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十六校分述
1. 国立东北大学
东北大学于1923年春创建于沈阳，至1931年已发展为拥有文、法、理、工、教育五学院的综合型大学。九一八事变后，“抗战中第一所流亡大学”东北大学被迫背井离乡，先后迁徙北平、开封、西安、四川三台等地。一迁北平。学校于1931年11月在北平复课。二迁西安、开封。1936年2月，该校工学院和补习班因政局变动而迁至西安，成立西安分校。1937年1月，受西安事变影响，南京国民政府委派臧启芳为代校长。省立东北大学迁到开封，5月，省立改为国立，臧启芳到西安接收西安分校。6月，开封学生迁来西安，集中办学。三迁川北三台。1938年3月，日军轰炸西安，国立东北大学被迫再度迁校至四川三台，“赁县旧试院和草堂寺及县属联立高中之一部分校舍，工学院迁出并入国立西北工学院，保留文、理、法、商学科”(30)。东北大学在川北三台度过了珍贵的八年时光，当时一批名师齐集国立东北大学，著名学者金毓黻先生筹备成立了“东北史地经济研究室”，1942年更名为文科研究所，开展研究生教育，研究生毕业给予硕士学位。三台期间编印刊物《东北集刊》《志林》，刊登师生论文。“学术研究欣欣向荣，学生活动蓬勃开展，学校同道两旁一直延伸到大门口的壁报贴满了学生的创作，以宣传抗日，抨击腐朽政治，揭露社会黑暗。”(31)创办“学声”“黑土地”等进步学生社团。1946年，国立东北大学从川北三台返回沈阳复校原校址。
2. 国立厦门大学
1937年7月1日，私立厦门大学改为国立厦门大学，7月6日，教育部任命萨本栋为厦大校长。1937年9月，日军袭击厦门，厦门大学被迫暂迁鼓浪屿开课。1937年12月20日，厦大正式停课，“24日开始向长汀进发。历经20天，800里，1938年1月17日，学校在长汀复课，在校生数仅196人”(32)，设有文、理、商3学院9系。1940年秋创设了机电工程学系，1940年10月，福建大学法学院并入厦门大学。在长汀期间，教授和副教授全力上课。1938年厦门大学学生救国服务团编辑出版旬刊《唯力》。1939年旅汀毕业同学会自发组织创办了《厦门通讯》，记录了特定时期厦门大学的办学全貌。厦大参与创办了《汀江日报》，厦门大学教育学会组织了战时教育工作推行委员会，拟订出《战时民众训练课程纲要》，指导民众教育。(33)抗战胜利时，厦大已设有文、理、工、法、商5个学院15个系，在校学生401人。(34)抗战期间，培养出12名院士。1946年，学校迁回厦门，在原有院系基础上，增设海洋系、国际贸易系和法律系司法组，并设新生学院于鼓浪屿。
3. 国立湖南大学
1937年7月7日，省立湖南大学更名为国立湖南大学。1938年，侵华日军逼近湖南，轰炸了校园，湖大损失惨重，学校决定迁往湘西辰溪。1939年4月11日至1941年10月29日，日军轰炸了辰溪龙头脑等地22次，湖南大学辰溪分校受到重创。1941年文学院增设法律系，并改院名为文法学院，1942年创办工科研究所矿冶学部，招收研究生。1943年，增设水利工程系和外国语言文学系。1945年，成立法学院；并增设史学系、化学系和矿冶专修科。1944年，湖大爆发“驱李护校”运动，这是一次自发的、进步学生民主运动。首任校长皮宗石，学校“下设教务、训导、总务三处，教务处下设注册、出版二组及图书馆，训导处下设生活指导、体育卫生、军事管理三组，总务处下设文书、庶务、出纳三组，另设会计室。校长、教务长、训导长、总务长、会计主任、各院系院长、系主任及若干教授代表组成校务委员会，商讨学校重大事项”(35)。另外，还成立专门的委员会，研究和处理专门工作。1945年复员长沙岳麓山。复校后的国立湖南大学有文、理、农、工、法、商6个学院1个先修班，商学院于1946年5月接办国立商学院后成立，国立商学院前身为江苏省立银行专科学校，全面抗战爆发后内迁湖南。(36)
4. 国立西南联合大学
1937年七七事变后，清华大学与北京大学、南开大学奉命迁至长沙，组建长沙临时大学，设文、理、工、法商4个学院，17个学系，10月25日开学。1938年2月20日，约300名师生组成的“湘黔滇旅行团”启程，经过3500里长途跋涉，“师生于4月28日到达云南昆明，改称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简称西南联大），1938年5月正式开学，联大设有文、法、理、工和师范5个学院26个系，2个专修科和1个先修班，在校生约3000人，是当时国内规模最大的高等学校（之一——编者注）。联大不设校长，由北大、清华、南开三校校长和联大秘书主任组成常务委员会，常委梅贻琦主持校务”(37)。联大于1946年5月4日举行结业典礼，7月31日宣布结束，三校迁回原址复课，师范学院留昆明独立设院，现为云南师范大学。联大师生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发扬三校优良传统，同舟共济，坚持教学和科研，培养了一大批杰出人才，取得了重大的科研成果。据西南联合大学北京校友会编《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校史》称：“9年之中，先后在联大执教的教授290余人，副教授48人，前后在校生约8000人，毕业生有3800人。”(38)
5. 国立西北联合大学
七七事变后，国立北平大学、国立北平师范大学、国立北洋工学院及河北女子师范学院一部，迁往西安，组成西安临时大学。北平大学校长徐诵明，北平师范大学校长李蒸，北洋工学院院长李书田，教育部特派员陈剑翛为常务委员。11月在西安正式开课。先后到校学生1472人，全校设6院23系。文理学院设国文、历史、外国语文、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8系，法商学院设法律、政治经济、商学3系，教育学院设教育、体育、家政3系，农学院设农学、林学、农业化学3系，工学院设土木工程、矿冶工程、机械工程、电机工程、化学工程、纺织工程6系，医学院不分系。1938年3月，西安临时大学迁至陕西汉中城固。4月，改名为国立西北联合大学，校址城固，并在古路坝、汉中、沔县设分校。7月，学校的工学院与东北大学工学院、焦作工学院合并，建立国立西北工学院，校址定在古路坝。农学院与国立西北农林专科学校合并，在武功建立国立西北农学院。教育学院改名为师范学院校址，设在城固，增设国文、英语、史地、理化、博物、数学、公民训育7个系和劳作专修科。胡庶华任校长。1939年8月，国立西北联合大学撤销，成立国立西北大学、国立西北师范学院、国立西北工学院、国立西北医学院、国立西北农学院5所独立国立院校。
6. 国立云南大学
省立云南大学于1938年7月1日更名为国立云南大学，1937年，熊庆来出任云南大学校长，长校至1949年。熊庆来在接受云南大学校长职务之前向云南省政府主席龙云提出了办好云南大学的条件：“云南大学必由省立大学改为国立大学；云南大学教员的工资水平须提高到国立大学职员的工资水平；校务、行政省政府不加干预；校长有招聘、解聘教员之权；学生入学须经考试录取，不得凭条子介绍。”龙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熊庆来教授提出的这些条件。熊庆来接受了龙云的聘请，担任云南大学校长。从此，云南大学揭开快速发展的新篇章。(39)抗战时期，许多高校纷纷南迁到昆明，如西南联合大学等，许多著名教授、专家、学者亦随学校前来昆明。这时的昆明群英荟萃，云大趁机聘请不少南下的著名教授兼课，如梅贻琦、蒋梦麟、陈省身等都在文理学院授课，如庄圻泰讲“复变数函数”，陈省身讲“偏微分方程”。有时联大学生也来旁听，那时还有不少外校学生到云大寄读。1939年，日军开始空袭昆明市，空袭初期，学校仍然坚持上课，学生一听到空袭警报，就立即四处疏散。由于敌机空袭越来越频繁，学生不能正常上课，学校就把上课时间改在夜晚，白天则让同学自行疏散躲警报。学校对敌机空袭做了防备，如为了保护会泽院，便用树枝盖在楼顶上，墙壁上涂抹墨绿颜色的涂料，派保卫人员夜夜值班，为使学生空袭时迅速疏散到城外，学校在后面开了一道后门，以便迅速完全地疏散。1941年12月8日（夏威夷时间是7日），珍珠港事件后，日军更加疯狂侵略我国领土，同时占领了东南亚一些国家。为了控制中国的大后方，日军从云南边城腾冲等进攻。腾冲、龙陵一带失陷，日本侵略军威逼保山，大批华侨从国外投奔祖国，昆明局势吃紧，居民惶恐，会泽院在昆明这座城市显得目标格外大，势必遭到轰炸，因此部分院系迁往滇东北地区。数学系即搬到东川，只留少数师生在校守护校舍。1940年10月13日、1941年5月12日，学校两次被炸，会泽院东侧楼顶被击穿，至公堂、学生宿舍、澄农馆等多处被炸。抗战期间，学校一边坚持上课，一边也组织学生参加抗战。九一八事变后，学生组织了义勇军，进行军事训练。有的学生奔赴前线，与抗日军民并肩作战，女同学也被组织起来参加救护队，救治伤员。(40)20世纪40年代，国立云南大学已成为拥有文、法、理、工、农5个学院18个系的综合性大学。
7. 国立西北大学
1939年8月，西北联合大学一分为五，文理学院和法商学院组建为国立西北大学，胡庶华任校长。西北大学把文理学院分为文学院和理学院，文学院设中国文学系、外国语文学系、历史学系，理学院设数学系、物理系、化学系、生物系、地质地理学系，法商学院设法律系、政治系、经济系、商学系。9月正式开学，共有学生851人。1946年5月，西北大学全部从陕南迁回西安，当年，国立西北医学院并入西北大学，更名为国立西北大学医学院，共设4院15系，文学院增设教育系，理学院将地质地理分为地质系、地理系，法商学院增设边政系，医学院不分系，此时，在校生有1600余人。(41)
8. 国立广西大学
“1936年6月，广西省政府决定改组广西大学，由省主席黄旭初兼任校长，将省立师范专科学校并为广西大学的文法学院，省立医学院并为广西大学医学院，初设本部南宁，将理、工两学院并为理工学院，农学院设于梧州。1936年10月，校本部及文法学院迁往桂林。”(42)1938年理工学院迁至桂林，农学院迁至柳州沙塘，省立广西大学改组完毕，进入了学校发展的桂林时期。改组后的广西大学设有文法、医学、理工、农学4个学院11个系科，办学规模迅速扩大，成为一所综合性大学。1938年2月，著名法学家、被誉为“法坛巨擘”的白鹏飞出任校长，学校延聘了一批名师，师资力量迅速壮大。学校面向全国招生，并收容了大批战区转学的学生。这一时期，学校相继设立了植物研究所、经济研究所、广西农林实验区和广西农事实验场，科学研究成绩斐然。随着办学规模的扩大，名师大家聚集，战区转学来校就读的学生剧增，理工学院的学生于1939年春首先发起了“国立运动”，很快得到了文法学院和农学院学生的支持以及社会名流的支持与赞助。在全校师生的推动下，广西省政府报请民国政府教育部，要求将广西大学由省立改为国立。1939年8月，省立广西大学更名为国立广西大学，马君武为校长。马君武校长除续聘原省立广西大学教授外，又新聘一批教授，当时，竺可桢、李四光、李达、陈望道、王力、刘仙洲、陈寅恪、盛成、陈焕庸、千家驹、施汝为、卢鹤绂、纪育沣、文圣常等一大批著名教授到校任教，学校师资盛极一时，成为在国内有较大影响的综合性大学。马君武校长去世后，行政院于1940年8月任命雷沛鸿为广西大学校长，雷沛鸿提出：“要配合战时之需要，努力培养各种人才，以充实抗战之力量。”1941年，文法学院改为法商学院，商科将会计、银行两专修科合并为会计银行系。1941年，国民党当局因不满进步师生的民主运动，委派高阳任校长，以加强对学校的控制，武装占领学校达一年之久，气氛极度紧张。至1942年底，便由李运华接替了高阳的校长职务。1945年8月，抗战胜利后，学校迁回广西，部分进步学生力主学校迁回梧州，发起了校史上非常著名的“返梧运动”，最终在桂林将军桥和良丰校区重建。
9. 国立中正大学(43)
1940年10月，国立中正大学在泰和杏岭成立，校名以蒋介石之名命名，是江西第一所国立综合性大学。赣籍学者胡先骕被任命为首任校长，先后设立文、法、理、工、农5个学院，23个系，30多个专业，另设行政管理、师范、税务、土木工程等专修科。中正大学成立后，很快就成为当时国内知名度极高的国立大学。招收全国各地学生。学校初创于战时环境，物质条件很差，却能声誉鹊起，实得益于第一任校长胡先骕和继任校长肖蘧始终坚持“要办一流大学，首先要有一流师资”的正确思路和做法。当国家、民族处于生死存亡之际，学校的民族忧患意识、爱国主义热情就骤然高涨。在日军侵占到赣中腹地时，教授姚显微先生首先义然愤起，发动组织“中正大学抗日战地服务团”，随后学校师生群起响应。胡先骕校长对此坚决支持，并发表《中正大学组织战地服务团之意义》一文。1942年6月13日战地服务团成立，姚显微教授任团长，胡先骕校长为名誉团长。1942年8月，学校在赣县龙岭设立分校，名为“国立中正大学龙岭分校”，亦称“赣县分校”。1945年11月，学校开始迁回南昌，以西郊望城岗原国民党军政部营房为校址。1949年9月，“国立中正大学”更名为“国立南昌大学”。
10. 国立复旦大学(https://www.daowen.com)
1937年8月13日以后，复旦一分为二，校本部先迁庐山，复迁重庆。留沪师生在英租界赁中一信托大楼为临时校址，成立复旦大学补习部，新闻、生物系停办，共设4院11系，学生410人，曾三迁校址，最后至赫德路574号上课。1941年12月8日，日军进占租界，复旦坚持“三不”原则：“不向敌伪注册、不受敌伪津贴、不受敌伪干涉”，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坚持到抗战胜利，当时泸校师生已达700余人。内迁重庆之复旦，由钱新之代理校长，在副校长吴南轩的主持下，于1938年2月择定嘉陵江畔北碚对岸之夏坝为校址，初设文、理、法、商4院16系，学生500余人，是年秋季增加史地、数理、统计3系。1940年夏，吴南轩代理校长，同年秋，增设农学院，下设农艺、园艺两系及垦殖、茶叶两个专修科。至此，在渝复旦，有文、理、法、商、农5院22系，师生2000余人。1941年秋，复旦大学由私立改为国立，吴南轩为校长。1943年，章益为校长。抗战胜利后，重庆的国立复旦大学于1946年春全部迁回上海江湾旧址，与上海补习部合并，仍称国立复旦大学，章益继续担任校长。增设了合作系和统专、银专、狱专等部分系科，全校共设5院19系，师生共3000余人。(44)
11. 国立东南联合大学
抗战期间，上海有20多所专科以上的学校未迁出，它们在沦陷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1942年1月，国民政府教育部决定将未在内地设立分校的上海20多所专科以上学校全部合并，在浙江境内成立国立东南联合大学，由时任暨南大学校长何炳松负责东南联大的筹建工作。8月下旬，东南联大招收新生86名，其中先修班38名。连同上海内迁学生145名，全校共有学生231名。1943年6月21日，东南联大的文、理、商三学院和先修班并入暨南大学，法学院和艺术专修科并入国立英士大学，至此，国立东南联合大学结束办学使命，仅存续1年5个月。
12. 国立河南大学
1937年12月，省立河南大学撤离开封。一迁鸡公山。1938年3月，农学院和医学院首批迁往豫西镇平，文学院、理学院、法学院及校本部迁往鸡公山。二迁豫西镇平。1938年10月，校长王广庆将在鸡公山的文、理、法学院也迁至豫西镇平，以期在镇平安定扩充。此时，河南大学畜牧系与西北农专、西北联大农学院组建国立西北农学院。三迁嵩县、潭头。1939年5月，河南大学迁往嵩县。医学院迁到嵩县城内，校本部及文、理、农三院均到潭头(45)，在此，河南大学度过了六年相对稳定的宝贵教学时光。1939年，法学院并入文学院，医学院分前后两部，畜牧系并入国立西北农学院。到潭头后，文学院设文史、教育、经济3系，理学院设数理、化学、生物3系，农学院设农艺、森林、园艺3系，医学院仍分2部。1942年3月19日，省立河南大学改为国立河南大学。四迁荆紫关、西安、汉中等地。1944年，日军轰炸了潭头校区，河南大学师生不得不再次流亡，医学院暂迁西安，11月在荆紫关复课。五迁宝鸡。随着战事的推进，“1945年4月，河南大学被迫西迁，暂居宝鸡附近的石羊庙、卧龙寺、姬家殿等地”(46)，于6月1日复课。在潭头期间，河南大学还创办了多所学校，如七七中学、农民夜校、简易师范等各级各类学校，对不同的人群进行不同的教育，使得潭头穷苦百姓及子女有了入学求知的机会。河南大学大力推广社会教育，利用一切形式宣传科学知识，推广新的生产技术，提高了粮食和棉花等农作物的产量，促进了当地经济的发展。医学院师生以嵩县县城周边地区和潭头为基地，为百姓诊病治病，宣传卫生知识。(47)抗战胜利后，河南大学回归开封，接办省立医科专门学校。
13. 国立贵州大学
1940年春，贵州省参议会向国民政府提出设立贵州大学提案，经获准首先成立国立贵州农工学院，“择定贵筑县花溪镇南为院址。3月成立先修班，8月招考农林、农化、农经、土木、矿冶、机电6个系一年级新生”(48)，12月开学。1942年7月，国立贵州大学成立，“于农工学院外增设文理、法商两学院，分中文、外语、史社、数理、化学、政经、法律等系”(49)，任命张廷休为国立贵州大学校长。1943年8月，农工学院分为农学院和工学院，“工学院各系二年级以上学生全部迁往安顺，将安顺实用职业学校改组为附属工业职业学
校”(50)，同年，法商学院增设工商管理系，土木工程系下设卫生工程组。1944年7月设立文科研究所，工学院机电工程学系增设电机专修科。是年冬，日军逼近黔南，学校“疏散至遵义。1945年春，学校迁回原址上课，工学院同时迁回花溪”(51)，当年夏，史社系改为历史系，农林系改为农艺系。1946年理学院增设地质学系。到1948年，学校共有文理、法商、农、工4学院16系，1个机电专修科、1个大学先修班和文科研究所，及1所附属工业职业学校。(52)
14. 国立重庆大学
重庆大学创办于1929年，校址最初设在重庆市菜园坝，1933年迁至重庆市沙坪坝嘉陵江畔，1935年，被批准为四川省立重庆大学。因全面抗战爆发沦陷区大学陆续内迁，重庆为大后方，许多学者和流亡学生纷纷来到重庆，一时间学校师资队伍得以增强，学生踊跃报考。1938年6月胡庶华辞去校长职务，叶元龙出任校长，新建商学院及下属3系，将工学院的电机系分为机械和电机两系，将土木系分为土木和建筑两系。1941年7月叶元龙辞职，当局强制任命蒋介石的秘书梁颖文代理校长，激起师生反对，发生了下令解散重大和逮捕学生的事件。同年9月，恢复重庆大学，由张洪沅任校长。1942年12月，更名为国立重庆大学，拥有文、理、工、商、法、医等6个学院。周恩来及夫人邓颖超曾于1938年和1946年两次到重庆大学为学生运动作专题演讲，对重庆大学和重庆市的学生运动产生了重要影响。抗战期间，陪都重庆屡遭日机轰炸，在极端条件下，重庆大学师生坚持教学科研活动，在教学上实行导师制，注重开设新课，在科研方面取得远距离电波传送、川产绝缘体、真空制监机等成果，并成功研制首台国产雷达，积极参加抗日救亡爱国民主运动。1945年抗战胜利时，重庆大学有理、工、商3学院12系和2个专修科，在校生数1527人。(53)
15. 国立山西大学(54)
1937年8月，太原战事吃紧，省立山西大学奉命转移，将法学院迁平遥，理工学院迁临汾，文学院迁运城。9月各学院陆续开课。11月，日军占领太原，学校停课，师生人员解散，图书仪器档案交由当地政府保管。部分山大师生与毕业生留在山西，参加了牺盟会、决死队、战动总会，投入到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运动中。山西大学停办两年后于1939年12月在陕西省三原县复校，阎锡山任校长，学校设文、法、工3个学院。1940年3月，“山西私立川至医学专科学校并入山西大学，改为医学专修科。1940年10月，山西大学师生迁移至陕西省宜川秋林镇虎啸沟。1943年1月迁克难坡，1943年4月，山西大学改省立为国立”(55)，10月，又从克难坡迁回虎啸沟，并在克难坡建立工学院分院。此时，山西大学聘请校内外名教授进行演讲，并办有各类刊物与壁报，期刊如《虎啸》等，壁报如《灯塔》《经济学报》《法律学报》《史话》《机电学报》《笔垒》《照明弹》《医报》《正风》等。校内建有各类文娱团体，如晋南剧社、国乐团、国剧社、晋中剧社、话剧团等。学校多次组织为前方抗日将士捐款的活动，通过丰富的活动对学生进行抗战与校史教育。1946年3月，学校从陕西韩城迁回太原侯家巷，徐士瑚被任命为校长。
16. 国立英士大学
全面抗战爆发后，中国高等院校纷纷内迁，东南地区出现大量的失学青年，“为救济东南战地失学青年，同时为国家作育人才计，为适应国家当前需要计”(56)，1938年11月，浙江省政府决定筹建浙江省立战时大学。1939年5月，为纪念陈英士（即陈其美），改称浙江省立英士大学。10月，浙江省立英士大学正式成立，学校共分4处，设农学院、工学院和医学院3学院，校本部设于丽水县城省立中学内。学校不设校长，由校务委员会实施管理，并由浙江省教育厅厅长许绍棣兼任主任委员。抗战期间，该校被迫多次迁徙，一迁农学院至松阳，二迁云和，三迁泰顺司前镇，1945年11月转入永嘉。1943年4月，英士大学升格为“国立”，成为浙江省第二所国立大学，且是抗战期间浙江省内唯一的国立高校。改为国立后，学校的管理制度由委员制改为校长制，杜佐周任校长。英士大学工学院独立为“国立北洋工学院”，并委任陈荩民为代理校长。6月，东南联合大学法学院与艺术专修科并入英士大学。至抗战胜利前，英士大学有农、工、医、法4院，3个专修科和1个先修班，在校生899人(57)，学生遍及浙、皖、苏、赣各省，国立英士大学培养了大批人才，如中科院院士张嗣瀛，中国工程院院士陈清如、刘大钧等。1946年3月迁至金华，1949年被裁撤并入浙江大学。
抗战结束后，内迁高校纷纷回迁原址复课，有学校从联合办学中独立，有学校从私立变为国立，有学校根据办学环境和教育部办学标准，彻底改变了办学性质。其中1946年成立的国立大学有6所，分别为国立南开大学、国立北洋大学、国立安徽大学、国立兰州大学、国立政治大学和国立长春大学。其中独立学院升格为大学有2所，分别为国立北洋大学和国立兰州大学；省立转国立有1所，为国立安徽大学；新成立有2所，分别为国立政治大学和国立长春大学；私立转国立有1所，为国立南开大学。抗战后建立的国立大学见表9-5。
表9-5 抗战后建立的国立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