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方六　化湿败毒方防控新冠肺炎

第7章　新冠肺炎中西药合理联用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rona virus disease2019，COVID-19），简称新冠肺炎。疫情，起病突然，传播迅速，影响范围大，容易漏诊误诊，已构成全球性的紧急情况，严重危害人类健康和公共安全。世界卫生组织将其列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目前，没有治疗新冠肺炎的特效药物，对于治疗方案，只能不断积累和探索。抗病毒药物，如法匹拉韦、氯喹、阿比多尔、托珠单抗等前期临床试验成功的比较好的一些药物尚处于多国大规模临床试验中。国家卫生健康委2020年2月29日发布了《中国-世界卫生组织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联合考察报告》。报告中明确指出，面对这种前所未知的病毒，中国采取了历史上最勇敢、最灵活、最积极的防控措施，有效遏制了这一新的呼吸道病原体的迅速蔓延，改变了疫情快速扩散流行的危险进程，为全球应对新冠肺炎提供了重要经验。随着疫情的发展，国家卫健委连续出台了多个新冠肺炎的诊疗方案，目前，已经更新至第7版。而每一个新版本都会结合当前抗疫实践，在老版本基础上进行调整、增补和完善，均充分展示了中西医结合疗法的效果较为显著，并被许多定点医院所采用。国新办介绍，在对临床疗效进行同步观察后，筛选出了金花清感颗粒、连花清瘟胶囊、血必净注射液和清肺排毒汤、化湿败毒方、宣肺败毒方等有明显疗效的“三药三方”。新冠肺炎是病毒感染和机体免疫状态博弈的结果。中国古代医家在防治各种瘟疫的过程中，获得了很多经验及有效方剂。中医治疗主要是调动机体自身的抗病能力，因此，中医药在改善患者临床症状、减少并发症、提高生活质量等方面具有独到优势。中西医药协同起效，发挥1+1>2的效果。中西医结合疗法是一种优势互补的治疗举措，许多患者也因此受益，能缩短住院天数，提高救治率，减少后遗症及降低死亡率。中西医结合疗法不仅可以在较短时间内稳定患者的病情，它在阻止疾病向危重症发展的同时，还可进一步加快患者的痊愈进程。初期加用中药处方，防止病情由轻转重，实现关口前移；重症时，中西医结合救治，同时加用中药处方有效降低病死率；恢复期使用中药处方调理和针灸、食疗助患者恢复。经过中医中药处方治疗，新冠肺炎的轻型、普通型病人容易痊愈，发展为重型的概率明显减少。对重型、危重型病人，使用中药处方对稳定血氧饱和度、改善呼吸困难有一定的辅助治疗作用。对治愈出院的恢复期病人，使用中药处方也可有效避免出现后遗症。中医药的早期参与、全程参与及全方位参与，对减少患者住院天数、减轻并发症、降低死亡率均有积极作用。

处方一　金花清感颗粒联合常规西药

【联用处方】 金花清感颗粒规格：每袋装6克。开水冲服。每次1袋，每日2次，连服5日。常规西药治疗，包括抗病毒、抗感染等对症治疗。主要治疗药物包括：莫西沙星氯化钠注射液规格：250ml（莫西沙星0.4g与氯化钠2.0g）。推荐剂量为每次0.4g，每日1次，推荐本品的输液时间应为90min。国 外推荐0.4g莫西沙星静脉给药的输液时间应>60min，5日为1个疗程。更昔 洛韦注射液规格：0.25g（5ml），0.5g（10ml）。每次0.5g，每日1次静脉滴注。静脉滴注注射液配制方法：将使用剂量用适量注射用水或0.9%氯化钠注射液使之溶解，使浓度达50mg/ml，再注入0.9%氯化钠注射液或5%葡萄糖注射液100ml中，滴注浓度不得大于10mg/ml。静脉注射人免疫球蛋白规格：1.0g/瓶，2.5g/瓶，5.0g/瓶。首次剂量，400mg/kg；维持剂量：200~400mg/kg，给药间隔时间视患者血清IgG水平和病情而定，一般每月一次，静脉滴注本药，开始滴注速度为1ml/min（10~20滴/min）持续15min后若无不良反应，可逐渐加快速度，可增至2ml/min（20~30滴/min）；30min后可增至3ml/min（30~50 滴/min）。盐酸氨溴索注射液规格：2ml：15mg，30mg，每日2次。注射用多索茶碱规格：0.1g。用法用量：成人每次200mg，12h一次，以25%葡萄糖注射液稀释至40ml缓慢静脉注射，时间应在20min以上，5~10日为1个疗程或遵医嘱。也可将本品300mg加入5%葡萄糖注射液或生理盐水注射液100ml中，缓慢静脉滴注，每日1次。注射用甲泼尼龙琥珀酸钠规格：40mg（以甲泼尼龙计），125mg（以甲泼尼龙计），500mg（以甲泼尼龙计）。用法用量：作为对生命构成威胁的情况的辅助药物时，推荐剂量为30mg/kg，应至少用30min静脉注射。根据临床需要，此剂量可在医院内于48h内每隔4~6h重复一次，每日 1次。≤250mg的初始剂量应至少用5分钟静脉注射；>250mg的初始剂量应至少用30min静脉注射。

【临床观察】 国家卫健委、国家中医局等先后将金花清感颗粒作为首选临床试验用药，在疫情初期进行了多项临床对照研究，收到了非常好的效果。近期有文献报道对123例新冠肺炎患者按照2∶1随机分为治疗组（给予金花清感颗粒联合常规治疗）和对照组（仅给予常规治疗），其中治疗组82例，对照组41例，观察两组患者治疗前和治疗5天后的临床症状消失率、中医证候量表评分、住院率、汉密尔顿焦虑量表评分、门诊满意度评分及不良反应发生率。结果显示治疗组临床发热、咳嗽、乏力、咳痰症状消失率、中医证候量表评分、汉密尔顿焦虑量表评分均较对照组明显降低（P<0.05或P<0.01）。该项研究表明金花清感颗粒能显著减轻新冠肺炎轻型患者的发热、咳嗽、乏力、咳痰临床症状，并能缓解患者心理焦虑。

【按 语】 金花清感颗粒经过了Ⅱ期、Ⅲ期临床、Ⅲ期补充临床试验，证实了金花清感颗粒具有抗病毒、解热、消炎、免疫调节等作用。可用于轻型、普通型引起的发热、咳嗽、乏力患者，治疗新型冠状肺炎的轻型和普通型是有非常确切疗效。毛昀等认为金花清感颗粒治疗新冠肺炎的作用机制涉及多靶点、多通路，可能与抗病毒、调节免疫、抑制炎症、调节细胞凋亡等相关。采用金花清感颗粒联合西药常规治疗新冠肺炎，收到了较好的治疗效果。该处方具有良好的临床疗效和救治前景，能促进患者临床症状改善，加快患者病情好转，增强免疫功能，能发挥快速抗病毒作用，能显著改善患者的实验室检测异常指标，可减少患者不良反应情况。缩短患者住院时间，同时，联合用药组患者治愈率、治疗过程中病情加重情况均优于对照组。金花清感颗粒联合常规用药治疗新冠肺炎是合理有效联合用药处方，这对于目前该病缺乏有效抗病毒治疗药物的情况下，发挥复方中药“整体调节、多 靶点治疗”的特色优势，对改善患者症状，缓解病情及缩短病程等方面具有重要的临床应用价值。

【药理探析】 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后，国家卫健委、国家中医局等先后将金花清感颗粒作为首选临床试验用药，在疫情初期进行了多项临床对照研究，收到了非常好的效果。主要优势有：缩短发热时间；降低转重症率；提高白细胞和淋巴细胞复常率；缩短核酸转阴时间；促进患者对于肺炎渗出的吸收。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国家卫健委、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先后下发了七版《诊疗方案》，从第4版至第7版，金花清感颗粒都被列为中医临床治疗用药，还被国家卫健委、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列为对新冠肺炎有明显疗效的“三药三方”。金花清感颗粒组方来源于银翘散和麻杏石甘汤合方加减，二方均为温病常用方，由金银花、石膏、麻黄（蜜炙）、知母、连翘、苦杏仁、黄芩、牛蒡子、薄荷、青蒿、浙贝母和甘草等中药组成，功能疏风宣肺、清热解毒，用于外感时邪引起的发热，恶寒轻或不恶寒，咽红咽痛，鼻塞流涕，口渴，咳嗽或咳而有痰等，舌质红、苔薄黄，脉数。金花清感方具有解热、抗病毒等作用，能够有效改善发热症状。组方中，金银花味甘，性寒，具有清热解毒的作用，可用于治疗流感、泻痢、暑热证及临床用于急慢性扁桃体炎、疮疖肿毒和牙周炎；生石膏味辛、甘，性寒，清热泻火，辛寒解肌透热，甘寒清胃热、除烦渴，故善清泄肺胃之火以生津；黄芩味苦，性寒，善泄少阳与上焦之火；知母味苦，性寒，功能为清热泻火、生津润燥；炙甘草味甘，以调和诸药；诸药配伍，和解少阳，清解阳明。近年药理学研究表明金花清感颗粒治疗新冠肺炎的有效成分为山柰酚、豆甾醇、β-谷甾醇、木樨草素等，通过MAPK、 NF-κB等信号通路对CASP3、TNF、IL6等靶点进行调控，具有广谱抗病毒、抑制炎症反应和调节免疫的作用。在常规西医治疗的基础上，联合应用金花清感颗粒治疗新冠肺炎，尤其治疗轻型、普通型患者，启迪了新的思路，值得临床推广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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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方二　连花清瘟颗粒联合常规西药

【联用处方】 连花清瘟颗粒规格：每袋装6g。用法用量：每次1袋，每日3次，口服连服5日。常规西医药治疗，包括抗病毒、抗感染等对症治疗。主要治疗药物包括：莫西沙星氯化钠注射液规格：250ml（莫西沙星0.4g与氯化钠2.0g）。推荐剂量为每次0.4g，每日1次，推荐本品的输液时间应为90min。国 外推荐0.4g莫西沙星静脉给药的输液时间应>60min，5日为1个疗程。注射用甲泼尼龙琥珀酸钠规格：40mg（以甲泼尼龙计），125mg（以甲泼尼龙计），500mg（以甲泼尼龙计）。用法用量：作为对生命构成威胁的情况的辅助药物时，推荐剂量为30mg/kg，应至少用30min静脉注射。根据临床需要，此剂量可 在医院内于48h内每隔4~6小时重复一次，每日1次。≤250mg的初始剂量应至少用5min静脉注射；>250mg的初始剂量应至少用30min静脉注射。更 昔洛韦注射液规格：0.25g（5ml），0.5g（10ml）。每次0.5g，每日1次，静脉滴注。静脉滴注射液配制方法：将使用剂量用适量注射用水或0.9%氯化钠注射液使之溶解，使浓度达50mg/ml，再注入0.9%氯化钠注射液或5%葡萄糖注射液100ml中，滴注浓度不得大于10mg/ml。静脉注射人免疫球蛋白规格：1.0g/瓶，2.5g/瓶，5.0g/瓶。首次剂量，400mg/kg；维持剂量，200~400mg/kg，给药间隔时间视患者血清IgG水平和病情而定，一般每月一次，静脉滴注本药，开始滴注速度为1ml/min（10~20滴/min）持续15min后若无不良反应，可逐渐加快速度，可增至2ml/min（20~30滴/min）；30min后可增至3ml/min（30~50滴/min）。氨溴索注射液规格2ml：15mg，30mg，每日2次。注射用多索茶碱规格：0.1g。用法用量：成人每次200mg，12h 1次，以25%葡萄糖注射液稀释至40ml缓慢静脉注射，时间应在20min以上，5~10日为1个疗程或遵医嘱；也可将本品300mg加入5%葡萄糖注射液或生理盐水注射液100ml中，缓慢静脉滴注，每日1次。

【临床观察】 新冠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7版）指出连花清瘟颗粒是对处于医学观察期，临床表现为乏力伴发热患者的推荐中成药。许多研究，采用连花清瘟颗粒联合西药常规治疗收到了良好的治疗效果。近期有文献报道，应用连花清瘟颗粒联合常规治疗（根据病情监测给予营养支持治疗、抗病毒治疗及抗菌药物治疗等）的新冠肺炎患者54例作为研究对象。连花清瘟颗粒口服。一次1袋，一日3次。常规治疗主要治疗药物为静脉注射人免疫球蛋白2.5g，1次/d；更昔洛韦注射液0.5g，1次/d；盐酸左氧氟沙星注射液0.4g，1次/d；注射用甲泼尼龙琥珀酸钠，1次/d。结果：治疗3日后，发热、乏力、咳嗽症状消失率分别为47.5%、35.1%、20.0%，治疗5日后发热、乏力、咳嗽症状消失率分别为62.5%、59.5%、50.0%，治疗7日后发热、乏力、咳嗽症状消失率分别为80.0%、75.7%、76.7%；发热、乏力、咳嗽消失天数分别为（3.6±2.14）日、（4.1±2.58）日、（5.3±2.63）日；治疗7d后，其他症状体征（胸闷、呼吸困难、湿啰音）消失率分别为84.6%、100%、89.5%；有效率为81.6%，且临床应用安全性良好。结论：连花清瘟颗粒明显改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普通型患者发热、咳嗽、乏力等症状，减少发热、乏力、咳嗽持续天数，为临床治疗该病提供初步研究证据。

【按 语】 近期许多文献报道，采用连花清瘟颗粒联合西药常规治疗新冠肺炎，收到了较好的治疗效果。该处方能够明显缓解发热、咳嗽、咳痰、气促等临床症状，在改善乏力、肌肉痛、鼻塞、头痛症状方面也显示出良好趋势。该处方，对于目前治疗新冠肺炎缺乏有效抗病毒药物的情况下，发挥复方中药“整体调节、多靶点治疗”的特色优势，对缓解病情及缩短病程等方面具有重要的临床应用价值，也是合理有效联合用药处方。

【药理探析】 国家卫生健康委与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发布的第4版至第7版新冠肺炎诊疗方案中，均推荐服用中成药连花清瘟颗粒，用于医学观察期乏力伴发热患者的防治。该药成分为连翘、金银花、炙麻黄、炒苦杏仁、石膏、板蓝根、绵马贯众、鱼腥草、广藿香、大黄、红景天、薄荷脑、甘草。辅料为淀粉。功能主治：清瘟解毒，宣肺泄热。用于治疗流行性感冒属热毒袭肺证，症见：发热或高热，恶寒，肌肉酸痛，鼻塞流涕，咳嗽，头痛，咽干咽痛，舌偏红，苔黄或黄腻等。组方中，连翘外疏肌表，内清郁热；金银花、板蓝根清热解毒；炙麻黄疏风解表、宣畅肺气和润肺平喘；石膏清泄肺热，与麻黄相配，既可制其温散之性，又可协同加强宣肺清热之效；大黄通肺泄热；绵马贯众清热解毒，且有抗病原微生物的作用；红景天益气养阴、清肺化瘀，有活血、清肺止咳和解热之功效，还有抗缺氧、抗病毒及对神经系统、新陈代谢的双向调节作用；鱼腥草可清热、消肿和解毒，有增强免疫系统功能的作用。全方重在“清瘟解毒，宣肺泄热”。有研究表明发现连花清瘟可明显抑制新型冠状病毒活性，减少细胞膜及胞质中的病毒含量，抑制细胞因子过度激活。还有研究认为，连花清瘟可以降低慢阻肺患者痰液中炎性反应因子IL8、IL17、IL23和TNFα的水平及血液中IL8和 IL17的水平，还可以抑制病毒诱导的NFkB活化及IL6、IL8、TNFα、IP10基因表达。在常规治疗基础上联合应用连花清瘟颗粒，可改善新冠肺炎确诊患者发热、乏力、咳嗽等临床症状，抑制炎症风暴，减轻肺损伤，改善肺功能。明显改善肺部CT特征，缩短症状持续时间和治愈时间，提高临床治愈率，缩短核酸转阴时间，在减少转重型比例方面显示出良好趋势。为治疗该病启迪了新的思路，值得临床推广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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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方三　血必净联合常规西药

【联用处方】 血必净注射液规格：10ml×5支/盒。由感染引起的全身炎性反应综合征：血必净注射液50ml加0.9%生理盐水100ml静脉点滴，每次点滴时间在30~40min，每日2次。病情重者可每天3次。多器官功能失调综合征：血必净注射液100ml加0.9%生理盐水100ml静脉点滴，每次点滴时间在30~40min，每日2次，病情重者每天可3~4次；阿比多尔颗粒规格：0.1g×6袋。用法用量：口服，成人每次0.2g，每日3次，服用5日。

【临床观察】 新冠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7版）指出血必净注射液为重型气营两燔证患者的推荐中成药。许多研究显示，采用血必净注射液联合西药常规治疗（抗病毒及对症治疗）收到了良好的治疗效果。近期有文献报道对44例普通型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作为研究对象，按治疗方案分为观察组（n=22）和对照组（n=22），2组同时接受常规抗病毒等对症治疗，观察组在此基础上加用50ml血必净注射液与生理盐水100ml静脉滴注，每日2次，治疗7日。治疗结束后比较两组炎症指标变化，核酸转阴及肺CT病灶吸收情况。结果：治疗前后观察组肺CT病灶吸收有效率及治疗总体有效率均高于对照组（P<0.05），但两组治疗前后炎症指标（WBC、L、L%、CRP、铁蛋白）恢复水平及核酸转阴率均无明显差异（P>0.05）；用药过程中无明显不良反应。该研究显示血必净治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普通型）可以促进肺部感染病灶吸收并提高疗效，安全性良好，但对炎症指标及核酸转阴率改善不明显。

【按 语】 在常规抗病毒治疗基础上，联合应用血必净注射液治疗新冠肺炎，能促进患者临床症状改善，加快患者病情好转，能降低血液黏稠度，改善微循环，减少炎症反应，能显著改善患者肺部氧合功能，促进患者肺部病灶吸收并减少重症病例的发生，缩短了患者住院时间，并可减少患者不良反应情况。尤其相比于单纯常规治疗效果更加显著，收到了较好的治疗效果。该处方具有良好的临床疗效和救治前景。对于目前治疗该病缺乏有效抗病毒药物的情况下，发挥复方中药“整体调节、多靶点治疗”的特色优势，对改善患者症状，缓解病情及缩短病程等方面具有重要的临床应用价值。在常规抗病毒治疗基础上，联合应用血必净注射液，对新冠肺炎普通型、重型或者危重型均为合理有效联合用药处方。

【药理探析】 血必净注射液在临床上用于肺炎治疗已有十余年，主要用于重症肺炎及重症肺炎合并脓毒血症、呼吸窘迫及呼吸衰竭、发热等，效果显著。新冠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7版）指出血必净注射液为新冠肺炎重型气营两燔证患者的推荐中成药。血必净注射液主要由红花、赤芍、丹参、当归、川芎等组成，其功效为活血化瘀、清热、疏通络脉和溃散毒邪。减轻细胞超微结构损伤，防止凝血机制紊乱和微循环障碍的发生，改善弥散性血管内凝血的凝血机制，保护和修复应激状态下受损的器官。用于温热类疾病，症见发热、喘促、心悸、烦躁等瘀毒互结证；有研究表明血必净能够拮抗内毒素，抑制干扰素、白细胞介素等炎性介质的过度释放，从而抑制炎症反应、增强免疫力。也可用于因感染诱发的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也可配合治疗多器官功能失常综合征的脏器功能受损期。新冠肺炎的治疗需要控制肺部病灶增多，抑制炎症反应加重，避免病情恶化；既往研究表明血必净治疗重症肺炎疗效明确。血必净能够促进普通型新冠肺炎肺部病灶吸收好转并提高疗效，可进一步减少重症病例的发生。也有研究显示血必净注射液联合常规治疗相比单纯常规治疗对重症肺炎有较好的治疗效果。我们认为在常规抗病毒治疗基础上，联合应用血必净注射液，对新冠肺炎普通型、重型或者危重型均为合理有效联合用药处方。为治疗该病启迪了新的思路，值得临床推广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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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方四　清肺排毒汤联合抗病毒药物

【联用处方】 清肺排毒汤水煎服。每日1剂，早晚分2次（饭后40min），温服，3剂为1个疗程。如有条件，每次服完药可加服大米汤半碗，舌干津液亏虚者可多服至一碗（注：如患者不发热则生石膏的用量要小，发热或壮热可加大生石膏用量）。若症状好转而未痊愈则服用第二个疗程，若患者有特殊情况或其他基础病，第二疗程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修改处方，症状消失则停药。常规治疗：主要有呼吸支持、抗病毒药物及对症治疗。主要治疗药物为：更昔洛韦注射 液规格：0.25g（5ml），0.5g（10ml），每次0.5g，每日1次静脉滴注。静脉滴注射液配制方法：将使用剂量用适量注射用水或0.9%氯化钠注射液使之溶解，使浓度达50mg/ml，再将其注入0.9%氯化钠注射液或5%葡萄糖注射液100ml中，滴注浓度不得大于10mg/ml。静脉注射人免疫球蛋白规格：1.0g/瓶，2.5g/瓶，5.0g/瓶。用法用量：首次剂量，400mg/kg体重；维持剂量：200~400mg/kg体重，给药间隔时间视患者血清IgG水平和病情而定，一般每月一次，静脉滴注本药，开始滴注速度为1ml/min（10~20滴/min），持续15min后若无不良反应，可逐渐加快速度，可增至2ml/min（20~30滴/min）；30min后 可增至3ml/min（30~50滴/min）。氨溴索注射液规格2ml：15mg，30mg，每日 2次。注射用多索茶碱规格：0.1g用法用量成人每次200mg，12h1次，以25%葡萄糖注射液稀释至40ml缓慢静脉注射，时间应在20min以上，5~10日为1个疗程或遵医嘱；也可将本品300mg加入5%葡萄糖注射液或生理盐水注射液100ml中，缓慢静脉滴注，每日1次。奥司他韦胶囊规格：75mg。奥司他韦悬浊液溶剂规格：12mg/ml。从症状开始的两天起，成人和青少年（13岁以上）每日服用2次，每次75mg，连续应用5日。盐酸阿比多尔颗粒规格：0.1g×6袋。用法用量：口服，成人每次0.2g，每日3次，服用5日。洛匹那韦利托那韦片规格：每片含洛匹那韦200mg和利托那韦50mg。用法用量本品应该整片吞咽，不能咀嚼、掰开或压碎。成人：推荐剂量为2片，每日2次。儿童：按体重调整剂量，7~15kg的为12mg/kg，15~40kg的为10mg/kg。

【临床观察】 新冠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7版）指出清肺排毒汤是对处于医学观察期，临床表现为乏力伴发热患者的推荐方剂。许多研究显示，采用清肺排毒汤联合西药常规治疗收到了良好的治疗效果。近期有文献报道选取符 合新冠肺炎确诊标准的60例患者，按照治疗方法的不同，分为联合用药组和对照组各30例。两组患者均采用常规治疗。联合用药组患者采用西药常规联合清肺排毒汤方治疗，对照组采用西药常规治疗。比较两组患者临床治愈率、主要症状消失时间及有关检测指标好转时间。结果：显示联合用药组患者住院天 数显著低于对照组（P<0.05），联合用药组与对照组治愈率分别为90.00%和83.33%，两组差异不显著（P>0.05）。与对照组相比，联合用药组退热时间、 咳嗽好转时间及肺部CT好转时间显著缩短（P<0.05）。结论：清肺排毒汤对于治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有很好的临床疗效，能显著缩短新冠肺炎患者住院 时间、临床症状好转时间及肺部CT好转时间。并能显著改善患者的实验室检测异常指标，可减少患者不良反应情况，有效提高治疗效果，值得临床推广使用。

【按 语】 采用清肺排毒汤联合西药常规治疗新冠肺炎，收到了较好的治疗效果。该处方具有良好的临床疗效和救治前景，能促进患者临床症状改善，加快患者病情好转，能发挥快速抗病毒作用，能显著改善患者的实验室检测异常指标，可减少患者不良反应情况。缩短患者住院时间，同时，联合用药组患者治愈率、治疗过程中病情加重情况均优于对照组。清肺排毒汤联合常规用药治疗新冠肺炎，对于目前治疗该病缺乏有效抗病毒药物的情况下，发挥复方中药“整体调节、多靶点治疗”的特色优势，对改善患者症状，缓解病情及缩短病程等方面具有重要的临床应用价值。也是合理有效联合用药处方。

【药理探析】 新冠肺炎具有致病暴戾、起病急骤、家庭聚集性、传变迅速、致死率高、易耗气伤阴、易闭神机等特点。清肺排毒汤由汉代张仲景所著《伤寒杂病论》中的经典方剂优化组合而成，主要由小柴胡汤、麻杏石甘汤、射干麻黄汤、五苓散合方加减化裁而成，组方合理，性味平和。处方组成：麻黄9g、炙甘草6g、杏仁9g、生石膏15~30g（先煎）、桂枝9g、泽泻9g、猪苓9g、白术9g、茯苓15g、柴胡16g、黄芩6g、姜半夏9g、生姜9g、紫菀9g、冬花9g、射干9g、细辛6g、山药12g、枳实6g、陈皮6g、藿香9g。其主治功能是疏通三焦、清肺排毒、平喘止咳，包括麻杏石甘汤、射干麻黄汤、小柴胡汤、五苓散，麻黄、杏仁，一宣一 降，可止咳平喘；麻黄在宣肺的同时，入肺经，起到毛窍通，腠理开的作用，达到解表的功效；石膏性寒，可祛除热邪；桂枝、泽泻、猪苓、白术联合使用，可以起到温阳化气的作用。此方以麻黄汤、五苓散巧妙相合，既祛寒闭又利小便祛湿，合用射干麻黄汤，温肺化饮，下气祛痰；小柴胡汤合解少阳，可使邪气得解，少阳得和，上焦得通，津液得下，胃气得和，有汗出热解之功效。新冠肺炎患者症状表现有发热（部分患者热型呈持续波动的往来寒热），咳嗽、咽痛、胸憋气短、乏力肢重等为主要症状，在方证辨证思想指导下，往来寒热可用退热抗炎和解方——小柴胡汤，喘而发热可用肺热咳喘良方——麻杏石甘汤，咳而上气、咽痛可用寒痰阻肺咳嗽哮喘专方——射干麻黄汤，发热、乏力肢重可用寒湿内盛水蓄霍乱良方——五苓散，考虑到疫邪为寒湿温疫，加藿香芳香辟秽、化湿退热又顾护脾胃，再配伍枳实、陈皮行气宽胸、理气化痰，山药养阴益气、清补肺脾、顾护中焦。诸药合而成方，药性平和，解热清肺、宣畅气机、化气利水、辟秽排毒，故能安全、快速获效。此方适用于新冠肺炎轻型、普通型、重型患者，在危重型患者救治中可结合患者实际情况合理使用。许多文献报道，采用清肺排毒汤联合常规治疗新冠肺炎，对咳嗽、鼻塞、流涕、乏力、厌食、咽痛、腹泻等各个症状都具有明显的疗效。随着治疗时间的延长，总有效率和痊愈率越来越高，实验室检查结果和CT影像也明显好转。最大限度提高了治愈率、降低病死率，而且对轻型、普通型患者转为重型或者危重型比例方面显示出良好趋势。为治疗该病启迪了新的思路，值得临床推广应用。

此方适用于新冠肺炎轻型、普通型、重型患者，在危重型患者救治中可结合患者实际情况合理使用。许多文献报道，采用清肺排毒汤联合常规治疗新冠肺炎，对咳嗽、鼻塞、流涕、乏力、厌食、咽痛、腹泻等各个症状都具有明显的疗效。随着治疗时间的延长，总有效率和痊愈率越来越高，实验室检查结果和CT影像也明显好转。此方最大限度提高了治愈率、降低了病死率，而且明显降低了轻型、普通型患者转为重型或者危重型的概率，为治疗该病启迪了新的思路，值得临床推广。(https://www.daowen.com)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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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方五　宣肺败毒方防控新冠肺炎

【药物组成】生麻黄6g，苦杏仁15g，生石膏30g，生薏苡仁30g，茅苍术10g，广藿香15g，青蒿草12g，虎杖20g，马鞭草30g，干芦根30g，葶苈子15g，化橘红15g，生甘草10g。

【用法用量】 每日1剂，水煎400ml，分早晚服用。

【临床观察】 新冠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7版）指出，宣肺败毒方是对处于临床治疗期的普通型属湿毒郁肺证患者的推荐方剂。该药已在临床应用近万 例次，疗效显著。武汉COVID-19患者入院时主要以湿毒郁肺证和湿热蕴毒居多。宣肺败毒汤前期在武汉市中医医院、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江夏方舱医院等医院得到临床应用。初步结果显示，宣肺败毒汤在临床治疗实践中疗效确切，特别是在减少轻症患者转重症方面表现出独特优势。在治疗新冠肺炎轻症和普通型患者方面疗效显著，可明显减轻发热、咳嗽、乏力等症状，CT诊断也显示治疗后显著改善。

【按语】 宣肺败毒方是张伯礼院士和刘清泉教授在抗疫一线拟定的中药方剂。“新冠肺炎中西医结合救治与创新中药宣肺败毒颗粒研制”项目在科技 奖励大会还荣获天津市科学技术奖抗击COVID-19疫情特别奖一等奖。本方 在缩短COVID-19临床症状消失时间、体温复常时间、平均住院天数等方面具有明显的作用，并在阻断轻型、普通型转重型方面表现出独特优势。“大疫出良药”，该方临床疗效突出，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新药开发做出宝贵的贡献，但亟需更多的临床观察资料与科学研究证据为其提供理论与实践支撑。

【药理探析】 目前多数医家认为新冠肺炎属湿毒疫，核心病因为疫戾之气，结合湖北武汉气候等因素，湿毒为主要病机，寒湿疫气侵袭机体，久则化热，入里蕴毒，或湿热疫气直接侵犯，出现憋闷气促、腹胀便秘、痰黄、苔黄腻等湿毒郁肺之象，以及湿毒所致周身肌肉酸重疼痛的症状。宣肺败毒方是麻杏石甘汤、麻杏苡甘汤、千金苇茎汤、葶苈大枣泻肺汤等经典名方的融合创新运用。

本方秉持“辛开苦降之法”，以宣肺化湿解毒来祛邪，同时兼顾扶正。麻杏石甘汤是作为本方核心，辛凉宣泄，清肺平喘；麻黄宣肺，配杏仁之苦降气；芦根清热，薏苡仁祛湿，葶苈子泻肺行水，下气平喘；加苍术、藿香以助祛湿，虎杖清热解毒，马鞭草活血通；诸药合用，共奏宣肺化湿、清热透邪、泻肺解毒之效。方 中13味中药有10味归肺经，说明该方主要作用病位为肺；同时方中多味中药分别归脾经、胃经，提示其可以升降脾胃中焦之气从而祛湿败毒。针对新冠肺炎的中药组分筛选发现，宣肺败毒方中的两种药材对新冠肺炎“对症”药理作用，一是虎杖中的虎杖苷对冠状病毒的抑杀作用最强；二是马鞭草，对于冠状病毒引起的肺部损伤，特别是小气道损伤，微血栓，有很强的活性。另外，根据对症寻找，马鞭草活血通络散结，助清肺活络，作为佐药，可减少复阳现象。

网络药理学研究发现，宣肺败毒汤13味药材所含主要成分涉及的潜在靶标中，有326个与新冠肺炎相关，提示其通过多成分-多靶标-多生物学途径对抗诸多新冠肺炎症状。靶标网络分析得到的功能子簇涉及病毒感染、免疫炎症反应、呼吸系统疾病、寄生虫和细菌感染等生物学途径。重要靶标主要富集在病毒感染和肺部损伤相关的通路上，提示该方对抗 COVID-19的作用主要与对抗病毒感染和修复肺部损伤有关。其他子簇与肝胆代谢功能和能量代谢相关，提示宣肺败毒汤可能通过调控机体的免疫炎症对抗病毒感染，同时也通过调控机体肝胆代谢功能和能量代谢，促进机体的相关功能恢复。通过网络药理学和分子对接的方法预测宣肺败毒方的抗SARS-CoV-2病毒机制，认为其可能通过抑制过多的细胞因子产生、免疫细胞活化、炎症反应和氧化损伤等途径来干预入侵人体后的病毒损伤活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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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方六　化湿败毒方防控新冠肺炎

【药物组成】 生麻黄6g，藿香（后下）10g，生石膏（先煎）15g，苦杏仁9g，法半夏9g，厚朴10g，苍术15g，草果10g，茯苓15g，生黄芪 10g，赤芍10g，葶苈子10g，生大黄（后下）5g，甘草3g。

【用法用量】 水煎，每日1~2剂，每日2~4次，口服，必要时鼻饲。临床可根据病情严重程度及不同症状进行用量调整。如若喘憋较重，可适当加大麻黄、葶苈子用量；若呕恶不欲食，甚至味觉消失，可加大藿香、半夏用量；若舌上见积粉苔，则增加厚朴、草果用量；若疲劳感明显，则加大黄芪用量等。

【临床观察】

新冠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7版）推荐重型属疫毒闭肺证者使用化湿败毒方。通过武汉研究团队的临床病例分析，“化湿败毒方”在75例重症患者的核酸转阴和症状改善等方面效果显著。另外，将军街卫生院的普通型210例及方舱医院的轻症894例（中药组452例）的临床观察同样显示化湿败毒方的有效性。截至2020年3月20日，中国中医科学院医疗队在金银潭医院累计收治患者146例，已有109例治愈出院，出院率74.7%，化湿败毒方的使用起了较为重要的作用。此外，中国医学科学院医学实验动物研究所的动物实验证实，化湿 败毒方能将SARS-CoV-2感染小鼠的肺部病毒载量降低30%，对肺部炎症的改善也有显著效果。

【按语】

化湿败毒方攻补兼施，扶正祛邪，发挥中医扶正与祛邪治疗的特点，能显著改善重症患者症状、提高核酸转阴率。因此，中国中医科学院依托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研发形成制剂化湿败毒颗粒，并在制剂工艺、质量标准、急性毒性实验、抗病毒作用的动物模型验证及中试生产等方面提高完善，达到新药研发 要求，成为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复的首个治疗COVID-19的中药临床批件。在此次疫情防治工作中，化湿败毒方展示了重要的作用和独特的优势，并在疫后完成了制剂转化，继续为抗击疫情做出持续贡献，真正体现了“大疫出好药”，可谓新冠肺炎之新药研发的标杆。

【药理探析】 化湿败毒方体现了麻杏石甘汤、葶苈大枣泻肺汤、宣白承气汤、藿朴夏汤及雷氏宣透膜原法的方义。

生麻黄、藿香，辛、苦、温兼气味芳香，解表平喘，化湿和中；生石膏，辛、甘、寒，清泻肺胃郁热兼以生津，三药相辅共为君药，以达解表散寒、芳香化湿、清热平喘之效。杏仁、法半夏、厚朴，辛、苦、温，行气降逆，开结平喘；苍术、草果，辛烈、苦温，入脾胃经，燥湿健脾、破戾气所结；茯苓，淡渗除湿健脾。六药相合共为臣药，以达助君药燥湿健脾，且能够行气通窍，疏泄腠理，助邪外出。生黄芪，甘温益肺脾气，赤芍，苦、微寒，凉血散瘀，用以治疗疫病后期伤其正气，气机郁闭导致的血瘀；葶苈子辛寒，辅助君药石膏清泄肺热，兼以利水，预防或治疗“湿肺（肺水肿）病变”；大黄，苦寒入大肠经而通腑，肺与大肠相表里，辅助君药石膏清泄肺热，并配合赤芍凉血活血。四药相伍共为佐药，以达顾护正气、泻热凉血、活血化瘀之效。甘草甘平，调和诸药，配赤芍取芍药甘草汤意以缓急，为使药。

现代研究结果表明，14味药中有10味药与病毒的Mpro及Spike蛋白有结合力，其余4味中药主要体现在对免疫、炎症及相关信号通路的影响。网络药理学分析显示，化湿败毒方的显著活性成分有槲皮素、木犀草素、山柰酚、豆甾醇、异鼠李素、汉黄芩素、芒柄花黄素、黄芩素。其中槲皮素、木犀草素、山柰酚化合物与SARS-CoV-23CL水解酶和ACE2有较好的结合，并且此三种成分结合与阳性对照药洛匹那韦、瑞德西韦、利托那韦均较接近。化湿败毒方的作用生物过程主要包括抗病毒，对机体炎症反应、免疫反应、细胞增殖的调控、细胞对药物的反应、脂多糖反应、氧化应激反应及γ-干扰素介导的信号通路调控等，因此推测化湿败毒方可能通过抗病毒、调节炎症免疫靶点及通路、缓解氧化 应激等多途径来发挥减轻SARS-CoV-2感染后细胞因子风暴形成的急性肺损 伤，抑制过激的免疫炎症反应的作用。另外，化湿败毒方可作用于NF-κB信号 通路、Toll样受体信号通路，推测是改善COVID-19脓毒症的可能作用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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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人工智能辅助筛选新冠肺炎联合用药

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是研究、开发用于模拟、延伸和扩展人的智能的理论、方法、技术及应用系统的一门新的技术科学。联合用药在临床中的大量应用，为显著提高疗效，缓解患者症状，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优异的联合用药的临床疗效，不是单个药物疗效的简单叠加，而是充分发挥药物的协同作用，其协同作用效果还跟药物剂量的合理搭配有关。此外，联合用药的选择须避开产生严重不良反应的不良组合及不恰当的药剂量搭配。因此，优异联合用药的发现，依赖于多重因素的综合考量及药物剂量搭配的精细调整。传统上，优秀联合用药的发现是基于长期临床实践的经验积累和总结。随着现代医学和药理学的发展，科学家发展基于病菌，带病细胞，或者动物疾病模型的药物组合筛选方法，通过每个药物已知的临床疗效、不良反应和药代特征，设定药物的初始组合及其剂量搭配，在疾病模型上进行疗效实验，通过调整剂量，达到最佳疗效及较低不良反应。尽管这个科学筛选方法可以比临床经验积累节省大量时间和成本，精细调整剂量还是非常耗时。例如，从12种药物中筛选2，3，4个药物的组合，每个药物可选用3种剂量，共有531 000种组合剂量方案，即使每个药物3个剂量的搭配，仍需进行大量耗时的实验。

近年来，科研人员开始尝试用AI辅助筛选药物组合。基于这些研究的成果，一个新加坡团队在2020年4月利用AI寻找治疗新冠肺炎COVID-19的最佳药物组合，针对12种新冠肺炎药物筛选2，3，4个药物的组合，仅做了几百种组合剂量的冠状病毒抑制实验，比常规筛选531 000组合降低了3个数量级，就成功发现了一个三药组合（瑞德昔韦、利托那韦和洛匹那韦）的高效联合用药方案，与单独的雷地昔韦相比，新冠病毒抑制疗效提高了6.5倍。为什么AI可以大幅度提高联合用药的筛选效率？主要有3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基于其强大的学习能力，AI可以比常规方法更全面地考虑影响联合用药疗效和不良反应的多重因素。这些因素包括每个药物的疗效，有效剂量，药代性质（药物吸收，生物利用度，体内代谢稳定性，跨越血脑屏障能力等），不良反应（细胞毒性，动物急毒，基因毒性，临床不良反应，不良药物相互作用等），物理化学性质（这些性质可以影响疗效，不良反应，药物相互作用），每个药物影响的生物系统，每组药物组合所共同影响的生物系统，生物系统在疾病模型中的活跃状态（基因转录组学，基因修饰组学）等。第二个原因是AI可通过深度学习几百种组合剂量方案，基本掌握药物组合的协同性及副作用的变化趋势，利用这些变化趋势判断较优异的联合用药。第三个原因是AI可通过深度学习几百种组合剂量方案，基本了解药物剂量配比对疗效及不良反应的影响规律，利用这个规律，更高效地选择恰当的药物剂量搭配方案。因此，AI技术在新冠肺炎中药、西药及中西药合理联合应用方案的筛选方面具有广阔的应用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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