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个最真地是生者和父,另一个最真地是被生者和子
提要:至高的“灵”是父,他的“言”是子;至高的“灵”不应被称为母,他的“言”也不应被称为女。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性别差异,也不是男性要更健硕一些,相反,父亲的名要比母亲的名更适合于他,因为没有任何别的原因协助他生;儿子的名比女儿的名更适合于他,因为子更相似于父。既然儿子总是比女儿更相似于父,那儿子同女儿的性别就是有差异的。
我想,并且或许我也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至高的“灵”最真正地是父,而他的“言”最真正地是子。然而,我认为下面这个问题绝不应被忽略:既然在最高的“灵”和他的“言”那里根本没有性别的差异,那是称他们为父和子更恰当呢,还是称他们为母与女更恰当?因为,如果由于他们两个都是“灵”(spiritus),故至高的“灵”可以恰当地被称为父,而他的后嗣也可以恰当地被称为子,那么,为何不能因为同样的原因,即他们两个都是真理和智慧(veritas et sapientia),而将至高的“灵”恰当地称为母,将他的后嗣恰当地称为女?[1]莫非在他们的本性中存在着性别的差异,父和子是较高的性别,而母与女是较低的性别?在大多数情形下这是真的,但在某些场合却正好相反,例如,在某些鸟类那里,雌性总是大而健硕,而雄性却总是小而瘦弱。
或者由于后嗣的第一和本原的原因(prima et principalis causa)总是在父那里,故称至高的“灵”是父要比称他为母更恰当。因为,如果父亲方面的原因总是先于母亲方面的原因,那么,用母亲的名字象征双亲——没有任何其他的原因协助或引导他们[2]生出后代,就是极其不恰当的。因此,最真实的就是:至高的“灵”是他的后嗣的父。然而,如果儿子总是比女儿更相似于父亲,并且没有任何别的东西比其后嗣更相似于至高的父,那么,最真实的就是:那后嗣不是女,而是子。因此,正如至高的“灵”本然地最真正地生(gignere),而他的“言”本然地最真正地被生(gigni),同样,至高的“灵”本然地是最真正的生者(gignitorem),而他的“言”本然地是最真正的被生者(genitum)。正如一方是最真正的父母(parens),另一方是最真正的儿女(proles),同样,一个是最真正的父(pater),另一个是最真正的子(filius)。(https://www.daowen.com)
[1]安瑟伦在这里开始讨论三位一体中的圣父与圣子的关系。从汉语的角度很难理解安瑟伦为何会这样进行论证,但从拉丁文就能很容易理解安瑟伦的意思。在拉丁文中,灵(spiritus)是阳性名词,而真理(veritas)和智慧(sapientia)是阴性名词。
[2]即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