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制度化

弱制度化

东盟地区论坛的参加者同意在目前保持该机制的弱制度化。正如第二次论坛的主席声明所言:“在东盟地区论坛的最初阶段,没有任何制度化的预期,在近期内也不会成立秘书处。”[31]年度会议的后勤工作由主持当年论坛会议的东盟国家外交部官僚机构负责。这样的非正式性不是完全出于对中国的敬重。在没有东盟地区论坛秘书处的情况下,由东盟秘书处负责安全对话的一些准备工作是合理的。不过,东盟内部明显存在竞争,阻止东盟秘书处负责秘书工作。比如,东盟的国防部长们可能很不情愿将安全对话的职责移交给东盟秘书处。

东盟地区论坛的成员在1994年第一次会议上就同意由东盟“承担作为首要推动力的义务”。第二次和第三次论坛会议的主席声明也都重复了这一点。[32]实质上,东盟地区论坛还正式承诺了将按对最勉强的国家来说最适合的速度演进。如1994年的主席声明宣布:“东盟地区论坛的过程应该以让所有参与者都感觉舒适的步伐推进。”[33]东盟的领导权和“舒适步伐”规范一道起了作用。它们主要使中国放心不会有降低其自主性的迅疾制度化,它们也确保了东盟的领导权——这两个要素使东盟地区论坛聚焦点对最广泛的国家具有吸引力。(https://www.daowen.com)

但是东盟领导权还有一个不那么明显的后果令中国感到安心。ARF是东盟的地区性论坛,这意味着它的议程在地域性上主要限定在了东南亚问题。直接应对例如朝鲜、台湾或者中日领土纠纷这些多变不定的东北亚问题,不是东盟授权之内的事。因此,东盟地区论坛的议程一开始就被其授权的地缘限制制约了,这是由东盟领导权设定的限制。但是这反而加强了北京对该论坛的接受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