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空间秩序调控全球变化
国际社会对于相应的、及时警告可能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毫无疑问,这里会动用一整套措施。这包括根据4个要素的方案提高资源的生产率[14],也就是通过一种新的工业革命,在能源、原料和交通运输体系的利用方面实现一种关键性的提高(效益)。包括一种全球“环境与发展治理”,就是在利用现有系统知识的情况下,控制性地干预我们这个星球的命运。[15]在最后这件事上,本来人们一直就是在自己所希望的方向上进行干预。在这方面的一个基本观点就是,从全球范围来看,人们经常在错误的地方利用他们的自然环境。[16]
所以,要重新调控原料和能源的流动,利用并且维持人类生存的自然基础。在这里,政治界和市民社会必须对此进行思考,在未来,一种适当的全球空间秩序应当是什么样子?例如,为什么不应当设法利用阳光强烈照射的沙漠生产制造太阳能?为什么不把那些需要大量用水的工业企业迁移到雨量充沛的地区?
另一方面,为了保护和持续利用土壤和生物的多样性,应当把开垦经营土地的面积从一开始就纳入保护方案,使它成为总体计划的一部分。这不仅要涉及把全球农业土地的10%至20%纳入保护之下,还涉及对于90%或者95%的农业土地来说,如何能够实现持续利用?哪些应当注入资金支持?最近科学家们在专业杂志《自然》中以生物多样性为例做了计算。[17]根据这个计算,要想在地球15%的农业土地上建立起世界范围的有效的自然保护区体系,大约每年需要275亿美元,包括为了弥补休耕损失所支付的资金。投资的最大部分是在发展中国家。对于保护区来说,今天在世界范围内已经投入了大约60亿美元。“全球环境援助”项目自从1992年成立以来,在维护和持续利用生物多样性方面就已经投资10亿美元。大约每年200亿美元才能完全补足现有的资金缺口。科学家们获悉,除了自然保护区以外,为了实现一个覆盖全球的保护生物多样性的计划,每年大约需要3000亿美元的资金。根据他们的观点,通过削减对于交通、能源生产、水的消费,以及农业生产等损坏环境活动的补贴,可以很容易地筹措到这笔资金。他们估计世界范围内这笔补贴的数目大约每年9500至14500亿美元。
这还是很值得向往的,未来的文明将更多地与淡水相伴,而不是相反,如荒漠城市拉斯维加的反面例子所证明的那样。对于农业来说,同样如此,它将在工业国家中为自己找到具有良好种植条件的、适当的发展地带。世界农业生产有一天会碰到自己的发展极限,不得不强制性地被迫考虑进行区域性的“优化生产”。在亚洲,稻米的生产当然依旧是粮食生产的基础,但是目前在许多边缘地区的生产基地,由于掠夺式的经营,粮食产量已经很低了。(https://www.daowen.com)
高技术的工业将在世界的干旱地区为自己的生产基地找到良好的自然发展条件,那里有充足的日光能源,而且工业居民区不会对于土壤造成破坏。太阳能,例如在澳大利亚北部、撒哈拉沙漠地区或者在近东地区都会使人们“获得很大收益”,这些能源或者通过直接的远程输电系统,或者通过电池储存,传送到其他地方。即使凭借今天的技术,成本也不过是现在能源价格的两倍。热带雨林周围地区,那里集中了世界上最多的生物物种,可以作为生物技术公司的发展基地。
在这样一种今天还被看做是乌托邦幻想的思考中,肯定不应忘记,现存的空间结构是经过几千年的文化影响而发育成熟的,在选择生产基地的决策中,对于劳动力的技术素质考虑起了很大作用。我们始终是在民族国家范围内生活,无论是今天还是明天,这个社会都不会与这样一种新方案相适应。但是上述思考可以帮助人们为一种未来的全球空间秩序确立目标,这个目标将不会使生态系统由于负担过重而疲劳过度。只有借助全球结构政策创造出相应的框架条件,人们才能走上这样一条道路。自从里约热内卢全球高级会谈以来,这种结构政策开始形成,而它的继续发展,目前还只是一种幻想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