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那“言”从至高的“灵”那里降生出来

提要：至高的“灵”的“言”出于至高的“灵”那里，仿佛是同一样东西出于同一样东西。[2]它同那至高的“灵”是如此完满地相似，就像儿女相似于父母。因此，说它从至高的“灵”那里降生是我们所能想到的最恰当的表达。它更应被说成是从至高的“灵”那里降生，因为我们常常说许多事物从某种东西那里降生，但他们之间却毫无任何的相似之处，如我们说：头生发。

如果我们说，甲的本有（proprium）从乙那里降生出来，而乙的本有又从甲——甲从乙那里出来——那里降生出来，似乎我们找不出比这更让我们熟悉的说法了。[3]非常确定的是，至高的“灵”的“言”不是这样出自于至高的“灵”，就像那些被他所创造的事物出于他那样，而是如同创造者出于创造者（creaor de creatore），至高者出于至高者（summum de summo）。简而言之[4]，同样的东西完全出于那同样的东西，以至于它除了从他那里出来以外，它不存在。

因此，非常清楚的是：至高的“灵”的“言”如此仅仅出于那至高的“灵”，以至于它完满地相似于那至高的“灵”，就像儿女相似于父母；它不是出于那至高的“灵”，就像它被至高的“灵”所创造似的。因此，说至高的“灵”的“言”从至高的“灵”那里降生（nascendo）出来，这是我们所能想到的最恰当的说法。诚然，无数的事物被我们说成是从某物那里降生出来，它们从他物那里获得其存在，即使他们与那东西（它们被说成是从它那里降生出来的）毫无任何的相似——如儿女同父母的那种相似，但我们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例如，我们说：头发从头上生起（capillos nasci de capite），果实从树上生起（poma ex arbore），即使头发与头、果实与树，毫无任何的相似之处。我说，如果许多这样的事物都可以说是降生，那么，至高的“灵”的“言”就更可以被说成是从至高的“灵”那里降生，因为它就像儿女相似于父母那样，完满地相似于至高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