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国际化
发展中国家的城市化并非内生,而是日益受到欧美主导的全球化影响,尽管这个全球化最早的版本是殖民主义。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发达国家从殖民地和“影响区”购买廉价原材料和粮食,生产制造品,将其中很大一部分回售到殖民地市场和第三世界国家,这一进程中孟买、上海等极少数发展中国家核心城市也获得有效发展。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全球化转型,美国率先出现以海外为生产基地,为世界市场设计、生产和销售产品的跨国公司。新独立的第三世界国家也希冀实现工业化并渗入欧洲和北美制造业市场,凭借低廉的劳动力价格吸引了众多在全球范围内运作的跨国公司的投资。同时现代通信设施和交通大大加强了跨国公司在全球的运作力量,带动了资金流动,这样对外经济联系不再是可有可无的调节因素而成为不可或缺的国民经济增长的重大推动力,新的国际劳动分工日益成熟。20世纪七八十年代,世界经济再次经历重大转型,跨国投资和贸易的增长态势、通信技术的广泛应用,使商品、服务、资本、技术和人员流动高速度、大容量地跨越国界,此时国际经济转变为全球化经济。经济整合态势日益明显,在此过程中涌现出若干空间权力上超越国家范围、在全球经济中发挥指挥和控制作用的国际城市,如纽约、伦敦。21世纪以来尤其是近10年以来,国际分工进一步加深。由资源、劳动力等单要素的国际化分布,延伸到了资本、技术、企业经营等全方位领域。国际经济竞争也由传统的制造业领域扩大到产品开发和服务领域。金融、信息、广告、设计、会计、保险等服务行业成为新的获取高额利润的领域和控制世界经济的重要手段。伴随这一趋势,不仅仅纽约、伦敦等城市,越来越多的中小城市也卷入到这一全球化进程,在封闭的区域经济系统下运转的城市也呈现显著的国际化氛围,经济和产业整合态势日益明显。无论原本的世界城市还是新兴城市的国际化都离不开经济全球化进程以及相应的核心载体——跨国公司。随着跨国生产活动的发展,对服务业的需求日益增加,管理和控制生产的服务机构、分支机构及办事处形成全球性网络。生产服务业需要充分集聚才能实现效益的最大化,向主要大城市集聚成为常态,这也显著提升了这些城市在世界经济中的地位和影响力。然而,生产也需要相应的地点,发展中国家的比较优势在于劳动力和相应的自然资源禀赋,由此其所在的城市也开启了工业驱动的国际化过程。(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