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至高的本质在某种意义上能够被称为“三”

提要：信仰“三位一体”对于每一个人而言都是有益的。他们由于“一”个本质，所以是“一”；由于“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们是“三”。他们不能被说成是三个位格，因为那将让他们成为“多”。有多少位格就必然有多少实体，正如在人那里，有多少位格就必然有多少实体。但对于“三位一体”的至高本质而言不能如此。因此，正如在至高的本质那里没有多个实体，同样也没有多个位格。由于缺乏恰当的名称，我们被迫选择一个名去称谓他，说在一个至高的本质和本性中，存在着三个位格或三个实体。个体的事物，尤其他作为偶性的载体，即作为偶性的主体，用实体这种名来称谓它，是非常恰当的。同样，由于至高的本质绝不是任何偶性的载体，故它理当不能被称为是实体，除非实体意味着本质。基于上面的推论，我们完全可以正当地说，那至高的“三位一体”是一个本质、三个位格或三个实体。

瞧，信仰那不可言说的“三位一体”（trinam unitatem，et unam trinitatem）[1]，显然对于每一个人而言都是有益的。他们由于“一”个本质（propter unam essentiam），所以是“一”（unam）和“一体”（unitatem）。但是，由于“三”（propter tres）——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们是“三”（trinam）和“三位”（trinitatem）。因为，尽管由于父、子，以及他们两位的“灵”——他们是“三”，我能够说“三位”，然而我不能用“一个名”（uno nomine）显示出他们为何是“三”。正如因为“一个实体”（propter unam substantiam）我说他们是“一体”（unitatem），仿佛我也应该因为“三个位格”（propter tres personas）而说他们是“三位”（trinitatem）。但他们绝对不应被认为是三个位格，因为，如果有多个位格，那他们必然各自分别存在，从而有多少位格就必然有多少实体。我们已经知道，在“多”个人的情形下（in pluribus hominibus），有多少位格（quot personae）[2]，就有多少个别的实体（tot individuae substantiae）。因此，正如在至高的本质那里没有多个实体，同样也没有多个位格。

因此，如果一个人想对另外一个人解释父、子以及他们两位的“灵”的“三”是什么，或许由于缺乏恰当的名称，他被迫从那些名称（它们不能在“多”的意义上称谓至高本质）中选择一个名去称谓那没有任何恰当的名可以称谓的至高本质，例如，他可以说那奇异的“三位一体”（illam admirabilem trinitatem）是一个本质（unam essentiam），或一个本性（naturam），同时是三个位格（tres persinas），或三位实体（substantias）。除此之外，他还能说什么？位格和实体这两个名被恰当地选择出来称谓至高本质中的“多”，因为位格（persona）指称的就是个体存在的理性本性（de individual rationali natura），而实体（substiantia）则主要指称的是个体事物（de individuis）——尤其是以“多”的方式存在着的。因为，个体的事物，尤其他作为偶性的载体，即作为偶性的主体，用实体这种名来称谓它，是非常恰当的。因此，由于我们在前面已经显明至高的本质绝不是任何偶性的载体[3]，故它理当不能被称为是实体，除非实体意味着本质。因此，基于上面这必然的推论，我们完全可以正当地说，那至高的“三位一体”是一个本质、三个位格或三个实体。[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