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指定读书范围

1.指定 读书范围

曾国藩既是清末宋明理学的顽固派代表,又是早期洋务派首领,在其经世致用的观点支配下,他对教育内容有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十一种书是必读的,这就是除《五经》《四书》之外的《史记》《汉书》《庄子》《韩文》《文选》《通典》《说文》《孙武子》《方舆纪要》和姚姬传所辑的《古文辞类纂》及曾国藩亲自摘抄的《十八家诗抄》等。他告诫儿子纪泽:“吾儿既读《五经》《四书》,即当将此十一书寻究一番,纵不能讲习贯通,亦当思涉猎其大略,则见解日开矣。”[112]除读上述必读书外,他还要求儿子读天文书籍,读《几何原本》,要精通文字训诂音韵之学,知晓目录分类之法。在咸丰八年八月二十日致纪泽儿的信中,他以自己的读书教训告诫儿子道,他生平学问上有三耻,要求儿子要引以为戒。说;“学问各途,皆略涉其涯诶,独天文算学毫无所知,虽恒星五纬亦不认识,一耻也。”“尔若为克家之子,当思雪此三耻。推步算学纵难通晓,恒星五纬观认尚易。家中言天文之书,有《十七史》《天文志》,及《五礼通考》《观象授时》一种。每夜认明恒星二三座,不过数月,可毕识矣。”曾国藩的儿子纪鸿在研究古算学方面确取得了相当成就,应当说与这种强调自然科学的学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