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026年04月18日
(一)
曹丕《典论·论文》指出: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曾国藩把文章作为立身之要,不仅理论讲得好,动手能力也强。《清史稿》评价他“天性好文,治之终身不厌”。他身后留下一千五百余万字的《全集》,除文集外,奏稿、批牍、家书、日记、杂著等种类齐全,起码在数量上,古代文人骚客罕有其匹。
李鸿章评价说:“我老师道德功业,固不待言,即文章学问,亦自卓绝一世。”[14]梁启超在《清代学术概论》中说,曾国藩即使没有什么“事业”,仅凭文章也“可以入文苑传”。民国文人徐一士兄弟称,“国藩文章诚有绝诣,不仅为有清一代之大文学家,亦千古有数之大文学家也”。[15]文学评论界评定了“明清八大家”的概念,有多种版本,诸多版本中重合的仅有归有光、姚鼐、曾国藩三人,足可说明曾国藩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据一席之地。(https://www.daowen.com)
曾国藩青年时期便立志以道德文章名扬天下,且已摸到门径,在理论与实践方面均有所建树。翻看曾国藩文集,不少作品确实有相当的文学水平。
曾国藩升迁太快,政务缠身,继而忙于领兵打仗,东征西讨,只好将学业“束之高阁”。直到其功成名就时,他还向人表示:“人生读书做事,皆仗胸襟。今自问于古诗人中,如渊明、香山、东坡、放翁诸人,亦不多让。而卒卒无暇,不能以笔墨陶写而出之。”[16]意思是说,自己的文章水平不比陶渊明、白居易、苏轼、陆游的差,无奈自己没有闲暇时间进行创作罢了。这并非夜郎自大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