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建筑学领域的成果

(二)既有 建筑学领域的成果

高校是相关研究的有生力量,突出的成果有:《三线城市形成发展及其规划建设研究》(孙应丹,武汉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0年)对三线建设各时段的规划法则、管理及实施进行了初步梳理,并以湖北十堰为例解析规划布局;《三线建设工业遗产的价值评估与保护利用可行性研究——以原川东和黔北地区部分内迁单位旧址为例》(刘瀚熙,华中科技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2年)研究了襄渝铁路、川黔铁路辐射范围内的数十个被废弃的三线工业旧址;2010年东南大学硕士生王新宇完成《激情岁月的建筑实践——以天水锻压机床厂为例》,结合导师朱光亚先生40年前的建筑实践,弥补了微观解剖的不足;2012年复旦大学段伟发表《甘肃天水三线建设初探》,从历史地理学角度分析了天水三线建设的独特选址;2017年左琰等撰写《西部地区再开发与“三线”工业遗产再生——青海大通模式的探索与研究》,是该领域的又一力作。近年来,三线建设作为当代工业遗产的代名词之一进入学者的视野,2017年谭刚毅以“中国中部地区三线建设的建成环境及其意义的表达与遗产价值研究”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同年,吕建昌主持的“三线建设工业遗产保护与创新利用的路径研究”获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资助。建筑学领域触及遗产普查、价值评估、再利用活化、历史景观、三线人等方面,可谓成果丰厚。在取得珍贵积累的同时,盲点亦非常明显:一方面,前期积累不平衡,遗产保护界与工业建筑界有鸿沟,工业建筑遗产保护的议题方兴未艾、参与者众多,而工业建筑的设计历史研究成果远逊于工业遗产。不同学科的学术传统与视角存在差异,就调研论现状,这就导致较难有逻辑一致的基础信息。另一方面,国家的政治、经济发展目标虽被屡屡提及,在建筑工程技术上的回应却有所缺失。

当初三线建设急如星火,对任务预测、重点建设政策的论证不足,造成了至今难以弥补的损失,但巨量“实战”在短期内积累了工业建筑设计的经验,应将其纳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建筑发展的大背景下审视。一言以蔽之,中国工业建筑设计的技术历程研究严重滞后,这是亟待改变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