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关系个性化

国际关系个性化

世界经济全球化又引发了一种当代新趋向,及国际关系个性化趋向。在经济主体利益超出国界、世界相互依赖性不断增强的条件下,除了原有的民族国家和国际组织以外,对外政治主张又有了一些新来路:国际性非政府组织、私人集团公司以及单个的人。它们的利益可能会与民族国家利益不相吻合或者发生矛盾,因为民族国家利益是由该国当前掌权的政治势力、政治活动家以及支持他们的官僚机构和分析机构来解释的。

例如,让我们看一看俄罗斯同亚太经合组织国家间就实现单项产品市场自由化问题的谈判。俄罗斯的立场是由莫斯科决定的,因而实际上反映的是位于俄罗斯欧洲部分并主要是取向于欧洲市场的俄罗斯生产者的关税利益。而这些利益是否总能符合身居远东的俄罗斯人的利益和远东及西伯利亚的俄罗斯企业的利益呢?他们与处于欧洲部分的俄罗斯同行相比,在更大程度上依赖着亚洲市场。再如,对进口汽车等征收高额的全俄统一关税是否有损远东人的利益呢?因为,与俄罗斯的欧洲部分不同,远东没有自己的汽车工业,要把俄产汽车从莫斯科、萨马拉或下诺夫哥罗德运到远东,开销巨大。其他一些民用和投资性产品也属同样情况。结论是:统一的关税政策虽然符合俄罗斯联邦中央、中央政府所解释的俄罗斯利益,却与远东人的外贸利益产生了矛盾。在“冷战期间”,解决此类矛盾时只考虑过一种方式,那就是遵从国家利益,关于单个公民在国家利益之外还有自己的对外经济或对外政治利益的想法本身,则根本无容身之地。在全球化时代,克服上述矛盾的方案就已经不那么单一了。

国际关系个性化意味着非国家性的国际生活新主体的出现,形成了对国际社会的新挑战,需要建立相应的全球性政治、法律基础以照应其(非政府组织、集团公司和个人)未必与国家利益相吻合的国际利益。国际性和单国集团公司对外政策理论与实践的话题,与全球化问题一道,属于当今学术著作的热门话题,也决非偶然。(https://www.daowen.com)

从另一方面看,国际关系个性化使与政府无干系的、不为政党工作的个人,有可能表现出自己对国际安全的关注,形成、表达和维护自身的对外政策利益。正是单个人对世界命运的这种忧虑创造了一种可能性,即把许多尖锐的世界问题提出来并进行非政府性的国际研讨,进而为下一步的政府间决策做准备。

国际关系个性化要求政府在对外政策上有更强的透明度,要让公民和集团公司更广泛地参与这些政策的讨论和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