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在他们三位那里如何只有“一”个子,“一”个只有“一”个子的父,即“一”个“言”,而且只从“...
提要:既然“说者”不是“多”,“被说者”也不是“多”,理解着的本质和被理解着的本质是“一”,显然,没有多个父、多个“言”、多个子。但是,“说者”是“一”,是父;“言”是“一”,是子。因此,即使父、子、“灵”同等地说他们自己并说其他的两位,但在他们那里也只有“一”个言。然而,似乎那“言”本身绝对不能被说成是整个三位的“言”,只能是三位中的某一位,即父的“言”。因为,子不是他自己的形象,也不是由他而出的“灵”的形象。因为,他既不从他自己那里“生”,也不从由他而来的“灵”那里“生”;他既不模仿他自己而存在,也不模仿由他而来的“灵”而存在。因此,结论就是:那惟一的“言”只能是他的“言”,它从他那里降生而获得存在,并作为他的完满的肖像而存在。
父、子,以及他们两者的“灵”——已经非常确定他们真实地存在着,肯定不是“三”个表达者,尽管他们每一位都单独地在表达。当他们每一位都说出他自己和其他的两位的时候,也没有“多”被表达。正如知道(scire)和理解(intelligere)内在于至高智慧中,同样,永恒不变的知识和理性(aeternae incommutabilisque scientiae et intelligentiae)肯定总是当下就知道和理解。[2]正如我们心灵的“说”(nostrae mentis locutio)就是我们思想的“看”(cogitantis inspectio),同样,至高的“灵”的“说”,也就是他的思想的“看”。但是,我们前面进行的论证已经极其确定地表明,实体地内在于至高本性中的任何东西,都与父,与子,与他们两位的“灵”,一个一个地完满一致,即使它们[3]被同时用来说他们三位,它们也不容许“多”的存在。
因此,明显的是,正如知识和理性属于至高的“灵”的本质,同样,至高的“灵”的知道和理解(scire er intelligere)就是他的“说”(dicere),也就是说,他总是“看”着他所知道和理解的当下。因此,必然的结论就是:正如父、子,他们两位的“灵”,每一个单单都是“知者”(sciens)、“理解者”(intelligens),但他们三位一起并不是“多”位“知者”、“理解者”,而是“一”位“知者”、“理解者”,同样,他们每一位单单是“说者”,但他们三位一起也不是“三”位“说者”,而是“一”位“说者”。
因此,我们也能够清楚地知道,当他们三位被说的时候——要么被自己说,要么彼此被对方说,不是“多”被说。因为,在那里被说的岂不就是他们的本质?因此,如果那本质是惟一的“一”,那么,那被说的也是惟一的“一”。所以,如果在他们当中说的是“一”,在他们当中被说的也是“一”(事实上,在他们中说的是“一”个智慧,被说的是“一”个实体),那么,在那里没有“多”言,只有“一”言。因此,即使他们三位中的每一位都在说他自己,他们一起在互相说,但是,在至高的本质中不可能存在着其他的“言”,只能是那个“言”,对于这个“言”,我们已经证明它由他而生,它是他的“言”,从而它能够被称为是他的真的形象,并且真真切切地是他的子。
在此我发现了一件奇异而无法说明的事情。瞧。尽管他们三位——父、子,以及父与子的“灵”——中的每一位显然都同等地在说他自己和其他的两位,并且在他们那里只有“一”言,然而,似乎那“言”本身绝对不能被说成是整个三位的“言”,只能是三位中的某一位的“言”。因为,“言”总是某人之言,是那人的形象和子[4],并且,说“言”是它自己的子或由它那里出来的“灵”的子,显然都是不恰当的。因为,“言”不从它自己那里“生”,也不从由它那里出来的“灵”那里“生”;它既不模仿它自己,它也不模仿由它那里出来的“灵”。它不模仿它自己,也不从它自己那里取得存在的肖像,因为,就惟一的“一”而言,谈不上模仿和相似,只有在“多”之间,才能说模仿与相似。[5]另外,“言”也不模仿由它那里出来的“灵”,也不存在于那“灵”的肖像中,因为,它不从“灵”那里出来,相反,那“灵”从它那里出来。[6]因此,结论是:那惟一的“言”只能是“他”[7]的言,它通过从他那里降生而获得存在,并且作为他的完满肖像而存在。
因此,在至高的本质中,只有“一”个父,没有“多”个父;只有“一”个子,没有“多”个子;只有“一”个由他们那里出来的“灵”,没有“多”个那样的“灵”。尽管存在着“三”,以至于:父绝不是子,也不是由他们那里出来的“灵”;子绝不是父,也不是由他们那里出来的“灵”;父与子的“灵”绝不是父,也不是子,并且,他们当中的每一位都是如此的完满而无所欠缺。然而,他们的所是如此是“一”,以至于:正如单单对于他们当中的每一位,绝不能将之称为“多”,同样,同时对于他们三位,也不能将之称为“多”。并且,尽管他们三位中的每一位都同等地表达他自己,并且他们三位同等地互相表达,但是,在他们那里没有“多”言,只有“一”言。并且,不是三位各自有各自的“言”,也不是三位一起共有那“一”言,而是三位中的每一位有那“一”言。[8]
[1]《米涅教父集》的原文是:Quomodo non sit ibi nisi unus unius;hoc est,unum Verbum,et ex solo Patre.《全集》的原文是:Quomodo non sit ibi nisi unus unius.这里几乎无法翻译。
[2]原文是:ita utique aeternae incommutabilisque scientiae et intelligentiae naturale est,id semper praesens intueri,quod scit et intelligit.直译当为:同样,对于那永恒不变的知识和理性而言,他所知道和理解的,自然就是他当下所看见的。
[3]即实体地内在于至高本性中的任何东西。
[4]原文为:Constat enim ipsum esse imaginem et Filium eius cuius est Verbum.拉丁文很清楚,但汉语中没有这样的从句表达方式。直译当为:显然,“言”自身是他的(“言”是他的)形象和子。
[5]原文是:quia imitatio et similitudo non est in uno solo,sed in pluribus.直译当为:因为,模仿与肖像不存在于“一”中,而存在于“多”中。
[6]原文是:quia iste non habet ab illo esse,sed ille ab isto.因为,它不从由它那里出来的“灵”那里获得存在,相反,那“灵”由它那里获得存在。
[7]即父。
[8]原文是:et ipsum non singulorum,aut omnium simul,sed unius tantum.直译的话,汉语几乎不能表达。(https://www.daowen.com)