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发性肺动脉高压3
大家好,我们接着交流肺动脉高压患者的治疗。
利用二芍加桂枝,加强厥阴起步的力,开南方而降西方。桂二芍也是一组药。
利用山萸肉,根据乙癸同源,因为是一个12岁的小孩,在这个年龄阶段一定要考虑到她的肾精和肾气,合了菟丝子,又利用菟丝子合五味子,这三个药是一组药,而且菟丝子和五味子本是五子衍宗丸中的两个药。
最后考虑中土的气津或气阴,用的是党参45g。
总结一下,
开肺的药是:黄芩、赤芍、射干、石膏,即水之上源的几条线路;
厥阴起步:桂枝、赤芍、白芍;
先天起点——附子、炙甘草;
萌芽蓄健——人参、山萸肉(即来复汤线路)菟丝子、五味子
阳明和厥阴主阖:石膏、乌梅。
降甲胆:芍药甘草汤。
1-16日复诊,诊见:胸闷较前改善,已无忐忑感,体力较前增强,语声较前增大。
汗出转为较多、易发脾气同前,这种就是离位的火。
心律不齐,心率快同前。这一点,病人的妈妈非常细心,每天都定时观察记录病人的情况。
服药期间出现两次潮热汗出,大家看上诊我们已经考虑到阴精这一块了,但是服药期间还是有(阴虚生热);服药期间口腔溃疡1次,前额长痤疮1次,无脓点(既往有脓点),这说明土里面的火毒少了。
但是这三个症状说明浮出去的阳还是有的;
双肩、上肢、腿部痤疮同前,前额的痤疮界面对应阳明,较前好转说明阳明阖回来比之前要好一些,但是其他地方是一样的。(https://www.daowen.com)
服本次药的前3周服外院药时有脚心热,服上方后消失。
足心热,这个症状,肯定是阴火,我个人认为可以理解为甲胆下流,胆热之气下流,甲胆本应该是和乙木同时和缓有序升发的,但是甲胆下流这种情况,第一个考虑阴精,第二个一定要考虑到元阳。因为甲胆一降,相火下密,阳根深固。因为这个热是因为阳木没降到应该降的地方,一旦流到了足底肾经所过之处,就要想到上面的两个方面。
纳可,大便日1-2解,成形,畅顺,药后前两周入睡时间推迟至凌晨0∶30,服药两周后转为23∶30可入睡。
睡眠是阳入于阴,从这里看出病人阴阳俱损,现在阳入阴要比之前好一些了,这里再次说明了人体内阴阳是一体的。也就是一团和气,不分阴阳,回到气的一元论。
病人从2019-9-10开始睡眠时吸氧,近期尝试未吸氧入睡,血氧饱和度未见异常。这说明尽管病仍在,但患者心肺的功能较前有了改善。小便调,有经间期出血,舌边尖红,苔略黄腻,脉沉,病人的舌苔脉象在我治疗的过程中变化不大。
那接下来我们讨论的重点是方药的调整。上一次同大家一起把病机详细地逐条分析过了,这一诊不动的药是黄芩、黄芪、茯苓、白芍、赤芍、乌梅、五味子、党参、桂枝。
加了黄连、牡蛎,去山萸肉、菟丝子、附子、炙甘草;
去石膏加知母,加了酸枣仁以配合知母。
乌梅由5g改为10g,加了僵蚕(取李东垣方,乌梅僵蚕等量),因为有了僵蚕,要加强水之上源、且能够让肺降下来的这个药,就配了桑白皮,这样就去掉了射干。
这种变通是因为我们判断出来,这一诊以针对邪火为主,第一诊把三阴本气增强以后即增强了元气。治病是元气去治的。
因为君火之下,阴精承之,在增强了病人阴精的情况下,这一诊因病人怕热、汗出较多、易发脾气同前,双肩、上肢、腿部痤疮同前,心率快、心律不齐同前,这些症状判断为属邪火为害。就着重解决病人的火邪了。
黄连通打三焦,五个泻心汤都用这个药,黄连汤重用,用量最大的是乌梅丸,黄连用一斤250克。黄连与黄芪、黄芩成为三黄的格局,虚兼火毒。这是变化的一大步。
其他的变化去石膏换知母,同时有桂枝、芍药,这就是治疗中风历节的桂枝芍药知母汤的化裁。桂、芍、知是一组药。之前也同大家沟通过知母和石膏的不同,知母的作用是稍微靠里面一点的——阳明的邪热。
牡蛎可以把漂浮在外的阳拉回来,桂枝、牡蛎也是一组药。
僵蚕是一个虫类药,大家可以死记,所有的虫类药都进入到人体的阴分,僵蚕作为一个虫类药(异体高蛋白药),能够熄风,且僵蚕兼具解毒功效。但有一个问题,僵蚕这个药,如果肺宣肃功能不好(主气功能下降),它会闭肺(气),我总结的临床经验,需要配桑白皮开肺降肺,同时可以增强心脏的功能。所以这里把射干换成了桑白皮。
僵蚕配桑白皮、僵蚕配乌梅也是常用的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