多数平台在产生强大的网络效应之前,都需要在通过低廉的价格和较低的营销支出取得市场控制权后,再提高价格来创造利润。而WeWork是租赁办公空间后再出租的商业模式,将办公室重新装修,以短租的形式提供给没有能力负担长期租赁费用的创业企业,问题是,办公室租赁很难像搜索或社交网络服务一样,在未来某个时点占据吸引所有用户使用的市场支配地位。在中国和韩国也出现了很多共享空间,此外WeWork还需要与全世界的许多小型建筑企业进行竞争,即使占据了市场,大部分收入都要作为租赁费交给房屋所有人,这样的结构难以盈利。对于以年营业收入的10倍来推算WeWork企业价值的逻辑,投资者只能一笑置之。

创始人亚当·诺伊曼散漫且有违道德的经营方式也是WeWork的问题所在。最近,诺依曼于2019年7月通过出售股份套现7亿美元这一事实被曝光,他还拥有最高级的私人喷气式飞机、奔驰顶级轿车迈巴赫,而且经常吸食大麻。诺依曼被逐出董事会后,WeWork宣布取消上市计划,企业价值随之跌破100亿美元。(https://www.daowen.com)

掀起烟草行业创新热潮的JUUL Labs因青少年吸烟和有害性争议而深陷泥潭。JUUL Labs在美国液态香烟市场占据绝对优势,公司于2015年在硅谷成立后迅速发展,并于2018年取得了美国电子香烟市场72%的份额,估值达到380亿美元,持续发展的可能性得到了市场的认可。2018年12月20日,JUUL Labs获得了香烟品牌万宝路的母公司奥驰亚集团128亿美元的投资。

JUUL Labs的封闭式系统雾化器采用USB(通用串行总线)充电,设计简洁,消费者使用时产生的烟雾很少,而且会有甜甜的水果香气,深受美国年轻人的喜爱。烟民热衷于这种没有异味、便于携带的电子香烟,但美国纽约州、密歇根州等州政府陆续发布电子烟销售禁令,沃尔玛和开市客等主要流通渠道也停止了JUUL Labs的流通。JUUL Labs的首席执行官凯文·伯恩斯也因青少年吸烟问题引咎辞职,公司估值从500亿美元跌至400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