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结

四、小结

通过治理社会环境系统性的增强、行为主体关系模式的变化、治理规范传播的多种可能性不难了解,全球体系的全球治理显著不同于国际体系下的全球治理(即实际的国际治理)。全球体系实际上是一组重叠和重合的互动网络,连接所有的分析单位,包括个体、邻居、公司、城镇、阶级和地区、国家社会、跨国行为主体、国际区域、全球结构,也包括物质、价值规范和制度体系。既然全球体系是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的所有联系,那它就不是国际关系,也不是世界市场,更不是简单的跨国交往,而是所有的互动总和,在这种总和中各种要素充分流动,对象也是全球性的。随着全球化的进展、世界政治行为主体的剧增、自主性的提高以及目标行为的多元化,事物之间的普遍联系导致的系统性越来越显著。尽管国家和非国家行为体都有着显著不同的利益取向、价值观念、优先政策选择,但是围绕既定的治理议题,这些行为主体或博弈或协调搭建成政策网络,网络治理的巨大韧性说明局限于国家的国际体系已不能适应事物发展的复杂性、系统性,由此国际体系向全球体系的变迁不可避免。国际体系向全球体系的变迁还表现在治理规范层面,人道主义和环境保护规范传播说明传统的主权硬法规范已难以适应混沌治理局面,然而软法传播过程中也会出现规范冲突、竞争、合作和协同等各类关系,而这些关系伴随多种因素可能出现多种结果。混沌范式看似混沌、无序,但宏观上的整体有效说明治理从国际体系向全球体系变迁,其特征归纳起来有以下几点:国家承担责任的意愿大幅降低,公共物品供给不充分,囚徒博弈、集体行动逻辑、多中心治理等公共选择理论纷纷被尝试应用;国家和非国家行为体并存,南方与北方、大国与小国、西方与非西方的博弈相互交织,各种行为主体都有其中的利益和归属;凸显人类安全和环境责任,各种规范相互激荡、比拼,都试图获取更多的影响力。由此看出,纯粹的基于利益和理性的逻辑已难以获得满意的治理绩效,需要全球体系从更宽广的层面介入,而未来治理议题、治理主体、治理机制、治理规范如何演变,依靠体系自身组织的能力还是依靠“规范—制度”来构建一整套的规则体系,有待观察。(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