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创新网络与创新中心
20世纪90年代后,以电子信息产业为代表的“新经济”逐步成为国际劳动分工的产业主体,而电子信息产业为代表的新科技不仅仅是一个行业的突破,也创造了共生融合的集群跨界。新型制造强调产业深度融合,个性化定制以及生产分散化、就地化,这样知识资本逐步成为基本的价值导向,成为竞争力的关键要素,并在价值链中的比重越来越大。跨国公司从生产成本竞争进入了研发成本竞争,进行全球部署下的研发外包,逐步把一些管理和研发部门进行全球再布局。这样,跨国公司主导的全球生产网络,在哪里设定总部、生产车间、物流中心都是由基于国际比较优势的国际分工,缓慢演化为基于研发的全球创新网络。[26]全球创新网络从历史发育阶段来看,主要有三个方面:
(1)全球知识创新网络:以高校、科研院所为主体,以科学论文、专利获得、学术会议、人员访学、合作研究为载体的知识流动层。
(2)全球创新创业网络:以创业者为主体的,依托各类创新创业载体(苗圃、孵化器、加速器等)的高竞争、高淘汰的技术开发层。具有高度全球化背景的各类创新创业融资(天使投资、风险投资、私募股权投资、众筹募资等)作为关键润滑剂,使这一层具备松散的全球网络化架构。(https://www.daowen.com)
(3)全球研发产业化网络:以跨国公司为主导,由全球生产网络升级而来的,以企业研发中心全球布局及其研发服务外包为主要介质的技术开发与产业化阶层。其根据知识创新、创新创业、研发产业化,一些国际城市也就成为全球创新中心。
2000年7月,《连线》杂志提出了“全球科技创新中心”(Global Hubs of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的概念,并评出硅谷(旧金山)、波士顿等46个全球科技创新中心。2001年世界银行《世界发展报告》进一步深化为“技术成长中心”(Technology Growth Hubs)概念。其后一系列研究人员和研究机构提出了一些衡量科技创新的国际城市排名,如:佛罗里达(R Florida)提出了创意阶层与创新环境评价指数(波西米亚指数);查尔斯·兰德利(Charles Landry)提出了创新城市阶段划分(萌芽、启动、扩散、活跃、形成创新与可持续循环)与创新城市塑造策略;2thinknow 提出了全球创新城市排名等。2008年受到国际金融危机的强烈冲击,国际主要城市为摆脱危机纷纷转向创新、创意的功能塑造。纽约成为美国最重要的创新中心城市之一。2012年,纽约的新增科技就业岗位在全美排名第二,仅次于硅谷。曼哈顿下城围绕新媒体产业形成了新的创新集聚区“硅巷”。伦敦立足文化创意与科技创新的融合,2012年奥运之后出台新一轮市长发展计划,提出“城市战略机遇空间”概念,如废弃的肖尔迪奇地区(Shoreditch)转型成为一个繁荣的高科技地区,容纳了3 200家科技公司和4.8万个就业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