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什么样的“信”是活的,什么样的“信”是死的
提要:没有爱的“信”是无益的,就像那死的东西一样。那为相应的仁爱所伴随的“信”,不是无所事事的,既然它爱至高的公义,那它就既不会鄙弃任何公义的,也不会容许任何不公义的。见诸“行”的“信”是活的,因为它拥有作为生命的爱——没有爱,它不能“行”;无所事事的“信”是死的,因为它缺乏作为生命的爱——没有爱,故它无所事事。没有爱的“信”是死的,因为它丧失了它本应总是具有的东西。活的“信”信仰那应当被信仰的,而死的“信”仅仅相信那应当被相信的。
因此,对于下面这种情形我们要坚信不疑,因为它是非常重大的:“信”惟有通过爱(dilectione)才能显出功效,才是活的,否则它是无益的,就像那死的东西一样。因为,那为相应的仁爱所伴随的“信”,当使之付诸行动的时机来临的时候,它绝对不是无所事事的,相反,它有大量的事情可做;而没有爱,它根本不能做那些事情。上述的真理也能仅仅从下面这一点被证明:既然“信”爱至高的公义,那它既不会鄙弃任何公义的,也不会容许任何不公义的。因此,既然“行”显示着“信”的内在生命,没有那生命,“信”没有任何的功效。所以,我们可以合理地(non absurde)说:见诸“行”的“信”(operosa fides)是活的,因为它拥有作为生命的爱(vitam dilectionis)[1],而没有爱,它不能“行”;无所事事的“信”(otiosa fides)是死的,因为它缺乏作为生命的爱,没有爱,故它无所事事。
因此,如果我们称一个人是瞎子,不仅因为他丧失了视力,而且因为那视力是他本应有的,但他却没有,那么,为何我们不能同样说:没有爱的“信”是死的,不仅因为它丧失了它的生命,即爱,而且因为作为其生命的爱是它本应总是具有的,但它却没有?因此,正如因爱而行的“信”被认为是活的,同样,鄙弃爱而无所事事的“信”肯定是死的。因此,我们能够非常恰当地说:活的“信”(viva fides)信仰(credere in)那应当被信仰(in credi)的,而死的“信”(mortua fides)仅仅相信(credere)那应当被相信(credi)的。[2](https://www.daowen.com)
[1]vitam dilectionis,直译当为:“爱的生命”、“爱的生命力”、“爱的活力”。
[2]安瑟伦在这里强调credere in与credere的差异,从字面上看,前者是“信进去”,而后者仅仅“信”。我们这里将前者译为“信仰”,将后者译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