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风、肾病——虚多邪杂2——土气

中风、肾病——虚多邪杂2——土气

大家好,前一次交流,通过基地师承教育模式——逐症分析由博返约,以及西医疾病诊断对应中医病机的共性跟大家进行了沟通和交流。这个病人的病机我们这样分析之后,病机的关键是:虚多邪杂。尽管元气大虚,但从上面这样分析,能够在一个地方把这些比较杂的邪和比较虚的本气同时对治,就回到了“无土不成世界,土能生万物”这个点了。因此立足中土治疗,这个方法就是李可老中医讲的“三阴统于太阴,三阳统于阳明”。我个人认为,这是这个病人治疗的捷径和上策,给的方是自拟方。

方药:白术60g,白芍30g,炙甘草30g,乌梅5g,炒僵蚕5g,桑白皮5g,射干5g,怀牛膝15g,茯苓15g,泽泻15g,赤芍15g,姜炭10g。

共14剂,每2日1剂,每剂加1000mL水,一直文火煮1小时,煮取150mL,分2日,每日1次服。

60g白术记住我们交流过的要点,不管大便是稀的,次数多的,质黏的,还是略干硬的,这样的药量一定是太阴阳明同时治疗,但它的重点是通过健运太阴来对治阳明,重点放在太阴,这也就是李可老中医说的“阳明之降乃人身最大的降机”,但“阳明之燥热永不敌太阴之寒湿”,立足三阴统于太阴,这个病人我们首选的白术。

白芍、炙甘草各30g,这是《伤寒论》29条,利用自然界、生命、治病规律:土载木,因此,降甲胆不是直接往下压,而是用土载木的方法。

后面的组药,乌梅、僵蚕之前沟通过,针对人这个物种架构里面所有脂膜分肉间的湿热火秽毒,僵蚕在这里的配药,利用了肺之上源——桑白皮,同时我们刚刚讲的咽痒不适但是没有痰,觉得这里的气是憋住的,又加了开肺的射干,之前也交流过上焦宣痹汤、鳖甲煎丸中也有这个药。这两个药借水之上源(开肺)而增强元气。

组药分析:

通过疾病规律结合舌苔判断出来病人是有寒湿阴霾逆气的,给了茯苓、泽泻、牛膝。那么我们扩展一点,寒湿阴霾的源头是下焦元阳的不够,所以我师父给大家留下的《中风要方二则》里面,是整合了大小续命汤,写出来“重订续命煮散”和“加味五生饮”,直接把源头以及因为源头而出现在病人得了这个病之后有规律性的病机线路,这两个方卡死。但是因为这个病人肺之上源不足,病人又有燥热,所以没有直接启动元阳。(https://www.daowen.com)

针对脉内外的寒热邪气——赤芍、姜炭,芍药、甘草(芍药甘草汤)各30g,同时甘草配合乌梅——土伏火、土载木。

关于乌梅的理解,彭子益的《圆运动的古中医学》里面讲得很到位,我师父李可老中医有讲过,临床要少犯错误,应该把钦安的学术思想和彭子的学术思想揉合起来。乌梅在《伤寒论》里面有乌梅丸,我们知道厥阴中化太过为火。彭子用乌梅冰糖水治疗温病,他认为这是温病的源头,土不伏火,所以乌梅冰糖水治疗很多大病,我们把这些思想拿来为我所用。

2020年4月底二诊,夜间丑时易醒、烘热汗出与鼻衄消失,左眼眶隐痛消失,口舌歪斜恢复正常,左下肢乏力好转,行走受限明显好转(病人走进来就诊时步态已完全正常),诉快走时活动略微受限,咽痒咳嗽好转,疫情期间戴口罩会觉得咽痒想咳。

口干、下唇干燥脱皮较前好转,但是因为病人喜冷饮消失,留下来的这个症状(燥邪)就要考虑来源:厥阴的寒与土中伏热。手足末端怕冷,纳眠可,到复诊时将近4个月体重增加4kg,大便正常,夜尿1次同前,舌转为略红,苔转为薄微黄,脉细小。这个病人服药一个月,停药三个月,体重增加、主症大部分消失、部分好转,说明随着病人自身协调力增强,现在看到的热,又回到我们经典治疗之路“正打邪”——体内的伏热可透转出来。因此这一诊守上方同时加了吴茱萸3g,黄连3g,赤芍加至20g,针对厥阴的寒和土中的伏热。

大家想一下,临床很多病例在首次治疗取效后(无论立足在哪里),接下来需要考虑的往往是人的生机和活力,即初之气厥阴风木。这就是利用天地生命规律治病。

今天的病例就交流就到这里,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